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本和第二本的剧情其实不重要,经历的故事和游戏主线的剧情基本是一样的怪我没说,后面不会突兀添加剧情了。】
“”
刻律德菈落子。
普罗米修斯瞬间便给予了回应,动作流畅得没有一丝犹豫,棋局的一切变化早在她的计算之中。
这种行为的过分程度相当于什么呢。
把象棋软件的难度开到最高,然后倒着拿手机,和老头一只手下棋。
简直笋的没边了。
或者是拿着椰子蟹和大爷斗蛐蛐。
“等等。”
“怎么,要认输?”
“我需要确认一件事。”
她伸出食指,轻轻点了点棋盘边缘。
“第一次是在第十七步,如果你走象c5。第二次是第二十四步,后到f6。刚才是第三次机会,你放水了。”
刻律德菈的脸色沉了下来。
“如果你们想用这种方式羞辱我,那么,我无话可说。”
接下来的一分钟,对于刻律德菈来说,简直是一场灾难。
普罗米修斯不再有任何停顿,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那种压迫感铺天盖地而来,就像是面对着一场无法阻挡的海啸。刻律德菈原本还在苦苦支撑的防线,在普罗米修斯的攻势下瞬间土崩瓦解。
啪。
“将死。”
“好棋。”
她看着棋盘上已将死的棋局,安静地将自己的国王放倒,表示认输。
“所以,代价是什么?”
刻律德菈抬起头,那双蓝色的眼睛直视着游穹。
“让你和我们一起走。”
“一起走?你想带我去哪儿?”
“去一个能让你不再需要穿这身戏服的地方,或者穿上一身真正属于你的衣服。”游穹在她对面坐下,随手拨弄着棋盘上的棋子,“你想要更多,对吗?”
刻律德菈的指尖蜷缩了一下,拂开游穹的手,将那枚国王棋子重新摆正。
“我想要的,我自己会去拿。”她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用不着谁施舍。你说你是雇佣兵,那么告诉我,雇佣你们,我需要付出什么代价?金钱?还是未来的承诺?万事万物皆有其代价,需要等价交换。”
“你输了,你听我的,很简单吧。”
“我不是输给你的。”
“我听他的。”
“好。”
这些人很奇怪。非常奇怪。
但是刻律德菈相信了游穹的话。
“那么,接过它吧,拿回属于你的东西。”
游穹拿出了一枚如同凝固火焰般的物件,像是一颗宝石,但是触碰的瞬间,刻律德菈的眼神骤然清明了。
“”
哼。
接过了塔兰顿的火种,恢复记忆的第一时间,刻律德菈不爽地刮了游穹一眼。
好,现在刻律德菈知道自己为什么下不赢普罗米修斯了。
“这次,你们已经杀死了律法的泰坦?”
“没有,从白厄身体里拿出来的。”
“剑旗爵,方才你倒是帮着他们一起戏弄我。”刻律德菈看向旁边的海瑟音。
“恕罪。”
“我没有问责于你。”
律法的权能回到手中,凯撒的气势也回来了。
“这不代表我会对你之前的无礼行为既往不咎。特别是你,刚才那盘棋不算,改天必须堂堂正正再下一盘,不准让她代你下。”
刻律德菈起身,人矮但是气势足。
“剑旗爵,主爵,烈阳爵”
嗯,找回记忆的凯撒已经开始用爵位称呼众人了。
黑天鹅站在旁边,突然被刻律德菈看见。
“你愣着干什么,碎忆爵?”
黑天鹅愣了愣。
“碎忆爵,是我吗?”
“不然呢?”
刻律德菈有些疑惑。
“您开心就好。”
黑天鹅微笑。
真有个性呢
“时机已到,今日起兵!”
刻律德菈踏碎石板,气势十足。
她早就在城中布局,甚至是在不为人所知的情况下,有了自己的手下。
而现在,律法的力量已经掌握在她手中,她最锋利的剑,剑旗爵海瑟音在此,还有烈阳爵主爵几人,统一翁法罗斯只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凯撒伸出手,从浮现出的蓝火之中抓握住属于她的权杖,身上的华服燃烧着,最后化为刻律德菈惯常穿着的那套衣服。
“我要这座城,在日落之前,换上我的旗帜。”
摄政王尚且还在做着控制王国的美梦,便听见外面传来吵闹的响动。
脚步声凌乱,像是一把碎石子砸在宫殿光洁的地砖上。摄政王皱着眉,他昨夜饮酒过多,此刻视线还有些模糊。
“什么人!”
他摇晃着站起身,宿醉带来的眩晕让他脚下不稳,差点撞倒旁边的鎏金花瓶。
随叫随到的侍女和唯唯诺诺的侍卫,此刻就像是集体人间蒸发了一样。只有外面越来越清晰的嘈杂声,不仅有脚步声,还有兵器碰撞的声音。
“什么?!”
沉重的殿门被一股巨力轰然撞开。
木屑纷飞中,率先踏入的是手持蓝色火焰权杖的刻律德菈。
“摄政王,你的美梦该醒了。从今天起,这里不需要摄政王,也不需要傀儡。这里只需要一个声音,那就是我。”
路上的行人和守卫看到这阵仗,一个个都吓得目瞪口呆。那个平日里唯唯诺诺的傀儡王女,此刻却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剑,寒光四射,让人不敢直视。
而那个平日里作威作福的摄政王,此刻却被军队架着,明显是还不知道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快!抓住”
摄政王看见自己的军队,眼前一亮,但接着,他看见了恐怖的一幕,海瑟音在士兵中起舞,绽放开一朵又一朵妖艳的血花,甚至没有弄脏裙摆。
“干得好,剑旗爵。”
刻律德菈微微颔首,目光重新落回摄政王身上。
“对于你的公开处刑,将会在日落之前进行,这里将会插上我的旗帜,摄政王。”
摄政王被士兵粗鲁地架着,华贵的衣袍蹭满了尘土,酒彻底醒了,剩下的只有恐惧。
到现在,摄政王依旧不明白,为什么一个傀儡,现在竟然有这样的本事,甚至能把他挂上绞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