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供奉脸色阴沉如水!
现在才说走未免太晚了!
马供奉并没有第一时间离开,依旧盯着秦无殇,寒声道:“秦无殇!好,很好!”
“你废我叶家嫡系子嗣,此事,本座必会如实禀告家主与老祖!”
“叶家,绝不会善罢甘休!”
他只是一个供奉,不会动手,毕竟眼前人可是女帝的弟子!
但汇报给家主和老祖,他们会不会在暗地里动手,那就不好说了!
“哦?”
秦无殇淡然一笑,浑不在意。
就在这时,叶璃推开几个被她打的鼻青脸肿的护卫,冲上前来。
她看都没看地上如同死狗般的叶御天,径直走到马供奉面前,语气冰冷道。
“十息内,带着这个废物,立刻滚出我的视线。”
马供奉正要开口,目光却骤然凝固在叶璃手中的那块令牌上!
那令牌非金非玉,呈暗金色,巴掌大小,上面雕刻着一柄古朴的战剑,剑身缠绕着叶蔓,剑柄处有一个字。
“叶!”
“叶家将军令!”
马供奉脸色大变!
这是镇北军令!
持此令者,如镇北将军亲临,甚至可调动部分叶家隐秘力量!
哪怕叶家主见了,都得跪下!
马供奉身躯狂震,脸上的阴沉瞬间化为惊骇与难以置信。
“噗通!”
他单膝跪地,低下头,颤斗道:“属下参见将军!”
“不知持令使驾临,多有冒犯!”
“万死!”
这一幕,再次让合欢楼内众人目定口呆,很是不可思议!
这俊俏青年到底是什么来头?
竟能让叶家的圣尊供奉当场下跪?
叶御天也看到了那块令牌,短暂的呆滞后,愣了一下,尖声叫道。
“不!不可能!”
“将军令……那是祖母的东西!怎么会……怎么会在这个小白脸手里?”
“假的!一定是假的!马供奉!他是假的!快把他抓起来!带回去严加审问!”
“闭嘴!蠢货!”
马供奉猛地回头,对着叶御天厉声呵斥,眼中满是怒火与后怕。
能持有将军令,身份之高,绝非他能揣测,叶御天这废物竟然还敢叫嚣!
真是个废物!
叶璃厌恶地皱了皱眉,收起令牌,冷冷吐出一个字:“滚。”
“回去让人把他阉割干净!吃下阴阳转生丹,以后做一个女子!”
“他不配拥有繁衍后代的资格!”
堂堂叶家嫡系血脉做这种事情,她是真的忍无可忍了。
不杀,那是给家主叶苍海一个面子!
马供奉如蒙大赦!
他再不敢有丝毫停留,一把提起已经吓得失禁的叶御天,深深一躬,快速离开。
众人看着他们离开狼狈身影,再仔细看看叶璃手中的令牌,窃窃私语。
“他谁啊?竟然拥有将军令!”
“叶家老祖老态龙钟,绝对不是这样的模样,也不会有这样的气血……他不会是令牌的主人!”
“难不成叶家老祖老牛吃嫩草!包养了这个家伙,这是送给这个家伙的令牌?”
“你还别说,这么一想也有可能!”
“可不是嘛!叶家一代不如一代,种子出了问题,叶家老祖临死前想要留下优秀的后代,就得有道侣!”
“呃,可这个年纪很难了呀!”
四周的人议论纷纷,那些话语落在叶璃的耳朵里,她不禁脸色一沉。
怎么她就成了老牛吃嫩草了?
虽然本体确实没多少年寿元可活,可她这不是在查找一线生机吗?
你们脑洞大开,能不能别这么离谱!
五姑娘和老鸨子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与庆幸。
她们迅速调整好表情,那妩媚的笑容重新爬上脸颊,扭着水蛇腰,带着一阵香风走到秦无殇和叶璃面前。
“哎呦,今日可真是……让两位贵客受惊了,都是妾身这楼里招呼不周。”
“两位公子当真是气度非凡,实乃人中龙凤,让人大吃一惊。”
“不知……接下来是想找个清净的雅间歇息,听听小曲,还是……?”
秦无殇瞥了一眼旁边沉着脸的叶璃,心中暗笑,面上却平静道:“随便安排个安静点的包间就行。”
“对了,那位清寒仙子现在可有空?”
五姑娘连忙点头:“有空,有空!清寒早已准备妥当,这就让她去雅间伺候。”
这时!
叶璃忽然开口,声音依旧清冷,但说出的话却让秦无殇挑了挑眉。
“不必给我另开包间,我与秦道友一见如故,正好有事相谈。”
“就开一个包间即可,清寒仙子……照常安排。”
五姑娘一愣,看了看秦无殇,又看了看叶璃,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暧昧的笑意。
真是同道中人啊!
她连忙应道:“是是是,妾身明白!”
“这就为两位公子安排最好的雅间,清寒仙子即刻便到!”
“保证让二位尽兴而归!”
秦无殇看着叶璃那故作平静却隐隐泛红的耳根,嘴角的笑意越发深了。
他看向五姑娘说,“楼主可有空到雅间,与我等讨论人族繁衍的大事?”
五姑娘闻言愣了一下,而后脸色一红。
“妾身虽老,可价格不便宜,双修一次需要三万极品灵石,如果公子有这方面的喜好,倒也能重操旧业。”
“三万?”
秦无殇挑眉,感觉很不值!
他询问道:“你是黑的还是粉的,还是说你镶了灵石啊!”
“这么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