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天还没亮透,李秀芝就已经起了床,系着围裙在厨房忙碌。煎蛋的香气、牛奶的醇厚,渐渐弥漫了整个屋子。
何雨柱走进厨房时,桌上已经摆好了热腾腾的早餐——煎得金黄的鸡蛋、烤得酥脆的吐司,还有一碗他爱喝的小米粥。
“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李秀芝把粥推到他面前,眼里满是不舍,“到了美国记得给我打电话,别让我担心。”
“知道了,你在家也别太累,药铺的事忙不过来就多雇两个人。”何雨柱喝着粥,心里暖暖的。
这一个月在香港,有媳妇在身边,日子过得踏实又安稳,真有点舍不得离开。两人边吃边聊,说的都是些家常话,却透着浓浓的牵挂。
吃完早饭,何雨柱帮着收拾了碗筷,又陪李秀芝去药铺坐了会儿,看着她给病人抓药、和伙计们交代事情,直到下午,才恋恋不舍地准备出发。
李秀芝开车送他去机场,路上一路叮嘱:“到了那边按时吃饭,别总熬夜,农场的事再忙也得注意身体……”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何雨柱握着她的手,“等这边理顺了,我就回来陪你。”
到了机场,两人在停车场道别。“进去吧,别误了飞机。”李秀芝帮他理了理衣领,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
“你也早点回去,路上小心。”何雨柱抱了抱她,转身走进了航站楼。
傍晚六点,何雨柱登上了飞往美国的航班。经过十几个小时的飞行,飞机于当地时间晚上九点多抵达德克萨斯州的休斯敦机场——此时的美国正值白天,阳光刺眼。
他取了停在机场的皮卡,径直赶往德尔塔大厦。刚到公司楼下,就看到周康等几位管理层在门口等侯。“何董,您可回来了!”周康快步迎上来,脸上满是兴奋。
“大家都在呢,上去开会。”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肩膀,径直走进电梯。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已到位,桌上摆着厚厚的报表。何雨柱坐下后,开门见山:“说说这一个月的情况吧。”
周康率先汇报:“何董,销往香港寰宇外货和寰宇屠宰厂的尾款都已经到帐了。
这月咱们销往本土的粮食有760万吨,被本地的xx粮食公司采购,货已经交完,尾款也全部到帐。现在聚宝盆农场的十个大仓库里,还剩420万吨粮食。”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家禽家畜方面,鸡鸭鹅牛羊猪各卖了五千万斤,都是本地几家大型屠宰厂买的,尾款也到帐了,帐目都清了。”。。”
“粮食销售方面,小麦190万吨,每吨180美元,卖了342亿美元;玉米190万吨,每吨160美元,卖了304亿美元。。。”。。。”
大卫翻到支出页:“支出方面,1262名员工工资270万美元,雇了三千名临时力工花了100万美元,燃料费200多万美元,办公用品10万美元,总共支出约580万美元。”
他拿起计算器算完,朗声说道:“扣除支出后,公司账户现在有98007776+275+163043478+1501+105-0058≈3525亿美元。”
“很好!”何雨柱重重拍了下桌子,眼里闪着光。一个月的时间,公司账户从不到10亿美元涨到35亿多,这样的增速远超预期,“看来大家这月都没少费心。”
“都是您领导得好!”周康笑着说,其他人也纷纷点头。
何雨柱从公文包里拿出两份合同,推到桌上:“我在香港已经和寰宇外货、寰宇屠宰厂谈好了新订单,还是老规矩。”。
第二份是寰宇屠宰厂的:采购五千万斤猪、五千万斤羊、五千万斤牛,总价85亿港元,定金同样1亿港元(21739130美元)。
“太好了!”周康眼睛一亮,“仓库里刚好剩420万吨粮食,不用再额外备货了!”
其他经理也都面露喜色,老板一回来就带来这么大的订单,大家干活更有劲头了。
“周康,你现在给星海远洋公司的乔治打个电话,让他提前做好装船准备,我等下让财务给他们转1000万美元,作为这次的运输费用。”何雨柱安排道。
“好的,我这就打!”周康拿起桌上的座机。
“奥利,”何雨柱又看向人事经理,“你联系一下,明天找一千名临时力工到农场帮忙装货,工资按天结算,别亏待了大家。”
“没问题,何董,我这就去安排!”奥利起身就要走。
“等等,”何雨柱叫住他,“告诉农场的巴斯和皮特,让他们提前把家禽家畜归置好,方便装货,别出岔子。”
“明白!”
会议结束后,大家都忙着去落实任务,会议室里只剩下何雨柱。他靠在椅背上,长长舒了口气。这趟回美国,看到公司运转得这么好,心里踏实多了。
香港的订单稳定,美国本土的市场也打开了,接下来就是稳步扩张,把“星海农畜”的牌子打出去。
他看了看时间,决定先去农场看看。驱车离开德尔塔大厦,皮卡行驶在公路上,窗外的风景渐渐从高楼大厦变成了开阔的田野。
一个多小时后,聚宝盆农场的轮廓出现在视野里,仓库的红色屋顶在阳光下格外醒目。
刚到农场入口,就看到巴斯和皮特在指挥工人打扫仓库,见他来了,连忙迎上来:“何董,您回来啦!”
“恩,过来看看。”何雨柱笑着说,“新订单的事奥利应该跟你们说了吧?”
“说了说了!”巴斯兴奋地说,“我们已经开始清仓库了,保证明天能顺利装货!”
皮特也点头:“家禽家畜都在往圈里赶,今晚加个班,肯定能归置好!”
何雨柱满意地点点头,跟着他们去仓库和养殖区转了转。仓库里的粮食码放得整整齐齐,养殖区的家禽家畜也很精神,一切都井然有序。
夕阳西下,农场被染成了金色。何雨柱站在仓库顶上,望着远处的草原和山林,心里充满了期。
夜幕降临,何雨柱在农场的别墅住了下来。躺在床上,他想起了远在香港的李秀芝,拿起座机想打个电话,又怕她已经睡了,最终还是放下了。
“等明天忙完了再说吧。”他喃喃自语,很快便进入了梦乡。明天,又是忙碌而充实的一天,他已经做好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