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7年7月2日,清晨的阳光刚爬上香港的摩天大楼,一则消息便如惊雷般炸响在金融市场。
“泰国央行宣布放弃固定汇率制!”
财经新闻的早间播报里,主播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急促。
何雨柱坐在餐桌前,端着粥碗的手微微一顿,抬眼看向电视屏幕。
画面里,曼谷街头的外汇兑换点前排起了长队,民众脸上满是焦虑。
屏幕下方的滚动字幕实时更新着汇率——泰铢兑美元汇率,单日暴跌17。
“来了。”他轻声说了一句,眼底没有意外,只有了然。
李秀芝端着一盘小菜走过来,随口问道:“又出什么事了?看你这表情,好象早就知道似的。”
“金融市场的事,说了你也不懂。”何雨柱笑了笑,夹起一筷子青菜,“总之,咱们的钱又要多一笔了。”
话音刚落,大哥大就响了起来,是张海。
“何董,您看到新闻了吗?”张海的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泰铢崩了!咱们做空的单子,一天就赚了两百多亿!”
“意料之中。”何雨柱语气平静,“稳住阵脚,别贪多。东南亚这几个国家的汇率还会继续跌,按原计划操作,慢慢收割。”
“明白!”张海连忙应道,“我已经让交易员盯着马来西亚和印尼的汇率了,随时准备减仓。”
“恩。”何雨柱应了一声,又叮嘱道,“记住,见好就收,别把事情做绝。
等这波行情过去,把资金抽出来一部分,准备布局韩国和日本。”
“韩国和日本?”张海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您是说,风暴还会蔓延到那里?”
“很快你就知道了。”何雨柱没有细说,“按我说的做就行。”
挂了电话,他放下碗筷,起身走到窗边。香港的金融中心在晨光中泛着冷硬的光泽,那里每天都在上演着财富的诞生与毁灭。
而这一次,他是那个站在潮头的人。
接下来的几天,东南亚金融市场彻底陷入混乱。
马来西亚林吉特、印尼盾紧随其后,纷纷大幅贬值,股市暴跌,银行挤兑潮频发。
星宇金融的账户馀额,像坐了火箭一样飙升。
一个月后,张海再次打来电话,声音里的激动几乎要溢出听筒:“何董,清仓了!
这一个月,咱们从东南亚市场净赚一千五百亿!一分杠杆没加,全是实打实的利润!”
一千五百亿美金。
这个数字足以让任何金融大鳄侧目,却只让何雨柱轻轻点了点头:“知道了。
把资金转到那几个安全账户,留一部分盯着韩国和日本的经济数据,尤其是韩国的外汇储备和日本的银行坏帐率。”
“是!”
挂了电话,何雨柱长出一口气。
这笔钱,足够支撑他接下来的计划了,无论是小世界的进化,还是家族产业的扩张,都有了坚实的底气。
处理完金融市场的事,他将目光转向了缅甸。
几天后,一架私人飞机降落在缅甸北部的一座小型机场。
何雨柱穿着一身休闲装,戴着墨镜,坐上了前往帕敢矿区的越野车。
车窗外,是连绵的青山和蜿蜒的河流。
缅甸的空气里带着湿热的气息,路边偶尔能看到穿着传统服饰的当地人,背着竹篓,慢悠悠地走着。
“老板,前面就是咱们的矿区了。”司机指着前方一片被铁丝网围起来的局域。
何雨柱通过车窗望去,只见几台大型挖掘机正在作业,卡车来来往往,工人们穿着统一的工装,在矿场里忙碌着。
矿区边缘,几排临时搭建的板房整齐排列,那是工人的宿舍和办公区。
车子刚停稳,建国就快步迎了上来,脸上带着风尘仆仆的疲惫,却难掩兴奋:“爸,您可来了!”
“怎么样,开采还顺利吗?”何雨柱摘下墨镜,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顺利!”建国笑着点头,“您指定的那几个场口,一挖就出好东西。
前几天刚挖出一块三十公斤的冰种翡翠,肉质细腻得很,师傅说能出不少手镯料。”
“带我去看看。”
跟着建国走进矿区深处,何雨柱的目光扫过正在作业的矿坑。念力悄然释放,穿透厚厚的土层,探向地下的矿脉。
一条巨大的玉矿脉如卧龙般盘踞在地下,蕴藏的玉石数量远超他之前的预估,而且品质极高,冰种、玻璃种的比例远超普通矿场。
“不错。”他满意地点点头,“看来我没选错地方。”
“那是您眼光独到。”建国笑着说,“缅甸政府那边也很配合,说是只要咱们按时缴税,开采权可以一直续期。”
“缴税是应该的,别让人抓住把柄。”
何雨柱叮嘱道,“工人的待遇也要跟上,安全措施不能马虎。挖矿这行当风险高,别出人命。”
“您放心,安全设备都是进口的最好的,每天开工前都要检查一遍,还请了专业的安全顾问。”
建国连忙说道,“工资也比当地其他矿场高两成,工人们干劲足着呢。”
两人边走边聊,来到矿区的仓库。几个师傅正在小心翼翼地切割一块刚运回来的毛料,随着切割片的转动,一抹浓郁的绿色渐渐显露出来。
“看,这就是我跟您说的那块冰种。”建国指着毛料,眼里满是得意。
何雨柱走上前,伸手摸了摸毛料的切面。冰凉的触感传来,玉石内部的纹理清淅可见,水头足,颜色正,确实是块难得的好料。
“不错,留着,给你妈打套手镯,再给建英和雨水各留一块,做些挂件。”他随口说道。
“早就给您留着呢。”建国笑着说,“我让人挑了几块品相最好的,都放在保险柜里了。”
何雨柱笑了笑,没有再多说。他走到仓库角落,假装查看其他毛料,念力却悄悄延伸到保险柜里。
几块被精心挑选出来的翡翠毛料躺在里面,其中一块足有五十公斤,通体翠绿,竟是块罕见的帝王绿。
傍晚时分,何雨柱站在矿场的山坡上,望着夕阳下忙碌的矿区。
远处的青山被晚霞染成了金红色,挖掘机的轰鸣声在山谷间回荡,充满了生机与活力。
这里远离香港的金融风暴,只有泥土与玉石的气息,简单而踏实。
“爸,晚上住矿区的板房?还是去镇上的酒店?”建国走过来问道。
“就住板房吧。”何雨柱摇摇头,“体验体验你们的生活。”
建国愣了一下,随即点头:“行,我让后厨多做几个菜,咱们爷俩喝两杯。”
夕阳渐渐沉入西山,矿区的灯光一盏盏亮起。何雨柱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忽然觉得无比安稳。
金融市场的惊涛骇浪还在继续,家族的未来也需要更多的铺垫,但此刻,他只想好好看看这片刚被唤醒的土地,看看这些孕育着财富与希望的矿脉。
夜色渐深,仓库里的灯光依旧亮着,师傅们还在忙碌。
而何雨柱知道,无论是东南亚的金融风暴,还是缅甸的玉石矿场,都只是他人生棋盘上的棋子。
他要做的,就是稳稳地握住棋盘,让每一步都走得踏实而长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