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咸鱼重生 > 第92章 90.用稿通知(7000字大章更新!)

第92章 90.用稿通知(7000字大章更新!)(1 / 1)

张骆也愣住了。

啊?!

“我们学校,应该只有我一个张骆。”他说,“《喜欢》————是说我之前给你们杂志投稿的那篇文章吗?”

“对。”许衣惊喜地感叹,“竟然真的是你!”

张骆一下有些紧张了。

“这篇文章——”

“你等等。”许衣打断了他,“我让另一个编辑接电话。”

张骆一脸懵逼的同时,又迅速反应过来,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篇稿子,要被录用了?

这个念头冒出来。

真的假的?

尽管如此,他还是有点不太敢相信。

因为太顺利了。

虽然他从来没有投过稿,但也知道投稿大概率都被退稿。

哪有一投就中的?

“张骆?”

一个男人的声音从手机那边传来,听着其实很年轻,虽然似乎有点没休息好的沙哑。

“您好。”

“我是陆拾,《少年》杂志的文本编辑。”他说,“你写的《喜欢》已经通过了二审,我们准备录用,呃,本来这个消息应该是直接给你寄录用通知的,不过很巧,你竟然也是美术组这边的模特——”

手机那边响起许衣的解释:“不是我们的模特。”

陆拾:“呃,总而言之,既然有联系方式,我就先在电话里跟你说一下,等会儿我加一下你的qq,回头我会把正式的录用通知发给你。”

“好!”张骆惊喜道谢。

他本来还想问问《我走了很远的路》,但话到嘴边,忍住了。

人家要是有什么消息,肯定就一起说了。现在没说,说不定都没有看到这篇文章。

“另外,文章也有一些需要修改的地方,等会儿我把修改意见一起发给你。

“”

“好!”

张骆挂了电话,站在走廊上,正巧这个时候一阵带着温热的午时风从走廊对面涌过来。

他看着在风里涌动的斑驳的光,一时不知所措。

因为过于梦幻,反而不敢确信其真实。

“许老师,你那个教程名师的评选怎么样了?”

从教工食堂出来,同是高一语文组的李玲问道。

许水韵笑着摇摇头,说:“我也不知道啊,据说今年竞争很激烈,省里面的初审结果都还没有出来呢。”

“初审之后,如果进了二审,是不是还要现场答辩?”李玲问。

“对。”许水韵点头。

卢霞:“许老师今年还是很有希望的,咱们徐阳市教育局在力推呢。”

许水韵看了她一眼,笑了笑,“哪有什么力推啊,反正由市教育局报上去的三个人,教育局都挺重视的,不是给我们三个人都安排了电视台采访和宣传吗?”

卢霞:“我听说现在教程名师的评选,都越来越看重所带学生的后续成材情况,咱们省内有两个语文老师,都有带出过现在已经是作家、书法家或者是其他名人的学生,甚至还有一个成了玉明大学文学院的教授。”

李玲一愣,马上说:“那这岂不是对许老师很不利?”

卢霞笑了:“许老师一样有学生成了主持人和教授啊。”

李玲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错话了。

卢霞:“小玲啊,你什么时候毕业来的我们学校来着?”

李玲尴尬地攥紧拳头。

许水韵转头问:“卢老师,今天下午你们班班会做什么?”

“月考总结。”卢霞说,“上次月考成绩那么糟糕,必须得好好总结一下,你们班呢?”

“不是马上要举办辩论赛了吗?我让他们在班会上自由辩论一下,看看有没有好苗子。”

“虽然说才高一年级,但这种活动说起来还是影响他们的学习时间,你这么重视做什么。”卢霞摇头,“回头这些学生心思都不在学习上了。”

许水韵但笑不语。

班会课之前,班上的气氛格外热闹。

大家都在聊他们选择了哪个持方,准备说什么。

读书时代,基本上只要不是跟读书相关的事情,大家都会热衷于参加。

多新鲜啊。

甚至有一些同学都来问张骆,让张骆对他们准备的发言提意见。

上课铃声一响,许水韵就走了进来。

班上安静下来。

“今天的班会课,辩论,金钱是不是万恶之源。”许水韵难得地在全班面前笑了笑,“大家之前写的观点和论述,我都看了,我很惊喜,因为我看得出来,很多同学认真查找了资料,认真思考了这个辩题,也认真地写了自己的态度,我欣赏这种认真的准备,无论如何,认真都是一种非常好的品质。”

“在大家开始辩论之前,我先请张骆为大家从金钱是万恶之源为大家进行一篇陈词,认为金钱不是万恶之源的同学,在他陈词结束以后,就可以举手准备反驳了。”许水韵说,“张骆张骆站了起来。

他手里没有任何东西。

大家见状,都惊讶不已。

“脱稿吗?”有人惊叹。

连许水韵都有些惊讶。

张骆心想,很多人对辩论有两大误解,一是它只是纯粹的口舌之争,二是它其实就是演讲。

其实不是。

辩论是观念之争,是对一个观念的阐释与捍卫。

“讨论金钱是不是万恶之源。”张骆开口,“首先要说,金钱是什么?最简单的解释,它是钞票,是货币。”

“金钱本身无罪,但我们讨论的肯定不是钱本身的客观定义,因为没有人类社会赋予它的意义,它就仅仅只是贝壳,或者金属,或者一张纸。”

“所以,当我们说金钱是万恶之源,讲的实际上是人类社会赋予金钱的意义,是万恶之源。”

随着张骆话音落下,全班一阵哗然。

许水韵也露出了震惊之色。

一般人打辩论,在定义方面,往往是某某字典、词典作解释。

张骆却直接做拆解。

“恶,同样是一种人类社会的定义,自然界弱肉强食,并无善恶之分,因为人类社会有道德,才有了善恶。”张骆继续他的陈词,“万恶之源,其实讲的就是人类恶行、恶念的源头、发起。”

“人类社会在金钱上赋予的意义有很多种,欲望是其中最显性的一种。”

“所谓的恶行、恶念,大部分时候都来自于贪婪、嫉妒,比如偷盗抢劫。我们都知道,贪婪、嫉妒的前提,就是因为你有欲望,你求而不得,或者贪婪无厌。”

“所以,金钱是万恶之源。”

张骆陈词结束,坐下。

他并没有在这个时候去开展长篇大论。

这才是刚开始,这个时候,他只需要抛出一个观点,抛砖引玉—一就象抛出一把米,才能让一群鸡争斗起来。

张骆毫不意外,李妙妙第一时间举起了手。

这种时候,她绝对不会缺席。

许水韵:“李妙妙。”

李妙妙马上站起来:“你也承认了金钱本身无罪,把人本身的欲望怪到金钱身上,金钱是不是太无辜了?难道一个人拿着刀杀人,你要怪这是刀杀的人吗?”

好几个人认同地点头。

张骆惊讶地掀了掀眉毛。

小姑娘反应挺快啊。

其他人面面相觑,一时之间,竟然没有人举手了。

张骆只好自己举手。

“张骆。”

“一个人拿着刀杀人,你可以说刀无罪。但罂粟本身只是植物,它却可以让每个沾染上的人都染上毒瘾,按照你的逻辑,罂粟无罪,那为什么还要禁罂粟?”

全班又是一阵哗然。

李妙妙神色一变。

她想举手,手还没举起来又放下了。

看样子是没有想到可以怎么反驳。

谁都没有想到,这个时候,竟然是刘宇合举起了手。

许水韵示意了一下。

刘宇合站了起来,说:“罂粟被禁了,金钱难道也被禁了吗?如果金钱是万恶之源,为什么没有禁止大家使用金钱?”

“卧槽!”许达震惊。

张骆看了看周围,想看看有没有人可以站起来。

但是,没有。

张骆只好继续站起来。

“我们讨论的是金钱是不是万恶之源,不是万恶之源要不要被禁。”张骆继续做拆分,“罂粟被不被禁都不影响它是毒品,就象金钱被不被禁都不影响它是万恶之源,刀子被不被用来杀人,都不影响它具有杀伤能力,李妙妙刀子杀人的论证逻辑,本身就是在偷换概念。”

刘宇合再次站起来:“用人类社会赋予的欲望意义来定义金钱,难道不是一种偷换概念吗?”

张骆:“那你要先论证我哪里偷换了概念,难道金钱不是人类欲望的一种显性表现吗?我想要钱,这是不是我的欲望?”

“有欲望就一定是有罪?”

“我从来没说有欲望就一定有罪,谁没有欲望,恰恰是人人都有欲望,所以以金钱为显现方式的欲望是万恶之源。”

张骆跟刘宇合你一句我一句地起起坐坐。

李妙妙中间想插进去都无能为力,气急败坏。

最后还是许水韵站出来打断了他们。

“好了,你们接下来休息一段时间,把辩论交给其他同学。”许水韵无奈地说。

这两个人,俨然辩着辩着就带上了一些私人情绪。

不过,许水韵很惊喜。

她从来没有发现过,刘宇合竟然也这么能言善辩。

可能因为辩论的对象是张骆,激发了他的潜力。

一隔壁班。

江晓渔低头写作业。

卢霞正在点名,点到谁的名字,谁就站起来对自己的月考成绩做总结,然后反思应该怎么进步。

结果,隔壁班频频传来惊喜的掌声、欢呼声。

这让他们班的同学都有些疑惑,好奇,不知道隔壁班是在干什么。

隔壁班这么热闹的气氛,也让他们班很多人都心生羡慕。

毕竟他们班现在的气氛一跟进入了冰窖一样。

哪个班开班会开得这么死气沉沉啊。

卢霞俨然也看出了很多学生的心不在焉。

她敲敲讲台,说:“不想待在我们班的可以出去。”

无人说话。

“我告诉你们,一时的快乐是很简单的,但能不能笑到最后,能不能在高考之后还能笑出来,才是你们一辈子的事。”卢霞说,“什么都没有你们的成绩重要,现在你们最重要的任务就是把分数提高!”

辩论一旦进入白热化,根本不需要别人来刺激,每个人都会争先恐后地站起来反击对方。

尤其是一个班都参与进来。

最后,张骆他们班连课间十分钟都没有休息,一直“吵”到最后一节课快要结束。

许水韵非常满意这节班会课的效果。

“每个人对于金钱是不是万恶之源都有自己的看法,而且,我也是第一次发现,咱们班这么多表达能力很好的同学,看来咱们班以后很多活动都可以以辩论的形式来举行。”

大家一副意犹未尽、跃跃欲试的样子。

许水韵:“不过,我还是想要强调一下,辩论,一定不是只能站在一个持方表达自己的意见,大家都还很年轻,思想还不够成熟,在这个阶段,一定要开始学习独立思考,辩证地看待问题,不要随意就被别人的观念给带走了,刚才我请张骆为大家从金钱是万恶之源为大家做了陈词,现在,我再请他从金钱不是万恶之源的角度,为大家做一个总结陈词。”

班上再次哗然。

“自己反驳自己吗?”

“张骆这么牛?”

“这是不是太扯了?”

许水韵压了压手,给了张骆一个示意的眼神。

张骆站了起来。

“好吧,如果这个时候我说,金钱不是万恶之源,是不是在自己反驳自己了?”

他笑着说了一句。

大家都笑。

“不过,恰恰因为从金钱是欲望的显性表现来说,是万恶之源,所以,我认为,金钱不是万恶之源。”

————

许达匪夷所思地看着张骆,脸上写着“你在说什么?”的疑惑。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张骆说,“在这个时候,没有人会说君子爱财的财是万恶之源。”

“金钱是人类社会赋予的意义,是货币,是欲望,李妙妙说,有人用刀杀人,并非刀子的过错,确实如此,刀子只是刀子,杀人者赋予刀子凶器的意义,厨师赋予刀子厨具的意义,雕塑家赋予刀子艺术的意义。”

“如果我们真的认为金钱是万恶之源,就说明我们在控制欲望和放纵欲望之间选择了后者,说明我们在君子取财有道和小人取财无道之间,选择了小人取财无道。”

“金钱可以是万恶之源,也可以不是万恶之源,它最终是人、是我们自己的选择,而我选择站在金钱不是万恶之源的那一方。”

全班鸦雀无声。

忽然,掌声从教室外面传来。

众人如梦初醒,看过去。

李坤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教室外面,也不知道站了多久。

许水韵见到他,马上去开了教室前门,“李主任,您什么时候来的?您进来指导一下。”

李坤摆摆手,笑着说:“许老师,你们班的班会开得好!”

他竖了一个大拇指,又转头颇有深意地看了一眼张骆,点点头,走了。

张骆有些诧异。

随即,全班响起一阵掌声。

许达瞠目结舌地瞪着张骆,问:“你这嘴真的是,白的能说成黑的,黑的也能说成白的,什么都让你说了。”

张骆笑。

“那你觉得我是在逞口舌之辩吗?”他问。

许达:“我承认,你正着说反着说都有道理。”

这个时候,下课铃响了。

许水韵回到教室里。

一般这个时候,全班都会骚动起来了。

今天本应该更加,毕竟这不是一个寻常的周五,而是即将迎来国庆七天假期的周五。

可是,大家仿佛心照不宣似的,都在等着许水韵对张骆刚才的总结陈词做一个总结。

许水韵关上教室门。

“再给我十分钟时间啊,接下来是七天假期,大家也不差这十分钟了。”许水韵说,“刚才张骆的陈词,给我挺大的震撼,我没有想到在十五岁的年纪,就可以有这样的认识,也给了我启发。”

“最后,我还是想说,无论别人说得多么好听,多么有说服力,任何道理,尤其是你们想要塑造的价值观,都应该是真正经过你们自己思考的。”许水韵说,“别忘了,就在两节课前,张骆还言之凿凿地说了,金钱是万恶之源。我希望你们可以真的认识到,这个世界是什么样子,取决于你们从什么角度去看这个世界。”

张骆心中叹服一声———

许水韵真的厉害,这么短的时间,就提炼出了他最后那段发言的本质。

金钱是不是万恶之源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选择相信什么,你希望成为什么。

“明天开始就是国庆节了,七天假期,别光顾着玩,不记得写作业了。”

“假期最重要的事情,一定注意安全!”

许水韵就国庆节放假的事项交代了好几点以后,终于宣布下课。

大家开始窸窸窣窣收拾东西,放学回家。

张骆一转头,看到周围几个人看向他的目光都变了。

这种目光跟知道他是物理和数学全班第一时的还不一样。

那个时候,他们的目光主要还是以惊叹和敬佩为主。

现在,他们看向他的目光,也不知道是不是他自恋、想多了,仿佛多了一点崇拜在里面。

“还踢球吗?”张骆问许达。

许达摇头,“不踢,我爸来接我了。”

张骆点头。

许达:“你今天真的让我震惊到了。”

“不会吧?就因为辩论?”张骆疑惑地问。

“你有点东西,真的。”许达说,“你刚才在最后说金钱不是万恶之源的时候,我感觉你身上甚至在发光,卧槽,那叫一个正气凛然。”

不仅是许达,连周恒宇看他的目光也有了些变化。只不过周恒宇没有许达表达得这么夸张。

“你晚上还在学校自习吗?”周恒宇问。

张骆:“我问问江晓渔,她要是留在学校自习,那我等下还是过来。”

周恒宇:“行吧,如果你过来,我也过来。”

张骆惊讶不已。

周恒宇欲言又止。

“怎么了?”张骆问。

“你今天突然让我有一种你太优秀、我再不努力一点都不配跟你做朋友的感觉了。”

张骆:“————你这是被我————卷到了?”

“卷到了?”周恒宇俨然没听懂。

“被我刺激到了。”张骆换了个说法,“朋友,没必要啊,真没必要。”

以后你可是日挣斗金的知名网络小说作家。

“不,我要崛起!”周恒宇信誓旦旦地握拳。

张骆:

他发誓,这绝对并非他的本意。

“我今天晚上去原思形家。”江晓渔说。

“好,那我就直接回去了。”张骆说。

江晓渔点头,问:“你们班今天班会怎么这么热闹?”

“辩论赛啊,大家到后面都越辩越就激动。”张骆问,“你们班准备得怎么样了?”

江晓渔摇头,“我们卢老师不重视这个比赛,到现在都没有找人。”

“啊?”张骆问,“那你还怎么参赛?”

不参赛的话,后面怎么上电视?

江晓渔:“她总要找人参赛的吧,到时候再报名,如果我现在主动去报名,她肯定劝我好好学习,不要把精力花在学习以外的事情上。”

张骆惊讶地问:“那她回头知道你还在外面当模特拍照的事情怎么办?”

江晓渔:“知道了就知道了,不在学校的时间,她难道还能管着我吗?我爸妈都同意了。”

张骆:“也是。”

晚上,张骆坐在计算机前面,登上qq,接收了陆拾发来的用稿通知和修改意见。

陆拾的修改意见竟然是一个word版。

他手写的《喜欢》,已经被他们录成了word。陆拾在上面做了很多批注,包括一些基础的病句。

很多人其实不知道,纸媒编辑是真的要查错词和病句的,这不仅是他们的专业职责,也是杂志受监管的地方。负责稿件出现这种规范用语问题,要是被查出来,一般会罚奖金,要是出现了一些影响很大的措辞病句,甚至会导致主编下台。

陆拾最主要的意见,是建议张骆在文章中增加一下事实细节。

事实细节?

这篇文章,完全是以他和江晓渔为基础写的。

很多的心境、心情,都来自真实。

但也因为如此,张骆确实没有在里面写任何的现实事实。他也担心,这篇文章万一真的发表了,被别人看到,容易猜到是谁。他们毕竟都还是高一的学生,一旦被猜出来了,光是老师那边就很多麻烦。

不过,陆拾的意见一看就是真正读了文章提出来的。

张骆想了想,给陆拾发消息,说:陆哥,《喜欢》这篇文章是以我自己和我喜欢的女孩为基础写的,不是虚构,我怕写一些事实细节进去,被人猜到是谁,到时候老师要找我麻烦了。

陆拾在加完班回家的路上收到这条qq消息,他那一瞬间的心情是,啥玩意?!

好他妈————离谱。

又好他妈————情理之中。

这让他一下无话可说。

毕竟作者真的就是一个十五岁的高中生。

这种事情不敢被人知道,太正常不过了。

张骆:或者,我用笔名发表可以吗?

陆拾:这样也行。

用笔名,连文章是谁写的都不知道了。

陆拾:那你修改一下,然后给我一个笔名,我把这篇文章署你的笔名,张骆说好。

他给自己取的笔名很随意,把骆字拆开,马各。

陆拾忽然问:那你参加比赛的那篇文章怎么办?如果后续入围了复赛,有可能也会在杂志上发表,也用笔名?

张骆:那个可以用真名,那是我虚构的,它能进复赛吗?

陆拾:还不知道,现在无法回答你。

张骆心想,果然。

他中午没问是正确的。

张骆花了一个小时,把《喜欢》这篇文章给改好了,重新发了过去。

作者名已经从张骆变成了马各。

陆拾看到这个名字,一时间有些哑口无言,能不能再敷衍点?!

二晚上,张志罗和梁凤英回来以后,说:“你要帮那个谢小阳拍他参赛作品的事,我们商量了一下,到时候你妈陪你过去。”

“好。”张骆点头,一脸春风。

“你这是有什么好事了?”梁凤英问。

张骆:“确实发生了一件好事,不过暂时保密,哈哈。”

梁凤英一脸狐疑。

张志罗:“儿砸,有好消息你瞒着我们干什么?”

“这不是还没有正式出来嘛,出来了再说。”张骆笑,“明天我要出门啊,要去试装和排练。”

“行,我们也没空管你。”梁凤英说。

“你们要去干嘛?”

“我们有我们的事,你别管。”梁凤英手一摆,“你管好你自己的事就行了。”

“好吧。”

晚上,张骆躺在床上,有些睡不着觉。

《喜欢》被录用这件事,给了张骆一个巨大的惊喜。

上电视也好,英语课代表也好,包括他和江晓渔的照片被《少年》杂志看中和spy入围决赛,都不是他自己百分之百靠所谓的才华和努力获得的。

但《喜欢》是他一字一句写出来的。

在那个如有神助一般的夜晚,他一气呵成地写出了这篇并不长的文章。

在那之前,他唯一的、真正的创作,就是那篇《我走了很远的路》。

他唯一不明白的是,这样的写作天赋,是重生之后来到他身上的,还是他从来就有,只是从前从来没有发现过?

这天晚上,入睡之前,他突然失眠。

上架更新一万字了,求月票噢!

章节报错(免登录)
最新小说: 坠落山崖,却意外获得了修仙传承 直播算命:开局送走榜一大哥 砚知山河意 闻医生,太太早签好离婚协议了 美貌单出是死局,可我还是神豪 矢车菊,我和她遗忘的笔记 我的关注即死亡,国家让我不要停 宠婚入骨:总裁撩妻别太坏 重逢后,禁欲老板失控诱她缠吻 总裁的失宠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