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哦。”旁观者拒绝他,“先生,按照您现在的魅力值,您那把旧物的特性,再叠加幸运暴击我会死掉的。”
“哦。”虞杀拿起自己的东西,向楼上招招手,周续和就抱着黑伞,捧起李月月小跑到他身边。
看虞杀没拒绝,周续和胆战心惊地捧著李月月布娃娃,想让布娃娃等旁观者身上过高的魅力值消退第一时间离开场景。
虞杀继续面对旁观者:“一刀不行的话,如果让你自己动手呢?”
“我自己动手?”旁观者轻轻笑,“先生,那您怎么确定我付出的利息足够?”
“很简单啊。”虞杀盯着它,一字一句,很认真,“有布迪呢你失去足够布迪升格的力量,不就够了?”
旁观者不笑了,它的两个主属性还在打架,摸不准虞杀是什么意思
是觉得和布娃娃相比,它比较恶心,还是另有打算?难不成就因为布娃娃帮他摆脱了原来的桎梏?真让人不满啊
好像是有道理旁观者沉思。
现在不照做,非要留下虞杀,谁知道虞杀的诅咒技能还能不能用?
虞杀定定盯着它,完全不好惹。
半晌,它忌惮了,妥协了。
“先生,好吧我真是没见过上限这么高的诅咒,您连场景都诅咒啊”
旁观者叹气,显得无可奈何又恋恋不舍的难过,“我答应。比奇中蚊徃 追罪歆彰节”
哦哟!真能退?周续和瞬间支棱起来了,他鬼鬼祟祟地向屈莉招手,示意她把挂画踢下来。
屈莉翻了个白眼,只听“咚”一声,挂画落到地上,七零八落。
“请。”虞杀微笑。
旁观者只好将布迪从画里揪出来,认命地把挂画塞给布迪:“吃吧。”
布娃娃坐在地上瞅虞杀,显然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它也不问能不能跟虞杀走了。
布娃娃的线条嘴巴无法张开,布迪把身上那层李星星的棉布皮扒了下来,大团棉花粘住挂画,钻进旁观者取出来的,它原本的棉布皮里,直至棉布鼓鼓囊囊,又成为一只胖乎乎的布娃娃。
一张挂画不够,布迪又吃第二张,吐出棉花,包裹挂画,消化,下咽
在虞杀注视下,这些同源的力量极为迅速地把布迪抬升回原先的位格!
【请注意!已重新绑定!】
李月月不知何时从周续和手上跳了下去,飞快把李星星的棉布皮扒进怀里!
周续和等她拿完,跑到自己脚边,才迅速把她捞起来,他刚把布娃娃装进口袋里,虞杀就将梳子递了过来。秒璋洁晓税旺 勉费越犊
旧物信息出现在眼前,周续和不再看布娃娃,他专心于虞杀散乱的头发。
没过多久,旁观者身上的提升魅力的诅咒平息了,它迫不及待想要探究一下虞杀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做?
真的只是微不足道的报复吗?
可旁观者感觉不到任何秘密的气息,它一回头,周续和正低眉顺眼地拿着羊角梳给虞杀梳头。
【崭新的羊角梳:用该羊角梳梳头,100米内所有声音将无法对您进行干扰,500米内所有与声音相关的诅咒和旧物将被封禁,1000米内所有除您以外的存在精神恍惚(影响程度视对方实力而定)。】
羊角梳是虞杀的,为他梳头的活人是他的附庸,所以他正在使用这把羊角梳。
主属性的差距很大,实力差距也很大。
旁观者的意志被干扰得彻底,它看不到虞杀身上新的秘密了,没有脸庞的旁观者感受到诡异的不安。
它任由李月月,屈莉,还有极少数胆大包天的登阶者看一眼,完成登阶任务离开才开口:
“先生,我给您指一个方向”
“我要你带路!”
不安加重了,却仍在正常的范畴内。
旁观者知道有鬼,但它实在想不出什么头绪,思维恍惚虞杀有强行杀死它的手段吗?
死脑子快想啊!
“带路不可以吗?”虞杀打断它的思考,仍然微笑,那双绿眼睛是平静的,看不出有隐藏什么。
旁观者思考到最后,盯住那把头梳:
“先生,为什么您要站着梳头?”
“因为我讨厌被窥视秘密的感觉。”
虞杀面不改色地抛出理由。
可旁观者还是没动静,虞杀张口就来:“我诅咒”
“等等!”旁观者终于不再做无谓的思考,它颇为忌惮地扫一眼虞杀,仍然渴望,却规规矩矩地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先生,路在地下室里,或者用这里最弱小的血涂满来时的门栓,就可以打开紧闭的城堡。”
“去地下室。”虞杀不考虑第2个选择。
“好哦。”旁观者早有预料,它边带路边向后看,见周续和连虞杀走路时都不让羊角梳停下,忍不住说,“先生您没必要一直攻击我的”
“有必要!”虞杀踹了它一脚,“走你的路!”
“”旁观者窝囊极了,一下地下室就拿里面的耗材泄愤,将缩在角落里的活人化成一滩色彩各异的液体。
周续和脸色变了变,却也只能干巴巴地瞪旁观者一眼。
“先生,往这里走。”
旁观者根本不理周续和,它指指地下室最角落的墙角。
耗材们死亡的尸液渗过来,它沾著这些肮脏的液体涂满整个墙角,又催促虞杀:“这里是可以通过的,先生,没必要犹豫。”
“你说这里是场景之间的缝隙。”虞杀拿过羊角梳,手一顿,给自己梳头,顺手示意周续和走进去。
“去把我的伞打开,看见巷子告诉我。”
探路嘛?周续和没什么怨言,反正他死了旁观者也不会好过的。
笔挺的身形踩着满地粘稠腥气的液体没入墙角,这里确实有路。
不过半分钟,周续和轻松的声音传出来:“先生!我看见下雨的巷子了!”
“先生,没有问题嗯?!”
旁观者被踹了一个踉跄,双手支在墙上没入所谓的缝隙,恍惚的意识才终于察觉到虞杀的打算,
“先生!把我踹进去,我也是随时可以出来的!没必要”
狡诈的boss想故技重施回到画里,可墙里有古怪,它的手被另一双冰冷的手狠狠桎梏。
身后,虞杀冷著脸狠狠的踹它:“进去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