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会的。
听到孙女是真心的关心自己的身体状况,唐老爷子还是很欣慰的。
那郁结于心的闷气也是舒缓不少。
儿孙自有儿孙福,他还是别操心太多了。
又嘱咐了几句,唐老爷子这才依依不舍地挂了电话。
放下手机,傅婉宁靠在冰凉的玻璃窗上,仰起头,深深吸了几口气,平复着翻涌的心绪。
爷爷的理解和放手,让她心中那块关于“不孝”的巨石松懈不少。
她转身,重新看向这个充满无限可能的崭新空间。
阳光依旧灿烂,未来依旧值得期待。
亲情有亲情的归处,事业有事业的征程。
她擦去眼角细微的湿意,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星辰传媒,该正式启航了。
这一周,傅婉宁几乎将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了星辰传媒的团队搭建中。
学校那边,她直接申请了长假,保证每次重要考试必定到场,并且立下了“成绩保持年级第一”的军令状。
班主任了解傅家的背景和她一贯优异的成绩后,最终还是点了头,只叮嘱她切勿本末倒置。
有了时间,傅婉宁的行动力彻底展现出来。咸鱼看书蛧 首发
通过前世记忆里的线索和一些人脉打听,她找到了还在计算机系读大四的周凯。
此时的周凯果然如她所料,是个技术能力远超同龄人,但性格内向,不擅交际的男生,正在为实习和未来的工作发愁。
傅婉宁亲自去学校找他,没有画大饼,而是直接展示了一个初步构架的技术难题和星辰传媒未来的直播技术规划。
周凯的眼睛立刻就亮了,那种遇到挑战和知音的兴奋,让他几乎没怎么犹豫就答应了以实习生的身份加入,负责前期技术框架的搭建和测试。
对他而言,一个能让他专注技术,并且方向极具前瞻性的地方,比大公司的名头更有吸引力。
最重要的是,傅婉宁给的薪资待遇比正常实习生高一倍,这令周凯难以拒绝。
接着是内容创意团队。
她将苏晓和陆子明的名字,和一些主要特征告诉了二哥傅斯辰。
傅斯辰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动用了他的黑客技术在网上寻人。
很快,消息反馈回来。
苏晓是传媒大学编导专业的大三学生,以一组反映城市边缘人群的纪实短片在校园内小有名气。
陆子明则是同校新闻系的学生,运营着一个言辞犀利,关注社会热点的小众公众号,粉丝量不大但粘性极高。
傅婉宁自然亲自上门拜访,与他们畅谈了对未来短视频内容的理解,和对流量的看法,以及星辰传媒想要创造的不一样的内容价值。
两个本就满怀抱负和想法的年轻人,被傅婉宁清晰的蓝图和真诚的态度打动,尤其是当她承诺给予他们极大的创作自主权和项目分红后,两人欣然加入。
主播方面,傅婉宁没有急于求成。
她清楚,过早签下太多人容易分散资源,也难保质量。
她通过校内论坛和艺术类院校的推荐以及一些小范围的才艺比赛,初步筛选了十几份资料,最后亲自面试,选定了三个气质,特长,性格都迥异的女生。
一个是音乐学院声乐专业的,嗓音空灵且有创作能力。
一个是舞蹈学院民族舞专业的,但私下极爱研究流行舞编舞,风格独特。
还有一个是美术学院视觉传达系的,话不多,但手绘能力极强,且想法天马行空。
傅婉宁看中的不仅是她们的才艺潜力,更是她们眼中对表达自我的渴望和对新事物的开放态度。
她们同样以实习或兼职合作的形式加入,接受基础的培训和内容磨合。
最让她感到振奋的,是秦屿的回应,他同意加入了。
只是他目前在原公司的项目正处于收尾阶段,离职需要一些时间处理交接,预计最快也要一个月后才能正式入职。
但他答应,在正式入职前,可以以顾问形式提供远程指导。
于是,当傅斯辰过来星辰传媒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
略显空旷但装修现代的办公区内,一群看起来格外年轻,甚至有些学生气的男孩女孩们,有的在热烈讨论,有的在调试设备,有的在电脑前埋头苦干,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混杂着咖啡因和青春活力的气氛。
傅斯辰马上高考了,紧张的不行,本来是想来这里参观放松的,看到这场面,直接给他看的忧心忡忡,他都怀疑婉宁妹妹的公司到底能不能撑过前三个月。
他一把将傅婉宁拉到角落的绿植后面,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婉宁妹妹,你你这公司里,这些人,他们大学毕业了吗?不会都是实习生吧?”
傅婉宁坦然地点点头,甚至带着点小得意:“嗯,猜对了,目前核心内容和技术团队的正式成员,就我一个,其他都是实习生,或者兼职合作。”
“”傅斯辰一口气差点没上来,他扶了扶额头“我的好妹妹,你不是在开玩笑吧?创业啊!开公司啊!你这你这简直比我们学校社团招新还随性!”
他指着外面那些朝气蓬勃但又明显透着青涩的年轻面孔:“我知道你想做事,想快点起来,可这也太冒险了,实习生能顶什么事?万一他们干两天觉得没意思跑了怎么办?万一能力跟不上把事情搞砸了怎么办?你这”
他急得原地转了小半圈,“你这公司真能撑过前三个月吗?别到时候钱烧光了,人跑光了,就剩你一个光杆司令!”
“不行,我得让大哥帮你再找些靠谱的员工来”
看着自家二哥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傅婉宁反而笑了。
她拍了拍傅斯辰的胳膊,示意他冷静:“二哥,你先别急,我问你,你高考复习,是喜欢找那些已经把所有题型套路背得滚瓜烂熟,但思维僵化的补习老师,还是喜欢跟同样在冲刺,还能一起讨论出新思路的同学们?”
傅斯辰被问得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