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汐寒离开后的第二天,李衍就找到了林青炎,告知自己与云汐寒比试之事。
林青炎表示自己已然知晓,并且自己也去前往,让李衍不要担心巡逻之事,他已经有了安排。
李衍没想到林青炎也会过去。
不过这样也好。
反正以后待在镇北三队,自己的符录造诣也确实没有特意隐藏了。
在这次比试中,也可适当展现一些。
等以后再为镇北三队的几位师兄炼制符录时,多出了几张上品符录,也就更加名正言顺了。
……
第三日,比试日期已到。
李衍和林青炎两人一起前往制符坊。
当两人到制符坊后,云汐寒已经做好了准备。
不止云汐寒,吴管事和丁浩昌两人也在。
其实说起来,这场比试,正与他们两人相关,他们两人出现,李衍并不感觉意外。
只是薛长老还未到。
李衍两人到来之后,吴管事见到林青炎,也是面带微笑与林青炎打招呼:
“林师弟,好久不见。”
“恩!”
“最近有些忙。”
林青炎似乎跟吴管事并不是很熟,表现很是平淡,只是简单回应了句。
说完,便不再理会吴管事。
不过吴管事也没生气,反而看向了李衍,依然同以前一样,以一副宗门前辈的态度,对李衍道:
“你离开制符坊后,我本来还有些担心,你的符道技艺会不会因此落下,却不想你符录造诣竟然在短时间内大涨,这倒让我很是惊讶。”
李衍不卑不亢,开口回道:
“多谢吴管事挂念。”
“其实这还要感谢薛长老。”
“我也是在钻研悟透薛长老送我的制符心得后,才逐渐领会符道精义。”
如今李衍已经不在吴管事手下,再加之经过之前的特训,李衍不止增加实战经验,还有面对一切的自信,所以再面对吴管事,李衍表现很是从容淡定。
吴管事目光微动,面上神情却依然不变,轻轻颔首:
“薛长老身为二阶顶级制符师,他的制符心得,确实对你有帮助不小。”
“你如今的符录造诣,如今已经不差。”
“若再次考核,想必定能通过。”
“什么时候想回来制符坊,跟我说一声即可,我们制符坊随时欢迎你回来。”
只不过,吴管事话音刚落,还不等李衍回应,一旁的林青炎却语气冰冷,率先开口:
“吴师兄这是什么意思?是看不起我镇北三队么?”
“竟直接在我面前挖我的人。”
林青炎话音刚落,吴管事连忙开口解释:
“林师弟误会了!”
“只是看这李衍符录天赋不错,我一时起了爱才之心,这才顺口说上那么一句。”
“并非是对林师弟的镇北三队有意见。”
面对吴管事的解释,林青炎并未给吴管事好脸色,冷哼一声:
“哼!”
“李衍如今已经是我镇北三队的人,即便是赵长老想要将他送来制符坊,也要先经过我的同意。”
“若李衍他有想法,也应是他自己的决择,这个我不会干预。”
“但只要他在我镇北三队一日,我就能护他一日,保证不会让任何人影响他的选择。”
林青炎可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吴管事,说出的话都是霸气无比。
李衍也在此时适时表态:
“多谢吴管事抬爱!”
“不过我在镇北三队挺好的,林师兄还有我们镇北三队的其他几位师兄,都对我很好。”
“我也没有离开镇北三队的想法。”
吴管事闻言,摇摇头:
“可惜了!”
“之前没发现你这朴玉。”
言罢,吴管事转头,对林青炎道:
“林师弟,是师兄唐突了。”
“此事我以后也不会再提。”
林青炎并未理会吴管事,只是冷着脸待在一旁。
见林青炎没有理会自己,吴管事也很识趣,便没再言语,回去原来的位置。
只不过,他的脸色却并不是很好。
要说也是,任谁被这么怼,也不会有好脸色。
况且两人虽说明面上师兄弟的叫着,但林青炎比他却小了将近二十岁。
被一个小自己足有一辈的人这样怠慢,哪怕是吴管事这种老谋深算,城府极深之人,也同样脸色不好。
说起来,吴管事没有当场翻脸,已经算是非常克制的了。
几人没有话语,一时气氛有些尴尬。
不过好在没过多久,薛长老就来了,并且来的还不止薛长老一人。
除了薛长老,还有赵长老也一起来了。
并且在两人身后,还跟着一个李衍非常熟悉之人。
那就是……
已经成功筑基,并且成为掌门亲传弟子的陆渊。
三人到来,几人一同跟薛长老还有赵长老他们打招呼。
简单寒喧过后,陆渊来到李衍这边,先给林青炎打起了招呼:
“林师弟,许久未见,近来可好?”
林青炎点点头,认真道:
“还好!”
“陆师兄双喜临门,恭喜了。”
林青炎虽然话不多,但对陆渊的态度,跟吴管事可谓是天差地别。
陆渊似乎也知道自己这林师弟的性子,并未再言其他,而是面带微笑,看向李衍:
“李师弟!”
“上次我来,你与云师妹在这制符坊就有一场较量。”
“如今此次再来,还是你们两人。”
“这还真是缘分啊。”
李衍抱拳回应:
“此次比试,是云师妹请求,要与我切磋,相互印证符录之道。”
“说来还要恭喜陆师兄,不仅成功进阶筑基,还成为了掌门亲传弟子。”
陆渊微笑回应:
“说来还要感谢李师弟和林师弟。”
“若非你们帮我照看小端,我也不能安心修炼。”
言罢,陆渊看向林青炎,拱手道:
“听闻小端进入了林师弟的镇北三队,这段时间成长可是不小,这事说来还要感谢林师弟。”
林青炎伸手按下陆渊双手,开口道:
“陆端能完成特训,成功添加我镇北三队,还是靠他自己,陆师兄也不必谢我。”
“我也只是按照以往的方法,对他们进行特训罢了。”
“若真要感激,其实还是陆师兄你。”
“若非你安排陆端他进入我镇北三队,他们也不可能有此成长。”
陆渊听后,面带苦笑,摇了摇头:
“林师弟误会了!”
“我虽与小端关系亲密,但也知其性子,自然不敢安排他进镇北三队,去打扰林师弟。”
“小端与李师弟进入镇北三队,其实是赵师伯和林师伯两人商定后所安排的。”
“我也是不久前,才从赵师伯口中知晓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