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靖这才要宦官直接给胡宗宪提供补给。」
他负手立于咸阳宫箭楼，远眺演武场秦军方阵，指尖划过青铜弩机，声沉如钟：“这戚家军，竟是把步卒练成了尖刀！鸳鸯阵变阵灵活，十二人各司其职，藤牌挡箭、狼筅破阵、长枪刺敌，比朕之秦军方阵更善近身缠斗。想朕当年灭六国，靠的是弩阵齐射、战车冲锋，遇山地密林便难施展——若有戚家军这般阵法，南征百越的山地瘴疠之地，何需折损数万兵马？戚少保以‘兵为将有’之法练兵，士卒听令如臂使指，倒是比朕的什伍连坐更具凝聚力。只是，戚家军只认戚继光，不认朝廷，这便是隐患！朕之军权，尽归虎符，将帅无调兵之权，若将戚家军编入秦军，必打散其编制，分插各营，再以秦法约束，方能为朕所用！再者，戚家军的火器虽利，却远不及朕之强弩射程，若以弩阵为前、鸳鸯阵为后，步骑协同，天下无人能挡！”
他踞坐长乐宫偏殿，捧着酒樽，听着戚家军抗倭的奏报，哈哈大笑：“好一个戚继光！这练兵之法，比朕当年带沛县子弟更绝！戚家军募兵只选朴实农民，不收市井油滑之徒，军纪严明，赏罚分明，难怪能以数千之众破数万倭寇。想朕当年与项羽争天下，麾下樊哙、周勃的亲兵虽勇，却无这般‘令行禁止、同生共死’的章法。戚少保用‘连坐之法’约束士卒，一人退缩，全队受罚，这与朕当年定的军法异曲同工！只是，戚家军粮饷皆靠朝廷，却只听戚继光一人号令，这可是大忌——朕当年杀韩信，便是怕将帅拥兵自重。换作是朕，必为戚家军派监军，再擢升其麾下校尉为将，分其兵权，既用其勇，又防其反！再者，倭寇的倭刀虽利，怎敌得过朕的斩马剑？若戚家军配上汉军的长柄斩马剑，破倭刀更易！”
他凭栏立于建章宫，摩挲着霍去病的骠骑将军印，望着漠北方向，语气激昂：“戚家军，真乃步兵之楷模！鸳鸯阵以短克长，专破倭寇的散兵游击，比朕之羽林步兵更善应对灵活之敌。想朕当年北击匈奴，靠的是骑兵奔袭，若遇匈奴的游骑骚扰，羽林步兵便难追击——若有戚家军这般阵法，步卒结阵自保，弩箭齐射，匈奴游骑焉能近身？戚少保用火器配冷兵器，鸟铳在前、长枪在后，这思路比朕的‘强弩配铁骑’更具巧思！只是，戚家军久守东南，不通草原骑战，若将其与羽林骑合编，骑兵冲散敌阵，步卒跟进剿杀，漠北匈奴何愁不灭？再者，戚家军的募兵制，比朕的征兵制更能选得精锐——朕若早用此法募兵，北击匈奴的精兵何止十万？只是，募兵耗资甚巨，需以国库支撑，若无文景之治的积累，断难持久！”
他端坐大兴宫太极殿，指尖轻点案上《开皇律》竹简，目光沉肃：“这戚家军，练兵之法堪称精妙！十二人鸳鸯阵分工明确，藤牌、狼筅、长枪各司其职，比朕之府兵小队更善近身搏杀。想朕当年平南陈，渡江作战时遇南陈水师袭扰，步卒难以近身——若有戚家军这般阵法，结阵护岸，倭寇般的散兵游勇何能破防？戚少保募兵宁缺毋滥，只选朴实农户，摒弃油滑之徒，这与朕选府兵‘择健勇、免其徭役’的思路相通。只是，戚家军只认戚继光一人，兵为将有，此乃乱世之兆！朕设十二卫大将军，兵权归于朝廷，将帅轮番调遣，绝不容许私兵存在。若将戚家军编入府兵，打散其编制，分隶各卫，再以隋之重甲步兵相辅，南征北战，当无往不利！”
端坐太极殿龙椅，翻阅戚家军的练兵纪要，抚须而笑：“戚家军之制，暗合朕的玄甲军与府兵制之道！玄甲军是破阵尖刀，戚家军是守城剿寇的精锐，二者皆是‘军纪严明、战力强悍’的典范。鸳鸯阵十二人一组，分工明确，比朕的府兵小队更具协同性。想朕当年平定王世充、窦建德，若遇巷战、山地战，玄甲军的重甲冲锋便难施展，若有戚家军的阵法，短兵相接，必能事半功倍。戚少保重视火器，鸟铳、佛郎机炮配合冷兵器，这比朕的‘陌刀配铁骑’更具时代之利！只是，戚家军是募兵制，耗费钱粮甚巨，不如朕的府兵制‘兵农合一’，自给自足，更能长久。再者，戚家军只听戚继光号令，若将其编入府兵，归于兵部统辖，再以科举选拔其将校，必能成为大唐的柱石之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