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时光倏忽而过,星宇金融与寰宇外贸在何雨柱的细致安排下,运转得愈发顺畅。这三天里,他几乎泡在公司,将各项事务一一敲定,确保自己离港期间,两家公司能按部就班地推进工作。
周五清晨,何雨柱一身正装,先来到星宇金融。总经理张海早已等侯在办公室,桌上放着和记黄埔的最新持股报表。
“何董,这是截至昨天的持股情况。”。”
何雨柱扫了一眼报表,数据清淅详实,满意地点点头:“做得不错,我离港这段时间,这仍是公司的内核任务,盯紧些。”
“您放心,我每天都会跟进。”张海正色道。
“关于苹果公司的融资,有进展吗?”何雨柱话锋一转,这是他离港前最关心的另一件事。
提到这个,张海面露一丝难色:“联系上了对方的融资负责人,但对方态度比较谨慎,说已经有几家美国本土机构在谈,对我们这个香港新公司兴趣不大。”
“意料之中。”何雨柱并不意外,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档推过去,“你再跟他们联系一次,就说星宇金融愿意比其他机构的报价高出百分之五十的溢价进行融资。
这份是授权书,你有权代表公司敲定不超过一亿美元的投资额度。”张海瞳孔微缩,高出百分之五十的溢价,这魄力可不是一般公司能有的。
他拿起授权书,郑重承诺:“何董,我一定尽全力拿下这次融资,绝不姑负您的信任!”
“不是一定,是必须。”何雨柱语气加重,“苹果的潜力远超现在的估值,错过这次机会,我们会后悔一辈子。”
“是!”张海重重点头,心里已然有了破釜沉舟的决心。
交代完内核业务,何雨柱又找来行政部主管:“公司的办公设备该更新了,在去采购一批actosh麦金塔计算机,每个部门至少配齐两台,让大家尽快适应计算机办公。现在是科技时代,效率跟不上可不行。”
行政主管连忙记下:“明白何董,我这就联系供应商,争取下周就能到位。”
离开星宇金融时,走廊里已能听到员工们讨论股市行情的声音,金融投资部的人围着屏幕分析k线,一派忙碌景象。何雨柱看在眼里,悄然带上门,转身走向寰宇外贸。
寰宇外贸的办公区更是热闹,销售部的员工们抱着样品袋匆匆进出,电话铃声此起彼伏。
总经理李峰正在核对新一批粮食的出库单,见何雨柱进来,连忙迎上前:“何董,刚接到两个新订单,一共要五万吨玉米,下午就安排送货。”
“好。”何雨柱走到办公桌前,“我要回内地几天,公司的事就交给你了。
销售部这边,除了跟进现有订单,让赵强多跑跑新客户,尤其是看看能不能开发些稳定的供应商,以后我们不光要卖,还要学着集成上游资源。”
“明白,我这就让赵强调整计划。”李峰立刻应道。
他又招来财务部长王杰:“星海农畜那批二十万吨粮食的尾款,暂时不用急着付,等我们的粮食全部售出,资金回笼后再打过去。我已经跟对方打过招呼了,他们那边没问题。”
王杰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这是为了缓解公司的现金流压力,连忙点头:“记下了何董,我会跟对方财务再确认一次。”
最后,何雨柱同样嘱咐了寰宇外贸的行政部:“跟星宇那边同步,采购一批计算机回来,销售部、采购部这些对外部门优先配齐,提高办公效率。”
将两家公司的事务一一安排妥当,已近中午。何雨柱回到办公室,将提前准备好的行李拎上车——一个不算太大的行李箱,里面装着他的换洗衣物,而给家人的礼物,早已被他收进了小世界。
驱车前往政府部门时,阳光正好,街道上的车流比往日稀疏些。取通行证的过程很顺利,工作人员核对信息后,将一本墨绿色的证件递过来,上面“港澳居民来往内地通行证”几个字格外醒目。
拿着通行证,何雨柱直奔启德机场。买当天飞北京的机票时,只剩下下午一点的航班。
候机时,他忍不住从空间里翻出给家人的礼物:给李秀芝的是一块瑞士女式手表,表盘嵌着细小的碎钻,低调又精致。
还有一身藕粉色的连衣裙,料子是香港这边时兴的真丝,摸起来滑爽透气;一个米色的牛皮手袋,款式简洁大方,正适合平时出门用。
给建国和建英的,则是两块最新款的电子表,还有两套笔挺的运动服——听说两个孩子现在迷上了打篮球,正需要合身的运动装。他甚至还买了些香港的糖果和巧克力,想着孩子们看到肯定高兴。
下午一点,飞机准时起飞。通过舷窗,何雨柱看着香港的海岸线渐渐缩小,最后变成地图上的一道细线。两个多月的奔波忙碌像电影片段般在脑海里闪过。
从初到香港的局促,到如今两家公司的稳步发展,这一切都离不开家人的支持——是李秀芝的理解,是孩子们的期盼,让他有了坚持的动力。
下午三点,飞机准时降落在北京首都机场。走出舱门,熟悉的空气扑面而来,带着一丝干燥的暖意,比香港的潮湿多了几分亲切。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拦了辆车,报出地址:“师傅,去西城的四合院,就是以前的老胡同那边。”
两个多月不见,北京似乎没什么变化,又似乎处处都透着新的气息。
车子停在四合院门口时,正是下午四点多。何雨柱付了钱,拎着行李箱站在门口,看着那扇熟悉的朱漆大门,心里百感交集。
他轻轻推开门,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几只鸽子在房檐上咕咕叫着。“谁啊?”里屋传来李秀芝熟悉的声音,紧接着,穿着围裙的李秀芝走了出来。
当她看清门口的人时,手里的抹布“啪嗒”掉在地上,眼睛一下子红了:“柱子?你……你怎么回来了?咋不提前说一声?”
“想给你个惊喜。”何雨柱笑着走上前,张开双臂抱了抱她。李秀芝比两个多月前瘦了些,但精神头很好,身上还带着淡淡的肥皂香。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李秀芝抹了把眼泪,拉着他往里屋走,“快进屋,路上累坏了吧?我给你倒杯水。”何雨柱反手关上大门,从空间里将给她的礼物一股脑拿出来:“看,给你买的。”
手表、连衣裙、手袋,一件件摆在桌上,看得李秀芝眼睛发直:“你这是……花了多少钱啊?买这些干啥……”嘴上埋怨着,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
“给你买的,就戴着用着。”何雨柱帮她把手表戴上,大小正合适,“好看不?”
“好看,好看。”李秀芝摸着表盘,笑得象个小姑娘。
“我去做饭,等建国建英放学回来就能吃。”何雨柱撸起袖子走进厨房,里面的陈设还是老样子,铁锅、案板、还有墙上挂着的围裙,都透着家的味道。
“我来吧,你歇着。”李秀芝跟进来,却被他推出厨房。
“你坐着,看看我给孩子们买的东西,我来露一手。”何雨柱系上围裙,熟练地淘米、切菜。厨房里很快响起切菜的声音,伴随着饭菜的香气弥漫开来。
李秀芝坐在外屋,摩挲着那块手表,看着厨房里忙碌的背影,眼框又湿了。
两个多月的牵挂,在这一刻终于有了归宿。她知道,不管何雨柱在外面闯得多远,这个家永远是他最牵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