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著白溪若给外婆接热水的这个时间。
张晨也走出病房,在楼道处给南星晚拨电话回去。
此时,南星晚当然也已经起床了。
吃过早饭,就坐在窗前开始学习做题。
也看到了张晨昨晚有给她打电话,打了好几个。
但是每一个响铃都不超过三秒钟。
明显是不想把她吵醒的样子。
她可不笨,能猜出张晨的坏心思。
又担心吵醒自己,又给自己打好几个。
什么意思
是想跟自己说明凌晨四点多才忙完
还是说不小心忘记了,半夜做噩梦想起来,赶忙给自己打电话表明认错態度
但是时间又太晚了,害怕吵醒自己,所以只好打几个以表歉意
南星晚生气,也就没给他回拨过去,安安静静的自己学习了。
“一起长大的约定”
“那样清晰”
这时,一阵某人亲自演唱的歌声响起。
南星晚就像听到什么特別关心的提示音似的,倏地一下抬头。
心也跟著不自觉雀跃。
还知道给我打电话呢
她拿起手机,来电显示小晨。
这个来电铃声也只可能是他。
然后,摁掛断。
“才不接呢。”
南星晚哼一声,把手机放到一边。
听到铃声开心是本能,但不代表她就会接
这次的性质和以前可不一样。
以前都是他故意犯贱,给她气的。
当然也好哄了。
但这次是他忘记约定,言而无信。
问题很严重!
和以前故意犯贱的性质不同。
这种感觉,就像他没有把自己放在心上似的。
虽然
这样想並不对。
不能因为小晨一次的过错,就否定掉小晨为自己做的全部。
也许真的是溪溪那边事情挺急,他一时忙忘记了。
但他没有守约定这一点,確確实实是他不对啊。
她控制不住的,就会往他没有把自己放心上方面想的
而张晨这边,嘟的一声,被南星晚掛了电话。
这还是第一次被南星晚掛电话呢。
即使是黄毛时期,南星晚也没有掛过自己电话!
嗯可能黄毛时期,自己也压根不会给南星晚打电话
真是风水轮流转啊
这妞是真气著了
张晨也並不气馁,当即就又给南星晚拨了回去。
迎接他的,则是第二次的掛断。
然后第三次。
第四次。
不接他电话,但是也不拉黑他。
就故意掛他。
变相的撒气吗
张晨迅速又编辑一段简讯,给南星晚发过去:
【求求星星大人了我错了给我一分钟的解释时间好不好
星星大人参上】
发送过去之后,张晨等了一会,等南星晚那边差不多点开查看之后,他才又拨打第五次。
而南星晚在掛断了四次之后,明显的,心情已经好转了很多。
张晨猜的不错,就是故意掛他。
星星的一种撒气方式。
因为现在也打不到他。
谁叫他惹她生气。
但,第五次一直没来,倒是简讯铃声响了两声。
她的直觉告诉她,这应该是小晨给她发的简讯。
於是,傲娇的星星不经意的打开手机,点开新简讯。
看到了张晨写给她的求饶信息
紧接著,就是第五次的来电。
南星晚考虑了一下,大概五秒钟。
便接通吧
接通的第一句话,南星晚就傲娇的表示:
“你只有一分钟时间。”
“哎哎,好嘞好嘞,感谢星星大人”
张晨用太监感谢皇上龙恩的標准语气回道
南星晚听见张晨的声音,赶紧捂住嘴,忍住笑。
她现在要很生气,不能被他一句话就哄好!
星星要变得不容易哄!
下一秒。
张晨:“对不起啦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完了,上来就跟她道歉
“昨天白溪若的外婆进医院了,我来之后,已经九点多了。”
“跟她了解了一下事情的经过,她大伯什么的¥e¥¥”
“你是不知道,晚上七点,就已经没车了!”
“我当时到处找摩的,最后才逮住一个准备回家的摩的佬!了五十大洋他才愿意拉我一程!”
“那个路老烂了,我屁股都给顛成两半了!”
听著张晨將昨天从跟她分开,一直到白溪若那边的全过程如数告知。
南星晚刚刚才在心里给自己打气,不能那么容易被哄好呢。
但就是一下子气不起来了。
她自动换位站在张晨的角度想,到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找不到车。
確实挺迷茫的
而且又是要找医院,又是要安慰溪溪。
张晨则是在继续说:“到了以后,是溪溪她大伯一家人,办什么升学的事。”
“我就得寻思,怎么给白溪若解决这件事。”
“就联繫了一下之前叶子姐公司的律师,这个我跟你说过的。”
“我就去搞那些事情去了,忙完后我又吃泡麵,吃完之后,就睡觉了。”
“不是故意的”
南星晚:“那溪溪那边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没什么大事,外婆也没事,输两天液就好了。”张晨说。
“哦”
“所以,彆气了唄我昨晚做噩梦,梦到你打我,我半夜惊醒过来给你打电话呢!”
南星晚愣住:“啊”
“真的!但是时间太晚了,我怕吵到你,我打好几个表歉意呢!”
南星晚抿了抿唇,还真给她隨便猜给猜中了
“真的假的”
“骗你我是狗!”
“哦,我知道。”南星晚语气带著点上扬。
“什么”
南星晚:“我知道你是狗。”
“”
张晨倒也不跟南星晚拌嘴,认错態度极好。
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隨即转移话题,时间也早就过了一分钟。
“你在干嘛啊”
“我做题呢”
南星晚也知道时间过了一分钟了,一手拿著手机,一手看著题目。
“什么题啊”
“问:本文第三段中,“橘子”一词有什么深层含义”
南星晚把题目给张晨念道。
“嘶这个,一般要以三个层面”
张晨还真就顺著南星晚的话说,摩挲摩挲下巴一副棘手的语气道。
这种语文题目,咬文嚼字的,什么点名主旨,暗线明线交替,暗示啥的
往上懟就行了
但其实作为创作者,写的时候真没有想那么多
玛德写的时候想到这个词挺好,挺ne,就写了唄
这一点,张晨自己作为一个小说作者,还是很有发言权的。
就在张晨继续跟南星晚煲一会电话粥的时候。
便听到了病房那边,有人喧譁的动静。
探出头去一看,正是白溪若大伯,大伯母两人。
她大伯母声音嗓门大,上一次搬家吵架的时候张晨就深有体会了。
可能是因为长期吆喝,导致的声音极其粗獷。
平常讲话,声音都比別人大上几个度。
白溪若跟她大伯母的嗓门比,那就有点老鼠跟老虎的区別了。
见状,张晨赶紧对南星晚说:
“先不说了,她大伯来了,我得过去了。”
南星晚一听,点点头:
“哦好吧,你小心一点。”
她害怕张晨跟人打架,哪怕是吵架也感觉很危险。
生气上头的人,都是很可怕的。
张晨没多说:
“好,回来再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