妲己打了个饱嗝,豪放的擦了擦嘴角,心里浮现一个好主意,
“老师,那师兄那边您是如何教导的?”
谢珩眉头一皱,帝辛武力值不差,他需要补上的是用人之术和帝王心术。
一些东西确实需要系统学习。
尤其是这家伙自制力奇差。
还痴迷求雨,确实该盯着他一段时间。
“明日一早,和为师一起去皇城。”
妲己压下嘴角的笑意,点头答应。
师兄,你该谢谢师妹。
掐算着手指的帝辛忽然眼神瞪大。
不吉,大大的不吉。
帝辛不信邪,一连算了三遍,还是如此。
而且就在明日。
恐有血光之灾。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帝辛进入梦乡,明日不宜出门。
还是请老师来给他解惑吧!
次日议事后,无事发生。
帝辛松了一口气,继续掐算起来。
嘶!
怎么感觉越来越严重了。
难道自己还是学艺不精。
正当帝辛继续要掐指卜算时,婢女禀告谢珩来了。
帝辛眼神一亮,老师来的正好,正好帮他卜一卦。
谢珩带着晨练后的妲己走进来。
“拜见大王。”
帝辛立马站起,走下来扶起谢珩,
“老师,你我之间何须客气。”
谢珩嘴角勾起,这可是你说的。
帝辛轻叹一声,
“老师,你快帮我算算,今天我怎么算都显示有血光之灾,而且越来越近了。
我整个人心里很是惶恐。”
谢珩眼里闪过一丝暗光,抬起手掐指算了起来。
还真是。
谢珩抬眼看了眼帝辛。
还真有天赋。
这血光之灾应在哪呢?
不会是他身上吧!
这家伙该不会没做课业,被他打了。
想到这,谢珩脸黑了下来,
“子受,你的功课呢?拿来我看看。”
身后的妲己心里笑得打滚,按照帝辛的性格,他能做功课才怪。
谁知帝辛一脸淡然的朝婢女招手,
“将余的功课拿过来。”
左侧的坐席上,谢珩跪坐在地,仔细的检查着帝辛的课业。
虽然有些幼稚,但看出来是认真做了的。
谢珩满意点头,
“做的不错。
回去后看看批注。”
妲己皱眉,帝辛竟然做了课业。
可恶。
过会练武一定要超过他。
不能在老师面前跌份。
一整天,帝辛和妲己都在被锤炼筋骨。
直到晚上,帝辛也没发现自己受伤。
眼看一天都快结束了。
帝辛也不知道自己心里是个什么滋味。
是希望这血光之灾来还是不希望。
泡澡的帝辛长叹一口,从浴池走了出来,神思不属间滑倒在地,额头磕在了桌角,顿时血流了下来。
看着指尖的鲜血。
帝辛欣喜若狂,血光之灾,真的是血光之灾。
我成了,成了。
让我算算什么时候会下雨,余要提前祭祀祈雨。
婢女进来时,就看见帝辛一边脸上都是鲜血,神色癫狂,嘴角带着笑意。
婢女顿时一惊,
“来人,大王被邪祟入侵了。”
随即,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被打断的帝辛十分不悦。
看着进来的人,摆摆手,
“余无事,请巫医来。”
巫医过来包扎后,帝辛一个人靠在床榻上,一只腿曲起,手里不停的掐算。
突然,帝辛神色一喜。
算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