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薄雾尚未散尽,何雨柱已陪着李秀芝吃过早饭。“今天带你去银行办张卡,以后花钱有卡方便些。”他一边帮李秀芝整理好外套,一边说道。
李秀芝点点头,心里对这些流程还不太熟,只安静地跟着何雨柱出门。车子停在常去的那家银行门口,两人走进大厅。
何雨柱熟门熟路地找到客户经理,说明来意。办理银行卡的过程很顺利,不过半小时,一张崭新的银行卡就交到了李秀芝手里。
“你先在这边坐会儿,我处理点公司的事。”何雨柱安顿好李秀芝,便叫住客户经理,拿出几份公司文档——他要处理几家空壳公司的资金流转。
“从星海农畜发展有限公司转1600万港元到星空农畜有限公司。”何雨柱递过转帐单,语气平静。
星海农畜发展有限公司作为之前对接粮食采购的主体,帐上原本还剩1609万港元,转出1600万后,只留9万港元维持基本账户运转。
客户经理熟练地操作着,很快完成了第一笔转帐。紧接着,何雨柱又吩咐:“从星空农畜有限公司转1600万港元到星球投资有限公司。”
这两家都是他注册的空壳公司,用来做资金周转“过几手洗干净。最后一步,他指着李秀芝的新卡:“从星球投资有限公司转600万港元到这张卡,再转1000万港元到我私人账户。”
一连串的转帐操作下来,资金如同绕了个圈,最终沉淀到私人账户里。
李秀芝看着何雨柱有条不紊地安排,虽然不懂其中门道,却也知道这是为了把帐目理清楚,只是安静地坐在一旁等侯,没有多问。
等所有手续办妥,何雨柱查了下馀额:星海农畜发展有限公司剩9万港元,李秀芝的新卡上多了600万港元。
他自己的私人账户原本有125万港元,加之新转入的1000万,合计1125万港元。资金安排妥当,他心里也踏实了几分。
“走吧,送你去药铺。”何雨柱收起银行卡,牵着李秀芝的手往外走。把她送到汝州街的“济世堂”门口时,陈医生和学徒们已经在忙碌了,见老板娘来了,都热情地打招呼。
“好好学着,有不懂的记下来,晚上回家问我。”何雨柱叮嘱了几句,才驱车前往怡和大厦。
走进星宇金融时,办公区比往常安静些——张海带着法务和投资部的内核成员已经飞往美国,剩下的员工正按部就班地跟进和记黄埔的股票持仓。。
李峰早已在办公室等侯,见他进来,立刻递上一份报表,脸上难掩兴奋:“何董,好消息!仓库里的二十万吨粮食全部卖完了,现在正给采购商陆续送货,估计一星期内能清仓。”
“这么快?”何雨柱有些意外,拿起报表细看。财务主管王杰在一旁补充道:“采购商的货款已经全部到帐了。
您看,小麦五万吨,每吨380港元,合计1900万;大豆五万吨,每吨480港元,合计2400万;水稻五万吨,每吨430港元,合计2150万;玉米五万吨,每吨330港元,合计1650万。总销售额8100万港元。”
他顿了顿,算出利润:“扣除给星海农畜的6000万尾款,还有给运输公司的30万运费,纯利润2070万港元。加之公司原先的175万,现在账户里一共有2245万港元。”
“不错,两个月能有这成绩,大家都辛苦了。”何雨柱满意地点点头,这盈利远超预期,“运输公司的钱,等货运完就结清。
星海农畜的尾款,我现在开张支票,你等下拿去银行转过去。”
他当场写好6000万港元的支票,和收款公司名称,递给王杰:“转完后,星海农畜那边的帐就清了。
”心里却清楚,星海农畜本就是自己的公司,这笔钱转过去,最后还会回到自己私人账户。
安排完寰宇外贸的事,已近下午四点。何雨柱没再多待,驱车前往药铺接李秀芝。
刚走到“济世堂”门口,就听到二楼传来说话声,他悄悄上楼,见李秀芝正拿着帐本,跟原先的财务学记帐,学得一脸认真,时不时还在纸上记着什么。
“学得怎么样?”何雨柱笑着推门进去。
李秀芝抬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好多地方还不懂,财务姑娘教得很仔细。”
“不急,慢慢学。”何雨柱接过帐本看了看,上面密密麻麻记着药材进出的帐目,“其实也不用太复杂,你记好总帐就行,具体的让财务盯着。
他简单跟李秀芝讲了些经营的门道,比如要分清成本和利润,要留意药材的保质期,听得她连连点头。
傍晚关店后,何雨柱把店里的三位老中医和学徒、财务都叫到一起,开了个短会。“跟大家说个事,我这边有渠道,能弄到些好药材。”
他语气沉稳,“过几天会送几支百年人参、一支千年人参过来,还有些百年何首乌、千年何首乌。到时候麻烦赵老医师和各位,帮忙炮制一下。”
赵老医师是店里最年长的,听到“千年人参”,眼睛一下子亮了:“何老板,您说的是真的?千年人参可是传说中的东西,市面上根本见不到!”
“千真万确。”何雨柱肯定地点头,“不光这些,以后每个月我都会弄些百年份的参和首乌过来,保证货源稳定。
咱们把这些好药材宣传出去,打响‘济世堂’的名气,让全香港都知道咱们这儿有好药。”
三位老中医都激动起来,行医一辈子,谁不想经手些稀世药材?陈医生忍不住问:“那……药材的价格?”
“按高价来,但品质绝对顶尖。”何雨柱说,“我还有些古药方,过几天拿来,赵老医师您经验丰富,到时候帮忙看看,合适的话就申请专利,咱们推出几款独家药膏、药丸,更能立住脚。”
赵老医师激动得直搓手:“老板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能为这些好药材、好方子出份力,是我的荣幸!”
员工们的热情被调动起来,看着他们眼里的干劲,何雨柱知道,这药铺算是真正盘活了。他摆摆手让大家下班休息,自己则牵着李秀芝的手,慢慢往停车的地方走。
“没想到药材还有这么多门道。”李秀芝感慨道,“千年人参,我以前只在戏文里听过。”
“以后让你见的还多着呢。”何雨柱笑着说,“等药材到了,咱们请个好点的师傅重新做块牌匾,把‘济世堂’的名气打出去。”
夜色渐浓,车子驶回别墅的路上,李秀芝还在念叨着药铺的事,说要给员工宿舍添张新桌子,还要买些新的药碾子。
何雨柱听着她的话,心里一片温暖——不管是公司还是药铺,只要一家人一起忙活,日子就过得有滋有味。
回到别墅,洗去一身疲惫,两人坐在客厅里喝茶。窗外的月光洒进来,映得屋里一片宁静。“今天累坏了吧?”何雨柱给李秀芝续了杯茶。
“不累,反倒觉得心里踏实。”李秀芝笑了,“以前总担心你在外面打拼太辛苦,现在看到公司和药铺都好好的,我就放心了。”何雨柱握住她的手,没再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