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归宁阁,那就必须从他的创始人杨术说起。”
“杨术,异界来客,古都大学594534届优秀毕业生,当然后来被除名了。”
林飞才刚听唐豫洋说了两句,这面色就古怪起来了,合著归宁和古大还有这层渊源在啊,如此一来,农学院院长的死,就有别的说法了,内外联合?
还是说这就是一场演戏?
这些林飞只敢在心里猜测,可不敢说出来,听唐豫洋继续往下说:
“根据考证,归宁阁应该是杨术毕业五年后,也就是联邦历4312年创立。”
“创立之初的归宁阁,也就是小打小闹,斩首一些黑帮头子之类的人物。”
“直到两百年后,也就是联邦历4512年,影都和良州爆发大规模地缘冲突的三天后,影都一把手:在任议员卫航被刺身亡,头颅出现在了影良前线。”
“随着头颅一起出现的还有一句话:以任何理由开启战争者,死!”
“也就是从那一年起,归宁阁,这个意图用“斩首行动”终结世界纷争的组织正式踏入规则世界的浪潮。”
“在任议员,就是归宁斩首的最高级别。”
唐豫洋说到这里,见林飞反应好象不是太大,作为老师的他很快就发现问题所在了,补充道:
“这里我得给你说一下,你小子可千万不要把议员当做是一个普通的联邦官员,那可是手握兵权的封疆大吏。”
“这种级别的存在,联邦成立至今死亡数也不超过二十。”
在如此混乱的规则世界,近万年时间,堪堪死去十几个,含金量真不低了。
林飞听完唐豫洋对议员的介绍,的确是暗自心惊,他脑海中原本的议员形象就是没有实权,到处开会吹牛逼的那种。
可现在看来,这尼玛是节度使啊!
看来他对这个世界的架构认知还是太粗浅,下去得好好补补。
“老师,这归宁阁干常规杀手的生意不?”
上面那些对于林飞来说还是太宏观了,林飞还是对于这种落到实处的更感兴趣,唐豫洋一直没有提到这一点,那就只能他来问了。
“客观上归宁阁是一个为了践行理想而诞生的组织。”
“但你别管什么组织,肯定都要吃饭,所以主观上来说,归宁阁手里肯定有产业,至于是不是杀手产业,那我就不知道了。”
唐豫洋一番沉默之后开口。
归宁阁干杀手吗?
没有证据能证明他们干,但规则世界所有人都认为他们干!
“多谢老师解惑。”
林飞向唐豫洋道谢的同时,心中也做出了决断,防备杀手这事也得尽早抓起啊,万一有债主破罐子破摔派人来刺杀他怎么办。
“这是我作为老师的分内之事。”
“你还有什么事吗?”
林飞到这时候,也是听出来,唐豫洋这是找自己有事啊,毕竟这都是对方嘴里第n个“你还有什么事吗?”了。
“老师,我没事了,不知你可有事让学生去做?”
既然猜到唐豫洋有事,那林飞肯定是要主动开口了,毕竟到现在为止唐豫洋给他的感官还是很不错的,要是容易办的事,顺手办办也不是不可以。
“是这样,十月份和天空之城分校那边有一场交流赛,我们院也要出人,恰好这次是我负责,我打算让你去,你怎么看?”
唐豫洋原本是准备后面找林飞说这个事,但今天林飞既然上门来了,那就顺带着敲定下来。
林飞听到交流赛眉头一皱,是他想象中的那种吗?
“老师,这交流赛在哪里办?”
交流赛他不感兴趣,可对于那所谓的天空之城他还是很好奇的。
“当然是在我们学校举办。”
林飞听到这个回答,已经不准备去了:“老师,我感觉我可能不适合这交流赛,我参与的每一次斗争,都是既分高下,也决生死,我手里除了杀招,别的一概没有。”
不参加交流赛的原因那就简单了:林飞确实不适合打交流赛,他怕输了丢人,除非允许死亡并且可以使用规则权限。
唐豫洋没想到林飞拒绝的这么果断,可一听林飞的话,好象又有道理,如果林飞真的手上全是杀招,那还真不太适合参加这次和分校的交流赛。
即便最近一段时间和分校那边有摩擦,可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何况上面弄这次交流赛的本意就是消除误会,你这要真上去弄死几个人,那就不好看了。
“没事,不参加就不参加,一次交流赛嘛,无关痛痒。”
唐豫洋挥挥手,此事就此翻篇,不过说到交流赛,他又想起一件事需要给林飞说道说道:“林飞,你相信气运吗?”
“信。”
林飞不理解唐豫洋为什么会问出这么一个问题,但他肯定信,不管系统的起源,就说自己有,别人没有,这就是气运,或者说运气,但他觉得二者应该相差不大。
“那你相信气运之争吗?”
唐豫洋继续抛出着问题。
“信。”
林飞依旧点头。
“那你觉得气运之争是怎么个争法?”
唐豫洋的问题依旧没有结束的迹象。
这个问题就把林飞难住了,气运之争怎么个争法?这有点超出他的认知了,没学过啊。
“还请老师解惑。”
不过不知道也不打紧,这么牛逼的一个老师不就在眼前站着吗?
唐豫洋也没再绕圈子,开口说道:“气运之争,从来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同样也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神圣。”
“个人层面的气运,说出来可能不好听,但实际上这玩意好象是你出生之后就定下来了,没有就是没有,反正我教程这么多年,是没见过有哪个学生是改了运势的。”
林飞听到这个论调,眉头一皱,对吗?他不知道。
“但组织层面的气运之争就清淅可见了,一个人在走上坡还是下坡,基本看不出来,可规则世界这些个势力哪个在上坡,哪个在下坡,那是清淅可见啊。”
“而这个上坡,下坡,在主流的观点里,就是靠运势决定。”
“于是浩浩荡荡的气运之争也就拉开了序幕。”
“大门修的宏伟不宏伟、花草树木栽的合不合风水”
“这一些操作是在自身层面改运、争运。”
“有内,就必然有外,这外部争运第一步就是选好目标,接着开始上手段,其中比赛就是最直观的一种就是一直赢的势力,那必然是蒸蒸日上,一直输的,那自然是在下坡路上越走越远。”
“各类比斗也就是由此产生。”
“此外,势力代理人的选举、势力内部的派系斗争”
林飞感觉现在整个人已经回到了高中状态,唐豫洋就是一个高中老师,对方讲的东西好象很有用,但又好象没有用,他好象听了点,但又好象没听。
唐豫洋也是很快注意到了林飞那略带飘忽的状态,哑然笑道:“你瞧瞧我,这一讲就停不下来的老毛病又犯了,今天就先到这里吧。”
“唐老师再见。”
林飞也懒得装好学生,溜了溜了。
唐豫洋看着林飞离去的背影,调出自己的属性面板:
【身份:观星者】
“为什么所有势力的气运都在走下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