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糯再次醒来已是三日后的半夜,奇怪的是,她预感的发病后遗症并没有,摸上心口间,唤道:\"珠珠?沫沫?
来人很快,却是一个新面孔,阮糯疑惑,但不言语,只看着她,用眼神询问。
叶丝正要回,外间的珠珠端着药进来,\"公主,奴婢先伺候您喝药吧\"。
阮糯没在意,入口后却稍皱眉,看了婉中一眼,继续。
少顷,房间内只余下珠珠,阮糯靠在床沿,\"说吧,发生了什么?
这下她不想说话了,垂下眼帘,看着自己胶着在一起的手,\"嗯\"。
阮糯不自觉扶上心口,效果是不错,看向珠珠,\"二哥哥呢,我想见他\"。
很快,屋内就只剩下兄妹俩了。
阮糯鼻尖酸酸的,眼眶微微红润,自己家什么样子,她又不是真的两耳不闻窗外事,怎会不知,道,\"他是如何答应的?
因为没必要,他什么都不缺。
折颜静默,倒不是不想说,是他也不知道,怎么之前不答应,突然就答应了,还把婚期定得这么急。
倒是把他给整懵了,以为自己老子有什么底牌瞒着他偷偷亮出来了呢,一番询问,他爹也是懵的。
俩人一合计,想着反正一开始就是这么想的,就
阮糯的手动了一下,不太信,但也不再多问,左右人家没什么好图的,\"嗯,我知道了,二哥哥\"。
就在兄妹俩还要说什么的时候,门外传来一阵吼叫,\"起开,劳资要看妹妹!
俩人对视一眼,皆是颇为无奈。
没一会儿,只见擎苍大步流星的过来,揪着阮糯就是一番查看,嘴上也不停问着,\"老妹,可伤到了?我一回宫就听说你被那什么鬼刺客逮走又救回的,听的老哥是心惊胆颤\"。
你妹妹长大了,你到底能不能稍微有点男女大方防的意识?
像是察觉到了阮糯的僵硬,折颜把这个没分寸的家伙扒拉到一边,\"你注点意,粗手粗脚的,别伤了小妹\"。
听到这话,擎苍倒是也安分了点,只是又想到什么,扯着折颜就出去了,\"你个混蛋,怎么我才出去个把月,小妹就被你和那个糟老头卖了!
他不是很能,直接摁着折颜就是一顿胖揍,\"冷静你大爷!那边都开始准备婚礼了,在晚来一会儿,我是不是人都见不到了!
这话折颜不反驳,因为的确是很有可能。
这下把擎苍惹火了,抡起拳头就干上去。
最后也不知道他们怎么解决的,反正回来的时候,阮糯是看不出什么了。
还蛮和气的样子。
再一番谈话后,俩人都走了。
阮糯看着尾随二哥离开的大哥,笑了一下,眉眼弯弯,其实比起二哥哥,她更喜欢这位明火执仗的大哥。
且不论小时候俩人去猎苑一起掉进一个大窟窿里,这位哥哥对她的种种保护,最后更是差点废了一只手,就单论性格,她就挺喜欢他的。
想起性格,她脑海中忽然飘过一抹鲜红的身影。
使馆临渊楼,墨渊和东华正在下棋。
说来奇怪,他们虽处两国,却是嫡嫡的表亲,两人母亲乃一母所处,所以在这样的世道,两个国家倒是天然的亲近些。
东华原名北昊,只号东华,他听着也顺耳,倒也不反感亲近的人这般称呼他,现执着黑棋,看了对坐的人一眼,漫不经心的问,
还并未呢。
那夜眼巴巴的跟上去,眼珠子都长人身上了,就搁这嘴硬,活该!
不过。
他倒是没想到,那一步三喘的小公主能有这么大的魅力,一下搞定俩。
时间过得飞快。
对于阮糯来说,是待嫁的时间过得飞快。
几日里,她那位联姻对象竟是一次也不曾来看过她,她也没问,左右一场交易,也不关心。
只是对于自己的婚姻,未来的另一半,却是这般,多少是有点难受的。
这日,她倚在围栏上看荷花,她其实不喜欢荷花,当然也不讨厌,因为好吃,什么荷花酥,荷花饼,都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