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君死了,路君死了”
桐木堡一片欢呼声,而陷在巨坑中的叉河谷喽啰也完全丧失了顽抗下去的勇气。
“老大,叉河谷那边路都探清了。”
“好,我们现在就去。”
周生生手一伸,隔空取下路君的纳戒,一个闪身消失不见。
叉河谷两旁就是叉壁山,叉壁山不高,但扼守着叉河谷这条交通要道,叉壁山宫殿结构很是普通,横跨两座山中间,远看就好像叉河谷上造出个穹顶。
叉壁山宫殿占地很大,围墙外使用灰色的石砖砌成,宫殿正门口有个巨大的门楼,门楼上下的守卫森严。
门口处,二长老黄佰道带着几人候在那里,热情地向一队走来的几位黄衣人打招呼。
为头的黄衣年轻人叫王大奔,这王大奔可是无寿崖的独孤尊者的大弟子,路君谷主临走时特别交代,要盛情接待王大奔。
二长老黄佰道脸上堆满了笑躬身施礼:“哎呀,大奔兄弟,一路辛苦了。”
王大奔拱手回礼,问:“黄长老好啊,路谷主呢?他在何处?”
“路谷主去攻打桐木堡去了,马上就会。”
“攻打桐木堡,那地方应是叉河谷的势力范围啊,怎么,不服?”
“嘿嘿,表面上还是恭顺,但实际还是不服。”
“哪不服?”
“比如我们要将快乐丹推行到他们那里,这个桐木堡堡主谢进就暗中抵制。”
“原来这样。”
“所以,我们谷主一大早就出去了。”
“啊,我这次来有两件事,第一,我师傅独孤尊者专门送来一炼丹炉,叫‘三清鼎’,是顾师言所制,已经是孤品,若在拍卖市场上至少可以拍出两千万金币的高价,这炉聚天地灵气,可以将罂粟的炼制纯度提高到百分之九十九。”
“啊,真是太好了,我们的炉子总是把罂粟炼的黑乎乎的,纯度也不高,真感谢独孤尊者他老人家。”
“没什么感谢的,这主要是表彰你家主人逢年过节的孝敬之心。”
“应该的应该的。”
“还有件事,就是师傅他老人家处在突破进阶的关键期,需要新鲜人乳做药引,所以要……”
“我们已经准备了十个妇人。”
“十个不够。”
“大奔兄弟,我们进屋说。” 黄佰道微微弓着身引领着王大奔,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堂屋,各自的手下识趣地候在门外。
两人坐定,黄佰道奉上一杯茶,问道:“大奔兄弟,这顾师言所制‘三清鼎’,我可否一看?”
“当然。”
王大奔将手张开,一个一米见方的丹炉出现在堂屋中央,这丹炉通体墨金色,表面有些奇怪的符纹和篆刻,仔细看些神秘的符纹似在曼妙舞动。
黄佰道走近,将炉盖揭开,那炉底炉壁也是篆刻了许多奇异图案,隐隐约约发出淡淡微光,炉底清晰地烙着四个小字“顾师言制”。
黄佰道也是个一品炼丹师,当然知道这东西的珍贵,不禁啧啧称奇:“好炉,果然是好炉,我家谷主看了一定会很高兴。”
“黄长老,那妇人的事情。”
“走,大奔兄弟,我们到山顶云台上去,站在那,你一看便知。”
两人起座,离开堂屋,转了两个圈来到殿后,那里有一处高台,上边建了个凉亭,面积大约十个平方。
黄佰道和王大奔登上高台,举目一望,叉河谷风貌尽收眼底,黄佰道指着叉河谷层层叠叠处,那里有很多人在劳作。
说:“你看,我这有十万亩良田,里边有近一万奴隶,专门为我叉河谷种植罂粟,挑选一些妇人是很简单的事情,您可以亲自挑选,喜欢哪个就给哪个。”
王大奔哈哈大笑:“明白了,明白了。”正笑着二人突然愣住,因为瞥见凉亭里的椅子上不知何时坐着个人。
见了鬼了!
王大奔端在手里的茶都抖出来,黄佰道一惊,问道:“你是谁?”
两人都是战曜,竟然没有发现对方是怎么上来的。
定睛看,原来是个俊秀的少年,穿着一件红领边的黑衫,一条腿放在椅子上,嘴巴里还叼着根长长的青草,身靠椅背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并不显得如何凶神恶煞。
二人心里各自稍稍平静些。
“快说,哪来的野小子?”
“路过,刚好你们在扯蛋,挺好奇,就听听。”
黄佰道气的胡子都飞起来了,什么鸡毛扯蛋,简直在侮辱智商,他厉声喝问:“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很重要吗?关键是你是谁?你在干嘛?”
黄佰道有点疑惑,这是谷主路君平时说话的口头禅,这小子怎么这么熟悉,“你,你是,你不是?
……咕噜咕噜”他忽然想起了桐木堡那个神秘人,不禁喉咙有些发粘。
“我是,我又不是。”
周生生笑了,“都这么大年纪了,吐词发音还没过关!”
“哎,你特么怎么说话的?”
一旁的王大奔脚下轻跺,亮出带着带着四个箭头的六道黄黑色神环,原来是个六十四级法曜。
周生生心念一动,一道银光二人面前划过。
铛!
一声响,王大奔的右手已经被定在凉亭柱子上,王大奔痛的尖叫一声,垫着脚站在柱子下不能动弹。
周生生看都不看,冷哼道:“让你说话了吗?”
冰冻般的气息不怒自威。
黄佰道见状怒呵一声:“好大胆子。”
随即从身后扯出把短剑,快如疾风向周生生劈下,周生生食指一弹,一根银毫亮瞎双眼,砸在剑上铿锵作响,巨大的力道直接将黄佰道的短剑震的脱手,坐在原地的周生生身不离座顺手接过短剑,随即一甩,那把剑斜斜插进黄佰道的左脚,钉在地上,剑柄轻轻颤动,殷红的鲜血从刀口处溢出。
黄佰道痛的呲牙咧嘴放声大喊,这哭爹叫娘的哀嚎极具穿透力,立刻引来了不远的跟班和附近的山匪。
一群人拿着刀闯过来,周生生瞄了一眼,两只狼青已经闪现在高台下边,尾巴竖起,高大的身躯笔直挺立,眼神里满是生猛和凶恶,随时准备撕咬任何胆敢上前的山匪。
聚集在亭子下边的山匪,看到三长老黄佰道和无寿崖弟子王大奔的惨状,没人敢再往前一步,高台下的两只凶神恶煞般的家伙更让人望而生畏,他们也只能拿着刀远远地观望。
周生生一字一顿地说:“视人命如蝼蚁,贩卖人口,种植毒品,戕害生灵,罪当诛!”
黄佰道叫道:“你敢,我们谷主不会放过你。”
“什么狗屁谷主,是那个路君吗?他已经死了。”
“不可能。”
一枚纳戒出现在黄佰道眼前,黄佰道太熟悉了,白金底色镶嵌山谷花纹特征明显,正是路君的纳戒。
黄佰道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蔫了,他一脸的不相信:“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王大奔有点看懂了,马上低头认错,说:“大哥,我是无寿崖的独孤尊者的弟子,我师父独孤燎是八十九级大法尊,求你看在我师傅面子上,不要杀我!”
“嗯,我不为难你,但你回去告诉你师傅,要规矩做人!”
“好好!”
周生生手一挥,短刀拔出,王大奔落荒而逃!
黄佰道内心翻江倒海,愤忿道:“你小子摊上事了,你杀了 路君谷主,他可是祁联的兄弟,祁联知道了,绝对会弄死你!”
周生生一笑:“你在想什么呢?你觉得我会怕什么祁联吗?”
“……”
他继续道:“醒醒吧,你个二货,你信不信,他若敢招惹我,我连他也宰了!”
黄佰道匪性十足,狂妄吼道,“你个小杂碎,狂妄吧,到时候你怎么死的,你都不知道!”
“可惜,那时候,你已经看不到了。”
周生生站起身,俯视黄佰道,一字一句说:“鉴于你灭绝人性的罪恶,现在本公子宣判你死刑,立即执行。”
收起纳戒,右手外翻,拇指和食指搭在一起,随着食指弹开,一道火苗立即发出。
无烬燃指!
这可是九阳真气外加无边邪火,亦正亦邪,火落衣服上,黄佰道瞬间被点燃,异火本身就攻势猛,再加上山顶风大,火借风势,马上爆燃,惨叫不绝于耳,高台上的凉亭也随即燃烧,熊熊大火冲天而起,浓烟滚滚,远处的奴隶都看到了阵阵飘荡的黑霾。
周生生飘然出现在高台外,扫视着下方,一股震慑肝胆的杀气弥漫开来,围观的山贼噤若寒蝉丢下武器四散奔逃。
此时,山下传来了喊杀声,一浪高过一浪不绝于耳,是桐木堡的人杀上了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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