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跳一个试试,要是你跳过去了,我就实现你一个愿望。”
游穹指着高坚果对花火说道。
花火:?
“跳过去?”
花火挑起眉毛,看看那堵表情严肃的高坚果,又看看游穹,嘴角勾起一个跃跃欲试的弧度。
“愿望随便我提?”
“在我的能力范围内。”
“成交!”
“不准飞,不准爬,不准打,不准挖地道……”游穹开始一项项列规矩,总之就是只能蹦过去。
花火听得直翻白眼,原本还在那儿做热身运动的手臂一下子耷拉下来。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是让我跳高呢还是让我修仙呢?”
“那是为了公平公正。”游穹笑眯眯地摊手,“再说了,不是说花火大人无所不能吗,这点小困难算什么?难不成……你做不到?”
“再加高一倍,我也能给你蹦过去!”
花火蹦了起来,
“嘿——!”
一直板着脸的高坚果突然象是吃了生长激素一样,那褐色的脑门噌地一下往上窜了一大截,正好挡在了花火的必经之路上。
“?!”
花火在半空中根本来不及刹车,整个人就象是一张贴纸似的,啪叽一声糊在了高坚果硬邦邦的壳上,然后顺着光滑的坚果皮滑了下来。
“……我用这个可以吧。”
花火拿出一根杆子。
“你说的,可以跳,那我撑杆也行,对吧?”
“对,对。”
游穹憋笑。
三月七:?
“撑杆也行啊?”
“兑,撑杆挑战也行。”
花火煞有介事地搓了搓手,然后退后几步,拉开了助跑的距离。
到了起跳点,她猛地将杆子往地上一插,借着那股反弹的力道,整个人象一只红色的飞鸟一样腾空而起。
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姿势标准。
“芜湖!”
眼看着就要越过高坚果的头顶,高坚果往上一窜,花火嘴角歪了歪,踩在杆子上又是一个大跳。
二段跳如何呢。
知汝欲行此计,故已待之久矣!
“duang!”
一声清脆又沉闷的撞击声响起。
高坚果又长高了一大截。
我说我不可被跳跃,你尔多隆吗?
花火连人带杆子被这突如其来的一顶给撞得在空中转了个圈,然后以一个极其不优雅的姿势,一头栽进了旁边的箩卜保护伞上。
duang。
花火在箩卜保护伞头顶的绿叶duangduangduang地弹了几下。
“它怎么能一直长高?”
“别生气,来挑战一下倭哥项目吧,能让你找回自信的。”
“什么?”
“窝瓜,倭瓜,怎么叫都行。”
游穹指了指一个头顶尖尖的绿色植物,看起来很生气。
“恩?”
窝瓜看向了旁边的一只虫子,猛然间高高跃起,狠狠下砸,地面都被震得抖了抖……嗯,虫子没打到,它飞走了。
花火无师自通地开始套路窝瓜,只要站在它面前,在它砸下来之前躲开就行。
“还有没有什么好玩的东西可以给我玩玩?”
“好玩的……”
游穹挠挠头。
“有啊。”
游穹把一只灰白色的土豆种在了地上。
模仿者眨巴了一下眼睛,似乎在挑选模仿对象,然后迅速旋转起来。
嘭。
一阵白烟过后,一只黑白配色的花火出现了。
纯黑白色的那种花火,拍张照片都象是遗照那样的。
花火:?
平时都是自己模仿别人,今天自己被别人模仿了?
模仿者一动不动,只是看着花火。
“它能说话吗?”
“它能说话吗?”
“你学我说话?”
“你学我说话?”
分毫不差。
游穹把黑白花火拉了过来,教了几句,黑白花火点点头,叉着腰:“我是花火,我是最强花火!”
花火:!
“喂!不许顶着我的脸说这种话!”花火眉头一皱。
“我是最强花火!”
黑白花火挺起胸口,可悲的是,黑白花火的胸甚至比花火本人更大一些。
“嘲讽吧!这绝对是嘲讽吧!”
刚才的项目只是找乐子玩玩,但是现在花火有点不爽了。
“这是模仿者的本职工作。”游穹一脸无辜地摊手,“它只是在忠实还原。”
花火扑上去想揪黑白花火的脸,对方却灵活地一个后跳,竟然完美地复刻了花火平时闪避的动作,还附带了一个欠揍的k。
对,模仿者甚至连花火的看家本领都能学去,而且用得一模一样,分毫不差,甚至比花火本人还要完美。
“她用的,都是我的招啊!”
花火指着模仿者,眼睛瞪大,语气中充满了控诉。
“我有那么欠揍吗?这是抹黑,恶意抹黑啊!”
“我是最强花火,不服憋着。”
黑白花火露出一个和花火平时如出一辙的坏笑。
可恶,好欠揍!
“不如你们来比比看?”三月七看热闹不嫌事大,开始拱火。
“当然要比!”
花火和黑白花火几乎同时开口,连语调都一模一样。
“先说好,输的人要穿爆炸坚果玩偶服去门口卖票。”游穹适时地添了把火。
“场地呢?规则呢?”
“要不先比比简单的?”
“行啊,那就来点简单的。”
游穹从兜里掏出一把瓜子,分了一半给三月七。
转瞬即逝。
“哈哈,你输了!”
花火志得意满,象是一只雌小鬼……哦,她本来就是……总之就是在嘲笑。
“对,可是赌注只是去门口站岗卖门票。”
花火:……?
模仿者花火很高兴地站在门口穿着爆炸坚果服装晃着手里的牌子。
“我明明赢了,可我为什么我觉得我自己输麻了。”
输的人明明是模仿者,门外竖着的人也是模仿者。
“它顶着我的脸!我的声音!别人会以为是我在站岗!这跟让我去有什么区别!”
“区别在于,”游穹指了指门口,“现在站岗的那个,胸比你大。”
“要不咱比别的吧,这个你比不过她的。”
花火看着安慰自己的三月七,眼睛一瞥到她的胸口,心情更糟了。
模仿者玩了一会儿玩腻了,把工作服换了下来,变回了那个灰不溜秋的土豆。
“你看看你,还和植物较劲。”
游穹把模仿者栽回了花盆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