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风卷着细碎的雪粒，敲打着四合院的玻璃窗户，发出沙沙的声响。老北京的冬天，终究还是来了。
何雨柱的小院早已换上了厚实的门帘，青石板地面上落了层薄雪，踩上去咯吱作响。老城砖砌的院墙挡住了寒风，院子里竟比外面暖和几分。
墙角的石榴树落尽了叶子，光秃秃的枝桠上挂着几个冻得硬邦邦的残果，倒成了冬日里一道独特的景致。
何雨柱早上送雨水上学时，特意给她裹紧了棉袄，又戴上了厚厚的棉手套。小姑娘缩着脖子，却依旧兴奋：“哥，下雪了！我们班同学说，等雪下大了就堆雪人！”
“等周末雪停了，哥带你堆。”何雨柱笑着帮她拂去头上的雪粒，看着她跑进校门，才转身开车去厂里。
冬天的采购工作更繁琐些。蔬菜不容易保存，肉类需要冷藏，厂里的仓库特意加装了冰窖，何雨柱每天都要盯着物资的存储情况，生怕出一点纰漏。
好在他空间里的作物新鲜，灵泉水又有保鲜的功效，就算在冰窖里放半个月，拿出来依旧水灵。
“何组长，今天的白菜真新鲜，一点冻痕都没有。”负责卸货的师傅一边搬菜，一边赞叹。
“从郊区合作社刚拉来的，在地窖里存着呢，能不新鲜吗？”何雨柱随口应道。
这其实是他早上从空间里取出来的，刚从黑土地里收割，带着湿润的泥土气息，自然比外面存储的强得多。
中午休息时，他回了趟家，用空间里的羊肉炖了锅汤。砂锅里咕嘟咕嘟冒着泡，乳白色的汤面上浮着一层油花，香气顺着厨房的窗户飘出去，引得隔壁的张大爷隔着墙喊：“柱子，炖啥呢？这么香！”
“炖了点羊肉，张大爷您要不要来一碗？”何雨柱笑着应道。
“不了不了，你跟雨水吃吧。”张大爷的声音带着笑意，“你这小子，日子过得越来越滋润了。”
何雨柱笑了笑，盛出两碗羊肉汤，又烙了几张葱花饼。雨水放学回来，一进门就闻到香味，甩掉棉鞋就往厨房跑：“哥，好香啊！”
“洗手去，马上就能吃。”
热乎乎的羊肉汤下肚，浑身的寒气都散了。雨水捧着碗，小脸红扑扑的：“哥，这羊肉一点膻味都没有，比供销社买的好吃。”
“这是山里养的羊，肉质好。”何雨柱给她夹了块羊肉，心里清楚，这是空间养殖场里的羊，喝灵泉水长大的，肉质自然不同。
下午上班时，李怀德主任把他叫到办公室，递给他一张通知：“厂里要给夜班工人加夜宵，每天晚上加一锅热汤，再配两个馒头。这事就交给采购组了，食材你多费心。”
“您放心，保证办好。”何雨柱接过通知，心里盘算着。夜宵用的汤最好是热乎又顶饱的，用空间里的骨头炖高汤最合适，再加点箩卜、土豆，营养又暖胃。
从那天起，每天傍晚，何雨柱都会多运些骨头和蔬菜到厂里，看着食堂师傅炖上汤，才放心离开。夜班工人喝着热汤，都说浑身暖和，干活也更有劲了，连杨厂长都在大会上表扬了采购组。
冬天的日子过得快，转眼就到了腊月。胡同里的年味渐渐浓了起来，家家户户开始扫房、蒸馒头，供销社里挤满了扯布做新衣服的人。
何雨柱也提前开始准备年货，空间里的猪肉、家禽宰了不少，又蒸了几笼馒头、包子，冻在院子里的水缸旁，就象天然的冰箱。
王主任这阵子忙得脚不沾地，挨家挨户统计困难户，给他们发救济粮。这天傍晚，她拖着疲惫的脚步来到何雨柱家，看到院里冻着的年货，忍不住打趣：“柱子，准备得够全的啊，看来今年能过个好年。”
“您也进来歇歇，喝碗热水。”何雨柱把她让进屋里，倒了杯灵泉水泡的热茶。
王主任捧着茶杯，暖和了些，才叹了口气：“今年粮票紧张，好几户人家连过年的白面都凑不齐，刚才还去给一户送了救济粮，孩子都快馋哭了。”
何雨柱想了想，从里屋拿出两袋面粉和一块腊肉：“王主任，这是我多备的，您看哪家困难，就给送去吧，别说是我的。”
王主任看着东西，眼框有点热：“柱子，这……”
“您就拿着吧。”何雨柱把东西塞进她手里，“过年了，总不能让孩子饿着。”
王主任没再推辞，紧紧攥着袋子：“行，我替他们谢谢你。你这孩子，心善。”改天给你介绍个媳妇。那可谢谢王主任了。
送走王主任，何雨柱看着窗外的雪，心里有些感慨。这世道虽然有规矩束缚，却也藏着人情温暖。他有空间这个后盾，日子过得宽裕，能帮衬别人一把，心里也踏实。
除夕前一天，何大清从保定寄来了一个包裹，里面是给雨水的花布和一双新棉鞋，还有一封信，说钢铁厂忙，今年就不回来了，让他们兄妹俩好好过年。
“哥，爹不回来啊？”雨水摸着新棉鞋，有些失落。
“他忙，等明年再让他回来。”何雨柱揉了揉她的头发，“咱们自己也能过好年。”
除夕当天，雪停了。何雨柱把院子里的雪扫到墙角，贴好春联和福字，又在门口挂了两盏红灯笼。
屋里，年夜饭的香味飘满了每个角落，桌子上摆着红烧鱼、炖肘子、炸丸子，还有一大盆饺子，全是用空间里的食材做的，丰盛得让雨水眼睛发亮。
兄妹俩坐在桌前，窗外偶尔传来鞭炮声。何雨柱给雨水夹了个丸子，看着她满足的笑脸，心里一片安宁。
这一年，他从一个普通的采购员，成了采购组长，学会了开车，把小院修得焕然一新，还攒下了不少家底。最重要的是，他和雨水平平安安，日子越过越踏实。
窗外的月光通过玻璃窗户照进来，落在金丝楠木的家具上，泛着柔和的光。何雨柱知道，新的一年还会有新的挑战，但他有足够的底气去面对。
因为他的身边，有需要守护的人；他的身后，有十万亩空间做后盾。
这个冬天，虽然寒冷，却处处透着暖意。而这份暖意，会支撑着他，在未来的岁月里，稳步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