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岩坪的暮色比往日沉得更快,林亦寒指尖掐着太极坎离印,赤金色真气在掌心绕了三圈,终究还是没能压住丹田那丝莫名的躁动。他睁眼时,恰好撞见赵又启抱着“墨子号”的核心齿轮闯进来,齿轮边缘那点黑红残渣在烛火下泛着妖异的光,像极了前几日在道宗仙司看到的邪炎余烬。
“师兄你看,这残渣里除了邪冥气,还有神机营火器特有的‘赤铜砂’!”赵又启将齿轮放在案上,指尖弹出一道银白机械光纹,残渣瞬间被拆解成细微颗粒,其中几粒泛着淡红的金属碎屑格外扎眼,“这赤铜砂只有火器局铸造圣火连弩时才会用,寻常器械根本沾不上边。”
林亦寒眸中火光一闪,伸手将那几粒赤铜砂捏在掌心,火之真气刚一触碰到碎屑,丹田的躁动竟骤然加剧——不是排斥,而是某种诡异的共鸣。“看来这残渣不是偶然混入,是有人故意留在齿轮里的。”他起身抓起睚眦青龙剑,剑鞘上的腾蛇纹路遇邪炎气息微微发烫,“走,去神机火器局!”
苏霖早已候在院外,手中握着那匹绣有邪冥阵纹的火灵绸缎,冰蓝色真气在布面上流转,将半枚阵纹拓印在一张黄纸符上。“我让寒儿查过,这机械针的针脚间距是‘六分三厘’,正是火器局用来缝制火药袋的标准尺寸。”她将符纸递给林亦寒,符上阵纹边缘隐约能看到一丝极淡的龙气,与崆峒仙师眉心的印记如出一辙,“而且这绸缎的织法,只有应天紫禁城的内织局能做到,寻常绣坊根本仿不来。”
三人带着气兽刚出红岩坪,便见刘小春抱着玲儿急匆匆赶来,千脉灵针在她指间泛着红光。“药铺的老掌柜说,前几日有个穿神机营校尉服饰的人买过‘迷魂散’,那散剂里加了邪炎鬼火的灰烬,与昏迷仙师体内的气息一致!”玲儿从袖中掏出一片染了黑红的布角,布面上绣着的半枚“火”字,恰好能与苏霖手中绸缎的阵纹拼合,“这是从买散剂的人身上掉下来的,老掌柜偷偷捡的。”
行至神机火器局外时,暮色已浓得化不开。局内灯火通明,却听不到往日的锻造声,唯有几队锦衣卫缇骑守在门口,腰间佩刀泛着肃杀之气。林亦寒亮出龙腾炼气堂的令牌,带队缇骑才侧身放行,压低声音道:“局里丢了十门圣火连弩不说,连铸造火灵炮弹的‘离火母矿’也少了半块,掌局大人已经三天没合眼了。”
穿过前院时,林亦寒突然停步,指尖真气弹向廊柱——一块不起眼的墙砖应声而落,砖缝里竟藏着一枚微型侦测傀儡,正是吴回改造过的款式,傀儡眼部的黑红光芒还未完全熄灭。赵又启上前拆解傀儡,从其核心取出一张极小的丝帛,上面用机械针绣着一串诡异符号,与苏霖拓印的邪冥阵纹恰好能对应上。
“这符号是‘山轨’的坐标!”苏霖突然开口,冰系真气在丝帛上铺开,符号瞬间化作一幅微型地图,“流火之地有三条隐秘的‘山轨’,是前朝用来运输军械的,只有火器局和内织局的核心人员才知道路线。”她指着地图上的红点,“这个位置,正好在灵符山脚下,离第四重隶书封印不到十里!”
掌局大人听闻线索,当即带着众人前往火器局的密室。密室中央的沙盘上,三条山轨路线清晰可见,其中通往灵符山的那条轨道旁,插着一面黑色小旗,旗面上绣着的图案,竟与阏伯手中的破封火种一模一样。“三天前,有个自称‘内织局采办’的人来借山轨运绸缎,说要赶在‘众岳锦绣阴阳卷’仪式前送进宫,我当时没多想就批了文书。”掌局大人捶着桌子,懊悔不已,“现在想来,那人定是邪祟假扮的!”
林亦寒走到沙盘前,火之真气注入通往灵符山的轨道——轨道模型上瞬间浮现出几处黑红印记,正是邪炎鬼火灼烧过的痕迹。“他们用绸缎掩盖连弩和炮弹,借山轨运到灵符山,再用离火母矿增强邪炎威力,目标就是仪式当天炸毁封印阵基!”他转身看向众人,睚眦青龙剑在手中嗡鸣,“但他们漏了一点——山轨经过灵符山时,会与封印的真气产生共鸣,只要我们在轨道上布下‘符阵’,就能引动封印真气,将邪炎鬼火反噬回去!”
赵又启立刻取出工具,开始改造“墨子号”的火灵驱动装置:“我可以在机关人身上装‘逆炎装置’,一旦感应到邪炎气息,就能将其转化为正道真气。”刘小春则取出千脉灵针,在沙盘上钉出八枚银针,针尾火灵流转,恰好与山轨的八个节点对应:“我这‘焚脉针阵’能锁住山轨的真气流动,防止邪祟中途改道。”
苏霖走到密室门口,望着窗外渐亮的天色,冰蓝色眼眸中闪过一丝坚定:“我现在就联系龙腾炼气堂,让大师哥调派‘地脉卫’守住山轨入口,再让寒儿带着气兽去灵符山探查,务必在仪式前找到失窃的连弩和炮弹。”她抬手召出传信符,符纸在空中划过一道冰蓝弧线,消失在晨光中。
林亦寒握着那枚从砖缝里找出的侦测傀儡,指尖火灵将其彻底焚毁。“内鬼还在火器局或内织局,山轨的线索只是开始。”他看向沙盘上的黑红印记,眸中火光更盛,“但只要我们守住山轨,破解他们的符阵,就能让邪祟的阴谋彻底落空。”
晨光漫进密室时,众人已制定好部署计划:缇骑负责封锁山轨入口,龙腾炼气堂弟子布下符阵,赵又启的机关人沿线巡逻,气兽则潜入灵符山探查。沙盘上的山轨路线,原本是邪祟的阴谋通道,此刻却成了守护封印的关键防线——而那隐藏在暗处的内鬼,还未察觉自己留下的蛛丝马迹,已悄然将邪冥的踪迹,暴露在了流火之地的晨光里。
话说回来,恰在此时,林亦寒一行人已然严阵以待。他们掐诀念咒,自腰间系着五色绳的刺绣御兽宝袋中,召出众多气兽气宠伙伴,各式战斗辅助科技装置也尽数启动。
流火之地君尊火仙祝熔亲临坐镇,各大道宗教派门人、中央与地方的官府势力、民间各组织机构的江湖游侠炼气者,乃至心怀故土的乡亲百姓,皆同心同德,齐聚于此。
他们要面对的,是将天地火之真气灵气扭曲转化为邪火鬼焰、以此淬炼自身的邪冥气君,以及其麾下九君邪域的一众邪体——千面傀督后卿、八刃门刃首将臣、隐牙侍侍首吴回、诡道仙司司主阏伯等为首的邪祟领袖,还有他们凭借妖诡数据终端科技系统与邪冥咒法秘术改造升级的各型号火之傀儡大军。
这正是双方初次交手后,各自历经反思、突破与创新提升的一场终极对垒。
霞光漫过红岩坪的晨雾时,林亦寒正盘膝坐在八卦峰雷火炼殿前的青石上,指尖反复摩挲着那匹绣有邪冥阵纹的火灵绸缎。昨夜初次交手的余威仍在——蒙面人手中的圣火连弩,箭簇裹着的邪炎鬼火竟能穿透他《化剑诀·焚天式》的赤色剑气,弩机上神机营的编号刺眼夺目;道宗仙司失窃的镇封符篆,符纸边缘残留的龙气,与应天紫禁城銮驾纹路隐隐相合。这些线索如蛛丝般缠绕,逼得他必须在招式功法上寻求新的突破。
他猛地睁眼,眸中金红真气骤然迸发,那是体内狂龙之真气与五行真气交融的异象,背后剑匣中睚眦青龙剑与腰间腾蛇化龙刃同时出鞘。左手剑挽出一道赤金剑花,金之真气萦绕剑身,锐不可当;右手刀劈出一道烈焰刀芒,火之真气裹挟刀势,焚裂长空。刀剑相击的刹那,他口中诵念《双兵诀》新篇:“焚天剑,斩邪祟;化龙刀,破冥渊;刀剑合鸣,五行归宗!”体内金、木、水、火、土五行真气循着相生之理流转,狂龙之真气如引航之龙,将五行之力拧成一股绳,刀剑周身竟泛起一层五彩流光,剑气刀芒碰撞处,空气扭曲,连雷火炼殿的地焰都为之震颤。狂龙焚天斩》,以狂龙真气为引,五行真气为锋,专克邪炎鬼火的暴戾之气。
不远处,三位江湖游侠正与几位研究员围在一张摊开的羊皮地图前低声讨论。楚燎一身赤红劲装,腰间两柄短刃泛着熔火光泽,他时不时用指尖点向地图上标记的邪炎据点,声音洪亮如钟:“此处邪火最烈,需以刚猛之力破阵,我新悟的《双焰破邪诀》正好一试——左右刃分引地火、天火,双焰交织可熔邪冥甲胄!”身旁的玄清子则一袭青布道袍,手中拂尘轻扫,拂尘丝上缠着淡青色的木灵真气:“楚兄莫急,邪炎虽烈,却怕生机压制。我将《长青诀》与镇邪符结合,新创‘青灵缠邪索’,拂尘挥出可生藤蔓,缠缚间便能净化邪气。”站在两人身侧的凌霜一身素白衣裙,裙角绣着冰纹,她指尖凝出一枚冰晶符箓,轻声道:“我与寒晶兽‘霜雪’磨合出‘冰魄封邪阵’,冰晶落地成界,可冻住邪炎流转,正好为楚兄、玄清道长的攻势铺路。”
几位热情的研究员围着他们,手中捧着各式仪器,一位戴眼镜的研究员举着放大镜,仔细观察楚燎短刃上的火纹:“楚侠士这刃纹角度若再调整三度,地火引动效率能提升一成!我们新制的‘灵能增幅环’可嵌在柄端,您要不要试试?”另一位研究员则将一卷记录着邪炎波动频率的竹简递给玄清子:“道长您看,这是昨夜侦测到的邪冥气脉图谱,与您的青灵真气波长互补,或许能优化缠邪索的净化范围。”凌霜接过研究员递来的冰纹拓片,眼中闪过惊喜:“这流纹竟与霜雪的本命冰脉相合,融入阵纹中,冰封之力定能再涨三分!”
林亦寒望着这一幕,目光转向身旁默契配合的师兄妹们,心中暖意涌动。
身旁赵又启正蹲在一片机关造物间忙碌,“墨子”号机关人立在他身侧,胸口核心齿轮泛着黑红残渣的诡异光泽,数只机器犬正低头嗅探地面的邪炎痕迹,空中“苍穹”号榫卯无人机盘旋,翼下挂着的侦测仪不断闪烁蓝光。他抬手将邪炎残渣样本注入“墨子”号的火灵驱动装置,指尖飞快敲击腕间的控制仪:“灵能转化程序启动,邪炎残渣逆向解析——‘苍穹’号,全域侦测;‘鲁班’号,升空警戒!”指令落下,“鲁班”号机关鸢振翅而起,鸢首的连弩蓄势待发,“墨子”号机关人手臂上的两门火炮瞬间重组,炮口加装了刻有太极阵纹的聚能环。“这是改良后的火灵破邪炮,能将邪炎鬼火的能量反噬回去,再配上我新制的龙纹铜甲,连皇室兵器坊的火器都能硬扛!”话音未落,蓝仔与庆忌飞扑而来,蓝仔的电光短发接入“墨子”号电路,庆忌的水灵弹注入炮膛,“墨子”号轰鸣着射出一枚五行炮弹,落地时炸开一团白光,地面的邪炎残渣被彻底净化。机器犬随即扑上前,将净化后的样本叼回,“苍穹”号无人机则将侦测到的傀儡据点标记在控制仪的光屏上。
苏霖手持寒光皎月弓,正调试新淬的箭矢。她将从崆峒仙师处求得的镇封符纹刻入箭羽,融汇原先冰之真气基石,又以水之真气淬炼箭尖,弓弦轻颤,三枚箭矢同时离弦:“此箭名唤镇邪碧水矢,箭尖凝水可浇邪炎,箭羽附符能封冥气!”箭矢破空而去,射中远处一块浸染邪炎的岩石,水雾炸开的瞬间,符纹亮起,岩石上的黑红邪气竟被硬生生剥离,化作缕缕青烟消散。肩头的小冰狐寒儿见状,九尾同时展开,每根狐尾都凝出一枚迷你版碧水玄冰箭,与苏霖的箭矢遥相呼应,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箭阵。出的人宠同阵·九尾封邪箭,箭阵铺开,连空气里的邪冥气息都被压制得无法蔓延。
肖小羽的赤羽千昭机关扇在掌心飞速旋转,扇面的铜羽镖裹着雷火真气,她将一枚破隐符嵌入扇骨,口中念动《化羽神诀》新章:“雷火羽镖,破隐追踪;机关扇变,焚天剑影!”扇身瞬间变形为一柄赤红色长剑,剑刃上雷火纹与邪冥阵纹交错,她抬手一剑劈出,九道雷火剑痕叠加,竟是《焚天剑·九连破隐斩》,专破隐牙侍的隐匿诡术。肩头的燔熎烈雀凤宝展开双翼,喷出丹火裹着的雷纹符,符纸与剑痕相融,剑痕所过之处,连空间都泛起涟漪,那些潜藏在暗处的侦测傀儡,瞬间被雷火引燃,发出滋滋的爆鸣声。
霍龙双拳紧握,砂岩指虎与聚岩拳套上的火焰熊熊燃烧。他将地火真气与刚习得的崆峒镇地劲相融,一拳砸向地面:“焚岩拳,撼山岳;镇地劲,锁冥邪;拳劲合一,裂地焚天!”这是他新创的《焚岩镇地拳》,拳劲落下,地面裂开数道深沟,沟中涌出的地焰竟化作一道道火灵锁链,专困邪祟的傀儡大军。身旁的砂虎兽猇宝与白金狻猊狮仔同时变身兽人形态,猇宝的厚土铠甲覆盖赤焰纹路,狮仔的白金绒毛裹着烈火,二者一左一右扑出,与霍龙形成三角之势,人宠三才阵·焚山锁邪阵瞬间成型,阵中火焰翻腾,连邪炎鬼火都无法穿透。
刘小春握着青木灵杖,指尖捻着一枚枚千脉灵针。她将木之真气与火之真气注入银针,针尾系上玲儿编织的灵藤丝,口中轻喝:“焚脉针,通经络;灵藤丝,缚邪祟;一针一线,护心安神!”这是她改良的《灵藤焚脉针》,银针刺入人体,既能净化邪炎侵蚀的气脉,又能以灵藤丝缚住傀儡关节。竹山玉熊猫熊宝见状,圆滚滚的身子扑上前,爪子拍出火土石掌,在地面拍出八个凹槽,恰好接住小春射出的银针,形成一道护心针阵。一旁的小花鼷鹿鹿宝提着火灵草篮,将篮中的护心符花撒向阵中,符花绽放,阵阵清香弥漫,竟能化解邪炎带来的灼烧之感。
祝熔立于雷火炼殿前,道袍上的太极火纹流转不息。他指尖掐出离火聚灵印,引动天地间的火之真气,掌心凝成一团温润的赤金色火球:“诸位听令,布众岳锦绣阴阳大阵!”话音落,武当道长的桃木剑划出太极阴阳纹,峨眉女冠的绢帕展开灵莲阵,崆峒仙师的镇地符沉入地底,各方真气汇聚,与林亦寒一行人的招式功法相融,大阵上空,隶书“守”字熠熠生辉。
与此同时,雷火炼殿周遭已是人声鼎沸,各路人马齐聚,气势如潮。八卦峰上,仙焰八卦宫的弟子们正以朱砂在地面绘制巨型八卦阵图,阵眼处嵌着八枚火灵晶玉,随着宫主一声令下,晶玉同时亮起,阵图上的乾、坤、坎、离等卦位喷出不同色阶的火焰,红如赤炭,青似寒焰,交织成一道火网,将整个红岩坪护在其中。“此乃‘八卦仙焰阵’,借天地卦气引仙火,专克邪冥阴煞!”宫主手持拂尘,拂尘丝扫过阵图边缘,火网瞬间收紧,将一缕飘散的邪焰灼烧得噼啪作响。
不远处的神机局与火器局办公署外,工匠们正扛着各式器械穿梭忙碌。神机局的技师将新铸的“火龙炮”推入阵地,炮身刻满北斗星纹,炮口加装了可旋转的瞄准镜,一位千户官正亲自调试:“这炮用玄铁混合星源矿砂打造,炮弹里掺了茅山派的镇邪符灰,三十里内邪祟傀儡挨上一炮,连渣都剩不下!”火器局的工匠则围着“迅雷铳”忙活,铳管上的齿轮与榫卯结构咬合精密,一位万户官接过试射的铳箭,箭头闪烁着雷光:“这是改良的‘雷火铳箭’,箭尾缠着火药引线,射中目标便会炸开,配上官运监新制的风候仪,哪怕刮八级妖风都能精准命中!”
雷火内阁六部府的户部侍郎正站在临时搭建的账房前,手中算盘珠噼啪作响,身后的文书们捧着账册疾走,册子上密密麻麻记着各路人马的粮草、弹药消耗。“辽东三卫的玄铁箭矢到了五千支,武当山的符箓纸还剩三成,速调火器局的硫磺储备补上火药缺口!”侍郎提笔在公文上盖下官印,印泥泛着淡淡的金光——那是官运监特制的“镇印符泥”,能防文书被邪术篡改。不远处的千户所、万户所营帐里,官兵们正检查甲胄兵器,炼气者出身的百户官将真气注入腰间佩刀,刀身泛起一层莹白光泽:“都记好了,遇敌先以‘破邪刀气’劈砍,再用锦衣卫的‘锁魂网’擒拿,活口要留着给东西二厂的缇骑审!”
东西二厂与锦衣卫的办公署前,缇骑与校尉们已是整装待发。锦衣卫指挥佥事戴着绣春刀,刀鞘上的麒麟纹在晨光中流转,他身旁的校尉正调试腕间的“信号弩”:“这弩箭射出去会爆成不同颜色的烟火,红烟是求援,蓝烟是发现主力,东厂的‘听风筒’能在三里内捕捉信号!”东厂的档头则把玩着一枚铜制令牌,令牌上的“厂”字纹其实是微型机关,旋开后露出一根细如发丝的银针:“这是‘探邪针’,扎进傀儡体内能验出邪炎浓度,比锦衣卫的搜身术快十倍!”
道宗各派的炼气堂更是高手云集。武当山的其他炼气仙师们踩着太极步,将真武剑插在阵眼,剑穗上的铜铃无风自动,铃声化作音波,震得空气嗡嗡作响,他们的气兽“墨麟”正趴在剑旁,鳞片反射着剑刃的寒光,时不时喷出一口墨色雾气,雾气落地便凝成真武符纹。峨眉山的余众女弟子们则以白绫为武器,绫上绣着观音咒,她们的“雪绒鹤”展开双翼,翼尖滴落的水珠在地面汇成莲纹,与白绫的咒文呼应,形成一道水幕结界。
崆峒派的拳师们赤着臂膀,拳头砸在岩石上,石屑飞溅处竟嵌着细小的齿轮——那是他们将崆峒镇地劲与机关术结合的新创,拳劲中裹着的“破甲钉”能撕裂傀儡的铁皮。他们的气兽“石猿”握着两柄石锤,锤头上缠着神机局特制的爆破索,只需一拳砸下,索链便会炸开,碎石与火星齐飞。
全真派与龙门派的弟子围着一座炼丹炉,炉顶的烟筒喷出的不是黑烟,而是带着符文的白气,一位道长正将邪炎残渣投入炉中,炉身的“八卦炼丹纹”亮起:“这是改良的‘净化丹炉’,能把邪炎炼化成纯阳丹,给受伤的炼气者当药引!”他们的“云鹤”正衔着丹炉的出丹口,每颗丹药滚出,便用喙啄去杂质,动作精准如机械。
茅山派与正一道的符箓师们则在比拼画符速度,笔尖蘸着朱砂混合金粉的“镇邪墨”,在黄符上飞速勾勒,有的符纸画完会自动折叠成纸鹤,有的则贴在机关木鸢上,化作会飞的“符鸢”。他们的气兽“纸符兽”身形如狐,浑身由符纸组成,尾巴一甩就能抽出十张现成的镇邪符,比最快的文书抄写还快。
灵宝派与上清派的仙师们操控着“灵舟”悬在空中,舟身刻满“度人经”经文,舟尾的螺旋桨竟是用桃木制成,转动时带起的气流中飘着金色的经文碎片,邪炎沾上便会熄灭。他们的“灵鳍鱼”在舟下的云气中游动,鱼鳍扇动间,云气便化作一道道水箭,自动射向沾染邪炎的目标。
华山派与青城派的剑客们在演练剑阵,剑刃上的寒光中掺着银丝——那是缠在剑身上的细电线,与神机局的“引雷装置”相连,一位剑客挥剑劈向空中,剑尖瞬间引下一道闪电,将远处的靶标劈成焦炭。他们的“雷隼”爪上握着微型避雷针,能引导雷电避开己方人马,只攻敌阵。
辽东三卫的官兵们则带着一身风霜,甲胄上还沾着关外的冻土。一位都指挥使将“狼筅”架在地上,筅枝间缠着火器局的“火箭”,箭尾的火药线与筅头的狼牙铁尖相连:“这‘狼筅火箭’,近战能捅,远攻能射,关外的邪祟傀儡吃过不少亏!”他们的炼气者正将真气注入“寒铁盾”,盾面的冰纹与关外的寒气共鸣,形成一层冰壳,连邪炎都无法融化。
雷火内阁六部府的户部侍郎正与辽东三卫的官员核对粮草清单,旁边的官运监官吏展开一幅“千里传讯图”,图上的红点代表各卫的位置,用指尖一点,便能听到前线的声音:“辽东的玄铁到了,先给神机局铸炮,再给华山派炼剑!”
此时,林亦寒望着这壮阔场面,心中激荡。仙焰八卦宫的火阵与道宗各派的术法交相辉映,神机局的火器与炼气者的真气相辅相成,东西二厂的缇骑与千户所的官兵各司其职,户部的账册与官运监的传讯图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武当山的墨麟喷出墨雾,与神机局的火龙炮形成攻防;峨眉山的雪绒鹤洒下莲露,配合火器局的迅雷铳清理残敌;茅山派的纸符兽甩出符纸,贴在锦衣卫的锁魂网上,让网面也带上了镇邪之力。
气兽气宠伙伴们除去与主人默契配合外的自我战力突破,更是令人侧目。
轩辕寰宇金龙龙宝切换兽人形态,金白水纹衣袍覆上赤红鳞甲,一身赤焰龙鳞铠熠熠生辉,它仰天一声龙吟,双爪凌空一召,一对焚焰刀枪应声现形,刀身烈焰翻腾,枪尖金光闪烁,正是以自身龙气与天地火之真气凝练而成的神兵;龙宝挥舞焚焰刀枪,刀劈火浪,枪挑罡风,刀枪合击处,能撕裂邪炎鬼火形成的屏障,翼尖凝聚的龙气光波,更是能精准击碎傀儡核心。
小獙獙的雪白皮毛化作赤金火纹短衫,长尾甩出三道火灵狐刃,刃锋锐利,能斩断傀儡的机械关节,它还能牵引火灵,为林亦寒的刀剑持续供能;
巨甲岩龟小龟龟的背甲化作土纹背囊,掌心的水土太极球升级为镇邪太极球,球中流转的真气既能稳固阵基,又能提纯火灵,反哺众人丹田;
青蔓草羚玲儿的鹿角上缀满火灵护心符,她喷出的净化雾能覆盖百丈范围,连沾染邪炎的草木都能恢复生机;
其余气兽也各显神通,或控火,或御水,或引雷,或镇土,与主人的招式功法完美契合,形成一道道坚不可摧的防线。
与此同时,金陵城一处隐蔽宅院深处,萧远正跪在后卿面前,黑袍上的傀儡丝线微微颤抖。“大人,林亦寒他们招式功法大进,连气兽都突破了战力,恐怕……”
后卿把玩着手中的千面傀儡,面具上的邪冥阵纹闪烁黑红光芒。他冷笑一声,抬手将一道邪炎注入萧远体内:“慌什么?我已将邪炎傀儡王的核心程序输入神机营火器,他们的新招再强,能挡得住十门圣火连弩的齐射?”身旁的将臣握紧噬魂八刃,刃身邪炎翻腾:“我的噬魂八刃·邪炎斩,早已能劈开道宗四阶防御阵,待我率傀儡大军突袭雷火炼殿,定叫他们有来无回!”吴回则调出侦测傀儡的画面,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红点正朝着红岩坪移动:“我的隐牙侍·冥火卫,已潜伏在流火之地各处,只待一声令下,便能引爆所有火灵炮弹!”
霞光渐盛,红岩坪上,林亦寒握着祝熔递来的君尊火仙令符,令牌入手温热,火灵真气顺着手臂涌入丹田,与狂龙真气、五行真气交融。他抬头望向应天紫禁城的方向,云层虽厚,却挡不住少年们眼中的锋芒。“传令下去——”他的声音斩钉截铁,响彻整个红岩坪,“道宗弟子以阴阳大阵为基,布下天罗地网;官府将士持镇邪碧水矢,严守各交通要道;赵又启率‘墨子’号机关人、机器犬部队,启动火灵破邪炮阵地,‘苍穹’号无人机全域侦测,‘鲁班’号机关鸢空中支援;我与师兄妹,携气兽伙伴,正面迎敌!”
“遵命!”众人齐声应和,声音震得山间晨雾四散。刀剑出鞘声、机甲轰鸣声、机关鸢振翅声、气兽嘶鸣声交织在一起,雷火炼殿的地焰冲天而起,与天边霞光汇成一片炽烈的火海。正邪两道的进一步对决,已然拉开序幕。
不久之后,就在正邪两方针锋相对的气势在红岩坪凝聚成无形的壁垒,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一封来自都城的加急文书,如同一颗投入滚油的火星,瞬间掀起新的波澜。文书上盖着都察院的朱红大印,墨迹未干的字迹透着焦灼——都城顺天府尹府邸昨夜突发怪事,府中珍藏的一幅《山河社稷图》不翼而飞,现场只留下半枚刻有邪冥阵纹的玉佩,更诡异的是,府内上下百余口人皆陷入沉睡,无论如何呼唤都无法苏醒,连医官的银针都刺不醒分毫。
这桩悬案如藤蔓般迅速缠绕开来,看似只是一桩失窃案,深究下去却疑点密布。顺天府尹是官运监的核心官员,掌管着都城半数以上的官粮调配,那幅《山河社稷图》虽为名画,实则藏着都城地下粮道的布防图;而现场留下的邪冥玉佩,纹路竟与神机营失窃的圣火连弩上的印记如出一辙。更令人心惊的是,府中一位负责洒扫的老仆临终前(陷入沉睡前面露惊恐),手指指向的方向,恰好是西厂在胡同深处的秘密据点。
案子迅速牵扯出一连串机构与人员。神机营的百户带着工匠赶赴现场,用特制的“拓纹镜”将邪冥玉佩上的印记拓印下来,与营中存档的邪炎兵器纹路比对,发现其中竟混着火器局新研制的“轰天雷”火药配方残痕;官运监的主事则在府尹的账房里翻出一本加密账册,上面记载的“黑粮”调拨记录,终点直指辽东三卫的废弃驿站,而驿站正是前日邪冥傀儡出没之地。
流火之地的官府与民间更是人心惶惶。城南的张员外家前日丢了一匹良马,马厩里留下的马蹄印沾着邪炎灰;城西的乡邻因灌溉水源起了纠纷,争执中有人拔出的柴刀上,竟刻着与顺天府尹案现场相同的阵纹;连街头说书先生口中的“妖狐盗宝”故事,都隐约透着案情的影子。江湖游侠们穿梭于茶肆酒坊,将这些零散线索拼凑起来,发现受害者无论官民,都曾在半月内接触过来自“仙焰八卦宫”的某位访客。
林亦寒与师兄妹们接到消息时,正与道宗各派商议破阵之法。苏霖看着文书上的邪冥玉佩拓片,指尖轻叩桌面:“这纹路与寒儿感应到的冥气同源,府尹府中之人恐怕不是沉睡,是被邪术封了魂魄。”赵又启立刻调出“苍穹”号无人机传回的都城舆图,在顺天府尹府邸周围标记出二十三个可疑点位:“这些地方的灵能波动异常,其中七个是东西二厂的锦衣卫暗哨,说明他们早已知晓此事,却压着不报。”
霍龙一拳砸在石桌上,砂虎兽猇宝发出低沉的咆哮:“定是有人借邪冥之手搅乱朝局!辽东三卫的粮草若是被邪祟截了,前线官兵怕是撑不过下月!”刘小春则取出从乡邻那里换来的柴刀,青木灵杖轻触刀身,杖头的灵纹亮起:“刀上的邪气裹着官粮的米香,定是经手粮草的人被邪冥策反了。”
君尊火仙祝熔接到奏报时,雷火内阁六部府的官员已齐聚议事厅。户部侍郎捧着账册急声禀报:“近三月来,有三成官粮去向不明,提调官皆是东西二厂安插的千户,如今人都没了踪影!”兵部尚书拍案而起:“辽东三卫传来急报,他们的‘破邪炮’弹药被调包,换成了填装沙土的假货,送药的正是火器局的押送队!”祝熔指尖凝出一团仙火,将案上的文书点燃:“看来有人想借邪冥之乱,断我粮草,毁我军械,用心歹毒!传我令,东西二厂锦衣卫即刻封锁都城,三法司联合六扇门彻查此案,道宗各派炼气者协助寻人,凡牵涉此案者,无论官职高低,一律拿下!”
调查在三法司衙门的府库迎来突破。六扇门的捕头在尘封的卷宗里,发现了一本万历年间的《邪冥案录》,其中记载的“千面傀儡术”,能模仿任何人的容貌气息,作案后只留一枚特制玉佩;更惊人的是,卷宗夹层里的手迹,竟与雷火内阁某位阁老的笔迹一致。赵又启用“墨子”号机关人的扫描仪对笔迹进行比对,确认出自同一人之手,而这位阁老,正是负责监管神机局与火器局的主官。
众人的仙法秘术与科技装置在此刻发挥了奇效。武当山的仙师以“清心咒”唤醒了顺天府尹府中一位丫鬟,丫鬟回忆起案发前夜,曾见一位“仙焰八卦宫”的道士与府尹密谈,道士袖口露着神机营的令牌;峨眉山的女弟子操控雪绒鹤在都城上空盘旋,鹤喙叼着的“传讯符”能记录方圆百丈的谈话,截获了西厂缇骑与某位千户的密语:“‘千面傀’要的粮道图已到手,下一步就是引邪冥入辽东。”
气兽气宠们更是功不可没,小冰狐寒儿钻进府库的暗格,叼出了西厂伪造的调粮文书;砂虎兽猇宝嗅着邪炎气息,在神机局的废料堆里扒出了未销毁的“轰天雷”图纸;小麒麟兽庆忌喷出的水灵弹,在官运监的账本上显露出被墨汁掩盖的“邪冥”二字。科技装置与气兽配合无间,“墨子”号机关人解析的邪炎成分,经茅山派仙师用“净化符”催化,竟显出了幕后之人的真气印记——与灵宝派一位长老的气息完全吻合。
坊间的传闻也成了关键线索。茶肆里的老掌柜说,每月十五都有戴斗笠的人去城外“灵符火车山轨”站,用黄金购买“无烟煤”,而山轨的终点正是邪冥傀儡聚集的黑风谷;乡野的老农则念叨,前几日见山轨上的火车车厢里,装的不是煤炭,是裹着黑布的大箱子,箱子上的铜锁刻着“官运监”字样。林亦寒带人赶到山轨站时,正撞见一辆火车准备发车,车头上的蒸汽里混着邪炎灰,赵又启立刻让“鲁班”号机关鸢撞向车头,车厢裂开的瞬间,滚出的竟是神机营的“火龙炮”零件,上面刻着邪冥阵纹。
多日追查下来,线索如百川归海,最终指向两个名字——邪冥气君千面傀,以及暗中与他勾结的势力。仙焰八卦宫的某位长老私藏邪冥功法;神机局的技师被胁迫改造火器;东西二厂的千户为谋私利,将官粮军火送给邪冥;甚至道宗中的灵宝派、正一道都有弟子牵涉其中,有的是被蛊惑,有的则是为了争夺炼气资源,与邪冥做了交易。
林亦寒将所有证据摆在祝熔面前时,雷火炼殿的地焰正发出不安的躁动。“他们不止想偷粮道图,是想借邪冥之手毁了流火之地的军政根基,再趁机夺权。”林亦寒握紧赤霄剑,剑刃的混沌引纹因愤怒而发烫,“千面傀的真面目还没查清,这些暗藏的内鬼才是最可怕的。”
祝熔望着窗外都城的方向,仙火在指尖明暗不定:“看来正邪之战,不止在红岩坪,更在朝堂市井,在每个人的心里。传令下去,即日起彻查所有涉案机构,道宗各派自查门户,凡与邪冥勾结者,格杀勿论!”
霞光渐沉,红岩坪的火阵与都城的炊烟在天际交织。林亦寒知道,破邪之战已不再是单纯的厮杀,更是一场揪内鬼、清乱象的硬仗。而那隐藏在悬案背后的阴谋网络,才刚刚露出冰山一角,真正的考验,还在前方。
紧接着,就在这之后不久,只见林亦寒与他的师兄妹还纷纷运起各自体内丹田经络气脉间各种天地元素真气灵气,凭借传信符与灵鸽等灵宝秘法,还有其他一系列通讯科技,与远在流光之地都城铜州披金城龙腾炼气堂师尊王顺知,大师哥赵平、师兄杜翔,还有其他师兄妹对当下紧迫情况进行交流。
“师尊,邪冥气君麾下傀儡已能引邪火淬体,寻常五行真气难破其防,弟子等人虽悟出新招,却恐难抵十门圣火连弩齐射之威!”林亦寒指尖凝着狂龙真气,将传信符炙得赤红,符纸上金光闪烁,字字清晰传往千里之外。苏霖随即补充,玉指轻捻,一枚灵鸽状的通讯器凌空振翅:“弟子改良的镇邪碧水矢虽能剥离邪气,可邪祟傀儡数量庞大,还需师门支援符纹箭羽与淬灵水!”
霍龙瓮声开口,拳风震得身旁石砾轻颤:“弟子新创的《焚岩镇地拳》能缚傀儡,然地火之力消耗过巨,恳请师尊赐下聚火丹,以固气脉!”刘小春则细语道:“《灵藤焚脉针》护阵有余,攻坚不足,盼师兄师姐能携青木灵种前来,助弟子催生缚邪灵藤!”
赵又启飞快敲击腕间通讯仪,光屏上傀儡据点的红点密密麻麻:“师门的机关术典籍中,可有克制邪炎驱动傀儡之法?弟子的‘墨子’号虽能净化邪炎,却架不住对方以数量压境!”
片刻之后,传信符上泛起师尊王顺知沉稳的声线,灵鸽通讯器也传来大师哥赵平的朗笑:“尔等且定心御敌,为师已令龙腾炼气堂弟子携聚火丹、青木灵种与符纹箭羽驰援,杜翔正率机关堂门人赶制破邪弩箭,不出三日,必至流火之地!”
“师弟师妹莫慌,”师兄杜翔的声音带着几分急促,却满是底气,“我已改良机关鸢的连弩,可连发破邪箭,定叫那些邪火傀儡有来无回!”
符光渐敛,灵鸽归袖,林亦寒与师兄妹相视一眼,眸中皆是决绝。丹田内的真气愈发汹涌,五行之力与狂龙之气交融,竟隐隐有了共鸣之势。
而在另一边,为了能尽快夺得君尊火仙祝熔体内丹田经络间部分精纯的天地火之真气灵气,从而加速破解封印束缚邪冥气君大人和九君邪域众邪体大人原先九君和十三位君尊所设十三重封印中第四重火与隶书之封印,进而在原先实验成果突破的基础上快马加鞭,步步紧逼,一步步加速推进计划的千面傀督后卿、八刃门刃首将臣、隐牙侍侍首吴回、诡道仙司司主阏伯等为首的邪祟领袖与他们的手下,此时此刻在看到林亦寒一群人如此行动后,他们顿时便觉得大有意思,便慢慢停下了脚步,像其他同僚一样,在彻底实现阶段性目标与不久前战役突然告一段落之中空出的诸多闲暇时光里,想要好好陪他们玩一玩。
一开始,只见他们先是通过妖诡终端科技,还有其他邪冥禁术,向邪冥气君和九君邪域诸邪体大人汇报近期情况。
“启禀气君大人,诸邪体大人!流火之地战局初定,我等已以邪冥咒法转化三成天地火灵为邪火鬼焰,傀儡大军经此淬炼,刀枪难入,更能抵御寻常五行真气侵袭。”后卿抬手抹去嘴角邪笑,指尖妖诡终端光屏上,邪炎傀儡的战力数据不断跳动,“林亦寒一行虽悟出新招,能暂破邪炎屏障,然其宗门援兵未至,此刻正是强弩之末。祝熔老儿的火之真气已被我等布下的锁灵阵蚕食三分,只需再夺其半分精纯火灵,第四重火与隶书之封印,便指日可破!”将臣随即上前,噬魂八刃在掌中翻飞,刃身邪炎灼灼:“属下已率八刃门弟子摸清流火之地防御阵眼,那些江湖游侠炼气者看似声势浩大,实则不堪一击。待我等全力出手,定能将其一一斩杀,为大人扫清破封障碍!”吴回躬身附议,袖中隐牙侍的侦测傀儡虚影闪烁:“隐牙侍已渗透流火之地各处,林亦寒等人的援兵动向、布阵虚实,皆在我掌控之中。只需一声令下,便可引爆预埋的火灵炮弹,叫他们首尾不能相顾!”阏伯抚掌轻笑,指尖诡道仙司的邪冥咒符萦绕黑气:“我已炼就蚀灵咒,可悄无声息侵蚀祝熔老儿的气脉,不出三日,他体内火灵便会自行溃散,届时无需强攻,便可手到擒来!”
紧接着,他们便开始策划后续相应行动计划。
“诸位听好,此番行事,需分三步走。”后卿端坐主位,妖诡终端投射出流火之地的地形图,其上红点密布,皆是防御薄弱之处,“第一步,由吴回率隐牙侍,今夜三更引爆预埋的火灵炮弹,主攻江湖游侠炼气者的营地,制造混乱,牵制其主力。第二步,将臣亲率八刃门精锐,趁乱直扑雷火炼殿,以噬魂八刃劈开护殿阵法,缠住祝熔老儿,逼他耗损火之真气。”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语气愈发阴狠,“第三步,阏伯携蚀灵咒符潜入阵中,伺机对祝熔下手,我则坐镇中军,操控邪炎傀儡大军,围剿林亦寒一行。”将臣闻言,眼中凶光毕露:“属下有一计,可将林亦寒等人引至锁灵阵中。此阵能吞噬五行真气,届时他们纵有狂龙真气护身,也不过是瓮中之鳖!”吴回颔首补充:“我可令隐牙侍伪装成宗门援兵,诱骗林亦寒深入陷阱,再以傀儡大军合围,叫他插翅难飞!”阏伯捻动咒符,冷笑出声:“待祝熔老儿气脉溃散,我便抽取其火灵注入破封大阵,届时第四重封印一破,气君大人与诸邪体大人重见天日,这世间,便再无人能阻我九君邪域!”
议事厅内,邪炎翻腾,黑气缭绕,一众邪祟领袖的笑声阴鸷刺耳,仿佛已然胜券在握。
与此同时,身处流火之地的九君之地、炼气大陆各国各地,乃至宇宙银河各大星系空间组织势力,还有从流火之地都城和中央到地方与民间的民众百姓,对此也是各自不同的态度。
流火之地的百姓们,早被邪炎傀儡的侵扰搅得寝食难安,听闻林亦寒一行人与祝熔仙君联手御敌,皆自发地扛起锄头、握紧柴刀,守在村镇隘口。老者们翻出压箱底的护身符,青壮们则在村口筑起土堡,孩童们捧着积攒的灵果,往雷火炼殿的方向跑,口中喊着:“仙君们加油,守住咱们的家园!”都城的官府衙役,也尽数换上戎装,在城门处布下拒马,与江湖游侠们并肩而立,眼中满是决绝。
炼气大陆各国的朝堂之上,却是暗流涌动。毗邻流火之地的炎风国,国君拍案而起,当即下令调遣三万炼气甲士驰援,直言“唇亡齿寒,邪祟不灭,诸国难安”;而偏安一隅的云水国,却在朝堂上争论不休,文臣们主张“隔岸观火,保存实力”,武将们则怒斥其懦弱,双方争执不下,援军迟迟未发;更有野心勃勃的黑岩国,竟暗中派人接触九君邪域,妄图借邪祟之手,吞并周边小国,坐收渔翁之利。
九君邪域的其余几位九君邪体,态度更是诡异。有的闭门不出,冷眼旁观邪冥气君与祝熔的争斗,盘算着坐收渔利;有的则暗中派遣使者,游走于各国之间,挑拨离间,妄图搅乱这盘棋局;唯有与祝熔有旧交的玄冰君,悄悄遣人送去了一枚冰魄珠,助其压制体内被蚕食的火灵。
而宇宙银河的各大星系空间组织,亦是反应不一。守护星际秩序的玄黄道盟,第一时间发来传讯,愿派遣星际炼气师前来支援,共同抵御邪祟;以掠夺资源为生的黑煞海盗团,却盯上了九君邪域的邪炎傀儡技术,蠢蠢欲动,想趁乱分一杯羹;还有隐居在星云深处的上古炼气族群,只是遥遥望了一眼流火之地的方向,便再度沉寂,仿佛这场争斗,不过是宇宙尘埃中的一粒微末。
各方势力或明或暗,或战或和,皆将目光聚焦于流火之地这方寸之间,一场关乎炼气大陆乃至星际安危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流火之地的长空被血色与硝烟染透,新一轮战役的号角在红岩坪与都城之间同时吹响,金铁交鸣与机关轰鸣交织成震耳欲聋的战歌。林亦寒的睚眦青龙剑劈开迎面扑来的邪炎傀儡,剑身上的赤金真气与傀儡体内的黑红邪火碰撞,炸开漫天火星。他脚踏《五行踏斗步》,身形在傀儡群中穿梭如电,左手腾蛇化龙刃横扫,将三只试图偷袭的傀儡拦腰斩断,刃锋滴落的火油接触地面,瞬间燃起一道火墙,暂时阻隔了后续的傀儡洪流。
“左翼出现重型傀儡!”霍龙的怒吼穿透厮杀声,他双臂青筋暴起,砂岩指虎与聚岩拳套同时砸在一头三层楼高的傀儡胸口,拳劲中的地火真气炸开,傀儡胸前的邪炎阵纹瞬间黯淡。砂虎兽猇宝与白金狻猊狮仔一左一右扑上,猇宝的厚土铠甲抵住傀儡的铁拳,狮仔则跃上傀儡肩头,白金利爪撕开了它背后的动力核心,黑油喷涌而出,傀儡轰然倒地。
赵又启的“苍穹”号无人机在硝烟中划出银线,机身投射的全息影像实时出现在林亦寒等人的腕间控制仪上——影像里,邪炎傀儡阵形呈“玄蛇绞杀阵”,七处关节节点闪烁着薄弱的红光。“墨子”号机关人扛着改良后的火灵破邪炮,炮口对准最前方的节点,蓝仔的电光接入炮管,庆忌的水灵弹注入膛室,赵又启按下发射键的瞬间喝破:“节点是邪炎流转的死穴,集中火力轰那里!”
炮声轰鸣中,江湖游侠炼气者们结成的“七星破邪剑阵”骤然亮起。楚燎双刃交织出熔火十字,劈开傀儡的防御;玄清子的青灵缠邪索如活蛇般缠上傀儡关节,藤蔓上的镇邪符纹亮起,硬生生净化了关节处的邪炎;凌霜的冰魄封邪阵在地面铺开,冰晶冻结了傀儡的脚步,寒晶兽“霜雪”喷出的冰雾更是将邪火凝成了冰碴。剑阵与机关炮配合无间,邪炎傀儡阵形瞬间溃散,露出后方仓皇撤退的隐牙侍。
中军帐内,祝熔铺开从灵符山轨截获的密档,指尖划过神机火器局的机关图纸。图纸上,圣火连弩的核心齿轮旁标注着一行小字:“龙纹轴承遇纯阳真气即崩”——这正是邪祟火器的致命缺陷。“传我令,让武当山弟子将纯阳真气注入箭簇,辽东三卫的‘破邪炮’炮膛全部刻上真武符纹!”祝熔将图纸拍在案上,案前的户部侍郎立刻提笔记录,文书上的镇印符泥泛起金光,“再调五百支镇邪碧水矢,让苏霖率弓箭手守住右翼山口!”
苏霖接到命令时,正与小冰狐寒儿在山口布箭阵。她将镇邪符纹的箭矢搭在寒光皎月弓上,寒儿的九尾展开,每道狐尾都凝出一枚冰箭。九尾封邪箭!”苏霖弓弦拉满如满月,三十枚箭矢同时离弦,与寒儿的冰箭在空中交织成网,射中冲来的隐牙侍。箭矢炸开的水雾中,符纹亮起,隐牙侍身上的隐匿气息被彻底剥离,露出青灰色的皮肤与獠牙,随即被赶来的锦衣卫校尉一刀枭首。
然而,正当前线厮杀渐占上风时,一股阴私的暗流已在权力中枢蛀空了根基。西厂提督的书房里,一位千户正将城防营换岗口令誊抄在密信上,信笺边缘印着极小的邪冥阵纹——这已是三日来第三次泄密,导致城西粮仓昨夜遭邪炎傀儡突袭,损失了足以供应辽东三卫半月的粮草。都察院的御史在弹劾文书上签字时,笔尖沾着的墨汁里掺了邪冥迷药,待他醒转,文书已变成“弹劾武当山通敌”的诬告,正躺在雷火内阁阁老的案头。
更令人心惊的是间谍的渗透。都城最大的茶肆里,说书先生拍着醒木讲“正邪大战”,眼角的余光却将锦衣卫的布防记在心里,他袖口露出的银链,与隐牙侍的联络信物一模一样;道宗炼气堂的厨房中,洗菜的杂役将茅山派的镇邪符纸偷偷换成了邪冥仿制的伪符,那些符纸贴在阵眼上,不仅无法镇邪,反而会引邪炎入体;甚至雷火内阁的文书房里,一位誊抄政令的笔吏,其腰间的玉佩正是千面傀特制的传讯器,政令刚抄完,内容便已传到后卿手中。
“必须彻查!”祝熔在六部府议事厅拍案而起,案上的密档散落一地,其中一份记载着:神机局监造的“火龙炮”,有三成的炮管被换成了掺假的劣铁,而签字验收的,正是锦衣卫指挥使的亲随。“让六扇门总捕头带缇骑包围神机局与火器局,所有工匠、官吏一律隔离审查!道宗各派立刻自查门户,凡新入门者,需以本命真气立誓,若有邪冥气息者,当场拿下!”
户部侍郎捧着新统计的粮草损耗册,声音发颤:“都城现存粮草只够支撑十日,辽东三卫的求援文书已发了七封,若再断粮,怕是……”话未说完,官运监的主事冲了进来,手中举着一枚被邪炎腐蚀的铜印:“侍郎大人!我们在粮库的镇粮印上发现了这个,印泥里掺了蚀心散,接触过的官吏都已真气紊乱!”
这般内忧外患,让蛰伏的邪祟嗅到了血腥味。千面傀站在邪冥殿的观星台上,看着终端屏幕上流火之地的混乱局面,抚掌轻笑:“后卿,让你的傀儡军在城东佯攻,吸引锦衣卫主力;将臣,你带八刃门弟子潜入雷火炼殿,毁掉那里的火灵阵眼;吴回,让所有隐牙侍同时动手,在都城散布‘祝熔通敌’的谣言——三日之内,我要让流火之地的人心彻底散掉!”
后卿躬身领命,袖口的傀儡丝线无风自动:“属下已备好‘子母傀儡’,母傀儡在城东厮杀,子傀儡可趁机混入官驿,窃走雷火炼殿的阵眼图纸。”将臣摩挲着噬魂八刃,刃身映出他狰狞的笑:“炼殿的守将是我旧识,正好用他的血来祭刃。”吴回则调出一张密密麻麻的谍网图,图上的红点覆盖了都城的每处要地:“隐牙侍已备好‘流言符’,只需混入水井,便能让全城百姓都听到‘祝熔私放邪祟’的谎言。”
第三日清晨,流火之地的风暴达到了顶点。城东的邪炎傀儡突然发狂般冲锋,锦衣卫主力倾巢而出,却不知雷火炼殿的阵眼已被将臣的噬魂刃劈开一道裂缝,邪炎顺着裂缝涌入,炼殿内的火灵晶玉接连爆裂;都城的水井里飘出诡异的低语,百姓们抱着柴刀涌向六部府,要求“严惩通敌的祝熔”;辽东三卫的急报再次传来,他们的最后一处粮仓被邪傀儡焚毁,都指挥使战死,残余官兵正往流火之地突围,身后是黑压压的邪炎追兵。
林亦寒在红岩坪接到消息时,正斩杀了第三波傀儡冲锋。腕间控制仪上,赵又启传来的都城影像让他瞳孔骤缩——画面里,百姓与官兵在街头对峙,道宗弟子试图调解,却被污蔑为“邪祟同党”,石块与符箓齐飞,一片混乱。“我们中计了!”林亦寒挥兵劈开身边的傀儡,刀枪剑的共鸣突然变得剧烈,“千面傀的目标从来不是前线,是搅乱后方,让我们不战自溃!”
苏霖的镇邪碧水矢射落一枚从都城飞来的“流言符”,符纸在空中化作黑灰:“寒儿感应到,都城的邪冥气息比前线还浓,那些间谍……怕是已渗透到骨髓里了。”霍龙一拳砸在地上,地火真气炸开一道裂缝:“我带一队人回都城!就算杀尽内鬼,也要保住雷火炼殿!”
此时,邪冥殿的千面傀正看着终端上的混乱画面,面具下的嘴角扬起残忍的弧度。他抬手抛出一枚黑晶,黑晶在空中炸开,化作无数邪冥信标,飞向流火之地的各处隐秘据点——那是总攻的信号。
流火之地的长空,乌云汇聚成巨大的鬼面,一场裹挟着权谋、谍影与杀机的风暴,正以毁天灭地之势,朝着每个人的心头压来。而雷火炼殿裂缝中渗出的邪炎,已悄然爬上了八卦仙焰阵的边缘,阵眼处的火灵晶玉,正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由此,也是有诗词歌赋曰:
《破邪吟》
赤焰焚天战骨枯,丹心沥血扞皇图。
剑横北斗诛邪祟,弓挽长星射鬼狐。
谍影暗藏千丈网,狼烟直上九重都。
莫言正道多艰阻,一炬燎原照万夫。
赤焰焚空裂甲,玄雷掣电摧营。
千骑邪冥衔鬼火,万里江山卷战旌。
烽烟照眼明。
剑淬狂龙真气,弓弯北斗寒星。
纵使阴谋缠暗网,不改丹心照汗青。
长歌扞太平。
《流火镇魂歌》
玄云垂四野,赤焰裂苍穹。
鬼蜮掀狂浪,苍生泣路穷。
一朝烽烟起,万里尽兵戎。
剑淬龙光烈,弓弯月影雄。
阵图凝八卦,符箓焕长虹。
气兽腾云起,神机撼岳嵩。
奸邪藏暗箭,忠骨贯清风。
岂惧阴谋诡,丹心照昊穹。
民为邦之本,战止义之锋。
待得烟尘净,山河沐晓曈。
在这之后不久,暮色如墨浸染红岩坪的山峦,晚风卷着硝烟的余味掠过雷火炼殿的飞檐,檐角铜铃摇曳,叮当作响,却压不住空气中愈发浓重的肃杀之气。锦衣东西厂的缇骑即将携着皇权的威压踏破山门,那玄色飞鱼服上绣着的金线蟒纹,在未明的天光里仿佛已透出森冷的锋芒。
一边是朝堂鹰犬的铁蹄将至,一边是邪冥大军的獠牙暗藏,此间棋局,早已不是正邪搏杀那般简单。祝熔袖中紧握的火灵晶玉隐隐发烫,林亦寒横剑而立,望着都城方向的云卷云舒,心头沉甸甸的——那计牵震乾坤之策,究竟是何人布下?是欲借厂卫之手肃清内奸,还是引狼入室,将流火之地的抗邪力量一网打尽?万千局势缠作一团乱麻,牵一发而动全身,每一步落子,都可能踏碎苍生的安宁。
而在这机遇与危机交织的漩涡之中,除了明面上的刀光剑影,背后更有重重谜团如浓雾般弥漫不散:顺天府尹府中那半枚邪冥玉佩,当真只是千面傀的手笔?雷火内阁那位笔迹与《邪冥案录》相合的阁老,究竟是被逼无奈,还是早已与邪祟沆瀣一气?玄冰君送来的冰魄珠,是雪中送炭的援手,还是裹着蜜糖的毒药?那些潜藏在道宗各派、官府军营里的内鬼,又将在何时露出他们的獠牙?
欲知后事如何?接下来,且看那厂卫旌旗蔽日而来,且看那邪冥鬼火映夜而起,且看林亦寒与一众志士,如何以丹心为灯,以剑锋为笔,在这风雨飘摇的天地间,破开迷雾,力挽狂澜——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