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老教授们还沉浸在各种美食带来的味蕾风暴中时,眼尖的老徐教授注意到了墙角还有一个稍小一点、但看起来格外扎实的箱子还没被打开。
“诶?那个箱子是啥?” 老徐指着那个箱子,“好像还没打开呢,也看看?”
众人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了过去。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他们七手八脚地拆开了这个箱子。里面整整齐齐地叠放着一块块厚实、柔软、颜色素雅(是深灰、藏蓝或墨绿色)的……布?
“啊啊?怎么是布?” 老林教授拿起一块,入手沉甸甸的,质感极好,温暖柔软,像是特别织造的厚绒布或者高级羊毛混纺料。
“啧啧啧,还有拉链?” 老齐教授发现了边缘隐藏得很好的一条长拉链。
一位教授试着拉住拉链头,顺着边缘一拉——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那块方正的“布”随着拉链的合拢,两侧迅速收拢,眨眼间就变成了一条规整的、厚实保暖的毯子! 边缘被拉链完美地收束起来,防止漏风。
“啊啊啊啊!变毯子了!” 老教授们又是一阵低呼,这设计太巧妙了!
但惊喜远不止于此。另一位教授像是发现了新大陆,指着毯子一侧几个不起眼的开口:“诶?这里还有袖子?是干什么的啊?”
他尝试着把手臂伸进那个开口里……
“难道是披在身上……或者……穿进去?” 老温教授猜测着,也拿起另一块,学着样子把胳膊穿了进去。
这一穿,立刻就明白了!
这根本不是什么简单的毯子!外套”与“毯子”的二合一设计!
当需要活动时:它可以像一件无领的宽松外套一样穿在身上,袖子长度适中,身体被温暖厚实的面料包裹,前面依靠重叠的部分和隐藏的按扣或系带固定,非常适合在室内穿着办公、阅读,既保暖又不影响手臂活动。
当需要休息或静坐时:只需要把手臂从袖子里退出来,将袖子内折,再拉上侧面的长拉链,它立刻就变回了一条严实、保暖的毯子!可以盖在腿上,或者裹住上半身,抵御办公室或宿舍里的寒意。
“外套可披可穿可拿?袖子拉进去就变小毯子了???” 老章教授总结着这精妙绝伦的设计,脸上满是惊叹,“这……这心思也太巧了!这肯定是小九那孩子想的!他连我们坐着看书腿冷,躺着休息肩膀凉都想到了!”
这贴心的设计,简直击中了所有需要伏案工作、又怕着凉的老人的心坎!比任何昂贵的礼物都更实在,更得人心。
老教授们迫不及待地开始试穿、试用,办公室里顿时充满了“你来帮我系一下这个带子”、“哎呀真暖和”、“这袖子长短正好”的欢声笑语。
小九的这份心意,早已超越了食物的范畴。他是在用他全部的观察力、创造力和执行力,细致入微地守护着这些他敬爱的老人们的健康与舒适。这份情谊,重逾千斤。
老徐教授这个问题,像按下了暂停键,让正沉浸在“魔法毯子”惊喜中的老教授们动作一顿,纷纷抬起头,脸上带着同样的茫然和探寻。
“是啊……我们怎么那么福气好,遇到这个孩子啊?” 老林教授喃喃重复着,语气里充满了如梦似幻的感慨。这接连不断的惊喜,从昨日的问诊赠药、美食分享,到今天的“物资空投”和巧思设计,简直像是一场甜美得不真实的梦。
“他昨天好像是说……来看谁来着?王家哥哥??” 老温教授努力回忆着昨天的细节。
“王家哥哥……是我们研究院谁啊啊????” 老齐教授环顾四周,看向在场的每一位老同事,试图从他们脸上找到答案。
几位老人面面相觑,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问号。他们研究院里姓王的同事可不少,有资深院士,有中年骨干,也有刚来的年轻研究员,到底哪一位是这位“小福星”专程要来探望的“王家哥哥”?
“不管是谁!” 老章教授大手一挥,脸上带着豁达而又无比满足的笑容,“咱们这都是沾了那位‘王家哥哥’的光啊!托了他的福,才让咱们这几个老家伙,也跟着享了这天大的福气!”
“没错没错!” 老徐教授连连点头,爱不释手地摸着身上那件变装毯子,“这孩子,心善,念旧情。来看一个人,却把咱们这一屋子老骨头都顺带照顾得妥妥帖帖。”
“这说明什么?” 清瘦的老者缓缓开口,眼神里闪烁着智慧的光芒,“说明这孩子本性纯良,尊老爱幼不是嘴上说说。他看到需要帮助的长辈,就会自然而然地伸出援手,不在乎是否相识,也不求回报。这种品性,难得啊!”
这一刻,他们心中对那位素未谋面的“王家哥哥”充满了好奇,但更多的,是对小九(宋南星)这个孩子发自内心的喜爱和感激。
无论缘由为何,这份不期而遇的温暖和细致入微的关怀,是真实而厚重的。他们觉得自己何其有幸,在人生的晚年,能遇到这样一颗如同小太阳般温暖、又如同宝藏般不断带来惊喜的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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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回头打听打听,到底是哪个老王家的孩子,咱们得去谢谢人家,生了这么个好孩子,还让咱们沾了光!” 老张教授最终一锤定音。
办公室里再次充满了欢声笑语,只是这次,笑声里更多了一份对缘分的珍惜和对那个神奇少年深深的祝福。他们知道,无论“王家哥哥”是谁,小九这个孩子,他们已经牢牢地放在心坎里了。
老徐这句话,像一声温暖的钟鸣,将弥漫在办公室里的欢乐与感慨,瞬间拉回到了最切实的关怀上。
他看向老齐——那位昨日被小九精准点出胃病、收到了特效药的清瘦老者,眼神里充满了老友之间才有的担忧与郑重。
“老齐啊,” 老徐的声音不高,却格外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孩子昨天的话,你可都听见了。他说你的胃病,已经很严重了。”
这话让办公室里轻松的气氛为之一凝。所有人都想起了昨天小九那笃定的眼神和一语中的的诊断。那不是一个孩子的信口开河,那是基于某种他们无法理解的、敏锐洞察力得出的结论。
老徐的目光扫过桌上那些小九特意准备的、养胃的烤馒头片、温和的苹果茶粉、以及那罐据说能养胃的药,继续说道,语气几乎是苦口婆心:
“这药,这孩子给的饭(指那些柔软易消化的食物),你可要按时吃,按时用啊!” 他特意加重了“按时”两个字。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更是咱们还能多看几年书、多琢磨几个问题的根子。” 他拍了拍老齐瘦削的肩膀,声音放缓,却更加语重心长,“身体……要保护好啊!”
这番话,既是对老齐的叮嘱,也像是在对在场的每一位老伙伴说。
孩子们或许忙于事业,无法常伴身边细致关怀。但如今,一个只有一面之缘的少年,却用他独特的方式,替所有晚辈完成了这份沉甸甸的叮嘱。这声“要保护好身体”,因为出自小九之前的诊断和此刻满屋子的心意,而显得格外有分量。
老齐教授看着老友关切的眼神,又低头看了看手里那个装着药的小瓷瓶,和桌上那些特意为他准备的食物,心中百感交集。有被晚辈如此挂念的温暖,有对自身健康的警醒,更有了一份“不能辜负这孩子一片苦心”的责任感。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将药瓶握紧在手心,声音有些沙哑却无比坚定:
“放心,老徐。这孩子……把心都掏给我们了。我这把老骨头,要是再不珍惜,就真对不起他了。”
这一刻,小九的关怀,仿佛化成了一条无形的纽带,不仅连接了他与这些老人,也更紧密地连接了这些相互扶持、共同走过大半生的老友们。这份跨越了年龄和血缘的守护,正在悄然发挥着它温暖而强大的力量。
小九和小三从研究院溜达出来,小九摸着下巴,觉得光是空间里的存货和供销社订的肉可能还不够“稳妥”,毕竟明天家里人多,警卫队的兄弟们也要来帮忙,得多备点现成的、顶饿的硬货。于是车头一转,又直奔熟悉的国营饭店。
还没进门,他那清亮又带着点撒娇意味的声音就先传了进去:
“张姐——!我来了!”
被称作张姐的中年女店员一看见他,脸上就笑开了花:“哎哟,九儿来啦!小三也来了!今天又要买啥?”
小九扒在柜台上,小手一挥,气势十足:
“张姐,我要包子!肉的、菜的、豆沙的!什么馅儿的都要!” 他解释着原因,“天儿后面越来越冷了,存点方便的。”
然后他开始“得寸进尺”,眨巴着大眼睛商量:
“张姐,能不能跟后面大师傅说说,后面几天,方便的话就多做点嘛?我要,我要!我家里人多!”
他不等张姐回答,又抛出一个大单,显然是把之前在研究院给老教授们许诺的“国营饭店包子”也一并落实了:
“对了,以后我们三家——军区大院、总参大院、总装大院,还有总研究院那边(指的是老教授们),你都安排人送一下!” 他拍着胸脯,“钱我月底一起来结账,保证不赖!”
正说着,系着白围裙、戴着厨师帽的大师傅大概是被前面的动静吸引,从后厨擦着手走了出来。小九一看见他,眼睛瞬间亮得像小灯泡,立刻化身终极“大师傅吹”:
“哎呀!大师傅您出来了!” 他噔噔噔跑过去,围着大师傅,小嘴像抹了蜜,“大师傅您的菜我都喜欢!红烧肉、狮子头、辣子鸡……就没有不好吃的!”
他仰着头,表情无比真诚和崇拜:
“大师傅您怎么那么能干啊?怎么什么都会做?”
“您做的东西,我都喜欢吃!我天天都想来的!”
“好喜欢好喜欢!大师傅您是最最棒的人了!”
最后,他用力地、斩钉截铁地总结陈词:
“没有比您更棒的人了!”
这一连串密集又真诚的“彩虹屁”,直接把身材魁梧的大师傅给夸得有点不好意思了,黝黑的脸上都透出了点红晕,笑得合不拢嘴:“你这孩子,尽会胡说!哪有那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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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有那么好!”小九坚决维护自己的“客观评价”,然后又可怜巴巴地看着大师傅,“所以大师傅,包子……多做点嘛,好不好?”
面对这样一张满是崇拜和渴望的小脸,以及那能把死人都夸活了的甜嘴,大师傅哪里还说得出半个不字?他大手一挥:“行!九儿你放心!明天一早,保证给你蒸出几大笼屉,馅儿足足的!”
“耶!大师傅最好啦!”小九欢呼一声,心满意足。
旁边的小三默默地看着弟弟这“社交牛逼症”发作的全过程,依旧安静,但眼神里似乎也带着一丝“习惯了”的无奈和纵容。有这个小太阳在,似乎走到哪里,都能把那里照亮,把人的心也捂得暖烘烘的。
把小三和张姐留在外面应付点单,小九借口看看今天有什么特色菜,像条灵活的小鱼,滋溜一下就钻进了后厨。
大师傅正美滋滋地回味着刚才那通酣畅淋漓的夸奖,盘算着明天得多和几斤面,就见小九凑了过来,做贼似的左右张望了一下,然后飞快地从布包里掏出几包用报纸仔细包好的东西,迅速塞进大师傅围裙的大口袋里。
“大师傅,这个……我家里拿的,您自己留着抽!” 小九压低了声音,小脸上带着做坏事般的兴奋和机密感,还特意竖起一根手指在嘴边,“嘘——千万别让我爸(谢景)看到!我偷偷拿的!!!”
大师傅一愣,手伸进口袋一摸,那棱角分明的形状,还有隔着报纸传来的淡淡烟草香,让他立刻明白了是什么——这可是市面上难买的好烟!他刚想推辞,小九又开口了,语气变得很是仗义:
“还有,您上次不是念叨,说您孙子正长身体,想吃鸡蛋嘛?” 小九一副“我早就记在心里了”的表情,“我在李家屯给您收好了,都是最新鲜的土鸡蛋!过几天就直接送到您家去!”
他伸出两根手指,比划了一下:
“先给您送200个,够哇?” 他关切地问,随即又豪气地补充,“要是不够,您言语一声,我到时候再去买!”
这一下,大师傅是彻底说不出话来了。几包好烟,是投其所好,是男人间的“小秘密”,让他心里舒坦;而这200个鸡蛋,则是实实在在地解决了他家里的大需求,这份人情可就重了!
这孩子,嘴甜会来事儿也就罢了,办事还这么牢靠,心思细腻得吓人!他这哪里是来买包子,分明是来“收买人心”的!而且这“收买”的方式,让人根本无法拒绝,只觉得心里热乎乎的。
大师傅看着小九那亮晶晶的、带着点小得意的眼睛,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他心里打定主意,明天那包子,馅料必须给他塞得满满当当,面皮必须给他揉得白白胖胖!
“够了够了!太够了!九儿……你这孩子……让大师傅我说什么好!” 大师傅声音都有些哽咽了,是激动,也是感动。
小九嘿嘿一笑,完成了“秘密任务”,心满意足地溜出了后厨,深藏功与名。对他来说,让对自己好的人开心,看到他们因为自己而解决难题时那放松喜悦的神情,就是最大的快乐。这份远超年龄的世故与真诚,正是小九最独特、也最动人的魅力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