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几股军阀势力化为矿场的“隐形保护伞”后,何雨柱并未立刻松懈。他知道,除了外部的威胁,内部的稳定同样重要。
这日清晨,他特意绕着矿区走了一圈。念力如细密的网,悄无声息地掠过每一个员工的意识。
从负责开采的工人,到管理仓库的职员,再到食堂的师傅、巡逻的保安……
他在每个人的潜意识里,都轻轻烙下了一道印记:“忠诚于寰宇矿业,恪守职责,绝不出卖公司利益。”
这并非强制性的控制,更象是一种温和的引导,让他们在面对诱惑或威胁时,能多一份坚守的底气。
做完这一切,何雨柱看着矿区里井然有序的景象,彻底放下心来。
内部齐心,外部有靠,这三处矿脉,算是真正扎下了根。
接下来的几天,他又细致地检查了矿场的各项流程——从原石的开采、筛选,到分类、存储,再到运输的路线和安保方案,每一个环节都确认无误后,才决定返回香港。
“王经理,我走之后,矿上的事就交给你了。”出发前,何雨柱把矿区负责人叫到跟前,“记住,安全第一,尤其是原石的保管,每天盘点一次,有任何异常立刻汇报。”
“您放心,何董。”王经理连忙保证,“我已经安排了三班轮岗,仓库钥匙由三个人共同保管,少一个人都开不了门。”
“恩。”何雨柱点点头,“等仓库里的原石堆积到一定数量,我会亲自过来一趟。
这段时间,你让财务把每月的开采量和营收报表,直接发给建国。”
“是,我记下了。”
交代完所有事宜,何雨柱登上了前往机场的越野车。
车窗外,矿区的轮廓渐渐远去,那些忙碌的身影、轰鸣的机械,都成了他心中安稳的注脚。
几个小时后,私人飞机从缅甸北部的小型机场起飞,朝着香港的方向飞去。
机舱内,何雨柱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念力下意识地延伸开,虽不及在地面时广阔,却也能模糊感知到下方的山川河流。
他的思绪,却早已飞到了香港的星宇金融。
算算时间,距离做空韩元的布局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不知道张海那边进展如何了。
还有日本市场,虽然明年四月才到清仓期限,但提前关注总没错。
飞机在云层中穿梭,十几个小时后,终于降落在香港国际机场。
走出机场,建国派来的司机早已等侯在门口。
坐上熟悉的轿车,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维多利亚港的游轮、中环的摩天大楼、街头巷尾的粤语招牌……一股亲切感油然而生。
“先生,直接回九龙塘别墅吗?”司机问道。
“先去星宇金融。”何雨柱想了想,“我去公司看看。”
“好的。”
轿车调转方向,朝着怡和大厦驶去。
何雨柱走进公司时,前台小姐先是一愣,随即连忙躬敬地问好:“何董好!”
她的声音不大,却瞬间吸引了周围员工的注意。正在忙碌的交易员、分析师们纷纷抬起头,脸上露出惊讶和敬畏的神色。
这位传说中的幕后老板,平日里很少露面,今天居然亲自来了。
何雨柱微微点头,径直走向张海的办公室。
“何董?您什么时候回来的?”
张海听到动静,从文档中抬起头,看到是他,连忙站起身,脸上满是惊喜,“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去接您。”
“刚下飞机,顺路过来看看。”何雨柱在沙发上坐下,接过张海递来的茶水,“韩国那边怎么样了?”
“正想给您汇报呢。”张海脸上露出兴奋的神色,递过来一份报表,“您看,这是截至昨天的收益。
何雨柱接过报表,快速浏览了一遍。上面的数据清淅地记录着建仓时间、仓位比例、平仓收益,每一笔都一目了然。
“不错。”他放下报表,“按之前说的,11月前必须清仓,别拖延。”
“您放心,我已经定了10月底最后期限,到时候不管行情如何,都会全部平仓。”
张海连忙说道,“而且我安排了分析师盯着韩国央行的外汇储备数据,一旦有异常,随时可以提前撤。”
“恩。”何雨柱满意地点点头,“韩国的外汇储备就象个无底洞,他们为了稳住汇率,已经抛售了近一半的储备,撑不了多久了。
咱们见好就收,别等他们的外汇耗尽,把咱们的资金套住。”
“明白!”张海深有同感,“这一个月,韩国政府又是加息又是管制外汇,手段用尽,可韩元还是跌跌不休,看样子是真撑不住了。”
“意料之中。”何雨柱淡淡道,“他们的经济结构有问题,过度依赖外债,房地产泡沫又大,这次危机算是把所有问题都暴露出来了。”
他顿了顿,又问:“小日本那边呢?有什么新情况?”
提到日本,张海的表情严肃了些:“情况不太好。
日本银行的坏帐率还在攀升,已经突破了10,好多中小银行都在破产边缘挣扎。
房地产市场也开始松动,东京的房价跌了快15了。”
“比我预想的还要快。”何雨柱若有所思,“看来明年四月的清仓期限,得提前做好准备。
你让下面的人开始整理日本市场的投资清单,股票、债券、不动产,分类列清楚,到时候才好下手。”
“好的,我这就安排。”
张海在笔记本上快速记下,“对了何董,东南亚的资金加之这次韩元的收益,咱们帐上现在有一千八百亿美金了。您看……”
“暂时不动。”何雨柱想了想,“等清仓了韩国和日本的资产,资金会更充裕。到时候,咱们有更重要的布局。”
“更重要的布局?”张海好奇地看着他,“是哪个市场?”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何雨柱没有明说,“现在最重要的是把眼前的事做好。”
“我明白。”
两人又聊了些公司的日常运营,从员工培训到风险控制,何雨柱都一一过问。
他虽然不常来公司,却对各项事务了如指掌。
不知不觉,夕阳西下,金色的馀晖通过落地窗洒进办公室,给冰冷的金融数据镀上了一层暖意。
“行了,我该回去了。”何雨柱站起身,“家里人还等着呢。”
“我送您下去。”张海连忙跟上。
走出星宇金融,夜色已经悄然降临。中环的霓虹灯次第亮起,将夜空映照得五光十色。
坐上车,何雨柱看着窗外流光溢彩的夜景,心中一片平静。
矿场安稳,金融顺意,家人安康。
这样的日子,真好。
“回九龙塘。”他对司机说。
轿车缓缓驶离金融中心,朝着家的方向而去。车窗外的繁华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九龙塘的宁静与温馨。
他知道,短暂的停留之后,或许很快又要为了矿场的原石、为了新的布局而奔波。
但只要家人在,香港这个家在,无论走多远,他都有归来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