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六子恐吓江文渊之后,就将手中的药剂重新递给李医生,让李医生给他注射。
针头刺入静脉的瞬间,江文渊的身体开始挣扎起来,好似是想逃脱被注射的命运。
小六子搬过一张椅子坐下,静静的等待药剂起效,而李医生则是盯着检测仪,担心江文渊出现意外。
不知过了多久,小六子看到江文渊身体开始挣扎起来,嘴里忍不住发出闷哼声,心率也在不断加速。
小六子迅速站起身,走到江文渊身边,仔细观察他的状态,此时江文渊的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露出一副痛苦的表情。
“说吧!只要你说出来!老子就让人立刻给你打一针缓解药剂。”
江文渊终于睁开了双眼,他努力勾起一抹微笑:“你们得不到任何消息!”
“老子就喜欢折磨嘴硬的人,给他再打一针!”小六子冷哼一声,扭头对李医生说道。
李医生闻言,从医疗箱中又取出了一支药剂,再次给江文渊注射。
五分钟后,江文渊挣扎的幅度大了几分,他身上的衣服逐渐被汗水浸透,而且指甲已经将掌心掐烂。
“说不说!”小六子冷眼看着江文渊的丑态,厉声问道。
江文渊仿佛陷入痛苦之中,但是他依旧咬紧牙关,保持沉默。
小六子心底一沉,没想到这个江文渊意识竟然这么坚定,什么都不肯说。
“呵呵,老子就想看看你的嘴到底有多硬,再给他注射一次!”小六子眼底滑过一抹怒火。
李医生有些面色为难的看向小六子,他压低声音说道:“再打一针,他肯定会承受不了,很大概率会…”
“那就半支!”小六子直接打断李医生的话。
李医生叹了一口气,看了一眼神色坚定的小六子,只能再取出一支药剂。
随着透明液体的缓缓推入,检测仪上的数字开始剧烈波动。
就在这个时候…
“啊——!”江文渊突然发出一声痛呼,随即彻底晕了过去。
“快!抢救!”小六子立刻伸出手在他鼻尖试探,觉察到还有微弱的呼吸时,顿时松了一口气。
李医生动作麻利的走向上,给江文渊打了一针强心剂。
小六子知道今日的审问只能到此为止,他转身走出审讯室,对守在门口的大汉吩咐道:“把他拉到医疗室!派人仔细看守!”
交代完毕后,他转身离开了审讯区。
与此同时,另外一边,南栀离开偏房后,她动作迅速的翻进隔壁院子,快步离开了胡同。
在距离胡同入口不远处的角落里,她迅速换了一套湖蓝色的洋装,随后又招了一辆黄包车离开原地。
不多时,黄包车在“绮南阁”门前稳稳停住,南栀付完钱后,拎着手包走下了车。
店铺里只有零零散散的几个客人,但是明显的多了几个学徒。
看到南栀的身影,李掌柜连忙迎了过来:“哎呦!东家您怎么过来了?”
“过来看看铺子情况!”南栀目光扫过墙壁上挂着最新款式的旗袍和洋装以及西装。
“里面说吧!”李掌柜领着南栀走进屏风后,同时用眼神示意学徒上茶。
待南栀成功坐在沙发上,李掌柜这才笑着开了口:“最近铺子生意比较红火,太太小姐们的订单多的还在排队。”
南栀点了点头:“还是铺子里人手太少少了!”
“是是是!这批学徒还在训练,他们目前只能做些简单的东西,过段时间操作熟练就好了…”
李掌柜说完这句话,突然想起分店的事情:“东家,分店的地址目前已经确定好了,只是装修风格…?”
“就按照这家铺子装修,到时候把设计图纸带给那边的装修师傅。”
就在二人交谈的过程中,学徒端着一壶热茶走了进来,他先是给南栀斟了一杯茶,放在她面前,后是给李掌柜斟茶。
南栀在一旁看着学徒的动作,这个学徒很机灵,眼底有活,而且眼神也不会乱看,倒完茶后,就立刻转身离开。
李掌柜立刻介绍道:“新来的六个学徒底子都很干净,我打算金陵铺子再留两个学徒,其它分店各两个。”
南栀喝了一口热茶,询问道:“给赵太太女儿的那套衣裳准备的怎么样了?”
“早就备好了,就等您过目,我这去给您取来。”李掌柜闻言,立刻起身去拿衣服。
明天是囡囡的生日,赵太太为此特意举办了一个小型生日宴,早在前几天,她就邀请了南栀。
不一会儿,李掌柜就捧着衣服走了进来:“按照您的吩咐,软缎用的是苏州的最新货,而蕾丝则是托人从法国带回来的。”
南栀微微颔首,动作小心的从李掌柜手里拿起那件裙子,是一件象牙白软缎的公主裙。
这是南栀特意为囡囡设计的,采用了中西结合的巧妙设思,其上身是西式泡泡袖,胸前特意绣了缠枝莲纹,下半身裙子是蓬松款式,而且腰间还特意搭配了一条中式如意结带。
不过最为别致的就是那一顶小斗笠帽,帽檐垂下的薄纱上缀着大小不一的珍珠。
这些珍珠可都是南栀花大价钱托人从南洋带回来的。
南栀上下打量一番,外表和自己画的设计图纸几乎一模一样,她又仔细检查一遍裙子的绣工和缝线。
“按照您吩咐的,还特意搭配了同款手包和袜子。”李掌柜在一旁补充道。
南栀满意的点了点头:“绣的很好,我很满意!多加工钱!”
李掌柜连忙高兴的直点头:“多谢东家!多谢东家!”
“嗯!收起来吧!”南栀将手中的裙子重新递给李掌柜。
李掌柜小心翼翼的接过,他绕过屏风,准备走到柜台前打包,而南栀则是紧跟其后。
不多时,南栀就拎着打包好的裙子从门口坐车离开。
由于南栀的特殊要求,车夫的速度也很快,没一会儿,就到达了金陵大酒店。
她快速丢下车费,拎着包裹走进酒店大厅,然后步履匆匆的回到了房间。
南栀刚将衣服收入空间,身体就瞬间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