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歌站在一株樱花后面,晃了晃树干。
“谁?”吴怡走到院子里,围着樱花转了一圈,并未发现异常。
“奇怪,没人啊。”吴怡摸了摸脑袋,一脸疑惑。楚歌趁着这个间隙,蹑手蹑脚地溜了进去。
吴家的别墅,进门就是一个宽敞的大厅,装修是华丽的老欧洲风格。吴怡回到别墅,上了楼梯。楚歌悄悄跟在后面,来到了二楼。
二楼有三间卧室,其中一间卧室里面,正在传出摇滚乐的声音。
“喂,你能不能小点声?刚才外面有人,你都没听到吗?”吴怡敲了敲卧室的门,气呼呼地喊道。
几秒后,吴超衣衫不整走了出来。
“我请朋友来家里玩怎么了?你要是嫌吵,就去楼下睡。”
吴超说完,就转身回了房间,“砰”地一声关了门。吴怡无奈地摇了摇头,走进了自己的卧室。
“老弟,那个女的是你姐啊?”房间里传来另一个男孩的声音。
“嗯,是我姐。”
“别说,长得还挺带劲儿”
“哈哈,叫她一起来喝两杯吧。”
房间里发出一片哄笑声。
“她都24了,这么老你们还要吗?”吴超不屑地说道,“天天在家和我吵,烦死了。等老登挂了,我就把她嫁出去。”
“那你家这么多财产,不都是你的了吗?”男孩的语气略带羡慕,“来,咱们一起祝超哥早日发财!”
“超哥,发财了带我们一起飞”
房间里传出碰杯的声音,随后又是一片打闹声。
“吴超,你说什么呢?”
住在隔壁的吴怡听到了几个人的对话,突然从卧室冲了出来,冲来到吴超的门口,用拳头疯狂砸门。
“你有病吧!”吴超打开门,对着吴怡大声咆哮。
“你刚才说什么呢?”吴怡指着吴超鼻子,怒目圆睁。
“我说错了吗?你都二十多了,不赶紧嫁出去,天天在家烦我!”
“这是我的家,爸妈都舍不得我嫁出去,你算老几?”
吴怡扬起巴掌,要打吴超,却被吴超死死抓住手腕,动弹不得。
“吴怡,现在爸妈可都不在家,我看谁还护着你?”
吴超的几个朋友站在一旁,都在若无其事地看热闹,有的还带着幸灾乐祸的笑意。
“你放开我,要造反啊!”吴怡被人围观,更加恼羞成怒,拼命地挣扎着。
就在这时,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少爷,小姐,你们怎么又打起来了?”
管家来到二楼,看到眼前一幕,连忙上前,拉开了两人。
吴怡揉了揉被捏疼的手腕,恶狠狠地瞪着吴超。
“吴超,你别以为爸妈不在家,你就无法无天。等咱爸做完手术,身体好了,看他怎么收拾你!”
“你可拉倒吧,卢珊珊都失踪了,我看老登的病也好不了了。”吴超翻了个白眼。
“少爷,你说什么呢?”管家神色一惊,连忙给吴超使眼色。
“卢珊珊是谁啊,和你爸的病有啥关系?”吴超的朋友们好奇地问道。
“哦,没什么。”吴超也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连忙敷衍过去。
“呵,原来他们都知道内幕。”楚歌心中冷笑,掏出玉笛,吹了几声。只听“咣当”一声,在场的几个人,全都横七竖八地倒在了地上。
众人昏睡之后,楚歌开始在别墅里翻找起来。
根据卢珊珊的记忆,那条项链被交给了吴家耀。楚歌回到一楼,推开主卧的门。只见里面空间很大,有一张双人床,床上摆着两个枕头,应该就是吴家耀和齐爱香的卧室。
卧室里陈设比较简单,其它家具只有一张写字台,和一个床头柜。楚歌翻遍了所有抽屉,也没有找到那条项链。
别墅里还有许多房间,一间间挨着寻找,和大海捞针也差不多。楚歌站在客厅里,看着偌大的别墅,正在思考对策,突然,听到门外传来“喵呜”一声。
楚歌打开门,只见暖宝站在门口。
“暖宝,你进来啦?”
暖宝钻进别墅,用前爪挠了挠自己的脖子。
“你知道项链在哪儿?”
暖宝点了点头,贴在地上,一边用鼻子嗅着,一边缓缓前进。
楚歌跟着暖宝,来到了一个房间门口。
这个房间的门很小,楚歌按动把手,想打开门,却发现门锁了。
“钥匙应该在管家手里吧。”
楚歌立刻飞奔到二楼,在管家身上搜了一遍,在腰带上发现了一串大大小小的钥匙。楚歌摘下钥匙,回到房间门口,把钥匙挨个儿试了一遍,终于打开了门。
房间很黑,没有窗户。楚歌摸索着找到墙上的开关,打开电灯,才看清这是一间杂物间。里面放着各种杂物,地上还有几个收纳筐。
暖宝走进杂物间,跳进了一个筐里,用爪子翻了几下。果然,在一堆零碎的物品下面,埋着一条银色的链子。
“是这个吗?”楚歌把链子拽了出来,果然,链子上挂着一个银白色的心形吊坠,差不多草莓那么大。由于年代久远,吊坠已经褪色,上面有许多划痕。
楚歌拿着吊坠,端详了半天,发现那个吊坠并不是一个整体,而是由两个心形合成的,中间有一道缝隙。
于是,楚歌在杂物间里找了一个很薄的铁片,插入缝隙,把吊坠从中间撬开,一分为二。只见吊坠里藏着两张纸,都被折叠了好几次,变成了极小的纸片。
楚歌把其中一张纸展开,看到上面密密麻麻印着许多字,都是吴家耀和齐爱香转移财产的记录。接着,楚歌又展开了第二张纸,才发现那是一张发票,上面写着几种药物的名字,还有吴家耀的签名。
通过某度搜索,楚歌得知,那些药都有巨大的副作用。
看到证据还在,楚歌终于松了口气。
可能,吴家耀根本不知道项链里有证据,只怕它当成一个破烂,扔到了杂物间。
楚歌把证据收了起来,和暖宝离开杂物间,锁上了门。
“暖宝,谢谢你帮我,咱们快走吧。”楚歌弯着药,摸了摸暖宝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