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距离原先战役已经过去的些许时日,正邪双方的又一场颇为庞大的鏖战战役已然步入白热化,漫天灵光与邪雾的对冲愈发剧烈,大地灵脉的震颤连亘不绝,流火之地的每一寸山河都浸染着战火余温,方才稍歇的厮杀似又有重燃之势,而潜藏在这场大战背后的波诡云谲,也随战局推进愈发扑朔迷离。苍穹之上,金红纯阳灵光与黑红阴邪煞气反复冲撞,次次炸开翻涌气浪,所过之处虚空扭曲起皱,风露皆被灼成虚无;地面之上,灵脉崩裂的沟壑蜿蜒纵横,逆行阵纹的妖异暗光与九转锁灵大阵的清辉死死相缠,此消彼长间引得山川震颤、乱石腾空,烟尘弥漫四野。正道战阵灵光虽依旧炽烈,却因连日死战力有不支,将士修士战甲染血、道袍破损,可握剑的臂膀未曾弯折,凝诀的指尖纵然因真气耗损轻颤,眼底的决绝亦丝毫不减;邪祟阵营借逆化火德之力持续滋养,攻势愈发狂猛无匹,邪修嘶吼着前赴后继,傀儡军团悍不畏死轮番冲锋,妖修邪火愈显暴戾,天地间阴邪之气浓得化不开,将整片战场笼入昏沉死寂,惨烈凶煞之气直冲九霄。
除了正邪对垒间暗藏的破局机遇、逆势翻盘的绝佳机缘,以及步步紧逼、动辄便有性命之虞的危机挑战外,这背后的“谜团”与“答案”,是邪冥气君口中尚未全然显露的终极图谋,远超众人认知的破封后手;是九幽阴穴邪阵之下,是否还藏着更为古老、更为可怖的邪物根源;是祝熔君尊以本源火灵为引的谋划,究竟藏着怎样的后手,能否真正牵制邪祟;是龙腾炼气堂驰援之路,会遭遇怎样的截杀,又是否有未知力量暗中相助;是那些立场摇摆的各方势力,终将倒向何方,成为压垮天平的关键筹码;更是逆化的火德之力,是否已然滋生出自主意识,悄然酝酿着脱离正邪掌控的变数,就连九君邪域众邪体,是否也各怀异心,暗藏着背叛与独吞机缘的私心。诸多谜团缠绕交织,诸多变数暗流涌动,每一个未知都牵动着战局走向,每一处隐情都可能改写最终结局。正当众人于战阵中咬牙支撑,勉力稳住防线欲寻破局之机,天地间陡然响起刺耳至极的空间撕裂之声,那声响盖过所有兵刃交鸣与术法轰鸣,令整片战场陷入短暂的死寂,人人心头皆被一股莫名的寒意攫住。
就在此时此刻,刹那之间,众人循声抬望,只见战场上空的虚空骤然崩开三道巨缝,缝中翻涌着浓稠暗焰,一股远胜此前所有邪祟的恐怖威压狂涌而出,直压得众人呼吸滞涩,真气运转几近紊乱。三道身影自虚空缝隙中缓步踏出,每一步落下都令虚空剧烈震颤,足下云层应声引燃,化作漫天邪火四下飞散。为首者身形宛若上古熔岩巨兽,通体由滚烫流动的暗红火浆凝铸,周身萦绕焚天煮海的热浪,所过之处空气扭曲、万物焦灼,正是九君邪体之首渊火;他甫一现身便发出震耳咆哮,声浪裹挟狂暴火劲席卷正道战阵,沿途修士仓促凝起的灵光护盾触之即碎,连人带甲被掀飞数丈,口吐鲜血狼狈坠地。左侧玄炎通体漆黑如墨,周身缠缚缕缕阴冷黑焰,此火不具灼烈高温,反倒携蚀骨冰寒,所过之处草木瞬成焦碳、岩石寸寸崩裂,连灵脉中奔涌的真气亦被腐蚀浑浊,他阴恻恻悬立半空,掌心黑焰翻涌,嗜杀寒芒扫过众人,似在甄选待宰猎物。右侧焱焚人身兽首,面生獠牙、身覆火红鳞甲,背后双翼展逾十丈,翼尖燃着金红邪火,翼翅扇动间金红火雨倾泻如注,落地即炸、邪火蔓延,转瞬凝成密不透风的火网,朝着诸大道宗布阵核心节点笼罩而去,气息霸道凌厉,一举一动皆具毁天灭地之威。
三大邪体现身,邪祟阵营士气暴涨,邪修嘶吼着紧随冲锋,傀儡军团借邪体威压悍然冲破正道前沿防线,战局瞬间急转直下。祝熔见状,太极流火道袍猎猎作响,万年本源火灵轰然迸发,化作巨型火墙横亘阵前,金红真火与三大邪体邪火猛烈相撞,滋滋声响不绝,火墙灵光剧烈震颤,堪堪拦下首轮攻势。他沉声喝令:“诸宗修士结九转纯阳大阵,将士以火器阵相辅,务必拖住三大邪体!”话音未落,渊火已挥出数丈粗熔岩火柱,直逼祝熔而来,火柱过处虚空滋滋作响,灼热之气扑面而来。祝熔不敢怠慢,抬手凝出纯阳镇邪大印,金光璀璨的大印凌空压落,与熔岩火柱轰然相撞,巨响震天、光火四溅,祝熔身形微晃,嘴角溢出一缕血痕,显然已受震伤。
林亦寒见势危急,当即率师兄妹冲破邪修围堵,朝着三大邪体疾驰而去,周身五行真气奔腾不息,睚眦青龙剑与腾蛇化龙刃同时出鞘,金芒烈焰交织,率先朝着玄炎杀去。“诸位师兄妹,结五行绝杀阵!”林亦寒一声令下,几人旋即各归其位,五行灵光交织成网,将玄炎暂时困于阵中。苏霖拉满寒光皎月弓,冰髓真气融纯阳真意,凝出数支冰焰箭矢破空而出,直取玄炎双目;霍龙催动焚岩镇地拳,地火真气聚于拳尖,一拳砸出火灵锁链缠向其四肢;肖小羽持赤羽千昭机关扇,雷火灵风相融,扇面铜羽镖携雷光激射,专破玄炎周身黑焰;赵又启操控墨子号机关人与鲁班号机关鸢,灵能炮与净化火器齐发,同时指挥蓝仔接驳玄炎邪火脉络,试图干扰其邪力运转;刘小春挥青木灵杖,灵藤裹木火真气疯长,缠缚之际不断释放净化灵光,消解蚀骨黑焰。可玄炎邪力远超预料,五行阵网虽能困其一时,却被黑焰持续腐蚀,灵藤遇之即枯、冰箭触之即化,他阴恻恻发笑,周身黑焰暴涨,竟硬生生将阵网撕裂,黑焰化作数道利爪,朝着几人猛抓而来。林亦寒临危不乱,催动丹田狂龙真气,五行真气与龙气相融,双兵合璧凝出五行炎龙,炎龙呼啸而出与黑焰利爪相撞,堪堪拦下攻势,他自身却被震退数步,气血翻涌难平。
另一边,武当、茅山等诸大道宗修士合力缠战焱焚,太极七星纯阳阵与漫天符纸交织锁困,可焱焚双翼频扇、金红火雨漫天,符纸遇火即燃,剑阵被火雨炸得连连震颤,多名修士惨遭灼伤,惨叫着倒于阵中。神火营、神机营将士列阵齐射,灵能弹丸密密麻麻袭向渊火,可其周身熔岩火浆流转,弹丸击中仅溅起点点火光,反倒被引燃化作火星反噬己身。渊火怒极咆哮,抬手挥出无数熔岩火石,火石落地爆燃,神火营将士伤亡陡增,防线接连出现缺口。诸大气兽亦齐齐出战,龙宝周身赤焰龙鳞铠熠熠生辉,吞吐焚焰枪戟抗衡渊火熔岩火柱,鳞甲被灼得翻卷仍悍不畏死;小獙獙灵动穿梭,火灵狐刃直取焱焚翼下软肋,反被金红邪火逼退,狐毛焦黑受损;巨甲岩龟小龟展开背甲,护住后方疗伤的修士将士,掌心镇邪太极球持续释放灵波消解邪火,背甲却已被灼得裂痕密布,岌岌可危。
正道众人虽拼死鏖战,却在三大邪体恐怖战力下节节败退,伤亡不断加剧,防线已然濒临崩溃。恰在此时,九幽阴穴方向传来一股更为慑人的威压,其势之强远超三大邪体之和,令天地灵脉为之停滞,连三大邪体亦下意识停手,转头望向阴穴方向。众人抬眸望去,只见九幽阴穴上空邪雾冲天、黑红凝云,数以万计的邪魂在云层中哀嚎挣扎,无数枯骨碎片于邪气里翻腾不休,后卿、将臣、吴回、阏伯四人围立邪阵核心,面色虽因耗损过巨而苍白,眼中却满是狂热,口中禁术咒诀急促如鼓,本命邪血染红阵基,阵纹以肉眼可见之势亮起,妖异光芒刺目至极。
虚空剧烈扭曲,一道逾万丈高的巨型身影自邪雾血光中缓缓凝现,正是造化魔像-火。此魔像由天地邪火与万灵枯骨铸就,身躯巍峨如山岳,周身流淌黑红邪焰,森白骨骼外露,嵌满密密麻麻的邪魂晶核,晶核中幽绿鬼火闪烁,溢散噬骨阴寒;其首无面,唯眉心处开一道竖眼,眼内燃熊熊邪火,目光所及之处,天地灵气被尽数吞噬;双臂粗壮如山,右手握万千骨刺与邪火凝铸的巨斧,左手聚浓缩到极致的逆化火德邪焰,一举一动皆具毁天灭地之威,甫一现身便挥斧劈落,数万丈长的邪火斧芒凌空而下,直取正道战阵核心。
斧芒过处,虚空崩裂、灵光消融,修士的术法护盾、器械的灵能屏障皆如纸糊般碎裂,沿途山川被一劈为二,深壑中黑烟滚滚,无数修士将士不及躲闪,被斧芒扫中便遭邪火吞噬,连尸骨都无迹可寻。造化魔像-火发出震彻天地的嘶吼,声中裹挟万千生魂哀嚎,听得众人心神俱裂,修为稍弱者直接心神失守,瘫倒在地不省人事。后卿立于邪阵之巅,望着造化魔像满眼狂热狞笑:“造化魔像现世,流火之地必亡!尔等正道鼠辈,今日便是殒命死期!”
三大邪体见状战意更炽,渊火咆哮着直冲祝熔,誓要夺其本源火灵;玄炎黑焰翻涌,再度扑向林亦寒等人,招式较之前更为狠辣;焱焚振翅腾空,金红火雨朝着诸大道宗修士倾洒,欲将其尽数焚灭。前有三大邪体步步紧逼、招招索命,后有造化魔像挥斧屠灭、威压慑魂,正道众人陷入前所未有的绝境,战阵已然散乱,伤亡持续剧增,纯阳灵光愈发黯淡,天地间阴邪之气彻底压过浩然正气,流火之地的覆灭之灾,已然近在眼前。
而在此之中,那些深埋的谜团终将如何揭晓,潜藏的变数又会掀起怎样的惊涛骇浪,正道众人能否在重重迷障与生死考验中勘破真相、逆势破局,邪祟的终极阴谋又是否会就此功败垂成。
或许…这一切,在此早已有了定数。
话说回来,就在此时此刻,流火之地的正邪鏖战正酣,天地间的灵光与邪雾撞得粉碎,迸溅出漫天纷飞的气浪,陡然间,一股远超此前所有邪祟的恐怖威压,如渊渟岳峙般自九天之上轰然砸落。
那威压未至,先有焚天烈焰滚滚翻腾,赤红色的熔岩火浪裹着漆黑如墨的阴邪之气,竟将苍穹之上的纯阳灵光硬生生撕裂出三道巨大的口子。口子之中,先是传来一声震彻寰宇的咆哮,如火山喷发,似地脉崩裂,震得流火之地的山川大地齐齐震颤,那些扎根于地底的灵脉,竟在这咆哮声中发出痛苦的呜咽,原本奔涌的火德真气,瞬间滞涩如凝脂。紧接着,三道身影踏破虚空,缓缓降临——为首者身形百丈,如由万年熔岩浇筑而成,周身流淌着滚烫的暗红火浆,每一滴火浆坠落,都能将地面烧出一个幽深的巨坑,坑中黑烟袅袅,化作狰狞的恶鬼之形,正是九君邪体之渊火;其左侧,一道通体漆黑的身影悄无声息地悬于半空,周身缠绕着丝丝缕缕的阴冷黑焰,那黑焰不似寻常火焰那般灼热,反倒透着蚀骨的寒意,所过之处,空气凝结成冰,草木瞬间枯萎成灰,连正道修士布下的纯阳结界,都在黑焰的触碰下滋滋作响,泛起层层白霜,这便是玄炎;右侧之人,人身兽首,面如烈焰雕琢的恶鬼,獠牙外露,双目赤红如血,背后生有一对巨大的蝠翼,翼展之下,金红邪火漫天飞舞,所到之处,虚空扭曲,连光线都被焚烧得扭曲变形,正是焱焚。
三大九君邪体甫一现身,周遭的邪风便陡然狂暴起来,黑红相间的邪雾如海啸般席卷四野,将白日彻底吞噬,天地间只剩下一片令人窒息的昏暗。
这般毁天灭地的气势,直让林亦寒一行人大惊失色。林亦寒握剑的手猛地一紧,睚眦青龙剑与腾蛇化龙刃竟在掌心中微微震颤,剑身的灵光黯淡了几分,他抬眼望去,瞳孔骤然收缩,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惊骇——这等威压,竟比他们此前遭遇的任何邪祟都要强悍百倍,简直是神魔降世!苏霖手中的寒光皎月弓险些脱手,弓梢的冰魄珠剧烈晃动,冰雾簌簌而落,她俏脸煞白,望着那三道恐怖的身影,心头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霍龙双拳紧握,指节泛白,周身的地火真气疯狂运转,却依旧抵挡不住那股威压的侵蚀,胸口闷痛欲裂;肖小羽手中的赤羽千昭机关扇啪地一声合拢,扇骨上的破隐符纹光芒闪烁,她灵动的眼眸中满是惊惧,脚步不自觉地后退半步;赵又启身前的灵能侦测仪瞬间发出刺耳的警报,屏幕上的灵能波形疯狂跳动,最终竟直接爆裂开来,化作点点碎片,他脸色铁青,失声惊呼:“这……这是什么力量?灵能波动竟已超出侦测上限!”
不仅是他们,周遭的其他正道修士、江湖游侠,乃至自发集结的百姓,皆是面露骇然之色。那些手持锄头柴刀的青壮,双腿发软,险些跪倒在地,手中的器械哐当落地,发出清脆的声响,却被那震耳的威压彻底掩盖;年迈的老者紧紧攥着手中的镇邪符,符纸在风中瑟瑟发抖,他们浑浊的眼中满是恐惧,口中喃喃祷告,声音却颤抖得不成样子。
就连众人腰间系着五色绳的刺绣御兽宝袋中,那些被召唤出来的气兽气宠,亦是惊惶不已。龙宝周身的赤焰龙鳞铠光芒黯淡,龙躯紧绷,发出低沉的呜咽声,那双锐利的龙眸中满是忌惮,死死盯着三大邪体,不敢有半分异动;小獙獙的狐尾紧紧蜷缩,火灵狐刃隐入爪尖,它躲在肖小羽身后,灵动的狐眸中满是恐惧,连大气都不敢喘;巨甲岩龟小龟将身体缩进龟壳,背甲上的土纹疯狂流转,却依旧挡不住那股威压,龟壳簌簌作响,竟隐隐有碎裂的迹象;蓝仔、庆忌、鹿宝、熊宝等一众气兽,皆是瑟瑟发抖,或躲在主人身后,或缩成一团,往日里的威风凛凛荡然无存。
而那些被寄予厚望的战斗辅助科技系统,亦是在这一刻纷纷失灵。神火营的火龙炮炮管发烫,却迟迟无法发射,灵能弹丸在炮膛中剧烈晃动,竟被那股威压震得失去了准头;神机营的灵能战斗机甲,关节处咔咔作响,控制系统陷入紊乱,机甲的显示屏上满是雪花,无法捕捉任何目标;赵又启精心改良的墨子号机关人与鲁班号机关鸢,更是直接坠落,摔在地上,零件散落一地,彻底报废。
一时间,正道阵营士气大跌,原本稳固的防线,竟在三大邪体的威压下,出现了丝丝裂痕。
与此同时,九幽阴穴深处的千面傀督后卿等人,见三大九君邪体如期而至,眼中顿时闪过一抹狂喜,脸上却满是谄媚的神色,连忙躬身行礼,语气恭敬至极:“恭迎三位大人降临!有三位大人在此,流火之地的正道鼠辈,定当灰飞烟灭!”
说罢,后卿等人对视一眼,皆是心照不宣,当即不再有半分保留,默契配合,朝着林亦寒等人发起了猛烈的攻击。后卿身形飘忽,面容在阴光下不断变幻,时而化作慈眉善目的老者,时而化作青面獠牙的恶鬼,双手结着繁复的邪印,口中颂念着晦涩的咒令:“阴煞锁魂,邪炎焚身!”刹那间,无数道黑色的锁链从虚空中钻出,朝着林亦寒等人席卷而去,锁链上燃烧着幽绿的邪火,散发着蚀骨的寒气。
将臣一身玄黑战甲,甲胄上的尖刺闪烁着森寒的光芒,他双手一挥,八柄邪刃脱手而出,化作八道黑色的流光,朝着苏霖、霍龙等人射去,刃风凌厉,带着浓烈的血煞之气,所过之处,空气都被切割得发出嘶嘶的声响。
吴回隐于暗影之中,周身黑雾缭绕,他指尖翻飞,数道漆黑的咒令直入妖诡数据终端科技系统之中,口中冷喝道:“吞火计划,终极兵器,启动!”刹那间,地面剧烈震颤,无数台经过改良的火之傀儡破土而出——这些傀儡比先前的型号更加庞大,身躯由玄铁与阴煞骨粉混合铸就,周身布满喷火口,口中喷吐着黑红相间的邪炎;更有甚者,肩扛着巨大的邪炎炮,炮口闪烁着幽绿的光芒,散发着毁天灭地的气息。
诡道仙司司主阏伯盘膝坐于阵眼核心,身前的骷髅魂灯幽火狂燃,他双目圆睁,眼白尽赤,口中咒令急促如鼓点,将自身的邪力源源不断地注入邪阵之中。只见那邪阵之上的血色符文愈发炽烈,九枚阴魂晶核发出阵阵诡异的嗡鸣,阵中翻涌的邪炎,竟化作一条巨大的黑龙,张牙舞爪地朝着正道阵营扑去。
这便是“吞火”计划的最新邪术战斗兵器科技妖术成果——邪炎黑龙傀儡阵!
无数的邪修、冥兵紧随其后,发出阵阵嘶吼,朝着林亦寒等人冲去。一时间,正道阵营腹背受敌,压力陡增。
见千面傀督后卿等人如此“懂事”,三大九君邪体皆是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渊火发出一声狂笑,声音如洪钟般震耳欲聋:“不错不错,尔等倒是识趣!”玄炎阴恻恻地说道:“既然尔等如此卖力,那本座便也活动活动筋骨,陪这些正道鼠辈玩玩!”焱焚振翅而起,金红邪火冲天而起:“正好,本座的爪子早就痒了,今日便拿这些小子练练手!”
话音落毕,三大九君邪体同时掐动邪印,口中颂念着诡异的咒令,那咒令晦涩歹毒,字字如淬冰含刃,直刺人心:
“天地倒转,火德逆行!”
“阴炎聚魂,冥力归宗!”
“邪火焚天,黑龙降世!”
随着咒令落下,三大邪体周身的邪力疯狂涌动。渊火抬手一挥,百丈高的熔岩火浪瞬间化作一条巨大的火龙,张牙舞爪地朝着林亦寒扑去;玄炎指尖一点,漫天的阴冷黑焰凝聚成一条黑龙,与邪阵中的黑龙融为一体,龙躯暴涨,散发出更加恐怖的气息;焱焚双翼一挥,金红邪火如雨点般落下,将正道修士的纯阳结界烧得千疮百孔。
而那些原先的众邪气兽、各型号火之傀儡,亦是在三大邪体的邪力加持下,战力暴涨。它们发出阵阵嘶吼,朝着正道阵营发起了疯狂的攻击,配合着逆转夺运阵法阵眼的牵引之力,以及妖诡终端科技系统的精准操控,一时间,正道阵营节节败退。
林亦寒见状,连忙催动五行真气,结成一道坚固的护盾,抵挡着邪炎与锁链的攻击。可那邪炎与锁链的力量太过强悍,护盾在接触的瞬间,便发出阵阵脆响,裂痕不断蔓延。苏霖拉弓搭箭,射出数支镇邪碧水矢,可箭矢尚未靠近三大邪体,便被黑焰焚烧成灰。霍龙挥拳砸出,焚岩镇地拳的拳劲刚猛无比,却被渊火的火龙轻易吞噬。肖小羽挥动机关扇,射出数道铜羽镖,却被玄炎的黑龙轻易拍碎。赵又启试图操控灵能中枢系统,却发现系统早已被吴回的咒令侵入,彻底失控。
一众气兽气宠亦是奋力抵抗,龙宝喷出焚焰枪戟,却被焱焚的金红邪火逼退;小獙獙甩出火灵狐刃,却被黑龙的龙爪拍飞;小龟的背甲被邪炎灼烧得滋滋作响,险些碎裂。
正道众人被迫吃瘪,伤亡不断攀升。那些自发集结的百姓,更是死伤惨重,惨叫声此起彼伏。
三大邪体见状,皆是发出阵阵狂笑。渊火狂笑道:“哈哈哈!这便是正道的顶尖战力吗?简直不堪一击!”玄炎冷笑道:“就凭尔等,也想阻我等破封?简直是螳臂当车!”焱焚嘲笑道:“小子们,放弃抵抗吧!乖乖成为我等的养料,方是你们的唯一归宿!”
后卿等人亦是得意洋洋,后卿狞笑道:“林亦寒,尔等今日插翅难飞!‘吞火’计划,必将成功!”将臣冷喝道:“流火之地,终将沦为我等的邪冥炼狱!”
听着三大邪体与后卿等人的嘲笑之声,林亦寒一行人与其他朋友伙伴,皆是面色苍白,心头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百姓们的惨叫声、气兽的呜咽声、科技器械的爆裂声,交织在一起,化作一把把尖刀,狠狠刺在众人的心头。
就在这时,林亦寒的脑海中,突然闪过此前的一幕幕战斗场景——枯焰谷演武场上的切磋、灵脉节点处的激战、议事大帐中的谋划、驰援路上的艰辛……那些画面如投影般来回闪现,清晰无比。苏霖的脑海中,闪过与寒儿并肩作战的身影,闪过母亲的叮嘱,闪过百姓们期盼的眼神。霍龙的脑海中,闪过焚岩镇地拳的修炼历程,闪过与猇宝、狮仔的默契配合,闪过祝熔君尊的信任与嘱托。肖小羽的脑海中,闪过破隐之术的精进过程,闪过与小獙獙的朝夕相伴,闪过师门的教诲。赵又启的脑海中,闪过灵能科技的改良历程,闪过与蓝仔、庆忌的协同作战,闪过科研行者的责任与担当。
其他正道修士、百姓、气兽气宠的脑海中,亦是闪过各自的过往——修士们闪过师门的传承,百姓们闪过家园的温馨,气兽们闪过与主人的深厚情谊。
那些失落、绝望、痛苦的情绪,在这些记忆的冲刷下,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熊熊燃烧的希望之火。
林亦寒猛地抬起头,眼中的惊骇与无力被决绝取代。他深吸一口气,沉声喝道:“诸位!莫要气馁!邪祟虽强,却并非不可战胜!此前的战斗,我们并非毫无收获!”
苏霖闻言,眼中闪过一抹亮光,她握紧手中的弓箭,沉声道:“不错!我们曾数次挫败邪祟的阴谋,也曾在激战中突破进阶!今日,不过是一场更艰难的战斗罢了!”
霍龙双拳紧握,周身的地火真气重新沸腾起来,他朗声道:“邪祟越是狂妄,便越是暴露其弱点!只要我们找到其破绽,定能将其击败!”
肖小羽挥动机关扇,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她道:“我们还有彼此,还有气兽伙伴,还有科技利器!只要同心协力,定能逆转局势!”
赵又启俯身捡起地上的灵能部件,眼中闪过一抹精光,他沉声道:“邪祟的科技虽强,却并非无懈可击!我能找到破解之法!”
众人闻言,皆是精神一振。那些受伤的修士挣扎着站起身,眼中重新燃起斗志;百姓们擦干眼泪,捡起地上的器械,重新集结;气兽们发出阵阵咆哮,周身的灵光重新亮起。
林亦寒深吸一口气,开始反思此前的战斗——三大邪体虽强,却各有特性:渊火的熔岩火浪炽热狂暴,却忌惮寒冰;玄炎的阴冷黑焰蚀骨销魂,却忌惮纯阳;焱焚的金红邪火霸道凌厉,却忌惮大地。后卿的千面之术虽诡谲,却需要消耗大量邪力;将臣的八刃虽锋利,却难以兼顾防御;吴回的隐匿之术虽高明,却离不开暗影的掩护;阏伯的邪阵虽强大,却有阵眼可破。
他快速将自己的发现告知众人,众人亦是纷纷点头,各自开始反思突破。苏霖开始调整冰髓真气与纯阳丹粉末的配比,试图炼制出更具威力的箭矢;霍龙开始改良焚岩镇地拳,试图将地火真气与纯阳真气融合;肖小羽开始研究破隐符纹的改良之法,试图找出破解三大邪体隐匿之术的关键;赵又启开始拆解邪祟的傀儡部件,试图找出其核心弱点。
一众气兽亦是开始自我突破,龙宝尝试将龙气与火灵融合,小獙獙尝试将狐刃与冰雾融合,小龟尝试将土纹与火纹融合。
百姓们亦是自发组织起来,老者们制作镇邪符,青壮们搭建防御工事,孩童们传递讯息。
一时间,正道阵营的士气重新高涨起来,每个人的眼中都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们知道,这场战斗依旧艰难,但他们更知道,只要同心协力,反思突破,精进进阶,便一定能在这万劫深渊之中,辟出一条生路,逆转这看似绝望的局势!
在这战役的半途暂时喘息之时,漫天激荡的灵光与邪雾堪堪凝滞,化作缕缕游丝在天地间沉浮。焦土之上,残剑断戟斜插,血色与黑炎交织的痕迹灼得人眼生疼,正道众人借着这片刻的宁静,或盘膝调息,或包扎伤口,唯有林亦寒与师兄妹们,悄然退至一处被青木灵藤与纯阳符纹双重遮蔽的岩凹之后,丝毫不敢懈怠。
林亦寒背靠着冰冷的岩壁,睚眦青龙剑与腾蛇化龙刃斜倚肩头,剑身残留的邪炎余烬还在滋滋作响。他深吸一口气,凝神闭目,丹田内五行真气奔涌如潮,循着经络游走至指尖,凝成一缕极细的金红灵光,小心翼翼地探入腰间系着的气缚索。那气缚索以千年冰蚕丝混着赤焰龙筋编织而成,表面刻满密不透风的传音符文,灵光甫一触之,便如游鱼入水,顺着符文纹路流转,泛起一层极淡的光晕。他压低声音,语速快得几乎连成一线,字字皆裹着真气,生怕泄露半分:“师尊,弟子亦寒,流火之地战况剧变!九君邪域三大邪体渊火、玄炎、焱焚降临,威压撼天,邪祟战力陡增数倍!后卿等人祭出‘吞火’终极邪阵,火德真气逆化速度暴涨,我等防线已现裂痕,急需师门支援!”
话音未落,苏霖已从袖中取出三只通体雪白的灵鸽。那灵鸽羽翅上覆着她以冰髓真气凝成的薄冰结界,脚环处系着刻有龙腾炼气堂徽记的玉牌。她指尖冰蓝灵光流转,轻轻抚过灵鸽的羽冠,将一道凝练的讯息——三大邪体的功法特性、邪阵的破绽推测、正道的战力缺口——尽数注入其中。灵鸽发出一声清越的低啼,振翅欲飞,却被她又以真气裹住周身,隐匿了气息,这才松手,任由灵鸽化作三道银白流光,刺破残存的邪雾,朝着铜州披金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肖小羽则捻出一叠传信符,符纸以千年桃木心制成,上面用朱砂混着纯阳丹液绘就龙腾秘纹。她指尖雷火灵光闪烁,快速在符纸上烙印下战场的实时坐标与应急联络之法,每一笔都力透纸背,符纹在真气滋养下熠熠生辉。她将传信符捏在掌心,轻轻一掷,符纸便化作数十道细微的流光,融入风里,循着预先布下的灵脉轨迹,悄无声息地朝着远方飞去。
赵又启则蹲在一旁,快速组装起一台便携灵能通讯仪。这通讯仪以玄铁为壳,核心嵌着一枚从邪祟傀儡身上拆解的抗干扰芯片,屏幕上跳动着杂乱的灵能波形。他指尖灵能真气跳动,小心翼翼地接驳线路,时不时用衣袖擦去额头的汗水,又从怀中取出一枚备用晶核嵌入其中。不多时,通讯仪的屏幕上亮起稳定的绿光,映出他满是烟尘却依旧坚毅的脸庞。他对着通讯仪,语速飞快地禀报着战况,时不时还夹杂着几声咳嗽——那是此前被邪炎灼伤经脉所致:“大师兄,杜翔师兄!邪祟的妖诡终端已能干扰我等灵能信号,需尽快启用备用信道!另外,邪祟的重型傀儡已加装邪炎炮,普通火器难以穿透,急需师门送来的破邪穿甲弹!”
霍龙与刘小春则守在岩凹入口,一左一右,如两尊门神。霍龙周身地火真气流转,在入口处布下一层薄薄的火墙,火舌吞吐间,将周遭的邪炁尽数焚化;刘小春手持青木灵杖,灵藤真气缓缓流淌,不仅为众人抚平因急速运功而躁动的经脉,更让灵藤顺着岩壁蔓延,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众人的气息彻底隐匿。两人皆是凝神屏气,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遭的动静,生怕邪祟的斥候循着蛛丝马迹摸来。
众人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千钧,借着气缚索的传音之能、灵鸽的疾飞之速、传信符的隐秘之巧、通讯仪的科技之便,跨越千里之遥,如一道无形的丝线,直抵流光之地都城铜州披金城的龙腾炼气堂。
与此同时,九幽阴穴最深处,那座由万千生魂骸骨铸就、嵌满阴魂晶核的妖诡终端前,邪冥气君的虚影正悬浮于晶核中央。他周身黑焰翻涌,面目隐于阴雾之中,唯有一双赤红的眼眸,死死盯着终端屏幕上跳动的光点——那正是林亦寒等人传讯的轨迹。九君邪域的其余众邪体,或盘膝而坐,或负手而立,围立在晶核四周,个个面露戏谑,眼中满是不屑与嘲讽。
一尊身形魁梧、身披骨刺战甲的邪体率先嗤笑出声,声音如金石相击,带着刺耳的狂妄:“哼,一群垂死挣扎的蝼蚁!到了这般境地,竟还想着向师门求援?真是天真得可笑!”他抬手一挥,指尖黑焰化作一道利爪,隔空抓向屏幕上的光点,“龙腾炼气堂?不过是藏于流光之地的一隅小派罢了,即便倾巢而出,又能如何?不过是多些亡魂,为我等的破封大典添些祭品罢了!”
另一尊身披黑袍、面容枯槁的邪体,指尖把玩着一枚跳动的邪魂晶核,阴恻恻地开口,语气中满是算计:“气君大人英明!早在‘吞火’计划启动之初,我等便已料定这些正道鼠辈必会求援,早已在流火与流光的必经之路上,布下了九重邪冥杀阵,又派遣了‘噬火斗牛卫’的精锐斥候,日夜巡查。只要龙腾炼气堂的援军敢踏入流火之地半步,便叫他们有来无回!”
邪冥气君的虚影缓缓转动,黑焰翻涌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沙哑的声音如磨盘碾过枯骨,带着令人心悸的威压:“尔等说得不错。他们的求援,不过是加速自身覆灭的催命符罢了。”他抬手一指屏幕上的光点,光点瞬间化作一缕黑烟,消散无踪,“‘吞火’计划,已到了最关键的时刻。待龙腾炼气堂的援军踏入杀阵,我等便顺势引爆邪阵,将流火、流光两地的火德真气尽数逆化!届时,祝熔那老儿的本源火灵,便是本座囊中之物;那第四重隶书火德封印,也将应声而破!三界六道,终将沦为我邪冥的天下!”
众邪体闻言,皆是发出阵阵桀桀怪笑,笑声中充满了贪婪与狠戾。他们看着屏幕上渐渐黯淡的光点,仿佛已然看到了流火之地覆灭的景象,看到了龙腾炼气堂援军葬身杀阵的惨状,看到了自己冲破封印、称霸三界的未来。阴穴之中,邪雾翻涌,咒令低吟,一股令人窒息的恐怖气息,朝着四面八方蔓延开来。
至于流火之地其他民众百姓,以及九君之地和其他各国各地,乃至宇宙银河诸多势力,见此情形,也是各有看法,心境各异,宛若一幅众生百态的长卷,在天地间徐徐展开。
流火之地的市井阡陌间,那些紧闭门窗的百姓,纷纷从门缝、窗隙间向外张望,看着林亦寒等人隐匿于岩凹之中忙碌传讯的身影,脸上满是复杂的神色。城镇里,白发老者拄着拐杖,望着灵鸽远去的方向,浑浊的眼中满是担忧,喃喃自语:“仙师们还在求援,看来这场邪乱,远比想象的要凶险啊……只盼着远方的援军能早日到来,救我等脱离苦海。”青壮汉子攥紧了手中的锄头柴刀,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拍着胸脯对身边的同伴道:“仙师们都没有放弃,我们也不能怂!只要援军一到,我们便跟着仙师们一起上,哪怕豁出性命,也要守住家园!”妇人则抱着孩子,躲在墙角,泪水涟涟,望着灰蒙蒙的天空,口中不停祷告:“老天爷开开眼吧,让这场战火早点停吧,求求你保佑我的孩子平安……”也有那贪生怕死之辈,早已收拾好行囊,躲在自家地窖里,瑟瑟发抖,口中咒骂着邪祟,也埋怨着仙师们无能,只盼着能苟且偷生。
九君之地的朝堂与宗门之中,亦是一片暗流涌动。天君国的国君立于大殿之上,望着流火之地的方向,眉头紧锁,对着满朝文武沉声道:“龙腾炼气堂求援,流火之地危在旦夕。唇亡齿寒,若流火覆灭,我九君之地亦将难保!即刻下令,调遣天枢军三万,携带镇邪利器,驰援流火!”北凛国的国君则坐在龙椅上,冷笑连连,对着身边的谋士道:“流火之地的死活,与我北凛何干?不过是一群正道修士的垂死挣扎罢了。传令下去,紧闭边境关隘,严禁任何流火之人入境,免得引火烧身!”南泽国的国师则手持罗盘,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对着国君道:“陛下,流火之地的火德本源即将逆化,此乃天赐良机!我等可假意驰援,暗中派遣风水术士与炼器师,伺机夺取火德碎片,壮大我南泽国的水泽之术!”各大宗门亦是立场分明:青岚宗等正道宗门,早已遴选精锐弟子,乔装成江湖游侠,悄然驰援流火;焚天谷等野心之辈,则派遣弟子潜伏于流火边境,伺机浑水摸鱼;更有那旁门左道,早已暗中投靠邪祟,在九君之地制造动乱,牵制各方兵力。
炼气大陆的各国朝堂之上,亦是议论纷纷。南楚王朝的皇帝下令开放府库,调拨粮草军械,支援流火;西秦王朝则选择观望,既不驰援,也不与邪祟勾结;北燕王朝的丞相更是暗中派人联络邪祟,欲以割让城池为代价,换取邪祟绕道而行。
而在浩瀚无垠的宇宙银河之中,各大星系势力亦是各有图谋。天枢星域联盟的议事星舰上,众高层依旧争论不休:多数成员认为流火之地的动乱不过是凡界的内斗,只需派遣观察员小队监控即可,不必贸然介入;少数激进成员则认为邪冥气君的存在乃是星际浩劫,主张派遣维和部队,携带高阶灵能武器驰援流火。万商会的主事们则早已按捺不住贪婪之心,下令派遣武装商队,穿越星际壁垒,前往流火之地周边,以重金收购道宗至宝与灵材矿石,甚至不惜与邪祟交易,换取邪术秘典。噬星盗团的首领则站在旗舰之上,望着流火之地的方向,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对着手下的盗匪们狂笑道:“流火之地大乱,正是我等劫掠的好时机!待正邪两败俱伤,我等便闯入流火,抢夺火德本源,称霸银河!”游走于各星系的散修联盟,则立场分化:一部分心怀大义的散修,自发组队驰援流火;另一部分则避入偏远星系,只求自保;星际执法者们则恪尽职守,在各星系要道设卡排查,严防邪祟的阴邪之气泄露至星际空间。
众生百态,各怀心思。或坚守,或动摇,或贪婪,或恐惧。林亦寒等人的一道紧急传讯,如同一颗投入沧海的石子,不仅在流火之地激起涟漪,更牵动了九君之地、炼气大陆乃至宇宙银河的各方势力。暗流涌动,风云变幻,这场关乎凡界存亡的大战,已然演变成一场席卷三界的浩劫,而最终的结局,依旧笼罩在层层迷雾之中。
正当绝望如妖火般席卷而来,赤红的焰浪舔舐着天际,将流云灼成焦黑的碎片,坠落的残烬如泣血的泪滴,砸在龟裂的红岩坪上。战役即将宣告黑暗笼罩之际,罡风呜咽着卷过尸骸与断刃,邪祟的狞笑如鬼哭般在旷野上回荡,连天地间残存的火灵真气,都似被这股阴鸷的气息逼得瑟瑟发抖。
“不能再等了!”林亦寒的声音刺破死寂,他猛地踏前一步,睚眦青龙剑与腾蛇化龙刃同时出鞘,金红火焰在刃身狂舞,“先前就是我们凭借各自努力和互相团结协作,才击破邪敌诡计,这次更不能退缩!”
“破局时刻,由此开启!”
喝声落,众人周身真气轰然炸开,气兽气宠的嘶吼与科技装置的嗡鸣交织成战歌。
林亦寒双手刀剑齐舞,五行真气与火灵交融,《双兵诀·焚天斩》的赤色光浪如狂龙出海,劈开漫天邪雾;左手顺势掐出《烈兵诀·焚天枪》的印诀,一杆火纹长枪凝于掌心,脱手时化作流光,直刺邪祟阵眼。他肩头的小獙獙长尾一甩,“火灵狐雾”裹挟着三柄迷你火刃,与长枪同轨而行;脚边的小龟龟将“水土太极球”猛砸地面,淡绿与淡蓝的阵纹扩散开来,稳住众人脚下的碎石;轩辕寰宇金龙龙宝振翅而起,水火龙翼扇动间,“水火龙痕”如匹练横空,与林亦寒的剑招呼应,在半空织就一道冰火交织的天罗地网。
苏霖抬手拉满寒光皎月弓,《冰火玄箭》破空而出,箭尖冰晶裹着赤金火焰,所过之处,邪祟的黑炎竟如遇克星般滋滋消融。她肩头的寒儿九条狐尾齐摆,“九尾灵箭”如流星赶月,与玄箭错落激射;脚下的灵莲阵纹亮起,半冰半火的莲瓣层层绽放,护住身后的百姓与同门。
肖小羽的赤羽千昭机关扇猛地展开,《化羽神诀·火羽镖》带着淡紫雷纹疾射而出,镖尖炸开的火浪中,隐有雷符闪烁。作长剑,《焚天剑·九连斩》的剑光如赤色暴雨倾泻,每一道剑痕都带着雷火之力,劈开邪祟的护身罡气。浴火烈凤燔熎烈雀凤宝展翼长鸣,“雷火羽刃”如蜂群出巢,与剑光交织,织成一道密不透风的杀网。
霍龙双拳紧握,砂岩指虎与聚岩拳套上的火焰暴涨,《焚岩拳》的拳劲砸在地面,数十根燃烧的岩刺破土而出,将邪祟的前锋钉在原地。他反手拔出玄铁重剑,《焚山斩》的剑气如赤色瀑布垂落,剑气过处,邪祟的躯体瞬间化作飞灰。砂虎兽猇宝与白金狻猊狮仔左右夹击,“土石火阵”轰然展开,土黄色的岩墙与赤红色的火焰交织,将逃窜的邪祟困在阵中。
刘小春握着青木灵杖,《焚花点穴》的花瓣如流萤飞舞,落在邪祟身上,既是精准的穴位封锁,又有火焰灼烧的剧痛。她手腕轻抖,千脉灵针化作流光,《焚脉针》的针尖带着火灵真气,刺入邪祟的气脉,瞬间阻断其真气流转。青蔓草羚玲儿的“火灵银针”与她同频激射,针尾的藤蔓缠住邪祟的四肢;小花鼷鹿鹿宝的“护心符花”飘然而至,落在同门身上,淡绿的灵光护住心脉;竹山玉熊猫熊宝的“火土石掌”拍向地面,八个脉槽精准对应,让小春的花瓣威力倍增。
赵又启的“墨子”号榫卯机关人轰然启动,火灵驱动火炮轰鸣作响,《火灵弩箭》带着破空之声疾射而出,箭尾的火灵炸开,形成一片火海。他手中的凌渊弩涛弩加装了火灵装置,弩箭射出时,三枚小型火镖随之迸发,精准命中邪祟的薄弱之处。蓝仔的电光与庆忌的水灵弹同时射出,电光引燃火浪,水灵弹则让火焰的威势更盛,二者交织,竟在邪祟阵中炸开一片冰火交融的奇景。
与此同时,同样在战场上身着太极流火道袍的君尊火仙祝熔率先抬手,道袍上的火焰纹路随真气流转亮起,如活物般缠绕周身。他指尖掐出“离火聚灵印”,口中诵念道家真言,天地间的火之真气便如潮水般汇聚而来,在掌心凝成一团温润的赤金色火球——这火球不似凡火炽烈,反倒透着几分太极阴阳的圆融之意。“诸位,今日借流火灵气同修,亦是以武会友,便让这真火助我们破境!”祝熔话音落,火球缓缓升空,化作一道火灵光幕,将在场众人尽数笼罩。
祝熔自身更创出太极流火归元诀,此仙法以离火聚灵印为基,引动周身火纹道袍与天地火灵共振,掌心赤金火球可分化为阴阳二火——阳火炽烈,能焚邪祟戾气;阴火温润,可滋养同道气脉。更能以真火催动乾坤火镜,此镜以流火之地千年火玉淬炼而成,镜光所及,可折射敌方火术,更能照见邪祟真身,于混战中辨明虚实。
光幕之下,各灵山仙道宗的炼气高手率先响应,各施在原先领悟和当下战役中创新武学仙法。
武当山紫霄炼气堂的道长们身着青布道袍,手持桃木剑,以“太极劲”引动火之真气,剑身上竟凝出淡青与赤红交织的阴阳纹,更创出太极流火阴阳两仪剑。此剑法将太极劲的圆转如意与火灵的炽烈相融,剑风裹挟着《武当丹经》中的吐纳心法,剑尖划过之处,阴阳二火交织成气旋,剑气落在红岩上,竟刻出隶书“道法自然”四字,笔画间火灵流转,久久不散。剑招既出,可柔化强攻,亦可借火灵破邪,一式“流火抱圆”,能以火气旋卸去千斤之力,一式“两仪焚天”,则引火灵直刺敌之要穴。
峨眉山金顶的女冠们则取出绣着莲纹的绢帕,以绢帕为引,将火之真气与冰系灵气相融,创出莲火冰心诀。帕上莲纹遇火绽放,化作朵朵半冰半火的灵莲,此灵莲非徒有其形,乃是以仙法凝炼的攻防至宝——掷出则冰莲封路,火莲焚敌,落在地面时,莲瓣展开,露出瓣心所绘的峨眉山金顶图,笔触细腻如工笔画,尽显道家清净意境。更能以莲纹绢帕为媒,施展出冰火莲台阵,阵中冰火相生,可困敌于莲台之内,更能滋养阵中同道真气。
崆峒派与全真派的仙师们围坐成圈,各显神通。崆峒派高手以“镇地符”引地火,更创出地火镇元拳,拳劲裹挟地火真气,一拳砸下,可震裂山岩,更能引动地脉之火,在红岩上瞬间浮现出繁复的地脉阵纹,阵纹中穿插着隶书“守土安邦”的字样;拳势沉稳,暗含“守土”之旨,一拳既出,有万夫莫开之势。全真派道长则手持丹炉,炉中丹火与天地火灵共鸣,创出丹火炼虚术,炉壁上的《重阳立教十五论》经文随火焰明暗,竟在空气中映出立体的书法虚影,虚影所过之处,邪祟戾气尽消;更能以丹火淬炼同道法器,注入火灵真意,令凡铁亦成神兵。
茅山派与正一道的炼气者取出黄纸符篆,以朱砂混着火灵真气绘制符咒,各创新法。茅山派创出火灵破煞符,符上“驱邪镇煞”四字笔力遒劲,符纸燃尽时,灰烬不散,化作一只只火灵纸鹤,盘旋着飞向四方,将火之真气播撒给在场众人;纸鹤更能追踪邪祟气息,于无形中啄伤敌之元神。正一道则创出雷火斩妖箓,符箓以桃木为骨,朱砂混火灵书写,燃符之际,引动天雷火灵,符箓化作一道雷火剑光,直斩妖邪,威力无穷。
灵宝派、华山派、上清派等道宗的同宗师兄妹们也各展所长,武学仙法各具新意。灵宝派弟子以“雷纹符”引火灵化雷,创出雷火无量剑诀,雷火交织间在岩壁上刻出《灵宝无量度人上品妙经》的片段经文,隶书字体古朴厚重,雷火过处,经文笔画竟泛着淡紫灵光;剑诀施展开来,雷火相伴,一剑既出,有雷霆万钧之势,更能引动经文之力,度化邪祟。华山派弟子则以剑为笔,将火之真气注入剑身,创出火剑丹青诀,在红岩坪上挥剑作画,寥寥数笔便勾勒出华山论剑的壮阔图景,画中山石以隶书题字“剑胆琴心”,笔锋凌厉,与剑招中的刚猛之气相得益彰;剑招既可作画,亦可杀敌,一笔一划皆藏杀机,画成之际,火灵凝聚,可化作剑气洪流,横扫千军。上清派弟子抱着绘有八卦图的古琴,指尖拨弦时,创出八卦火音咒,琴音裹挟着火灵真气,竟在空气中震出隶书“天人合一”的音纹,音纹落地,化作一圈圈火灵涟漪,滋养着周围的灵草;琴音既能疗伤,亦可御敌,高音可震碎敌之护身罡气,低音则能引动天地火灵,护佑同道。
官府众人与将士们则尽显大明军威与匠造之巧,火器科技与炼气之术相融,创出诸多新式战械。
神火营与神机营的将士身着明光铠,铠甲上的兽面纹遇火灵亮起,他们手持嵌有离火符的圣火连弩,更创出火灵连珠箭术,以军中《武备志》记载的技法引动火之真气,弩箭射出时,箭尾拖着赤色火痕,在空中划出隶书“保家卫国”四字,箭簇落地炸开,火灵化作小型的神机营火炮虚影,尽显军工之盛;此箭术可连发三矢,矢矢皆带火灵,中者则火灵入体,灼烧经脉,更能于阵前形成火墙,阻敌冲锋。
火器局与官运监的僚属们推着一架架改良后的“火灵神机炮”,此炮乃是科技与仙法的结晶——炮身以精铁铸就,刻着精密的道家阵纹与隶书“工欲善其事”的铭文,更嵌有火灵晶核为驱动核心。工匠们以火之真气注入炮膛,火炮轰鸣时,喷出的不是弹丸,而是一团团火灵所化的隶书“利”字,落在远处的靶场上,竟将靶心烧成了一幅微型的“两京十三布政使司”舆图,州县位置丝毫不差;更能切换炮术,“焚城式”可喷出大范围火灵烈焰,“破阵式”则射出凝聚火灵的穿甲弹,专破邪祟大阵。
科研机构的匠人与中央地方的工坊代表们也不甘示弱,将榫卯结构与火灵真气相结合,创出火灵传动机关术。他们取出榫卯结构的“火灵传动装置”,以火之真气驱动齿轮运转,装置上刻着的隶书“格物致知”四字随齿轮转动亮起,装置运转时,竟自动编织出一匹绣着火纹的绸缎,绸缎上所绣的“大明工坊图”中,既有官营工坊的规整,也有民间作坊的鲜活;更能以此装置为基,制造出火灵机关兽——机关兽以榫卯拼接而成,体内嵌有火灵晶核,可喷火御敌,亦可驮运物资,于战场之上,既是奇兵,亦是后勤保障。
两京十三布政使司的府、州、县民众百姓则带来了各自的手艺,将民间技艺与火灵真气相融,别具妙用。金陵的织锦匠人以火灵为线,创出火纹织锦术,在锦缎上织出“金陵四十八景”,每一景旁都以隶书题诗;锦缎既成,可贴身穿着,火灵丝线能御寒驱邪,更能在危急时刻,化作一道火灵屏障,护住自身。苏州的书画艺人以火灵为墨,创出火墨丹青术,在宣纸上作画,画中“小桥流水人家”的景致里,屋檐下挂着的灯笼竟是火灵所化,灯笼面刻着隶书“国泰民安”;画作悬挂于室,火灵灯笼可照明驱邪,更能引动天地灵气,滋养家宅。陕北的石匠则以火之真气为凿,创出火灵石雕术,在岩石上雕刻出“陕北窑洞图”,窑洞门窗上的花纹是道家八卦与隶书“福”字的结合,尽显民间智慧;石雕落成,可镇宅辟邪,更能引动地火之气,令窑洞冬暖夏凉。
楚燎、玄清子等江湖游侠炼气者更是洒脱,武学创新不拘一格。楚燎提着赤焰短刀,刀身上火灵与刀气交织,创出赤焰游侠刀,他以刀为笔,在空地上疾走,片刻间便刻出一幅“江湖游侠图”,图中游侠们或仗剑、或抚琴,背景处以隶书题着“侠之大者,为国为民”,刀痕处火灵闪烁,似有侠气流转;刀法凌厉,兼具“侠”之仁心与“刀”之刚猛,一刀既出,可斩邪祟,亦可护百姓。玄清子则手持拂尘,拂尘扫过地面,创出青尘火灵术,火之真气化作一片片竹叶,竹叶上竟写满了灵书仙法的章节,隶书字体飘逸灵动,竹叶飘落时,在空中组成“道法自然”的字样,与武当道长们的剑刻遥相呼应;拂尘挥动,竹叶既可御敌,亦可疗伤,更能引动天地灵气,助人悟道。
眼见局势突变,邪祟的阵线节节败退,三大邪体终于按捺不住,同时踏前一步。为首的渊火邪体双手十指交错,结成“焚天噬灵印”,指尖黑焰翻涌,口中咒律低沉如魔语:“天地玄黄,万火归渊;邪灵噬道,焚尽乾坤!”
玄炎邪体紧随其后,双手结成“玄火炼魂印”,掌心黑气缭绕,咒文带着蚀骨的寒意:“玄火焚身,魂归九幽;三界六道,唯我独尊!”
焱焚邪体则双手结“焱火灭世印”,周身赤黑火焰交织,咒声如惊雷炸响:“焱火燎原,众生俯首;魔威浩荡,覆海移山!”
三道咒印同时升空,黑、赤、紫三色火焰在半空交织,化作一道扭曲的光柱直刺云霄。刹那间,天地变色,罡风呼啸,红岩坪剧烈震颤,地面裂开深不见底的沟壑,一股股浓稠的邪火从地底喷涌而出。
光柱之中,一尊造化魔像缓缓凝形——它高达百丈,身躯由赤黑相间的岩浆铸就,每一寸肌肤都流淌着滚烫的魔火,周身缭绕着吞噬一切的黑气。头颅是一颗燃烧的骷髅,眼窝中跳动着幽紫色的火焰,獠牙如利剑般突出;双臂粗壮如天柱,左手握着一柄由万千怨灵凝成的骨刃,右手托着一团能吞噬灵光的黑炎;背脊上生着一对残破的蝠翼,翼膜上布满了扭曲的咒纹;双腿如擎天之柱,踏在地面时,每一步都震得山崩地裂,岩浆四溢。
魔像甫一现世,便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骨刃横扫之处,罡风如刀,将空气撕裂出一道道漆黑的口子;掌心黑炎滴落,地面瞬间化作焦土,连岩石都被融化成岩浆。
由此,又有古文曰:“邪火焚天,魔像降世;正道临危,同心破厄。五行聚灵,真火炼邪;乾坤一掷,再造清明。”
一战全新之役,由此便再度拉开帷幕。
霞光褪尽的红岩坪、枯焰谷和其他地区上,罡风卷着赤黑魔焰呼啸而过,造化魔像·火百丈身躯矗立如渊,骨刃横扫之处,山岩崩裂,岩浆横流,三大邪体的咒印在魔像周身盘旋,黑紫赤三色火光交织成一张吞天噬地的巨网。林亦寒与师兄妹们并肩而立,气兽气宠的灵光与官府火炮的轰鸣、道宗仙法的清光、百姓手艺的暖意相融,汇成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
虽说,在战役一开始,依旧是“跌宕起伏”。砸落,林亦寒挥出《双兵诀·焚天斩》,金红剑气与黑炎相撞,竟被震得连退三步,虎口迸裂;苏霖的《冰火玄箭》射向魔像眼窝,却被邪体的《玄火炼魂印》挡下,箭身寸寸碎裂;霍龙的《焚岩拳》轰在魔像腿上,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反被魔像的尾鞭抽中,口吐鲜血倒飞出去。邪祟的狞笑震彻四野,三大邪体更是催动咒力,魔像身躯暴涨,周身火浪翻涌,似要将整片红岩坪化作焦土。
但是,林亦寒一行人和其他朋友伙伴,乃至民众百姓,对此却丝毫不退缩。林亦寒抹去嘴角血迹,振声高呼:“此魔外强中干,黑炎虽烈,却惧太极阴阳之火!诸位,打持久战,耗其元气!”话音落,祝熔率先催动太极流火归元诀,乾坤火镜高悬天际,赤金灵光映出魔像周身破绽;武当道长们布下太极流火两仪阵,青红剑气交织成网,缠住魔像四肢;神火营将士架起火灵神机炮,“破阵式”穿甲弹精准轰向魔像关节处的咒纹。百姓们也纷纷出手,金陵织锦匠人抛出火纹锦缎,化作灵盾护住同道;陕北石匠以火灵石雕为基,布下镇邪八卦阵;苏州书画艺人的火墨丹青在空中展开,化作一道道火灵屏障,阻截魔焰蔓延。众人各司其职,不求速胜,但求稳扎稳打,一步步洞察强敌弱点——魔像的力量源于三大邪体的咒印,而咒印的破绽,恰在其阴阳失衡的火灵流转之间。每一次攻击都精准落在咒纹薄弱处,每一次防御都为下一轮反击积蓄力量,为最终取胜奠定了坚实基础。
在此之中,他们最终必胜交换获利的行动计划,也是早已拟定。第一步,由祝熔引动道宗仙法牵引天地火灵,布下离火封魔阵,截断魔像与地底邪火的联系;第二步,官府火器营以火灵连珠箭与神机炮,持续轰击三大邪体的咒印,耗损其真气;第三步,游侠与气兽负责游击,牵制魔像行动,寻找其核心破绽;第四步,百姓以民间手艺辅助,织锦为盾、石雕为阵、丹青为引,护住阵眼与伤员;最后一步,由林亦寒融合五行真气与火灵,凝聚焚天破魔枪,联合祝熔的乾坤火镜之力,直刺魔像核心,同时由道宗高手祭出镇煞符箓,封印三大邪体。这计划环环相扣,以“以柔克刚、以巧胜拙”为核,不求一时之勇,但求万全之策,将各方力量拧成一股绳,化作破敌的利刃。
鏖战不知几刻,魔像的黑炎渐弱,三大邪体的咒印光芒黯淡。林亦寒见时机已到,振臂高呼:“诸位,随我破魔!”他周身五行真气奔腾,与火灵相融,掌心凝出焚天破魔枪,枪尖金红光芒刺破云霄;祝熔催动乾坤火镜,镜光直射魔像核心,映出其体内紊乱的邪火;苏霖的《冰火玄箭》、肖小羽的《焚天剑·九连斩》、霍龙的《焚山斩》同时出手,轰向三大邪体的咒印。众人之力汇成一道洪流,直扑魔像与邪体。
只听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焚天破魔枪刺入魔像核心,乾坤火镜的灵光瞬间引爆其体内失衡的火灵,造化魔像·火的身躯寸寸碎裂,化作漫天火星消散。三大邪体惨叫连连,咒印崩碎,周身真气溃散。祝熔与道宗高手趁机抛出镇煞符箓,金光闪烁间,三道符箓化作锁链,将三大邪体牢牢捆缚,打入预先备好的镇魔鼎中,以太极流火之力封印其元神,令其永世不得翻身。
而傀督后卿等见势不妙,深知败局已定,再无翻盘可能。他望着镇魔鼎中挣扎的三大邪体,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与不甘,随即化作一道黑烟,带着残余的邪祟部众,仓皇撤离流火之地。临行之前,他阴冷的低语裹挟着魔气,在旷野中久久回荡:“今日之辱,他日必百倍奉还!我必另辟蹊径,以非战之谋、谈判之局步步设套,诱取祝熔丹田内的精纯天地火灵真气,破解邪冥气君大人与九君邪域众邪体身上,那十三重封印里的第四重隶书火德之印!”
硝烟散尽,霞光再度洒满战场。林亦寒收起重枪,望着身边伤痕累累却目光坚定的同伴,望着重新焕发生机的流火之地,心中了然——此战虽胜,然邪祟之谋未绝,真正的守护,才刚刚开始。
这场“硬仗”过后不久,流火之地的红岩坪、枯焰谷等地依旧弥漫着硝烟与火灵交织的气息,遍地残刃断甲间,还残留着造化魔像崩碎后逸散的邪火余烬。林亦寒一行人及其他朋友伙伴顾不得休整,便即刻投身到阵脉修复的忙碌之中。
祝熔手持乾坤火镜,镜光如练,引动太极流火真气涤荡着地底残存的邪火戾气;武当道长们结成太极流火两仪阵,青红剑气交织成网,将崩裂的地脉阵纹逐一缝合;神火营与神机营的将士们推着火灵神机炮,以火灵真气催动炮身铭文,修补被魔像踏碎的防御结界;金陵织锦匠人抛出火纹锦缎,锦缎化作灵丝,缠绕在断裂的阵柱之上;陕北石匠则以火灵为凿,在岩壁上重刻镇邪八卦符文,稳固地脉根基。众人各司其职,将后卿“吞火”计划所留下的满目疮痍一一抚平——那些被邪火焚蚀的灵草重新抽出嫩芽,被魔气污染的溪流恢复清澈,被震碎的村落也渐渐有了炊烟升起。一番辛劳过后,流火之地的阵脉重归稳固,“吞火”计划所产生的恶劣影响被尽数消除,这片饱经战火的土地,终于重新找回了基本盘的和平安宁。
紧接着,众人方才松了一口气,纷纷寻了平整的山石坐下,或盘膝调息,或擦拭兵刃,决定先行喘息片刻,养精蓄锐,再议后续行动。
霍龙将玄铁重剑拄在地上,抹去额头的汗水,想起后卿一行人狼狈逃窜的模样,忍不住冷哼一声:“哼!这帮妖徒,原先也是他们在明里暗里‘为非作歹’,搅得流火之地鸡犬不宁,如今折了造化魔像,封了三大邪体,看他们还能翻出什么浪来!”
苏霖轻抚着肩头寒儿的冰蓝色狐尾,眸中闪过一丝冷冽,却又带着几分从容:“不过现在咱们也不必过多死缠烂打,毕竟经此一役,他们折损惨重,三大邪体被封,魔像被毁,已然是元气大伤,现在他们已经宛若是失去双翼的邪魂,纵有阴谋诡计,也难成气候。”
林亦寒握着睚眦青龙剑,指尖摩挲着剑身残留的火纹,目光望向远方云雾缭绕的天际,那里正是后卿撤离的方向,他嘴角勾起一抹战意凛然的弧度:“咱们倒要看看,没了这些依仗,他们还会有哪些‘花样’,还能掀起什么样的‘腥风血雨’?”
众人闻言,皆是点头附和,谈笑间,眉宇间尽是胜券在握的自信。
但是……没有人注意到,祝熔望着天边的目光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他缓缓收起乾坤火镜,指尖轻轻敲击着镜身,心中暗道:恐怕他们还不知道,这场在流火之地的“棋局”,现在也仅仅只是在半途高峰刚结束,后卿临行前那阴毒的低语犹在耳畔,非战之谋、谈判之局的算计,远比刀光剑影更难提防。真正的终局时刻,还远未到来。
霞光渐沉,将众人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流火之地的风,也似乎在这一瞬,多了几分凛冽的寒意。
由此,也是有诗词歌赋曰:
《流火鏖兵》
赤焰焚空卷大荒,魔威汹汹犯玄苍。
三邪踏破凌霄界,一像横摧日月纲。
剑啸五行凝正气,镜悬太极炼纯阳。
苍生共挽天河洗,不教妖氛染八荒。
赤霄横断,正罡风卷地,魔焰吞天。
百丈妖形临下界,裂石崩壑惊川。
黑焰凝霜,红浆灼野,万象尽凋残。
苍生泣血,问谁力挽狂澜?
忽有剑气冲霄,五行同契,真火炼尘寰。
莲台冰玉消邪祟,八卦琴音靖乱。
匠作神机,民擎寸铁,浩气满尘寰。
魔封阵固,犹闻暗计藏奸。
《流火战歌》
赤焰裂穹苍,玄冰凝大荒。
三魔临下界,万姓泣残阳。
剑气冲牛斗,琴音靖鬼伥。
同心铸铁壁,浩气贯穹苍。
魔像崩山岳,妖氛蔽日章。
丹炉腾瑞火,符箓焕金光。
织锦成屏障,镌石作干防。
一朝邪祟灭,千里复农桑。
残照岩谷地,余威震八荒。
莫言烽燧静,尚有暗潮藏。
壮士收锋镝,高人夜未央。
观棋知变局,拭目待兴亡。
在这之后不久,流火之地的硝烟尚未散尽,焦黑的土地上,残存的火灵真气与未消的邪祟戾气仍在无声缠斗。被震裂的山岩缝隙里,渗出点点殷红,那是此前鏖战留下的血迹,被晚风一吹,竟凝出细碎的冰晶,透着几分刺骨的寒意。
林亦寒与师兄妹们盘膝而坐,各自运功调息,周身流转的灵光,将他们脸上的疲惫与坚毅交织的神色映得分明。祝熔立于众人之上,手持乾坤火镜,镜光悠悠扫过整片红岩坪,所到之处,那些潜藏在碎石下、草木间的残邪之气,便如遇克星般滋滋消散。只是镜光掠过天际时,却微微一顿,镜面上泛起几缕不易察觉的波纹,似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悄然扰动。
而在这之中,无人知晓,九幽阴穴深处,一场远比此前的鏖战更为阴诡的谋划,正悄然铺展。后卿化作的那道黑烟,并未远遁,而是蛰伏在流火之地的一处隐秘山涧中。他周身黑雾翻涌,原本变幻莫测的面容,此刻竟凝着一丝扭曲的狰狞。方才三大邪体被封、造化魔像崩碎的景象,历历在目,非但未曾折损他半分气焰,反倒让他眼中的阴鸷更浓。
“终途末路?”他低声嗤笑,声音沙哑如破锣,“这群正道小子,怕是还不知晓,所谓的生死局,从来都不止于刀光剑影。”
言罢,他抬手一挥,掌心浮现出一枚漆黑的令牌,令牌上刻着繁复的咒纹,隐隐有无数冤魂的哀嚎声从中传出。这令牌,正是他暗中炼制的引魂令,能引动世间万千生魂,化作他手中最锋利的棋子。他指尖在令牌上轻轻一捻,一道幽绿的光芒便顺着山涧的水流,悄无声息地蔓延开来,朝着流火之地的各个村落、各个宗门,乃至九君之地的朝堂深处,缓缓渗透而去。
那些刚刚从战火中喘过气的百姓,那些忙着修复阵脉的修士,那些远在千里之外盘算着利弊的王侯将相,无人察觉,一道无形的网,已在他们脚下悄然织就。
欲知后事如何?接下来,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