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地,神窍已经被打磨的光亮耀人,下一刻,灵魂海微微颤动了一下,轰隆一声!
周生生灵魂好像脱离了肉身!
这一刻,他好像看到了更广袤的世界,魂力在飘荡。
恍惚间,周生生好像明悟了什么。
睁开眼,周围还是那样,但感觉一切都不同了!
之前,他是看不到魂力的,就和空气差不多,你知道它存在,但是看不到。
可这一刻,他隐约间能看到一点点东西。
四周空间,充斥着一股股雾气一样的东西,虚无缥缈。
周生生心中欢喜,那一股股雾气,此刻正在朝他涌来,不过感觉很杂,纯度不高。
不行,这里并不是锤炼灵魂力的好地方,还是要找个合适的地方才行。
想到此,周生生停止打磨专心练习魂技。
他的脑海中出现两个周生生,互相运用魂术攻击对方,他发现在练习中每种魂术攻击所衍生的很多的类型是相辅相成,这些类型都需要力量、速度、技巧、时机等方面巧妙的把握。
随着研习深入,认知水平也在慢慢提升,这种能力的确让人无比惊讶,慢慢地,他入定了。
太阳升起,天光破洞之时,洪蛮蜂是被一缕凉意惊醒的。
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汗渍咸味,他迷迷糊糊睁眼,竟见谢欣然的脚丫子正抵在自己脸前,他突然想起,昨夜那场春梦竟不是虚幻,自己竟是抱着这双臭脚,舔了整整一夜。
我去!
一股强烈的恶心感直冲喉头,洪蛮蜂猛地抬手抹嘴,怪叫着向后弹起。
动静太大,谢欣然与周生生瞬间被惊醒,两人几乎是同时弹坐起身,目光扫过周遭时,脸色齐齐剧变。
三人竟被困在一只通体黝黑的铁笼之中!
这洞窟深处竟暗藏机关,昨夜他们酣睡之际,那机关便已悄无声息地启动,将三人困入了这插翅难飞的囚笼里。
周生生只是淡淡扫了眼四周,伸了个懒腰便盘膝静坐,继续闭目潜修。一股雄浑的气劲在他体内流转奔涌,他心头陡然一震——场基础心法竟已突破至第七重!
这是什么概念?
这意味着他的飞刀威力,已然暴涨至恐怖的六万四千斤!连日来的苦修与磨砺,终究没有白费。
洪蛮蜂与谢欣然见他这般云淡风轻,也按捺住心底的焦躁,各自敛神静坐,闭目养神。
洞外一阵脚步声,由远而近。
谢欣然眯缝着睁开眼,目光中有五个人走了过来,全都穿着青色衣衫,罩着黑色短袍,她们头戴白丝巾,将头发随意梳在脑后,还有的直接挽了个简单发髻。
个个怒目圆睁手执刀棍,仔细看,都是女的,谢欣然不禁咂咂舌。
为首的一女子外貌非常引人注目。
她年约二十三,身材曼妙,肤色红润,头顶发髻轻挽,浓发披肩,显得飘逸而又神秘,红润嘴唇微微上扬,散发自信和傲气,一袭黑色紧身衣,酥胸微露,凸显出她的完美曲线和性感气质。手臂上裹着一条黑色的丝巾,手腕处系着细绳,一飘一摆中从容不迫,隐隐有一种不可抗拒的女王范。
旁边一个女下属对她拱手说道:“会长,这里抓获三个擅入青云山禁地的人,都是男人。”
““男人?”
为首女子冷笑一声,声音刺骨:“男人,就没有一个好东西!”
“对,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杀了他们,”旁边的女人们附和,
谢欣然睁开眼,看着为首的紧身黑衣女,突然开口:“你又不是男人,你怎么知道男人没有好东西。”
女子也盯着谢欣然看,这谢欣然—身短装偏给他穿出几分文雅之气,镂空雕花的银冠束着头发,一身黑衣,袖口处也缀着淡黄缎边儿,几分英挺和潇洒,唇红齿白间洋溢着青春的气息,真的是帅哥一枚。
她挑眉轻笑,语气带着几分玩味:“你倒是嘴巴挺硬。既说男人有好东西,那便证明给本会长看。”
谢欣然眉头一蹙:“这么多人盯着,叫我如何证明?”
“周遭皆是自家姐妹,有何不敢?”女子扬声道。
“就是!命都快没了,还有什么不敢的!”
众女再次齐声附和,哄笑声里满是不屑与嘲弄。
“好男不跟女斗。”谢欣然扭过头,干脆不说。
“呵呵,不见棺材不流泪,知道老娘是谁吗?”
“谁?”
女子道:“青衣会,苏灿灿。”
谢欣然吃惊:“青衣会,苏灿灿,你是苏灿灿?”
“没错。”
作为桐木堡人,断渊界苏灿灿的名声谢欣然自然是清楚的,苏灿灿从小被父母被卖到官家妓院,培养十四年琴棋书画无所不精,是这中洲艺妓中最为有名的花魁,十八岁那年,愤而杀掉一吴姓负心汉及其朋友三人,远离喧嚣在断渊界创立青衣会。青衣会以“女人能顶半边天”为纲,专杀世间负心汉,名声大噪,投奔的到这怨妇恨女不计其数,她们啸聚山林专事抢劫,据说无数恶男、狠男、负心男、白眼男、渣渣男都变成其刀下鬼,好巧不巧今天得见本尊。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谢欣然没有吭声,他故作镇静一脸淡然。
看到谢欣然没说话,苏灿灿凑近到牢笼铁栅栏边,看着谢欣然,轻声道:“怎么?怕了?”
眼前男子太英俊,即使她嘴巴咒骂这世上的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心里却是不住地暗叹,都说男子貌美不过潘安,这男人却是比潘安还酷,想着想着不禁心里有些荡漾。
此时,谢欣然也看着她,目光毫不避讳,如果被一个女人逼视而败下阵来,那就不是男人。
这苏灿灿眼睛性感狐魅,犹如一池热泉,鼻子挺拔,肌肤细腻,侧身上前勾勒出丰满的双峰微颤,修长的眉毛轻微上挑充满野性魅力,从花魁到山匪,这中间的跨度还真不小。
两人脸对脸相距不到一尺,目光一碰仿若触电,眼神交织成了一团乱麻,中间已经劈劈啪啪炸出火花,居然有似曾相识相见恨晚的感觉。
好美丽的女子!
好俊俏的小生!
苏灿灿首先抵挡不住,这男子身陷囚笼毫不畏惧直勾勾地看着本姑娘,况且又如此地帅,弄得人家怪不好意思。
讨厌,这该死的雄性魅力!
她眨巴了两下眼睛,脸上飞起一抹红润,嘴巴里不知道怎么傻乎乎冒出一句:“那个,你在干吗?”
谢欣然想都没想回道:“我在呼吸。”
“难道,我没呼吸?”
“我听到了,有点急促。”
“你,长得挺像我前男友,”
“那不好意思,是我长错了!”
谢欣然苦笑了下,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必须要说自己长错了,这女的把前男友都杀了,下手不是一般的狠啊!
“不,不是你的错,这是上天的安排。”
“上天的安排?这上天安排的一点都不好。”
“我倒是觉的不错,今天我要破个例。”
“破例?”
“嗯!”
“破什么例?”
“本会长看上你了,我要娶你做压寨夫人。”
“什么?!”谢欣然听的是一脸黑线,惊讶的嘴巴张开的合不拢,而苏灿灿呵呵笑出了声,为自己的直率而笑,为谢欣然的反应而笑。
“我能说两句不?”
坐在一边的洪蛮蜂憋不住了终于开口,苏灿灿看向洪蛮蜂,原来是个十五岁左右的少年。
“行,说吧!”
洪蛮蜂说:“我哥是个男的,怎么可以做压寨夫人?这不扯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