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御花园。
乾隆批完奏折已是亥时三刻,心中烦闷,便屏退左右,独自一人到园中散步。
吴书来跟在他身后不远处外,小心翼翼地保持距离。
这几日皇上心情极差,先是河南水患的折子堆成山,再是五阿哥铁了心要离宫,今儿个朝会上几个老臣又为立储之事争执不休……
“皇上可是为五阿哥之事烦心?”吴书来试探着问。
乾隆摆手,声音里透着疲惫:“朕想一个人静静。”
“嗻。”吴书来躬身退到园门处,远远守着。
乾隆信步走向千秋亭,此处偏僻,四周假山环抱,夜里少有人来。
亭子建在水池中央,只有一座九曲桥相连,是个真正清净的所在。
刚踏上桥头,他忽然闻到一股异香。
味道甜腻,像是西域进贡的依兰香,却又掺杂着别的药草气息,具体是什么他并不知晓。
乾隆脚步一顿,瞬间的警觉性让他绷紧神经。
不好!他应该是中计了!
“谁?!”他厉声呵斥,目光如电扫向假山深处以及远处的黑暗。
只见一道黑影仓皇逃窜,看身形像个小太监,转眼就消失在怪石嶙峋的假山后。
乾隆刚想追,但脚步刚刚迈出,忽觉一阵燥热从小腹处窜起,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
不对!
他扶住栏杆,额头上隐忍的青筋暴起。
那香不是什么好东西,乾隆身上的皮肤如同岩浆般的滚烫,血液在沸腾,他的理智被一寸寸蚕食。
眼前的景物开始模糊,耳边嗡嗡作响,只有心跳声如擂鼓般在颅腔内震荡。
“来……人……”他嘶哑着声音想叫人过来,发出的声音却哑得连自己都陌生。
今夜他屏退了侍卫,此刻园中空无一人。
吴书来也守在园门外,根本听不见这里的动静。
乾隆踉跄着冲进千秋亭,扶着冰冷的石柱喘息。汗水浸透内衫,黏腻地贴在身上。
他扯开衣领,可那燥热非但不减,反而变本加厉。
一种原始的、野蛮的欲望在体内咆哮,似乎要撕碎一切理智。
就在意识即将被彻底吞噬时,石径那头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还有女子轻柔的说话声,像清泉流淌,“这梅花开得正好,摘几枝明日给老佛爷插瓶,她定然喜欢。”
乾隆从脑海里回想,是知画的声音。
乾隆勉强抬头,看见假山的转角处,有一盏琉璃宫灯由远及近。
提灯的女子披着月白缎面斗篷,兜帽下露出一张素净的脸,眉眼温婉,唇色粉嫩,看起来勾人至极。
原本他是没有这种想法,但如今此地只有他们这一男一女,知画的喃喃声对他来说无异于催情药。
腊梅跟在她身后,手中捧着几枝含苞待放的梅花,冷香也越发幽深。
“福晋,夜里风大,您身子还没好透……”腊梅劝道,“咱们摘两枝就回吧?明日再摘也不迟。”
“再摘一枝便回。”知画伸手去够高处一枝开得正盛的梅花。
在她踮起脚尖时,兜帽滑落,露出纤细的脖颈和洁白如玉的面庞。
这个画面在药性催化下,成了致命的诱惑。
乾隆喉结滚动,眼中最后一丝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他踉跄着冲出亭子,像一头扑向猎物的猛兽。
听到不远处的脚步声,腊梅惊叫,“谁?!”
知画转身,琉璃宫灯照亮了乾隆潮红的脸和那双充满血丝、盛满疯狂欲望的眼睛。
心中有些惊讶,面上却是警铃大作,下意识后退一步:“皇上?您……不行。”
她给太后用完幻梦符后,就没再用神识盯着其他人,未曾想半夜在御花园碰到乾隆了。
也是她那个后退的动作,刺激到乾隆。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知画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被捏碎了。
宫灯脱手坠落,“啪”的一声碎裂,烛火也骤然熄灭,只剩惨白的月光将一地狼藉照的清楚。
“皇上!您清醒一点!”知画惊恐挣扎,可本就柔弱的身体在此刻无论如何也敌不过一个男子的蛮力。
乾隆将她整个人拽进怀里,滚烫的胸膛贴上来,那温度灼得她浑身一颤。
腊梅吓得呆立当场,手中梅枝散落一地。
察觉到这个宫女还如此不懂事得站在原地,乾隆扭头嘶吼,“滚!”
他眼中凶光骇人如嗜血的猛兽,“谁敢声张,朕诛她九族!”
腊梅浑身颤抖,眼睁睁看着知画被皇上拖进千秋亭的背影。
她想冲上去制止,却又不敢,最终只能哭着躲到远处假山后,死死捂住嘴,生怕出声将其他人吸引过来。
亭内,乾隆将知画按在冰冷的石桌上。
石桌彻骨的寒意透过单薄的衣衫刺入肌肤,知画浑身一颤。
“皇上……不要……”她的声音因恐惧而破碎,“我是知画啊……您不能这样……”
可她说的话,反而激起了乾隆心中扭曲的火焰。
永琪,那个不懂珍惜的儿子。
身下这个本该属于永琪的女子,此刻在他身下。
知画眼中含泪,像一朵被风雨摧残飘摇的花,美得脆弱,美得想让人辣手摧花!
“他不要你了……他马上要和别的女子离宫。”乾隆在她耳边喘息,滚烫的呼吸喷在她颈侧。
冰冷的石桌和乾隆滚烫的体温,让知画体验到冰火两重天,似乎有种异样的感觉在流淌。
“朕要……”
“刺啦——”
衣服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宣告着乾隆将知画彻底专为己有。。
知画的肌肤接触到冷空气,随即是滚烫的手掌,粗糙的指腹带着薄茧,所过之处激起一阵战栗。
她作出一副拒绝的姿态,浑身僵硬,咬紧下唇,血腥味在口中弥漫开来。
泪水汹涌而出,却死死忍住没有哭喊出声。
知画深知此时不能出声,否则侍卫闻声赶来,定会将今夜之事传遍六宫。
若是让他人知晓,不只是她,就连陈家满门,也全都玩完了。
此刻她已入戏,她闭上眼,任由泪水滑落,没入鬓发,滴落在冰冷的石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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