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淮民笑而不语。他穿越前是国企采购总监,这些操作不过是基本功。院传来易中海的怒吼:\"周淮民!你偷我家煤球!
易中海愣住。兜里摸出个黑乎乎的物件:\"这是从您家厨房搜出来的,私拉电线用的保险丝!
人群再次沸腾。现在召开临时会议!罢免易中海院管会资格;第二项……\"
周淮民慢条斯理地盖上樟木箱,转身时嘴角已经扬起标准的营业式微笑:\"何师傅这是唱的哪出?供销社的王主任今早还跟我夸您食堂的腌萝卜呢。
院门口突然传来咳嗽声。易中海拄着文明杖立在雪地里,羊绒围巾上落满白霜:\"淮民啊,三大爷说你在供销社……\"
雪忽然下得急了。何雨柱看着易中海转身离开的背影,喉结动了动:\"你……你到底给多少人送了礼?
何雨柱突然觉得喉咙发紧。他想起今早去供销社时,王主任拍着他肩膀说:\"傻柱啊,你们院的周科长可真是个人才,昨天用二十斤鸡蛋换了五百斤煤球,今儿个又用三筐萝卜换了两箱黄酒……\"
周淮民站起来,军大衣上的雪片簌簌落下:\"何师傅,您知道轧钢厂后门那条胡同吗?鸡场的王寡妇,她男人是粮站的……\"
话音未落,院门又被推开。这次是许大茂,穿着崭新的呢子大衣,手里还提着个网兜,里头装着两瓶茅台:\"周科长!可算找着您了!
何雨柱突然想起三天前,周淮民带着保卫科的人,从后院老刘家搜出二十斤私藏的糖票。还拍着周淮民的肩膀说:\"还是周科长有本事!
雪还在下,卡车发动机的轰鸣声渐渐远去。何雨柱抱着糖票站在雪地里,忽然听见身后传来秦淮茹的声音:\"傻柱,你哭什么?
周淮民把帆布包往藤条椅上一甩,包底漏出两包东北木耳。他弯腰捡起时,余光瞥见贾张氏正撅着屁股往易中海身边挪,手里攥着个印着\"人民饭店\"的搪瓷缸。
办公室里突然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地上。磕在瓷砖地上,缸底还粘着半片白菜帮子。
贾张氏的胖脸瞬间涨成猪肝色,手指在棉袄襟上抠出几个白印子:\"我……我……\"
办公室门突然被推开,冷风卷着雪花灌进来。秦淮茹抱着孩子站在门口,襁褓里的棒梗哇哇大哭。中海跪在地上,眼眶瞬间红了:\"爸!
秦淮茹浑身一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贾张氏突然跳起来,肥手指几乎戳到周淮民脸上:\"都是你挑拨离间!我儿子工伤是为你挡的!
办公室外突然传来脚步声,杨厂长抱着保温杯站在门口。他扫了眼跪在地上的易中海,目光在周淮民身上停留三秒:\"小周,你跟我来。
走廊里的积雪映得窗户发亮,杨厂长保温杯里的枸杞随着步伐上下沉浮:\"你小子,刚回来就掀锅盖。
周淮民正要接话,身后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秦淮茹抱着孩子追上来,棉鞋在雪地上踩出深浅不一的脚印:\"周科长,求您别把这事儿说出去……\"
秦淮茹的身子晃了晃,靠在冰凉的砖墙上。重叹了口气,保温杯盖子\"咣当\"合上:\"这事儿我来处理。小周,你跟我去趟仓库。
杨厂长突然笑起来,笑声震得铁架子嗡嗡响:\"你小子,连供销社的关系都用上了。了拍周淮民的肩膀,\"明天开个会,你当着全厂的面把事儿说清楚。
仓库外的风突然大了,卷着雪花往门缝里钻。杨厂长弯腰捡起菜刀,刀刃上的雪水已经结成冰碴:\"这事儿到此为止。贾家的补助,从明天开始由财务科直接发放。
秦淮茹的眼泪又掉下来,滴在棒梗的棉袄上:\"周科长,您为啥对我家这么好?
周淮民低头扒饭,碗沿的热气模糊了视线:\"因为我见过更苦的日子。秦姐,您想不想学个手艺?
秦淮茹愣住,红烧肉在嘴里化开,咸香中带着一丝甜。兜里摸出张纸条:\"供销社老张说,他们缺个会打算盘的。您要是愿意,明天我送您去培训。
易中海的身子突然抖起来,像片风中的枯叶。出怀表,表盘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您还有三天时间,把吞的补助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