林飞听到这里,也是啧啧称奇,原来还有一个和人间隔绝的“上层世界”存在,真是有意思。
不过让他不解的是,即是上等人,来这里干嘛:“校长,这上等人,也看得上咱小庙里的一个副大队长?”
王孟渊听着这林飞的阴阳怪气,继续解释:“前面不是和你说了吗,高校,在天空界构建前夕,回到了人界。”
“换句话说,高校的总部,以及组织架构内核,压根就不在天空界。”
“即便天空界分校实力发展的再好又如何?高校权柄,不在他们那里。”
“没有我们这边的点头,他们所谓的身份,不过是一张废纸,那是不被规则世界承认的。”
“换句话说,他们想获得高校体系内的权限身份,必须由我们校本部点头。”
“前些日子,因为一些摩擦,我们和分校那边闹的有点僵,而且冲在最前面的,就是分管人事的副校长。”
“这位火气上来,直接将分校那边的一大批人事冻结。”
“可进步这事不等人啊,时间往往就意味着变故,所以就有了天空界的部分人,选择曲线进步这个方式。”
“李彩依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
王孟渊解释缘由的时候,也是第一次提到了那个女孩的名字:李彩依。
林飞对这女孩,说不好奇那是假的,毕竟,这可能是金山,但现在,他有更重要的事要提前问:
“校长啊,你刚刚提到了权限身份,我这个大队长,是权限身份吗?怎么没感觉啊?”
既然提到了权限身份这一块,林飞肯定要顺着这个话题下去,将自己对于权限的一些疑惑搞清楚。
至于王孟渊会由此猜到自己有权限身份?
这不早就是明摆着的事嘛,不然自己能这么屌?
但是他永远不会知道,自己究竟有多少权限身份,嘿嘿。
“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是!”
“不仅大队长是,中小队长,以及队员都是,不然你以为为什么那么多学生毕业挤破头要往保卫队发展?”
“因为有了编制身份,就意味着,你真正成了古都大学的一分子,你是真正享受古大庇护的。”
“在规则世界这一亩三分地,背靠古大,你要是不想动,这一辈子,也能舒舒坦坦的过下去。”
王孟渊对于林飞有这个疑问不以为然,毕竟这种一直接触高等级权限身份的人,一下子接触这种低等级的,自是会心生疑惑。
看着依然紧皱眉头的林飞,王孟渊接着开口往下:
“至于权限身份没感觉,这个太正常了。”
“权限这东西,很多,很杂乱,至今都没有人能够给其进行一个合理的归纳总结。”
“我随便举两个例子,给你说道说道吧。”
“这第一个,就是警员!”
王孟渊说第一个例子的时候,似笑非笑的看了看林飞,“这个身份,就是典型的一个权柄附属身份。”
“它的权限,由警局掌握的几个权柄衍生,并挂靠在警局这尊庞然大物之下。”
“这类身份权限,有个最明显的特点。”
“那就是顺便用,不需要自己充能。”
“不过你也知道,随便用,不是不要钱,而是你用收益分成这种形式,对其进行了充能。”
“同类的附属身份,还有很多,比如咱高校体系下的老师、联邦体系下的各类官员、法院体系、审判庭体系”
作为规则世界相对主流的一种权限身份:大势力、大权柄附属身份总结起来就是两个词:提前预支、收益分成!
至于你说提前预支会不会导致这些大势力、大权柄倒贴?
别闹。
没听说裁员吗?不敢罚款,罚了收不上来的,要你何用?去尼玛的,剥夺!
王孟渊突然又想到了什么补充一句:“大队长这类权限,你之所感受不到它的效果,原因也很简单,档次太低。”
说到这里,王孟渊稍作停顿,等林飞消化完,继续这个没有完结的话题:
“大势力附属权限身份说完了。”
“下面一个,想必你也有所耳闻,那就是副本之主、管理员这一个大类的身份。”
“一般来说,这类存在的权限,会被限制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但受限,又意味着另一种层面的强大,通俗点来讲,就是主场优势,过多的我就不说了,下去自己查资料,图书馆都有。”
“说完一般,那就再说特殊。”
“有一些副本之主、管理员,他们的权限,是能干涉外界的。”
“甚至他们还创建能够影响外界的副本附属权限体系。”
“更有一些恐怖存在,他们还可以踏出副本。”
“尤为变态的是,还存在能扛着自己副本跑的。”
王孟渊说到副本之主、管理员这类权限身份的特殊情况时,也是一脸忌惮,说话语气都变了不少。
林飞听到这里,心中也是升起异样:扛着副本跑的于哥,我现在抱你大腿还来得及不?
这一次的停顿,是林飞在等王孟渊缓口气。
因为王孟渊好象是想起了一些不愉快的过往,脸色并不好看,等他回神,看着一脸平淡的林飞,心中也是暗自惊叹:不愧是去了留恋之地,自己全身而退,还将整个中队完整带回来的人。
“副本之主、管理员,这类权限身份的特点就是:杀人驱动!”
“通过设置各种各样的“合理规则”,让尽可能多的人死在他们副本,作为养料,为权限充能,或者是晋升权限。”
王孟渊对这类权限的总结,林飞其实早也了然于心,但怎么说人家是校长了,很快就给自己来了一记猛药:
“特殊类的副本之主、管理员,他们则不再为了资源而杀人。”
“但是,这不是说,这类存在不危险,相反,他们才是更危险的存在,每一个禁忌本,都在数万年,甚至说,自规则世界诞生之初的无尽岁月以来,为了某种目的在不断前行。”
“最恐怖的是,基本没人知道,禁忌本里的那些存在,究竟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