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先进入小世界查看。经过一夜（外界时间），空间里已是一月过去，黑土地上的庄稼蹿高了一大截，
水稻抽出了嫩绿的稻穗，玉米秆也长到了一人高；山林里的鸡鸭鹅下了不少蛋，猪仔明显壮实了一圈，黄牛正悠闲地甩着尾巴吃草
他满意地点点头，心念一动，灵泉水顺着田垄漫过土地，给作物补足水分，又用念力将散落的鸡蛋归拢到竹篮里——如今念力虽仍弱，提个几斤东西却已不费力，探查范围也扩展到了十五米。
出了空间，何雨柱叫醒雨水，给她梳了辫子，换上新买的蓝布褂子。小姑娘站在镜子前转了两圈，小脸通红，满眼欢喜：“哥，我这样能去学校吗？”
“当然能，我们雨水最精神了。”何雨柱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拿出两个空间里白面馒头，夹上点咸菜，“快吃，吃完哥送你去学校。”
第三小学离小院不远，走路十分钟就到。校门口已有不少家长送孩子来报名，老师们穿着整洁的中山装，正耐心地登记信息。
何雨柱找到负责报名的老师，递上户口证明（从保定回来时补办的），说明了情况。
“何雨水是吧？七岁，正好上一年级。”老师看着雨水，笑着问，“会数数吗？认识几个字？”
雨水怯生生地数了从一到十，又认出了“大小多少”几个字——这是何雨柱路上教她的。老师满意地点点头：“不错，明天来上学吧，学费免了，书本费交五毛就行。”
“谢谢老师！”何雨柱连忙交钱，又叮嘱雨水，“明天哥送你过来，要听老师的话，和同学好好相处。”
雨水用力点头，看着校园里奔跑的孩子，眼睛里满是向往。
送完雨水回家，何雨柱开始琢磨工作的事。原主父亲留下的帮厨岗位在红星钢铁厂，离小院不算远，
但他打心底里不想做厨师——不仅累，还得围着灶台转，根本没时间照顾雨水，更别说打理小世界了。
“最好能换个清闲点、能接触物资的岗位……”他忽然想到一个主意，“食材采购！”
这个岗位需要每天外出采购蔬菜、肉类，正好能和小世界的产出对接，神不知鬼不觉地把空间里的东西“卖”给厂里，既省力又安全；
而且采购时间灵活，早出晚归，正好能接送雨水上下学。打定主意，他换了件干净的褂子，往红星钢铁厂走去。
钢铁厂大门气派，门口有工人站岗，烟囱里冒着滚滚浓烟，机器轰鸣声老远就能听到。何雨柱走到门卫处，说明来意。
“同志，我找后勤科的张科长，我叫何雨柱，是何大清的儿子，他之前在这儿当厨师，给我留了个岗位。”
门卫打了个电话，没过多久，一个穿着灰色工装、中等身材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脸上带着随和的笑：“你就是何大清的儿子？我是后勤科的张涛。”
“张科长好。”何雨柱连忙问好。
“跟我来吧。”张涛领着他往里走，边走边说，“你爹半年前确实跟我打过招呼，说给你留个帮厨的岗位，后来他走了，这事就搁下了。你现在想过来？”
“是，张科长。”何雨柱点头，“但我想跟您商量个事，父亲走了，现在就自己和妹妹帮厨的活儿，没时间照顾妹妹，能不能看看换个采购岗位？”
张涛愣了一下，打量着他：“采购？你懂采购？这活儿得会算帐，还得能挑东西，不能被人坑了。”
“我跟着我爹学过几年，知道怎么挑菜、看肉新不新鲜，帐也会算。
”何雨柱半真半假地说，心里却有底——八大菜系的技能包不仅包含厨艺，还附带食材鉴别能力，算帐更是小菜一碟。
张涛沉吟片刻。厂里的食材采购老李最近老喊着腰疼，正想找个人搭把手，何雨柱年轻力壮，又是何大清的儿子，知根知底，倒也合适。
“行，我给你个机会试试。”张涛道，“先跟着老李熟悉半个月，要是干得好，就把你调到采购组，工资和帮厨一样，每月二十七块五。要是干不好，还得回后厨。”
“谢谢张科长！我一定好好干！”何雨柱喜出望外，这比他预想的顺利多了。
张涛带着他去后厨见了老李。老李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背有点驼，见过何雨柱，何雨柱以前经常来钢铁厂，“是小何啊，以后跟着我，保准让你学会怎么挑菜不花冤枉钱。”
“李师傅，以后请您多指教。”何雨柱连忙递上一支烟——这是他路上买的，知道这年头递烟能拉近距离。
老李接过烟，笑得更开心了：“明天早上六点来这儿集合，跟我去菜市场，我带带你。”
从钢铁厂出来，何雨柱脚步轻快。采购的岗位搞定，以后空间里的蔬菜、鸡鸭就能光明正大地供应给厂里，既省心又能赚钱，简直完美。
路过供销社，他买了些面粉和肉，打算晚上给雨水包顿饺子。
回到小院，他先进入空间，收了些刚成熟的青菜、箩卜，又捡了十几个鸡蛋，心里盘算着明天跟着老李去采购，先摸清厂里的须求和流程。
傍晚时分，他开始和面、调馅。空间面粉筋道，猪肉是空间里养的猪，鲜嫩无腥，加之灵泉水调馅，刚包好就飘出诱人的香味。
“哥，好香啊！”雨水背着新书包（下午买的）从外面回来，一进门就被香味吸引，凑到灶台边直咽口水。
“今天开学第一天，怎么样？老师同学好相处吗？”何雨柱笑着问，给她擦了擦脸。
“好！王老师教我们唱歌，同桌小花还送我一块糖！”雨水献宝似的掏出一块水果糖，“哥，你吃。”
“你吃吧，哥不爱吃甜的。”何雨柱心里暖暖的，把煮好的饺子盛出来，“快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雪白的饺子咬开一个小口，鲜美的汤汁流出来，雨水吃得眼睛都眯成了月牙：“哥，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饺子！”
看着妹妹满足的样子，何雨柱觉得一切辛苦都值了。他知道，安稳的日子才刚刚开始，接下来只要稳住采购的工作，利用好小世界，他和雨水的生活一定会越来越好。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准时到钢铁厂后厨集合。老李已经推着一辆平板车在等他，车上放着两个空筐和一本帐簿。“走，先去城东菜市场，那儿的菜新鲜还便宜。
”老李拍了拍他的肩膀，“今天任务要买一百斤斤白菜、五十斤箩卜、五十斤土豆，再买三十斤五花肉，你记着数，别让小贩坑了秤。”市场买不够就得下乡采购了。
“哎，好。”何雨柱应着，推着车跟在老李身后。菜市场人声鼎沸，小贩的吆喝声、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
老李果然是老手，走到一个摊位前，拿起白菜翻了翻，捏了捏菜帮，就知道新鲜不新鲜，砍价更是一刀见血，三言两语就把价格压到最低。
何雨柱在一旁默默看着，偶尔搭把手搬菜、过秤。他发现厂里的采购量不小，尤其是蔬菜，几乎每天都要上百斤，这正好给了他用空间蔬菜的机会。
“李师傅，咱厂里每天都要这么多菜吗？”他装作不经意地问。
“何止啊，食堂要供几百号工人吃饭呢。每天的上千斤食材，咱们采购科还有几个采购的，他们主要负责下乡采购”老李道，“这几天天冷，菜价涨了不少，再贵也得买，总不能让工人吃不上热乎菜。”
何雨柱心里有了数。等熟悉了流程，他就可以跟老李提议，说自己认识个郊区的菜农，能长期供应新鲜蔬菜，价格还便宜——到时候把空间里的菜拿出来，既能给厂里省钱，自己也能赚点差价，简直一举两得。
一上午采购下来，何雨柱累得满头大汗，但心里却很踏实。这活儿虽然跑断腿，却比在灶台前烟熏火燎强多了，最重要的是，他看到了安稳生活的希望。
推着满载的平板车回厂时，阳光正好，照在钢铁厂的厂房上，泛着耀眼的光。何雨柱哼着小曲，脚步轻快——他知道，属于他的新生，正在这烟火气中，稳稳地铺展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