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无殇手中把玩着晶莹的酒杯,眼神在江澄秋那张纯真与妩媚交织的绝美脸庞上停留了片刻。
他看着,没有说话!
好一会,他才眉毛微挑,带着些许玩味和不解的神情。
“哦?”
他拖长了语调,身体微微后仰,说道。
“江圣女想卖什么?”
江澄秋眼波流转,唇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反问道:”秦公子觉得呢?”
秦无殇摊了摊手,一脸无辜:“我怎么知道?是你自己开口说要卖,又没说卖什么。”
“我可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哪能猜得到圣女的心思?”
“当真不知道吗?”
江澄秋的声音又软了几分!
这跟带着钩子似的,极其勾引人!
“真不晓得。”
秦无殇摇头,一副我很老实的模样。
“圣女要卖什么,直接说便是。”
“只要价格合适,东西对路,我秦无殇也不是吝啬之人。”
江澄秋没有立刻回答。
她静静地看了秦无殇几息,忽然,玉手抬起,缓缓解开了烟霞色长裙侧边的系带。
动作很慢,带着一种仪式般的优雅!
裙衫顺着光滑的肩头滑落少许,露出里面欺霜赛雪的肌肤!
而后便是那被一袭精致粉色肚兜!
轮廓当真是惊心动魄!
雅间内暖昧的灯光在她身上投下诱人的阴影,空气中那股冷香似乎也变得馥郁起来。
她微微低头,声音压得极低,呵气如兰道:“那现在秦公子知道了吗?”
秦无殇的目光在那片美景上扫过,却迅速收敛,反而皱起了眉。
他身体向后又靠了靠,神情带着几正气凛然道:“圣女这是做什么?快快穿好!”
“我秦无殇虽非圣人,但也自诩正人君子,岂能乘人之危?”
“你要卖什么,说清楚便是,何必如此作贱自己呢?”
江澄秋抬起头,瞪了他一眼,那眼神似嗔似怨,风情万种。
她非但没有拉好衣服,反而起身,迈着轻缓而坚定的步子,走到秦无殇身侧,紧挨着他坐了下来。
温软的娇躯几乎贴在他的手臂上,那股清雅又诱人的体香愈发清淅。
“我是认真的。”
她侧过头,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虽然我是合欢宗的圣女,听起来风光无限但圣女,在某些存在眼中,也不过是品质更高炉鼎罢了。”
秦无殇感觉耳边痒痒的,面上却不动声色,反问道:”然后呢?”
“我想跟你。”
江澄秋直言不讳,美眸中闪铄着奇异的光彩,继续说道:“你是一个很出色的人,是我见过最有潜力的人之一。”
“你身负至尊重瞳与先天圣体道胎,有大帝之资,未来不可限量。”
“你会成为大帝!”
“你又知道了?”
秦无殇嗤笑一声,转过头,与她近在咫尺地对视。
“我自己都不敢保证能成帝,路途艰险,中途夭折的天才还少吗?”
“我自有我的感觉。”
江澄秋的睫毛轻颤,目光灼灼。
“我见过许多所谓的妖孽、天骄,但他们给我的感觉都一般般。”
“唯独你秦无殇,我觉得你会是那个走到最后,打破一切桎梏的唯一。”
“相信我,女人的第六感都是很准的,你未来必然成大帝!”
“呵!”
秦无殇轻笑,带着一丝玩味。
“你这说的,倒让我有些心动。”
“不过我成帝与否,跟你有关系吗?”
“你不会以为,凭这”
说着,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掠过她敞开的衣襟,继续道:“凭这二两温香软玉,就想换一个未来帝后的尊位吧?”
“这买卖,听起来我可亏大了。”
江澄秋并未羞恼,反而更加坦然:“我不是花瓶,可以帮你。”
“我也不差的,我的天赋,我的修为,我的体质,还有一些传承。”
“都可能是你需要的!”
她再次靠近,几乎贴着他的耳廓。
“我的天香媚骨,极阴仙梯,乃是绝佳的道侣之选。”
“阴阳交汇时,可助你更快领悟大道,淬炼神魂,加快修行。”
“这对于想要冲击无上境界的你,绝非无用,他可以让你更快踏入大帝境界。”
她前世就是因为这被秦无殇奴役的!
这货后期太狠了!
芸芸众生不过是他圈养的畜牲,他玩乐的玩具而已。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秦无殇的声音冷了几分,神情带着审视,盯着她的眼睛。
“直说吧,你想要什么?”
“我不信你仅仅是为了投资一个虚无缥缈的未来,这太假了,说出来都没有人会相信你的。”
“真的,我赌你未来必成大帝。”
江澄秋的眼神无比坚定。
“我需要的,是你未来成帝之后,帮我也成为大帝!”
“当然前期以你的能力,可以帮我报仇,摆脱合欢宗!”
“我不想再做任何人的炉鼎,我要自由,要真正掌控自己的命运!”
“而且我如今快成熟了,那几个老不死的即将采补我!与其成全他们,我倒不如自己选择一个年轻力壮,又俊俏的。”
江澄秋说的都是实话!
合欢宗没有想的那么不堪,也很残酷!
在那里的都是炉鼎!
包括她这个圣女,那些长老,以及宗主通通都是幕后强者的炉鼎而已!
她的体质快成熟了,那些老不死的必然不会放过极阴仙体!
秦无殇听完,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
“江圣女,你是不是太高看我了?”
“我如今不过区区神火境,自身尚且难保,强敌环伺。”
“你却让我去得罪合欢宗背后那些不知活了多久的老怪物?”
“你说的那些家伙至少是圣尊,甚至可能是准帝,从他们的嘴里夺食?”
“这不是帮我,这是我嫌我死得不够快,想提前把我架在火上烤。”
他很清楚,合欢宗这等势力,其精心培养的圣女,必定是留给宗内最顶尖强者,或用以结交恐怖存在的珍品。
一旦沾染,便是滔天大祸。
他不怕!
但感觉区区一个极阴仙体还不足以让他冒险,沾染这些麻烦!
江澄秋却迎着他嘲讽的目光,毫不退缩,用上了激将法。
“怎么,你怕了?”
“你连天海王的嫡子都敢杀,当众羞辱天海王,却不敢动一些老不死预定的玩物?”
“这可不象是你秦无殇的风格。”
秦无殇摇头,坦诚道:“没什么敢不敢,只有值不值。”
“你目前展现出来的所谓的价值、天赋、体质、以及一个空口无凭的未来赌注,还不足以让我去冒与至少一个顶尖势力不死不休的风险。”
“你的价码,不够。”
江澄秋眼神闪铄,忽然伸手,轻轻抚上秦无殇的脸颊,指尖微凉。
“我可以给你前所未有的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