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稻现在是武装小队的队长,倒不是秦诺偏袒,而是他真的适合吃这碗饭。
不管什么武器,上手就会,而且玩的出神入化。
所有人都是零基础学习弓弩,只有他在一天之内就射中了十环。
最主要的是,他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知道自己一开始惹了秦诺不高兴,也知道自己在基地里没什么人缘,于是他直接换了个思路,把目光全部放在秦诺身上。
秦诺让做什么就做什么,听话的像条狗。
一开始陈岩还有点担心像陈稻这种没什么底线的人当上了队长会不会对基地有什么危害,但很快她就发现自己多虑了,因为这家伙就算是条毒蛇,落到了秦诺手里那也只能落得个被拔牙的下场。
陈稻阳奉阴违,秦诺罚他一个月只许吃压缩饼干,一天只喝一口水,维持他基本生命体征。
陈稻拉帮结派,结果还没等他怂恿其他人跟着自己一块造反呢,秦诺已经把他拉拢的那帮人都给揪了出来,一群人一块去岛上干苦力,不光是他们干,他们的家人朋友都得一块去干。
抱怨声四起,纠纷从内部开始,接下来就等着看他们自己的小团体土崩瓦解了。
秦诺不杀任何人,但她有的是办法让那些人生不如死。
接二连三受了几次教训之后,陈稻就老实了。
是不是真的老实暂且不说,反正现在的陈稻就像是一把枪,秦诺用的顺手,就算这把枪有可能会走火,秦诺也愿意花点时间好好修理修理他。
于是到了外敌入侵的这一天,陈稻全副武装的在秦诺的指挥下守在了基地门外。
头顶的直升飞机盘旋着,秦诺站在一厂区的楼顶上观察着。
很快陈稻那边就传来消息。
“是海市幸存者基地,他们并没有交火的打算,对方基地领导希望和首领坐下来聊聊。”
秦诺拿着望远镜,看着直升飞机落下脚链,紧跟着几个身穿迷彩服的人从上面爬下来。
大家都在等秦诺的指示。
“把人带进来吧,既然要聊,那就好好聊聊呗。”
很快,双方便坐在了豪华的会议室内。
这里开着空调,徐徐的冷气吹拂着,秦诺手里还端着一杯热咖啡,整洁干净的白衬衫衬得她那张脸愈发的明媚光彩。
这一幕差点让对面的人以为末日已经结束。
这乌托邦基地的资源竟然这么丰富!
秦诺看着眼前的老熟人,笑着打招呼。
“裴队长,好久不见。”
裴烈也没想到,自己处心积虑,思考良久才决定来见的乌托邦基地首领,竟然是秦诺。
一个连丧尸都不敢杀,遇事只知道尖叫喊救命的废物,现在却人模人样的坐在首领的位置上,居高临下的审判着自己的身份。
裴烈绷着脸,压抑着心底的疑惑和不甘,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和善一些。
“我想和你们谈谈,两个基地合作的事情。”
“合作?”
“对,我们需要淡水,听说你们淡水资源很多,所以想和你们交易。”
秦诺点了点头,似乎是认真思考了一下,然后看向裴烈问了句。
“那你打算拿什么和我交换?”
裴烈勾起唇角。
“你想要什么?我们基地是目前国内最大的基地,我想,肯定有你需要的东西。”
嚯嚯嚯,好大的口气。
这么自信的男人秦诺只在博物馆的历代帝王史记里见过。
“我需要的东西可太多了,e,我想要一艘航空母舰,最好带战斗机的那种,我还需要核弹……目前看来我最需要的就是这两样,我也不和你讨价还价,这两样你随便给我一样就行了,以后淡水你要多少给你多少。”
周围的气氛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裴烈目光冷冷的看着秦诺,嘴角扯着一抹冷笑,不光是他,跟着他一块过来谈判的几个男人都忍不住笑出声来,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看来你根本就没有和我们合作的打算,既然这样那就打扰了。”
裴烈起身就走,声音冷冽。
“不过,和平谈判你不接受的话,那我们只能换一种方式和你们谈了。”
秦诺眨了眨眼,满脸的无辜。
“我说错什么了?不是你自己问我需要什么的吗,我说了你又没有,真晦气。”
裴烈身旁的男人看着和善些,他无奈道。
“我们敬你是首领,所以带着诚意来和你谈判,但你刚刚无非就是在故意刁难。
说真的,我劝你重新想一想你们基地到底需要些什么,不然的话,事情会闹得很难看。”
对方非常大方的给了秦诺一个台阶下,好像是天神赏赐般的等着秦诺磕头拜谢。
然而情况并非如他所想,秦诺非但没有识相的端正态度,反而还一脸吊儿郎当的模样。
“谁难看还说不准呢,拿着一堆破烂就想来和我交易,回去和你们领导带个话,守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别再放狗出来乱吠了。”
裴烈的脸黑如锅底。
要不是秦诺的人将他们团团包围,裴烈早就想拔枪直接把她给崩了。
嚣张,狂妄,像个得势之后就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人。
最后裴烈还是被其他人给拉走了。
或许是觉得自己刚刚丢了面子,在下属面前不好看,于是在离开前裴烈又丢下一句霸气的话。
“希望你到时候不要后悔求我。”
秦诺没说话,手指一动,身旁的陈稻直接扛起机关枪对准裴烈几人的直升飞机扫了一圈。
直升飞机上多了几十个弹孔,秦诺又一抬手,陈稻立马收枪站好。
“再不滚,这些枪眼就要出现在你们身上了。”
最后,秦诺如愿以偿的看到了被气到脚步发飘的裴烈等人,狼狈的开着直升飞机离开了。
见飞机起飞,陈稻在一旁问。
“首领,要不要给他们一炮?”
趁着现在飞机飞的不高,基本上一炮就能送他们上路了。
秦诺摇摇头。
“两国开战不斩来使,这是规矩,再说了,就这么让他死了有点太便宜了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