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今天是黑天鹅来串门的日子。”
游穹看着骑着龙在天上飞的两只小龙女,将精灵胶囊交给普罗米修斯。
“等会她们玩累了就把贝纳勒斯收回来休息吧。”
“知道了。”
拉开门,果不其然,黑天鹅已经坐在了椅子上。
“你怎么了?”
游穹敏锐地发现黑天鹅好象出了点小问题。
“恩……没什么。”
黑天鹅摇摇头。
“你的波动要比平时弱上很多,你路上碰见忆者了?”
游穹给自己倒了杯热水,然后在茶几上摆了一张光锥招待黑天鹅。
“只是路上遇到了一点小麻烦。”黑天鹅接过那张光锥,指尖抚过表面流转的微光,“一个不太友好的同行,想要我的记忆看看。当然,我没让她得逞,只是稍稍有点……消耗过度了。”
“你说的那个忆者,她厉害吗?”
游穹挑眉。
“打不过的话可以联系我,我喊长夜月把她抓起来荡秋千。”
如果长夜月都打不过的话游穹就要让对方见识见识什么叫做时间停止系列了。
“好啊。”黑天鹅莞尔,“不过,其实她算不上多厉害,只是有些……特殊的手段,让我有点头疼。这次大约只是试探更多一些,她走得也很快。”
“怎么个特殊法?是会跳大神还是会二人转?”
“噗嗤。”
黑天鹅笑出了声。
跳大神?
二人转?
那,那确实……下次可以用这样的理由。
——“我不是很想和跳大神的一起唱二人转。”
攻击性有点强啊。
“她盯上你了?还是说,只是路过?”
“恐怕是前者多一些。”黑天鹅轻叹一声,“她有提到对于塔利亚很感兴趣。”
嗯,不过……
“你的地方,还有更高位的存在坐镇吧?”
“很大可能她会被当成路边一条一脚踹出去,如果来的不巧的话,我们回去之后,她也有可能会被我挂到路灯上发亮。”
“要是真到了那一步,我肯定不跟你客气。不过现在嘛,还不想欠你这么大个人情。毕竟,忆者之间的较量,有时候比你想的要……微妙一些。就象是在迷宫里捉迷藏,谁先暴露位置,谁就输了。”
手指搭在光锥的边缘,黑天鹅觉得身上暖洋洋的,脸上的疲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透着慵懒的红润,眼角眉梢都挂着满足的笑意。
“多谢款待,真是让人回味无穷。要是每次来都能有这待遇,我怕是要赖在你这儿不走了。”
“喜欢就好,反正放着也是放着,有人懂得欣赏才不算浪费。”游穹收起光锥,光锥封存的记忆并不会因为那么容易因为翻阅就损坏,因此才显得珍贵,“我之前拜托你查找的猫找到了吗。”
“很遗撼,没什么进展。”
黑天鹅抱歉地摇摇头。
说真的,她真的动用好多手段去帮游穹找人,但是压根没有查到关于帕朵菲莉丝的任何消息。但是毕竟是游穹说的,肯定确有其人。
天天在游穹这边吃自助餐,鹅姐心里老过意不去了。
“唉,真是奇怪。”
黑天鹅看着游穹难得流露出的一丝低落,心头微软。
“或许,她正身处某个常规手段难以触及的地方。宇宙浩瀚,总有些角落被特殊的力量、异常的空间,或是强大的意志所屏蔽。即便是忆者,视线也有模糊之处。”
“别这副表情嘛,我又没怪你。”
明明心里很难受,嘴上还要反过来安慰我呢。
黑天鹅看着游穹那副看似没心没肺的样子,心里反而更过意不去了。她是个忆者,最擅长的就是读懂人心底的情绪。游穹刚才那一瞬间眼神里的黯淡,比任何言语都来得真实。
这不仅仅是欠人情的问题,更是关乎她黑天鹅的职业尊严。
实在不行,黑天鹅就只能把自己赔给游穹了。
游穹养她简直就和养死士一样。
就好比有个好兄弟好吃好喝给你养着,然后还经常和你一起溜达一起吃饭一起宴会诸如此类,但是什么回报也不要。
突然有一天,你的这位好兄弟长吁短叹说自己的一位女朋友失踪了……
那还说啥了,不猛出力帮忙都得羞愧得不得了啊。
她站起身,紫色的头纱随着动作轻轻摇曳。
“游穹先生,您这样可是会把我的胃口养刁的。”黑天鹅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游穹的肩膀上,“我会亲自去一些更深层的地方看看,我会尽全力帮你找到的。”
这可是我的长期饭票和板板!
“那样会很危险的吧。”
“不必担心我,我会出手的。”
游穹:……
“我更担心了。”
他思索片刻,然后让黑天鹅带上他给的装备。
“稳定锚点,灵魂固化剂,精神暴走枪,绝对通行证……”
游穹象个哆啦a梦一样从那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口袋里往外掏东西,一件件摆在桌上。不给黑天鹅起六套的话游穹担心黑天鹅出手开到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黑天鹅看着桌面上迅速堆起的小山,眼皮跳了跳。
“这是……?”
“装备啊。”游穹说得理所当然,“既然要去危险的地方,总不能空着手去吧,安全第一。”
每一样东西都透着一种看起来很普通但绝对不普通的气息。
“这些……真的有用?”黑天鹅捻起那张黑金色的卡片,手感倒是意外的很好。
“只要不是物理意义上的门,记忆之门、甚至是某些规则层面的门,只要刷一下这张黑卡,理论上都能开,但是仅限两次。”
黑天鹅怀里抱着这一堆五花八门的“神器”,原本那种悲壮的、准备为了朋友两肋插刀的氛围瞬间变得有些……微妙。
“还有这个,相对毁灭……”
“够了够了。”黑天鹅连忙叫停,生怕游穹继续掏出什么银河毁灭炸弹之类的恐怖东西出来。
她将那些东西小心翼翼地收好。
“既然收了这么多好东西,那我就更得把消息给你带回来了。”黑天鹅整理了一下微乱的头纱,恢复了那副优雅从容的姿态。
这回不得不出手了。
黑天鹅从来没感觉自己这么有底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