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老家伙,吃过饭喝了点酒以后,一个个精神抖擞的,坐在村中池塘边的草坪上,说着当年的事情,忆往昔啊。
“严启山,我看不起你,我真的想揍你,”
黄多才凑了过去,搂着严启山的肩膀说到,严启山这边正在跟杨今歌,许毅文聊天,两人说着当年大学的事情。被这么一打岔都有些懵。
“我们都知道,你喜欢班长,为什么一直躲在后面,为什么就是不表白,我,我也是喜欢班长,但是我知道班长不喜欢我,”
“可是,你这个家伙就不一样,我们谈论你的偷偷看班长的时候,班长会脸红,会微笑的,这还不能说明事情吗”
黄多才深痛恶绝的说到,这么一说,杨今歌脸都红了起来,这个家伙,居然这样的直接的说出来。
“黄多才,是我那样的吗?我看到谁不笑啊,你小子,当初可是被我揍过,我帮你当兄弟,当我的左膀右臂,你居然喜欢我,活该被揍”
杨今歌可是不服输的那种,大大咧咧的性格,仿佛这一刻,他们都是那个年代,20来岁的青年,朝气蓬勃的。
“杨今歌,你就是装,下个十年,我不知道还能不能活那么久,有些话,我怕这次说完就没有机会了”
这个时候雷凤翠也过来了,她虽然说着的事杨今歌名字,但是眼睛却是看着严启山。
“你说”
杨今歌也没有生气,她很平静,雷凤翠是什么样的人她很清楚,今天居然敢当着面说,那么说明,这一份同学的情谊还在的。而且哪怕当年遗憾了,现在也弥补了,这不是当年的帅小伙,现在已经变成帅老头了。
说起来对于严启山,杨今歌一直都关注的,之前的样子可不是现在这样精神焕发的,或许离开了那个女儿,严启山的精气神就回来了吧。
“严启山,你对我使眼神干嘛,你的事情,我们这些老同学都知道,如果当年你哪怕勇敢一点,就跟杨今歌在一起了,也不会70多岁了,还闹离婚的事情,”
“那个女人是什么样子的,他们学校的人都知道,你那么聪明的一个人,居然也上当”
雷凤翠应该是有些醉了,断断续续的,絮絮叨叨的一直在骂着严启山,这下就给人一种错觉,是不是这个雷凤翠也喜欢严启山,可是当年的严启山其实算是蛮低调的,宋家严家都一样,让子女都要低调行事的。
“严启山,杨今歌今天也在,你实话实说,你当初没有表白,是不是喜欢你的那个未婚妻,叫温婉的”
雷凤翠不是帝都的人,而温婉在学校就是用温婉这个名字,也就是只有知道她真名字的人,才会称呼宋婉。显然雷凤翠是不识宋婉的,只知道温婉。
这一下,杨今歌看了过去,黄多才也看向了严启山。至于许毅文抬头看着天空,严兴萍是和许归静坐在一起的,她们两人也看向了严启山,想要知道,严启山要怎么回答这个问题。现在可是杨今歌也在。
“老同学啊,一大把年纪,你还要搞事情啊,这个事情过去就过去了,我们也没有几年活头了,何必再去考虑当年的事情呢,你说是把班长”
严启山这下尴尬了,这个问题还真的不好回答,难道说自己因为未婚妻跟人谈恋爱了,自己心神失常,被人贾修贤那个家伙给算计了,戴了这么多年帽子啊。况且当事人也在这,自己貌似怎么说都是不对的,还不如把话题岔开。
“如果我想听呢”
杨今歌笑眯眯的看着严启山,看那个样子,今天她也是想要知道那个答案的。
严启山这下为难了,他看了一眼许毅文,见到许毅文似乎对于这边的话不感兴趣,只是一味的带着孙女。内心也在纠结到底要不要说。
对于杨家来说,知道许毅文的身份其实不是一件难的事情,特别是这次许毅文还作为了国安九局的顾问过来,那不得仔细的查一下,许毅文的行动轨迹在帝都还是蛮多的。所以很多事情一查就知道的。
说起来,杨今歌都感觉到奇怪,严启山居然能跟许毅文有共同话题,许毅文其实还是导致严启山悲剧的50年的导火索,可是两人居然像一对损友,这样的感情其实才是最真挚的。现在她想要知道,严启山要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其实没有什么,我们两家是世交,定下的娃娃亲,但是我们两人其实是没有那种想法的,或许是朋友,或许是兄妹吧。并不是想象中的那种喜欢。我一直把她当成姐姐来看待,别看她比我小一岁,但是行事作为都比我要好”
严启山这些话,或许压抑在心中,既然刚好就有人问起了,那他就好好说吧,同时也是说给许毅文听得,免得许毅文的内心有膈应。
“其实我们两人,都知道这一点,只是或许因为心智不成熟,加上她找的那个男人,就是好看一点,还是来自大山里面的臭小子,我自己有些不服气吧,一切归结到底,还是自己不够强大,心智不够坚强”
严启山自嘲一笑,对于当初的事情,其实他已经完全看开了,如果没有人提,他都不想说哦,或者说都已经忘记了。他不怪任何人,许毅文也好,温婉也罢,哪怕是郑白莲,他都没有怪,一切的源头是自己的自负害了自己。
“对不起”
雷凤翠歉意的说到,她知道自己不该问这些了,虽然说喝了酒,也虽然是老同学,但是她真的看上了严启山,这个老家伙散发的忧郁的气质,是那些男模比不了的。
可是严启山跟杨今歌,算是再续前缘了,那就来给他们添堵吧。只是当听到严启山说的话的时候,整个人意识到自己错了,严启山过得不好,之前那几十年过得不好,自己这样做,违背了自己的良心。
“不用说对不起,我们那个时候彼此都有些小九九,但是那已经是50年前的事情了,你们说是什么?现在我们四老同学,多年未见的老朋友,能聚到一起就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严启山摆摆手,他看清楚了,到了他们这个年纪了,争强好胜只会让自己累,今天都在说自己孩子怎么样,怎么样,难道他严启山逢人就说,自己两个儿子都是市长,况且,还有个大佬父亲在那边袖手旁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