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丽气得咬着嘴唇,但她的话虽然不中听,但也并非完全没有道理。
虽然之前曾视频通话过,对方对他们的态度尚可,但没有到最后一步,总归是有点不确定的。
“是啊二嫂,而且现在是春节,小顾就来你们这,他父母会不会对知悠更加不满啊。”姑姑如实地说道。
大伯母好象找到了能嘲笑的点,幸灾乐祸地说道:“找了个大领导当男朋友又怎么样,最后还是被抛弃。你们还想着将来找他帮忙,指不定还没到那时候,就已经分了。”
闻言,徐丽横眉冷对:“就没见过象你这么嘴臭的人。小顾很好,我女儿更好。以后你们家要是遇到帮忙的,别指望求我们。”
大伯母仰起头:“哼,求你?做梦吧你。”
林维连忙拉住她的衣服想要阻止她:“妈,你少说一句。”
“儿子你怕什么。那个领导估计就是看林知悠长得好,想跟她玩玩。等玩腻了就踹,象他们这样的家庭还想攀附人家?笑话。”
大伯母的话音刚落,顾时砚便和林知悠一块出现。
顾时砚眼神冷冽地扫了大伯母一眼,随后看向徐丽和林峰,客气地问道:“阿姨林叔,你们接下来哪几天有空?”
听到这话的林峰不解:“是出什么事了吗?”
“刚刚我父母来电话,说趁着春节,希望我能把悠悠带回家。”顾时砚如是地说道,“另外,之前通话时我父母说想跟二位见个面。要是有空,想趁此机会邀请你们一起去京市玩几天。”
话音落,现场哗然。
“在这时候见面,这不是认可悠悠嘛。”
“是啊,毕竟都有亲戚在场,小顾的父母这用意,是同意他们交往啊。”
听到亲戚们的话,顾时砚平静地应道:“我父母自然同意,之前我奶奶身体不适,悠悠跟我一起回了家,我家人都很喜欢她。”
说话的时候,顾时砚是看着大伯母的,仿佛就是对她刚刚说的那些话的最大反击。
大伯母的脸瞬间绿了。
林峰和徐丽好一会儿,这才从惊讶中回过神来。
“小顾,你爸妈真要跟我们见面?”徐丽询问道。
顾时砚紧了紧握着林知悠的手,笑着说道:“是啊。我父母希望我早点结婚,悠悠一直不松口,估计着我父母是想让你们在悠悠面前为我说些好话。”
顾时砚的眼里噙着笑意,他的话无疑将林知悠摆放在更高的位置上。
果不其然,亲戚们的脸色瞬间变化。
“二哥,你们可真有福气啊,生出悠悠这么聪明又有能力的女儿。”小叔殷切地说道。
“可不是嘛,悠悠从小就聪明,学历高能力强,怪不得能得小顾家的青睐。”婶婶羡慕。
“……”
顾时砚的一番话无疑说明,只要林知悠点头答应,她便能一跃成为书记夫人。
徐丽总算彻底缓过来,笑着说道:“我们接下来也没其他事,不如明天就去京市。我们都还没去京市玩过呢,趁着这机会好好玩。”
“这时候酒店和机票好贵啊,尤其是京市。”表妹脱口而出地说道。
小姑姑笑着说道:“担心这做什么,不还有你姐夫。”
顾时砚高大的身影就象是林家的靠山,神色如常地说道:“我一会去订好明天去京市的机票和入住酒店。京市好玩的地方很多,可以多玩几天。”
接收到亲戚投射来的羡慕目光,徐丽有种被撑腰的感觉。
“好,那就麻烦你张罗了。过年酒店贵,就开一个标间就行。”徐丽贴心地说道。
虽然顾时砚不差钱,但她还是想着能省则省。
“我在京市有房,之前也录入悠悠的指纹。在我回临安之前,悠悠和我住。我回临安 后,会在你们入住的酒店里给悠悠开个房,这样可以吗?”
听到林知悠能自由出入顾时砚的家,所有人都从顾时砚的话里听到了对林知悠的认可。
林知悠自然明白顾时砚说这番话的用意,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对这段感情的认真。
“好,听你的。”徐丽笑容满面地说道。
大伯母原本还想借此打压徐丽母女,没想到又让她们成功显摆,心里好气。
“大嫂,你一心就想着我们不好,你应该也没兴趣继续留在我们家吃饭,那我就不送你了。”徐丽直接下了逐客令。
林维见状,打圆场地说道:“二婶你别生气,我妈就是嘴快,她没有恶意。”
“有没恶意我自己会判断。你们家好有能力,我们高攀不起。”徐丽凉凉地说道,“大嫂你可要记住今天的话,有事可别麻烦我们小顾,一点都别指望。”
大伯母气得脸红脖子粗,想骂人的话在看到顾时砚那张冷脸时,愣是憋回去。
林维也在心里把自己母亲骂了一遍,好不容易有个走捷径的机会,就这么被她搅和没了。
“哼,走就走,我还不稀罕你这顿饭。”大伯母说着,气呼呼地甩手离开。
大伯一家本想继续留下,林维也想在顾时砚面前挽回形象。但看到亲戚们都是 一副看他们笑话的表情,最终还是灰溜溜地走了。
“之前大嫂总是仗着自己生了儿子处处叼难二嫂,还总喜欢夸林维多厉害,这回算是吃瘪了。”姑姑捂嘴笑道。
大伯一家走了后,大家便一起坐下吃饭。
顾时砚身份尊贵,但在林知悠的亲戚面前,一点都没有摆出官家人的态度,反而十分谦逊。
亲戚敬酒都会笑着接受,亲戚说要玩麻将的时候,也乐意奉陪。
只有在递烟的时候,顾时砚浅笑地谢绝:“不抽了,悠悠不喜欢烟味,我已经戒了很久。”
他的话落下,林知悠又被所有人羡慕了。
一个男人愿意为女朋友戒烟,绝对是真爱。
直到下午,亲戚这才陆续地离开。
房间里,林知悠将醒酒茶交到顾时砚手里。
“你喝点,免得头疼。我妈说她可高兴了,总算扬眉吐气。”林知悠拉着他的衣摆,“原来有人撑腰,竟然是这种感觉。”
顾时砚低头,在她的嘴唇上吧唧一口:“我说过,我是你最硬的靠山,也是你最强的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