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一行四人到达了目的地,北山市的一个高档别墅小区。
齐建国在这里有一套别墅,最近一个月都在这里陪王珊珊坐月子。
保安通过内部电话联系到齐建国后,这才打开小区大门放行。
顾青山咂咂嘴:“以后等咱们投资的那个小区建成,也要跟这差不多,让小区也像这么安全。”
不一会儿,车辆开到齐建国的别墅外。
齐建国早已在此等候,不过他主要是来迎接齐若楠的。
他趴到后座窗户上,陪笑道:“若楠,你来了,快下来看看你弟弟,他很可爱!”
齐若楠皱了皱眉:“我之前说过,不想见到这个孩子,这次过来我是陪长歌他们的,爸爸你要再这么说,我这就走!”
齐建国脸色一僵,有些尴尬的说道:“那,那好吧,不看就不看,你能来这里爸爸就很高兴了。”
顾青山揽住齐建国的肩膀:“老齐,走了,今天一定要让你多喝几杯。”
齐建国见自家女儿和自己说话的兴致不高,叹了口气后,跟顾青山一起往里走。
刘宁带着顾长歌和齐若楠下车,然后走进别墅。
这是一个装修豪华的别墅,到处都是红木打造的家具。3捌墈书旺 追醉薪璋結
你别管这装修老套不老套,就看贵不贵就完事了。
客厅正对着的是一个巨大的黄花梨半圆柱形的桌子,按照当前的价格来算,仅仅这一个桌子,就要上千万!
由此可见齐建国的壕气。
今天齐建国儿子的满月酒邀请的人不多,除了顾青山一家外,还有四家,都是和齐建国身家差不多的人。
顾青山的身家目前虽然不及这些人,但他的大名可是在富豪圈子里如雷贯耳。
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玉髓凝香丸专供大领导的传说早就传的神乎其神。
最关键的是,特供版不对外出售,这些人都是神通广大的主,费了不少劲搞来了几颗,吃下去后自然感觉到了不同。
因此,哪怕不知道顾青山的公司和军方的关系,看在这种神奇药丸的面子上,也会给予顾青山最大的善意。
顾青山很快就和这些人熟悉了起来。
“顾总,贵公司的药丸可真是神奇无比,在下有幸搞到几颗,吃下药丸后,腰不酸了,腿不疼了,就连那啥都有劲了!”一个秃顶中年人略带恭维的说道。
顾青山连连摆手:“不敢不敢,我就是卖点普通保健品。
有人不同意:“顾总,你太谦虚了,谁不知道玉髓凝香丸那是省领导都十分宝贝的东西,我想多搞几颗都没找到门路。”
顾青山谦虚的笑了笑。
自从军方发现玉髓凝香丸的强大后,之前玉髓凝香公司卖出去的药丸大部分都被军方回购了。
而且,由最高层给这些部门下了通知,以后特供版玉髓凝香丸不对外出售,但可以发放极少部分供高级官员服用以强身健体。
当然了,普通版玉髓凝香丸可以对外出售,不过有效成分降低为万分之一,长期服用依旧可以起到强身健体的作用,但也就仅此而已了。
不可能达到军方那些特种部队的身体强度。
因此,玉髓凝香丸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那些没有被回购的药丸自然变成了极为抢手的东西,哪怕是眼前这些身家不菲的富商,想要获得几颗也得付出不小的代价。
有人忍不住说道:“顾总,能不能卖给我一些玉髓凝香丸?不是你们对外出售的那种,是给领导的那种,我愿意付出一颗三千元的价格!”
“三千?”秃顶中年人嗤笑一声,“三千元一颗的话,我要一万颗!”
顾青山摇了摇头:“抱歉,因为特殊原因,那种药丸不能对外出售,不过数量少的话,我倒是可以以我个人的名义卖给你们。”
其他人纷纷眼睛一亮:“我要一百颗!就按照三千元一颗的价格!”
“我要三百颗!”
“我要五百颗!”
顾青山再次摇头:“每人最多十颗,再多了我也有麻烦!”
其他人脸色一凛,连这个公司的老板都有麻烦?
他们想起了一些传言。
有人面色谨慎的问道:“顾总,听说你们公司连保安都配枪是真的吗?”
顾青山神情一愣:“没有没有,我们的保安哪里能配枪啊,都是谣言。”
他们一脸不信:“别蒙我们了,我听说有人想进你们公司偷秘方,结果当天凌晨那人连带着他的幕后主使,以及他们的家人都被军车拉走了,公司被国安一遍一遍的查。”
“这阵仗我真没听过,如果有人说你们保安拥有击毙人的权利我都信!”
顾青山不想回答这个问题,这事他知道,只能怪那个家伙心术不正。
好好的做生意不行,非得搞点歪门邪道,结果撞上钢板了。
被军方怀疑是敌特分子,国安直接出动,上查祖宗三代,下查所有与其有业务往来的公司。
不过,查来查去发现闹了个乌龙,那家伙从一个朋友那里得知顾青山原本就是一个国企工人,结果从祖坟里刨出来一个秘方,借此发了家。
于是就惦记上顾青山的秘方了,他特意找了一位专业的小偷,让他潜入玉髓凝香制药偷秘方。
结果,顾长歌的傀儡牛浩发现了,但还没出手,就被公司保安用手枪把腿打伤了。
至于手枪哪来的?
其实那个保安是个枪械爱好者,特意申请了持枪证,手枪是因为下班了要去进行射击训练。
什么,你说你不信?
来来来,送你一双银手镯,咱们坐下来慢慢聊。
那天晚上,小偷哪里见过这阵仗,有枪就算了,一队训练有素的保安迅速把他制服,数把手枪抵住了他的要害。
浑身上下被搜了个遍,银手镯、银脚链瞬间带上。
他直接吓尿了。
什么职业道德,什么保密协议,全都忘在脑后,雇主的信息就像倒豆子一般全抖搂了出来。
只求自己能减刑。
到了这会儿他哪里不知道自己闯了大祸,进了不该进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