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法正的预料的一样。
孙策得知袁术的称帝的消息,非但没有支持袁术,反倒第一时间与袁术做出切割。
佔领江东之后,孙策羽翼渐丰。
对袁术本就不存在什么忠诚的他,这个时候要是继续跟在袁术身后,那就是站在大汉的对立面。
袁术不配,也不值得孙策那样做。
于是,袁术纸面上的地盘迅速缩水,只剩下豫州部分领地和淮南。
寿春皇宫
袁术穿着龙袍,身形消瘦的他,根本撑不起龙袍该有的气质。
乍一看,倒像是枯木s衣架,又难看又没品位。
但袁术不管这个,他终于坐上了梦寐以求的皇帝之位。
接下来,就该是让各路诸侯悉数降伏,沐浴在他袁仲王朝的春风下!
至于刘备麾下那三万正朝着下蔡城奔袭而去的军队,袁术没那么放在心上。
他已经派遣部将梁纲、桥蕤率领五万大军进驻下蔡。
虽然刘备挺会打仗,但五万袁军坚守下蔡不出,这刘备再能打也没用。
下蔡城外
黄忠和关羽作为前部先锋,已然抵达至此。
关羽刚想上去叫阵,黄忠对他说道:
“云长,你的名号早已响彻天下,袁军武将只要不是傻子,看到青龙偃月刀,就知道是你来了,不敢与你交战。
“但老夫不一样,老夫之前就是一介小小的军司马,让老夫过去骗,偷袭,勾引袁军武将上当!”
不得不说,黄忠上了法正的贼船之后,道德水平急剧下降。
放在以前,他肯定把武德看的很重。
骗,偷袭,这些都是不符合规矩的。
但现在,黄忠认为规矩就是用来打破的。
能骗,能偷袭,傻子才正儿八经的去单挑!
关羽一听,是这么个道理。
再者,黄忠加入刘备阵营的这些时日,关羽早已按捺不住双手,与黄忠不止一次对练过。
黄忠的那手刀术,关羽认为不在他之下。
弓术,更是出神入化。
所以,二人早就产生了惺惺相惜之感。
说到底,关羽在法正的影响下,也产生了潜移默化的改变。
原先历史上的关羽,自打吕布死后,看谁都是插标卖首。
黄忠被封为五虎上将的时候,关羽更是直言“不与老卒同伍”。
但现在,关羽认可了黄忠,二人互相学习对方的刀术技巧,更进一步。
“汉升,那关某就先在一旁歇会儿,把战场交给你。”
“好的云长,且看老夫给你露一手!”
黄忠迈步向前,眸中充斥着战意。
城楼上的梁纲和桥蕤二将,看到攻城的不是手持青龙偃月刀的关羽,而是看起来将近五十岁的黄忠,不禁面露嗤笑。
“怎么,关云长莫非是不敢攻城?”
“竟然要让一老兵来代替他?”
面对梁纲和桥蕤的嘲讽,黄忠并不放在心上,而是大笑道:
“我乃老兵是也,尔等可敢出城与我阵前斗将?”
黄忠现在被法正传染,变得相当奸诈。
他甚至连自己的真实姓名都不说,只说自己是一介老兵。
梁纲和桥蕤当场笑麻了!
他俩不是专业的憋笑演员,面对这种场合,很难把持得住。
梁纲揉了揉因为发笑而有些疼痛的肚子,转身向桥蕤问道:
“桥兄,你什么时候见过老兵也敢上前挑衅?”
桥蕤十分配合的说道:
“闻所未闻,今日也算是大开眼界。”
“我等若是不答应他斗将,倒显得我们胆小。”
“既然他这么想死,那便成全他!”
话音未落,二人身旁一名校尉主动请缨:
“梁将军,桥将军,杀鸡焉用宰牛刀?”
“对付这样的老兵,由我为二位将军代劳即可。”
梁纲和桥蕤寻思着,确实是这样,哪有一下子就出动己方大将的道理?
不如让这校尉前去斩杀这老卒,振奋己方士气!
校尉得到梁纲和桥蕤同意,屁颠屁颠的提着战刀出城。
黄忠眉头微皱,没想到梁纲和桥蕤竟然没有直接上当。
但没关系,他黄忠可以接着演,继续骗!
只见黄忠摆开架势,与那校尉战至一处。
双方打的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转眼间,五十回合已过,二人皆是气喘吁吁。
明眼人关羽一下子看乐了,心里寻思道:
“汉升这厮可真是个老顽童!”
“明明可以一刀解决战斗,非要逗这校尉玩,还刻意营造出和这校尉五五开的假象。”
众所周知,真正的学霸,在考试中往往可以做到控分。
黄忠就是这样,他的武力打几十个眼前这样的校尉都不成问题,但他为了骗梁纲和桥蕤上当,故意向下兼容。
校尉心里想的则是,对面那老朽快不行了,再加把劲,我肯定能干掉他!
战斗至八十回合的时候,黄忠猛然发力,把那校尉手上的刀砍翻在地。
没了武器,校尉吓得拔腿就跑。
黄忠“短暂性失忆”,忘记了自己还有一手出神入化弓术的事实,放任校尉逃回城内。
城楼上的梁纲和桥蕤见状,不禁面露惋惜。
他们二人的武艺远不如黄忠,看不出来黄忠的水平到底有多高。
呈现在他俩眼中的划面,是己方的校尉再多努力一下,就能把黄忠干掉。
可惜在关键时刻,校尉的刀没了,实在惋惜。
“还有谁!敢与老夫决一死战?”
黄忠大汗淋漓,却仍旧“硬撑着”,朝着城楼上喊去。
梁纲手痒难耐。
他知道刚才那名校尉的武艺是个什么水平。
像他梁纲这样的高手,击败那名校尉只需要五个回合。
那校尉和黄忠的武艺差不多,不等式秒了,他梁纲五回合之内必能拿下黄忠!
“桥兄,你替我守城,我去把那老卒的人头拿上来!”
“好,梁兄速去速回,我在城上为你掠阵。”
梁纲提刀出城,眸中充斥着对黄忠的不屑。
“老卒,你勇气可嘉,只可惜,今天遇上你梁爷爷!”
“要是有下辈子,千万别再招惹你梁爷!”
梁纲大吼一声,手中长刀朝着黄忠肩膀砍去。
“噗通”一声!
梁纲人头落地,脖颈之上留下一排长长的的血线。
黄忠的麒麟刀上,嘀嗒嘀嗒流淌着鲜血。
像是老式钟表的器鸣声,有杂音但又富有节奏。
城楼上的袁军,鸦雀无声!
桥蕤的嘴巴张大,甚至能吞下一整个坤蛋。
不是
你特么明明能一刀把梁纲秒了,却搁那儿和破校尉打了整整八十回合!
还特么露出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你丫的还是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