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好眠,清晨的阳光通过窗帘,在餐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何雨柱坐在桌前,吃着李秀芝亲手做的早餐。
一碗热腾腾的皮蛋瘦肉粥,配上几样精致的小菜,暖胃又暖心。
“今天去屠宰厂看看雨水他们?”李秀芝一边收拾碗筷,一边问道。
“恩,昨天刚从美国回来,还没来得及去看他们。
何雨柱擦了擦嘴,“算算日子,雨水接管屠宰厂也快半年了,得去瞧瞧她把厂子打理得怎么样。”
“去吧,雨水那孩子做事踏实,肯定错不了。”李秀芝笑着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早去早回,中午我给你留饭。”
何雨柱应了一声,拿起车钥匙出了门。驱车前往观塘区的寰宇屠宰厂,不过十几分钟的路程。
车子刚停稳在厂区门口,就看到门口的保安笑着迎了上来:“何董,您来啦!何厂长他们一早就去办公室了。”
“知道了。”何雨柱点点头,径直走进办公楼。刚推开厂长办公室的门。
就看到何雨水正低头看着报表,妹夫李建国坐在一旁整理销售单据,两人都忙得不可开交。
“哥?”何雨水猛地抬头,看到何雨柱,惊喜地站了起来,“您啥时候回来的?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去接您。”
“昨天刚从美国回来,今天顺道过来看看。”何雨柱在沙发上坐下。
目光扫过办公室——收拾得干净整洁,墙上挂着屠宰厂的运营流程图和销售业绩表,看得出来,妹妹确实用了心。
李建国也连忙起身倒了杯茶:“哥,您先喝口水。雨水把厂子管得可好了,比我预想的还周到。”
“别光听他说,你自己说说,厂子这月经营得怎么样?”何雨柱接过茶杯,笑着看向何雨水。
何雨水拿起桌上的报表,条理清淅地汇报起来:“哥,您放心,屠宰厂现在运转得很顺。
周文经理带着采购部又开拓了几个新渠道,加之每个月从美国星海农畜发展有限公司运来的家畜,货源特别稳定,厂里几乎天天都在满负荷运转。”
她翻到财务页,眼里带着一丝自豪:“每个月都有几千万美元的利润,现在公司账户上已经有五亿多美元了。
因为经常要和星海农畜那边交易,为了方便结算,咱们厂出售的肉品现在都改用美元计价了,省了不少兑换的麻烦。”
“销售这边也没问题。”李建国接过话茬,语气里满是干劲,“咱们从星海农畜采购的家畜,肉质特别好,客户都抢着要。
本地的几家大型商超、餐馆,还有一些做出口的批发商,都是长期合作的老客户,基本不愁销路。
上个月还签下了一家东南亚的进口商,以后销路能更广。”
何雨柱听得连连点头,心里很是欣慰。当初把屠宰厂交给妹妹,就是看中她细心稳重,如今看来,果然没选错人。
“不错,你们俩把厂子打理得很好,比我预想的还要好。
他看着两人,“别太拼了,该休息就休息,厂里的事多让周文他们分担一些,你们夫妻俩也能轻松点。”
“知道啦哥,我们心里有数。”何雨水笑着说,“对了,中午别走了,我让食堂做几个你爱吃的菜,咱们兄妹俩喝两杯。”
“不了,下午还想去药铺看看你嫂子。”何雨柱摆摆手,“你们忙吧,我就是过来看看,没啥事我就先走了。”
何雨水和李建国送他到门口,又说了几句厂里的事,才依依不舍地回去工作。
看着妹妹妹夫忙碌的身影,何雨柱心里暖暖的——家人同心协力,把日子越过越好,这就是他最想看到的景象。
离开屠宰厂,何雨柱驱车前往药铺。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此起彼伏的问诊声和抓药的吆喝声,一如既往的热闹。
药铺的伙计看到他,笑着打招呼:“何老板,您来啦!老板娘在二楼呢。”
何雨柱点点头,走进药铺。只见大堂里排着长队,五位中医师傅坐在诊桌后,耐心地给病人把脉问诊。
三位学徒则在柜台前忙碌地抓药、称重、打包,动作麻利而熟练。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药香,让人心里莫名踏实。
“何老板,好久没来了。”赵老医师刚好送走一位病人,抬头看到他,笑着招呼道。
“赵师傅,最近辛苦您了。”何雨柱走上前,“现在药铺交给我媳妇打理,我这边公司事多,总得出差,来得就少了。”
“老板娘把药铺管得井井有条,比您在的时候还细心呢。”赵老医师捋了捋胡须,“您就放心吧,咱们这药铺的名声,在香港是越来越响了。”
“那就好。”何雨柱点点头,“对了,药铺里的百年药材还够吗?别断了货。”
“够,够。”赵老医师笑着说,“您上次送来的那些百年人参、何首乌,我们都省着卖呢。
每个月就卖十支,多了不敢卖,怕市面上供大于求,把价格搅乱了。现在存货还多着呢,够用大半年的。”
“您考虑得周到。”何雨柱赞许道,“珍贵药材就是要细水长流,不能图一时之利。”
和赵老医师聊了几句,何雨柱上了二楼。推开办公室的门,就看到李秀芝正坐在桌前忙碌。
“在忙呢?”何雨柱轻轻敲了敲门。
李秀芝抬头,看到是他,立刻笑了起来:“你怎么过来了?屠宰厂那边看完了?
“恩,雨水和建国把厂子管得挺好,我放心了。”何雨柱走到她身边,看了一眼本子上的数据,“药铺现在营收怎么样?
“还行,有你那些药材撑着,生意一直挺稳。”。
不过最近中药材的采购价涨了些,我正琢磨着要不要调整一下部分药材的售价。”
“不用急着调。”何雨柱想了想说,“咱们药铺的名声靠的就是‘货真价实’,别因为一点涨价就动价格。
实在不行,从其他地方匀点利润过来补贴,不能让老客户觉得咱们变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李秀芝点点头,“就是跟你念叨念叨。对了,中午想吃啥?我让伙计去买食材。”
“不了,我回去给你做吧。”何雨柱笑着说,“刚从美国回来,还是想给你露一手,做几道你爱吃的菜。”
“那敢情好。”李秀芝眼睛一亮,“我也早点下班,回去给你打下手。”
何雨柱在办公室里陪李秀芝坐了一会儿,看着她处理药铺的琐事——一会儿叮嘱学徒注意药材的晾晒,
一会儿回复供货商的消息,条理清淅,有条不紊。他知道,药铺在媳妇手里,比在他手里还要让人放心。
“那我先回去准备了,你忙完早点回来。”何雨柱起身告辞。
“好,路上小心。”李秀芝送他到楼梯口,看着他下楼的背影,脸上满是温柔的笑意。
何雨柱走出药铺,阳光正好,街上人来人往的。他驱车返回别墅的路上,何雨柱的心情格外轻松。
屠宰厂有妹妹妹夫打理,药铺有媳妇坐镇,香港的几家公司都在稳步发展,美国的产业也蒸蒸日上……
这样的日子,踏实而安稳,却又充满了无限的希望。
回到别墅,他系上围裙钻进厨房,开始忙碌起来。洗菜、切菜、下锅,动作熟练流畅。
很快,厨房里就飘出了红烧肉的香气——那是李秀芝最爱吃的菜。
何雨柱哼着小曲,看着锅里咕嘟咕嘟冒着泡的肉,心里盘算着:等孩子们来了香港,一家人就去环游世界,好好享受享受生活。
至于事业,顺其自然就好,只要家人平安喜乐,比什么都重要。
窗外的阳光正好,微风拂过,带来阵阵花香。属于何雨柱的故事,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