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消息如惊雷炸响,传遍荒古大世界。
大赤天帝族,姬家那位声名赫赫的帝子,于重瞳者一战中下落不明,生死不知。
数日后,更为爆炸的消息传出。
重瞳者秦无殇疑似降临幽墟鬼城,亲手斩了姬家帝子,连那面威震大赤天的虚空帝镜,也落入了重瞳之手。
有诸多天骄查找姬家的天骄确认消息。
几乎同一时间,风波再起。
真龙族圣女敖青璃被重瞳者收为坐骑的消息不胫而走。
大赤天真龙一脉震怒,联合诸多妖族巨擘,放出必杀重瞳者的狠话。
……
几日后,幽墟鬼城外围,一处僻静客栈。
客房内暖香未散,气息靡靡。
秦无殇斜倚在床榻上,手臂松松揽着身侧曲线毕露的苏妃雪,指尖无意识地把玩着她一缕散落胸前的青丝。
他忽然低笑一声,打破了慵懒的静谧。
“我还是好奇,你处心积虑,真的就只图我这身板?”
苏妃雪趴在他胸口,闻言眼波流转,带着事后的沙哑与漫不经心。
“不然呢?”
“啧,难以置信。”
秦无殇摇头,手掌滑下,不轻不重地在她挺翘的臀上拍了一记。
“魔帝分身,馋一个小辈的身子,说出去谁信?”
苏妃雪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僵。
她缓缓抬起脸,那双总是漾着慵懒媚意的眸子深处,闪过一丝真实的讶异。
他竟然知道了!
这个秘密,哪怕是九幽圣教的老不死都不知道,他一个小辈竟然知道。
难道是楚月华告诉他的?
不应该啊!
那臭娘们也不象是多嘴舌啊!
她盯着秦无殇看了好一会儿,才轻启红唇:“……你怎么知道的?”
“味道。”
秦无殇答得干脆,鼻尖凑近她颈窝,深深嗅了一下。
“你身上那股子独特的狐骚味味儿,跟你那本体,一模一样。”
“虽然很淡,但瞒不过我的鼻子。”
他自然是开玩笑的。
系统能够看人面板的事情也不能透露。
当然她也没有狐骚味!
只是个打趣!
苏妃雪配合他的调侃,愕然道:“这样也行?”
“怎么不行?”
秦无殇挑眉,反问一句。
“你……真行。”
苏妃雪半晌才吐出这几个字,神情复杂,“除了你师尊楚月华,这世间能看破我根脚的,几乎没有。”
“你是第二个。”
秦无殇手臂紧了紧,将她搂得更近些,掌心贴着她细腻的腰肢。
“所以,你到底图什么?别再说只馋身子,我不信。”
他又轻轻拍了下,带着询问的意味。
一时间翘臀一颤一颤。
苏妃雪脸颊飞起一抹红晕,瞪他一眼,却没什么威力,反倒象娇嗔。
“怎么了?老牛吃嫩草,不行吗?”
“行,当然行。”
秦无殇勾起嘴角,笑得有些痞气。
“我牙口好,软饭硬饭,都能吃。”
“那不就行了?”
苏妃雪白他一眼,指尖在他胸膛画着圈,而后捏了捏他的咪咪。
“放心,既然上了你的床,我自然不会害你。这点话,本座……我还是可以保证的。”
她忽然想起什么,仰头看他,眼中闪过狡黠的光,凑近他耳边,吐气如兰。
“哎,说真的,我和你师尊……谁功夫更好一点?你对谁,更有感觉?”
秦无殇身体明显顿了一下,表情有些微妙:“……能不回答吗?”
这种问题怎么能回答呢!
各有各的妙!
“不能。”
苏妃雪立刻道,手指戳了戳他胸口。
“现在,立刻,我要听。”
秦无殇看着她不依不饶的眼神,无奈道:“……你。你更有感觉些。”
“哼,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苏妃雪轻哼,但嘴角却微微翘起。
她知道这话是假的,但这个男人愿意说,那就行了。
“知道是骗人的鬼你还问?”
秦无殇失笑。
“我乐意问,怎么了?”
苏妃雪理直气壮,忽然又伏低身子,贴近他,语气变得绵软勾人。
“这才几日,你怎么感觉我变了?从前是知心大姐姐,现在倒象个小娇妻了。”
“这种角色扮演是不是比你师尊有趣?”
秦无殇感受着贴过来的温软,喉结动了动:“你这人……还挺能装。”
还别说,有时候挺刺激的。
苏妃雪眼波流转,媚意横生,指尖轻轻下滑,意有所指。
“那……你要装进来吗?”
秦无殇:“……”
他深吸一口气,按住她作乱的手,苦笑:“现在……真没精力了。”
苏妃雪噗嗤一笑,也不再逗他,慵懒地躺回他臂弯,声音恢复了些许正经。
“好了,不闹了。”
“说点正事。”
“我感觉到,外界……可能出事了。”
秦无殇眉头立刻蹙起:“出事?能出什么事?我们在这里消息闭塞……”
苏妃雪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不是我感应到外界消息,是我的本体……前些时日,似乎受了不轻的创伤。”
“具体发生了什么,我这缕分身感知模糊,但联系确实虚弱了许多。”
“应该受了很重的伤。”
秦无殇心头一震,猛地看向她:“你本体……可是准帝!”
“是,准帝在荒天域,甚至在明面上的五域两天,都算得上顶尖。”
苏妃雪语气低沉。
“但那只是明面上的。暗处的水有多深,谁也不知道。”
“就象那个书院扫地的王长生,谁能想到他竟是另类成道者?”
秦无殇沉默,想起了那个看似平凡的老者,心中凛然。
有王长生这样的存在隐匿,自然也可能有其他更恐怖的老怪物。
而后他有些惊讶,苏倾绝竟然也知道王长生这样的存在。
但想到她是魔帝,又释然了。
“会不会是秦族?”
秦无殇猜测道:“你炼了秦战天的元神,他们……出手也是可能的。”
“可能性不大。”
苏妃雪打断道:“秦族根基在太煌天。”
“荒天域存在古之大能遗留的极强大道压制,越是强大的存在,越难进入,甚至根本无法真身降临。”
“否则,荒天域早就被那些不朽道统瓜分殆尽了。”
“还有这种压制?”
秦无殇倒是第一次听说。
“不然你以为呢?”
苏妃雪瞥他一眼。
“这也是荒天域为何总能出一些搅动风云的变量的原因之一,相对安全。”
秦无殇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既然你本体那边暂时无法顾及,多想也无益。”
“眼下最重要的,是那株仙药。”
“你不是说幽墟鬼城会出现仙药吗?我们等了这些时日,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苏妃雪重新放松下来,指尖卷着他的头发:“急什么?时辰未到。”
“仙药究竟在何处?为何会在此地出现?”秦无殇追问。
“极阴之夜,九幽之门洞开。”
苏妃雪缓缓道:“在门后的九幽界,幽冥河畔,生有一株万鬼哺元花。”
“此花三千年一开花,九千年一结果。”
“此番九幽之门开启,正是它果实成熟之时。”
秦无殇瞳孔微缩:“这里……竟能通往九幽界?”
“可以。”
“否则你以为鬼灵族如何诞生?幽墟鬼城本就是一处连接阴阳两界的奇异节点。”
苏妃雪肯定道。
“如此宝物,这么多年就没人打过主意?必有强大守护吧?”
秦无殇立刻想到问题的关键。
虽然这东西成熟的好,但有人发现了,肯定也会忍不住想你要揠苗助长。
没人提前采了,肯定有危险。
“九幽已空,地狱无门,那地早已秩序崩坏,轮回倾复,并非往昔那般凶险绝地。”
“但守护自然是有,而且不弱。”
苏妃雪语气一转,低声道:“到时候你便知道了。”
“不过你我联手,再加之一些准备,夺药的成功机会很大。”
秦无殇眼中闪过锐利的光芒:“好。既然如此,接下来便专心备战,养精蓄……”
他话未说完,苏妃雪忽然一个翻身,重新压了上来,红唇贴近,气息交融,瞬间驱散了所有严肃氛围。
她眼中媚意如水,指尖轻点他的唇,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不容拒绝的勾缠。
“养精蓄锐?那不行……”
“再爱我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