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极乐号》是快乐的圣所,请受邀者不要互相残杀!】
“阿夫撒,别那么激动,只是一杯水。”
极乐花明显不太在意神父的举动,它摆了摆蛇尾,摇手嘲笑,
“你冲过来是在担忧什么?这位美神先生已经隐秘了自己的魅力,收起你无处安放的嫉妒心吧!阿夫撒!”
不知是不是谐神系的特性,极乐花所有的动作都充斥着“快乐”,让人见到就想要翻起喜悦的笑容,反而难以生出被冒犯感。
它毫无顾忌地挥洒著快乐:
“阿夫撒,你这样很像一条急着对他摇尾巴的小狗狗,我记得你不是绵羊吗?”
神父没有回答这些侮辱性的玩笑:
“极乐花,强迫我的先生喝水也是极乐号的规矩吗?”
随着话语吐出,横瞳红眼睛在红光下浸出更深的黑,神父抱着羊慢慢停在桌前,也是虞杀身后不到20厘米的距离。
大片阴影投射在极乐花桌上。
而后,神父的手从虞杀后方伸过来,擦过腰际,虞杀下意识抓住一拧,过肩摔。
“咚!”
虞杀把它砸到地上就松了手,神父摔得滚了一圈,怀里的羊羔掉出来,咩咩叫着也跟他滚了一圈,所有气势荡然无存。暁说s 罪欣漳踕耕新哙
极乐花一愣,立马笑开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是来当乐子的吗?阿夫撒,他根本不需要你!”
“没关系。”神父捂著脸慢慢爬起来,它一伸手,黑眼圈的洁白小羊羔就走回了他手上,随着手臂收回一并抬升到胸前。
“先生,我需要您就够了”
神父眯着眼,脸上是松快的,享受的,它甚至还在笑,想要贴到虞杀面前。
羊皮膏药虞杀把面具一扯,靠近它:“看清楚,我没有高魅力值了,离我远点!”
“咦?”神父确实顿了顿,被魅力引诱的反应似乎确实退去,但很快,它双手一起捂住脸,“先生,凑这么近”
虞杀曾经下的诅咒,被隐藏的魅力值,似乎没对它产生任何影响。
极乐花在一旁看着两人笑,越笑越灿烂,花枝乱颤地扭动:“羊是从众又慕强的美神先生,您再动手可把它打爽了!”
从众,慕强虞杀意识到什么,再看神父,果不其然,对方怀里的小羊羔一直盯着自己。
所以不是诅咒没有影响,而是这一切反而让神父更加青睐于虞杀的“美”,清醒后,扭曲的爱消失了——但它能清晰地意识到这种影响是虞杀祛除的,于是慕强的本能和贪婪的占有欲,加上那点自以为的暧昧和虞杀给它留下的,会被所有存在喜欢的印象,又塑造出新的“爱”。卡卡小说徃 勉费阅渎
它有病吧?
虞杀睁大了眼睛,又接着退好几步,把面具紧紧戴回去了,他装作没有看见神父,试图离开餐厅。
极乐花还在笑:
“哈哈哈哈拥有不匹配自身途径的实力的美神系,被美神系吸引却没办法独占只能试图当狗的恶神系喝一大杯船上的水都很难看到这种幻觉!”
它不但笑,还拦住虞杀想要继续看乐子:“美神先生,想不想控制它?”
“滚开。”
极乐花充耳不闻,它舔舔唇,倒了一杯新的饮品递给虞杀,这次好像只是一杯清水:“先生,要不要试试?保证它听话”
虞杀再次将水杯扣到桌上,没有倒在极乐花头上纯粹是蛇尾把这个boss顶太高了,几乎触碰到天花板,他够不到:
“你耳朵聋吗?”
“可是它不也喜欢被您控制吗?”
极乐花有意降下来,又倒水,“亲爱的美神先生,成人之美也很好不是?只要一杯水,阿夫撒就不能纠缠你了”
“啪!”这杯水被倒扣在极乐花脑袋上,顺着花朵状的面具向下淌。
“真是坏脾气。”极乐花笑得更快乐了,水汽瞬息蒸腾,它摆着尾巴离开,意有所指,“那就一直被纠缠吧!美神先生,按照美神系疯狂的吸引力,您早晚会毫无底线地处理它们!”
“还有你”它没忘记嘲笑神父,“乖狗狗,好好听你主人的话吧蠢货!”
周续和在旁边听呆了,他下意识看向神父——这你不揍它?
神父抱着羊羔,眼里透出古怪的光泽,脸色却是潮红的,它没有戴面具,扭曲噬人的爱意几乎要溢出来。
“”周续和搓了搓鸡皮疙瘩。
好吧,这种发春的变态他不懂。
直到极乐花摆着尾巴走进餐厅深处,周续和才敢说话,他小心看虞杀一眼:“先生,这个羊”
虞杀一回头,发现神父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爬起来了,它抱着羊羔站在不远处,看样子想要继续跟着。
【警告!《极乐号》禁止相杀!】
【警告!不要忽视警告!】
【警告!】
行的吧。虞杀勉强按捺住手。
“别跟着我。”
“那不行。”神父摇头。
虞杀沉默几秒,决定让这只羊发挥一点作用:“给我介绍这里的boss。”
“那不行。”神父还是摇头,它语气里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先生离开才几天,乌鸦来了,布娃娃也来了”
它怀里的羊跟着它叫:“咩——”
“先生你看,小羊很喜欢你。”
周续和低声说:“先生我看见了,它掐这只羊。”
神父若无其事,好像什么都没听到:“我的羊想你了,先生。”
“先生?”神父想往前凑,被柴刀拦下了,它可以执意往前,极乐号不允许相杀,但它没有。
它只是说:“您需要我的,先生,那只乌鸦马上要下来找你了,还有布娃娃。”
虞杀还是不明白乌鸦凑什么热闹,但他收起柴刀,突然笑了一下:“阿夫撒,给我做的衣服呢?”
神父眼睛一亮:“先生,衣服在我的房间,您要不要”
“我不去,你去拿来给我。”虞杀往旁边桌子上一靠,轻轻摆摆手。
摆明了是不想被纠缠,要跑。
然而,神父意味深长地看他一眼,没有纠结多久,还是去了。
等神父拿着衣物回来时,那张桌子上果然只剩下一把羊角头梳,还握在极乐花手里。
“哎哟,这来的是狗还是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