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声在近距离炸响,格外暴烈!
掠夺者老大狂笑的表情瞬间凝固在脸上,头盖骨直接被掀开。
他难以置信地瞪着周日。
膨胀的肌肉如同漏气般迅速萎缩,沉重的车门“哐当”落地,庞大的身躯轰然倒下。
“肌肉再大有用?快得过子弹?”周日冷哼一声。
“果然,对付碳基生物,枪械才是真理。”
“老大!”剩下的掠夺者惊骇欲绝,准备跑路。
周日这才捡起链锯剑,连忙去摸掠夺者老大的尸体。
“没有装备?”
瞬间表情愣住,没有装备?
他凭什么压着我打?那暴涨的肌肉难不成还是开启基因锁了?
这时,之前的枪声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星,不仅吓傻了掠夺者,也彻底惊动了周围的感染者!
一部分感染者立刻嘶吼着扑来!
“不要恋战,先走!”
周日对刚解决掉一个对手的苏子文低吼一声。
“嗬嗬。”
看着逼近感染者,苏子文捡起复合弓,扯下上面的断手。
“快!先回小区!”
众人在废弃的车辆里穿梭。
好在之前出门,这条路的感染者被清理的差不多。
周日等人跌跌撞撞冲向小区后墙。
他率先踩着一处废料堆跃上墙头,反身将苏子文和刘啸等人一个个奋力拉上来。
“吧嗒!”
最后一人上来后,他们合力将搭在墙外的那架简易梯子猛地推倒。
下方,越来越多的感染者聚集过来,仰着头,伸出腐烂的手臂,发出无意义的嘶吼。
“小胖!叫人!”周日朝围墙内大喊。
随即。
他接过递来的一根绑着尖锐钢筋的长矛。
对准下方一个试图攀爬的感染者头颅,狠狠地戳了下去!
周围人听见呼声,围了过来,有几个汉子也拿起长矛,清理起感染者。
半晌。
跟来的数十头感染者都被清理干净了。
“碎片,碎片!”
有人眼尖,在里面看到了黑盒的碎片,直接从墙上跳了下去。
顾不得危险,在感染者的尸体上踩过,”哈哈哈,碎片!“
“妈的,真是疯子。”有汉子在上面啐道,但是眼神里又透着羡慕。
“谁说不是呢,这李涵倒他妈真是好运!”
周日倒是没有下去争抢,一是现在还处于技能”过载“的后遗症中,二是为了一个碎片,不是很值得。
他想了想,对着下面的人说道,“要是想合成黑盒,可以来物业办公室找我。”
这才都退了下去。
刘啸带着老马,跟跄的走到楼栋下,这才与周日分开。
“周哥,老马家存的有白酒。明这个时候,我把泡好的蛇胆酒给你送过来。“
周日点头,想来这个小区里,还是没人敢赖他的东西。
几个女人从楼栋里冲了出来。
其中一个女人,焦急地左顾右盼,一把拉住对老马,声音带着颤斗。
“马叔!向兵呢?孙向兵他怎么没跟你们一起回来?”
老马脸色一黯,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
旁边的刘啸沙哑地开口:“孙姐,向兵他回不来了。”
女人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难以置信地摇头。
“不可能!你说过会保证大家安全的!你说过的!”
她情绪失控地抓住刘啸的骼膊,“你把他还给我!”
“你以为我想他死吗?”刘啸猛地甩开她的手,眼框也红了。
“谁他妈想看到自己兄弟死!那是意外!”
“不准走!你们得给我说清楚!”女人不依不饶。
“啪!”一声脆响,女人情急之下打了刘啸一巴掌。
刘啸刚想抬手,但又放下去了,甩开女人拉着他衣服的手。
抱着蛇胆,径直回到了自己的单元楼里。
场面一时僵住。
“孙姐。”老马疲惫地拦住她。
“刘啸在回来的路上就说了,向兵那份蛇肉和泡的蛇胆酒,都算你的。”
周日在一旁静静看着这场争执,心里却微微点头。
”还好,至少我们小区里的人,还没像外面那些掠夺者一样,彻底丢了人性。“
“那子文,我先回去了!”
与众人分别后。
回到屋内,周日仔细检查了一遍绘制的路线图,确认标记无误,这才把它放在背包中。
刚坐下没多久,敲门声响起。
是苏子文,他提着一大块处理好的蛇肉走了进来,肌肉纤维清淅,色泽鲜红。
“周哥,你的那份,去掉鳞片和骨头,净肉也有二十多斤。”
“谢了。”
苏子文前脚刚走,后脚徐小小就象是循着味道找来了。
进门后,她直接脱下一大衣,露出里面一件纯白色的毛绒内搭。
一双大长腿裹在极薄的黑色马油丝袜里,紧密贴合著肌肤的每一寸起伏,将腿部的线条勾勒得纤毫毕露。
丝袜毫无破损,光滑完整。
“看什么呢?”
徐小小弯腰脱下鞋子,漏出保养的极好的脚,回头发现周日正盯着她看。
鲜红如蔻丹的指甲油涂在十根白淅脚趾上,颜色饱满欲滴。
“没。只是在想,你是不是在我家按了监控。”
“怎么每次我到家不久。你就上门来了。”
“你猜!”她眼睛亮晶晶的,很自然地走进来。
“今天吃蛇肉?”
“恩,”周日没跟她客气,“既然你来了,切一块拿去,帮忙做熟。”
每个人都有用,徐小小也得发挥她的作用,比如做饭。
正好他乐的偷懒。
徐小小撇撇嘴,但还是利落地接过肉,在周日那简陋的灶台前忙活起来。
不一会儿,浓郁的肉香便弥漫在整个房间。
蛇羹出锅,两人围着桌子坐下。
肉质紧实弹牙,味道鲜美,几口热汤下肚,浑身都暖了起来。
“怎么回事……”徐小小忽然嘟囔着,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鼻尖渗出细密的汗珠。
“这蛇肉怎么越吃越热啊……”
周日也感到体内一股燥热升腾,气血翻涌。
他看向面色潮红、呼吸有些急促的徐小小,忽然问道:“你上次说的爱好,到底是什么意思?”
徐小小抬眼看他,眼神有些迷离,带着水光:“字面意思呗。”
她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从来没谈过恋爱,压力太大,就喜欢那样发泄一下。”
“我不信。”周日盯着她嘴唇。
“那……”徐小小身体微微前倾,吐气如兰,“你要不要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