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考核,云汐寒不止炼制出中品金剑箓,甚至还炼制出上品金剑箓,可以说是大获全胜。
而这不过一年多过去,李衍就已超过云汐寒,赢得这次比试的胜利。
薛长老说完,看向李衍:
“上次见你,还只是初入符录之道不久,也只能勉强炼制下品符录。”
“可不曾想,这才过去两年不到,你就能成长到如此地步。”
“你的符道天赋,着实让我吃惊。”
李衍拱手,对薛长老道:
“其实这还是要感谢薛长老您,若非您那制符心得,我也不可能成长如此之快。”
“还有此次比试,我也有取巧之嫌。”
说罢,李衍拿出手中符笔,对薛长老道:
“这是我在镇北三队的一位师兄帮忙炼制的符笔,有了这符笔加持,我才能险胜云师妹一筹。”
薛长老伸手,李衍将符笔递上,薛长老拿起符笔,观摩许久:
“极品符笔!”
“所用材料也都是金属性材料,最适合炼制金系符录。”
“有如此极品的符笔,在制符时,更是能轻松不少,尤其是炼制金系符录时。”
“也难怪!”
说完,薛长老将符笔还给李衍:
“这符笔于你来说,正是合适。”
“这场胜利,也该你所得。”
说完,薛长老又看向云汐寒:
“你其实也不差,以符录造诣上,已经超过了许多人。”
“若非我已打算不再收徒,不然真就将你们两人收入门下了。”
薛长老话落,最先震惊的,反而是赵长老:
“咦?”
“薛兄你不打算收徒了?”
薛长老点点头:
“我在修为还有符录之道上,都已走到瓶颈。”
“接下来的时间,我会想办法钻研突破瓶颈,也没有精力再教授弟子了。”
赵长老听后,摇摇头道:
“唉!”
“可惜了。”
“宗门内,不知多少弟子想要拜入薛兄门下,若是他们得知薛兄你不再收徒,不知多少人要为此伤心。”
薛长老道:
“其实也不必如此。”
“我已将我这些年在符道方面的心得,放进了宗门秘法阁,若谁感兴趣,凭宗门贡献即可进入翻阅。”
“再者来说,我虽不收徒,但若有哪位弟子遇到符录方面的问题,我也还会不吝解惑的。”
薛长老话落,赵长老哈哈笑了两声,道:
“哈哈!”
“这样也好,以后再遇到好苗子,就没人跟我抢了。”
薛长老微微一笑,而后开口:
“眼前就有两个好苗子。”
“赵兄,你不通符录,可真是可惜了。”
赵长老也是一脸无奈:
“可不是嘛!”
“这两个都是好苗子,就可惜两人都是在符录方面天赋绝佳。”
“我就算有心,也是无力啊。”
“勉强收下他们,也只会眈误他们,不如就让他们自行成长。”
薛长老闻言,也笑了起来:
“你也后悔了。”
赵长老白了薛长老一眼,便不再理会他。
而是看向李衍和云汐寒两人,开口道:
“既然比试结果已出,那么此次比试就算是结束了。”
赵长老话刚说完,云汐寒就在这时突然开口:
“赵长老!”
“我其实还有个事……”
赵长老看向云汐寒,疑惑道:
“恩?”
“你还有何事?”
云汐寒先是拱手,对赵长老一拜,而后转头对薛长老道:
“薛长老!”
“弟子出身符道世家,有一家传符录之术,修炼许久都不得要领,始终无法参悟,想请薛长老帮忙参研,替弟子解惑。”
薛长老闻言,转头看向云汐寒,眉心微皱:
“既是家传符录之术,自然不轻易外传,为何不让家中长辈帮忙解惑?”
云汐寒听后,眉宇之间多了丝忧愁,但还是开口解释道:
“不瞒薛长老!”
“弟子家族没落,已无长辈在世。”
“家中传承也在多年前丢失大半,只馀这一道符录之术,若弟子无法参悟,那弟子家族这一道符录之术,恐也将绝迹。”
“若让这符录之术在我手中绝迹,我自问无颜面对族中先辈。”
“与其绝迹,不如将这符录之术献给宗门,也顺便请薛长老帮忙参研,若能学会这道符录,也算是对族中先辈的有所交待。”
薛长老一听,也不由有些惊讶的看向云汐寒:
“你是打算将这符录之术,献给宗门?”
云汐寒表情认真,点了点头:
“是的,薛长老。”
“这符录之术在我手中也是埋没,只有献给宗门才能发扬光大。”
薛长老听后,认真盯着云汐寒片刻,见其一脸认真,并不似在说谎,而后开口:
“那符录之术,可否拿来给我看看?”
云汐寒没有尤豫,直接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卷玉简,递给薛长老。
薛长老接过玉简,第一时间看向刻在玉简上的几个小字:
“庚金剑符!”
薛长老喃喃道,而后探出神识,查看起玉简里面的内容来。
……
……
云汐寒的计划已经开始,将记录庚金剑符的玉简递给薛长老后,就静静等待着,丝毫没有理会一旁已经面色大变的吴管事。
而李衍此刻恰有闲心,馀光偷偷瞥向一旁的吴管事。
毕竟这庚金剑符可是吴管事心心念念想要的,如今就这么被云汐寒拿了出来。
并且还要献给宗门。
不知吴管事会是什么样的心情。
随着李衍馀光瞥去,发现哪怕城府极深的吴管事,此时也变了脸色。
今天,这已经是吴管事第二次破防了。
先是热脸贴了个冷屁股,被林青炎怼了一顿。
然后就是自己谋划多时,却依旧没有弄到的庚金剑符,竟然被云汐寒当着自己的面,给送了出去。
这就象是你费尽千辛万苦,得到一部秘籍,于深山中努力潜修数十年,以为自己就要天下无敌了。
可刚一下山,就发现自己这视若珍宝的秘籍,就连街边的孩童都会。
自己一直以来的坚持突然崩塌,这岂能不让人破防?
真要说起来,吴管事甚至比这还惨。
因为他甚至还没得到庚金剑符,这庚金剑符就被云汐寒给送出去了。
至于后面的丁浩昌,就更不用看了。
吴管事那么深的城府,都破防了。
他的城府还不如吴管事呢。
况且他一个人呆在角落,光线昏暗,李衍也看不清。
自然也就不必理会,反正也没他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