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的指针悄然滑过,来到了1999年初。香港的街头巷尾,已经能看到迎接新世纪的横幅,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对未来的期待与憧憬。
何雨柱的别墅里,更是喜事连连,刚过了春节,便迎来了外甥国华的婚礼。
国华今年已经快30岁,在旁人看来已是“大龄青年”,婚事一直是何雨水和李建国的心头事。
如今终于尘埃落定,娶的是一位温柔贤淑的本地姑娘,在中学当老师,知书达理,模样也周正,一家人都满意得很。
婚礼定在香港一家知名的酒店,场面算不上奢华,却处处透着温馨。何雨柱作为长辈,自然是座上宾。
看着穿着笔挺西装的国华,牵着身披洁白婚纱的新娘,在众人的祝福声中交换戒指,他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总算是盼到这一天了。”何雨水坐在旁边,眼框红红的,拉着何雨柱的手不住地感慨,。
你说这孩子,从小就稳重,偏偏在婚事上磨磨蹭蹭,现在总算成家了,我这心也能放下了。
“成家是好事,以后就有人知冷知热了。”何雨柱笑着说,“你也该松口气,享享清福了。
李建国在一旁连连点头:“是啊,孩子们都长大了,咱们也该歇歇了。
回头我打算跟雨水去欧洲旅个游,好好过过二人世界。
“那敢情好。”何雨柱打趣道,“年轻的时候没享过的福,现在可得补回来。
婚礼仪式结束后,何雨柱叫住国华,递给他一个红色的锦盒:“这是舅舅给你的新婚礼物,拿着。
国华打开一看,里面是几份房产证和商铺契约,上面赫然写着尖沙咀的几栋写字楼和铜锣湾的几条商业街。
他顿时愣住了,连忙摆手:“舅舅,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傻小子,拿着。”何雨柱把锦盒塞到他手里,语气带着长辈的威严,“这不是给你的,是给你们小两口的。
有这些产业,以后日子能安稳些,做生意、收租都好,好好经营,别姑负了这份心意。
国华看着手里的锦盒,又看了看舅舅眼中的期许,鼻子一酸,重重地点了点头:“舅舅,您放心,我一定好好干,不丢您的脸。
“这就对了。”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肩膀,“以后好好对媳妇,把小日子过红火了,比什么都强。
看着国华和新娘向宾客敬酒的身影,何雨柱转头望向何雨水和李建国,两人正凑在一起说着什么,脸上满是幸福的笑意。
他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当年在四合院里,妹妹雨水总是怯生生地跟在自己身后,受了不少委屈。
如今她有了安稳的家,丈夫体贴,儿子成家,这大概就是自己能给她最好的守护了。
“哥,你看你,又给国华这么厚重的礼。”何雨水走过来,嗔怪道,“你对我们已经够好的了,总这么破费。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何雨柱笑了笑,“国华是我亲外甥,这是应该的。
他打量着何雨水,忍不住道:“你这气色是越来越好了,看着比前几年还年轻,不说是五十多的人,别人还以为你刚四十呢。
何雨水被夸得笑了起来,眼角的细纹都舒展开了:“还不是托你的福,天天喝你给的那‘神仙水’。
说真的,那水到底是什么做的?我这睡眠好了,脸上的斑也淡了,连李建国都说我精神头足了。
何雨柱早就想好了说辞:“就是用千年人参、何首乌这些名贵药材泡的。
我托人从内地深山里弄来的,产量少得很,你们省着点喝。长期喝确实能强身健体,延缓衰老。
“怪不得这么管用。”何雨水恍然大悟,“那可得省着点。
李秀芝这些年也一直喝灵泉水,不过何雨柱控制得更严,每天只让她喝几滴。
小世界经过这几年的几次进化,灵泉的能量已经比最初强大了无数倍,一滴灵泉水蕴含的灵气,足以抵得上当年的一碗。
他怕李秀芝身体承受不住,只能循序渐进。
此刻李秀芝正和包夫人坐在不远处,看着新人说笑,脸上的笑容温和慈祥。
她今年也五十多了,但看上去也就四十出头的模样,皮肤白淅,眼神清亮,丝毫不见老态。
这都是灵泉水的功效,也是何雨柱最欣慰的事。
婚礼结束后,何雨柱和李秀芝一起回家。车子行驶在夜晚的街道上,窗外的霓虹闪铄,映照着李秀芝恬静的侧脸。
“秀芝,”何雨柱忽然开口,“等承安再大几岁,能上幼儿园了,咱们回北京养老吧?
李秀芝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期待:“回北京?你舍得这边的产业?
“有建国和建英盯着呢,放心。”何雨柱说,“星海农畜、寰宇外贸,还有九龙仓和地产,都交给建国那么多年了。
他经验越来越丰富;建英的药铺和珠宝生意也走上正轨了。
张海和贾文在星宇金融坐镇,不会出乱子。孩子们都能独当一面了,咱们也该退下来了。
他叹了口气:“说起来,我也好多年没回北京了,惦记着胡同里的炸酱面、豆汁儿。
现在家族的产业,几辈子都花不完,咱们也该享享清福,回故园看看了。
李秀芝握住他的手,轻声道:“你去哪,我就去哪。回北京也好,清净,还能种点花花草草,比在香港这高楼里住着舒服。
“是啊。”何雨柱望着窗外,眼中满是憧憬,“北京的院子有师兄周明一家打理,还是原来的格局。
回去也就是添置些新家具,住着方便。等回去了,我每天给你做炸酱面,咱们早上去公园遛弯,晚上坐在院子里看星星,多好。
李秀芝被他描绘的景象逗笑了:“你呀,都多大岁数了,还跟个孩子似的。不过听着倒是挺美的。
车子驶过维多利亚港,海面上的游轮灯火通明,象一颗颗漂浮的星辰。
何雨柱知道,香港承载了他太多的奋斗与荣耀,这里有他的事业,有他的牵挂,但内心深处,他始终惦记着北京的那方小院。
那里有他的和妹妹的青春,有他最初的记忆,是他无论走多远都想回去的根。
接下来的日子,何雨柱开始慢慢交接手头的工作。
他把星宇金融的日常管理交给了建国,自己,只保留最终决策权,还特意交代儿子。
公司持有的那些优质公司股份和房产,近几年不要轻易出售。
他还叮嘱建国,关注刚起步的腾讯公司和阿里巴巴,适时进行投资。
建英的药铺和珠宝公司,他也只是偶尔提点几句,更多的是让她自己摸索。
他有了更多的时间陪伴家人。每天早上,他会陪着李秀芝去附近的公园散步。
看着她和一群老太太跳广场舞,自己则在一旁打打太极,日子过得悠闲而惬意。
下午,他常常去建国家里,看小孙子何承安。
一岁的小家伙已经会走路了,摇摇晃晃的,看到他就“爷爷、爷爷”地叫,声音奶声奶气的,听得他心都化了。
他会抱着承安,给他喂稀释了无数倍的灵泉水,看着孩子一天天长大,心里满是幸福。
何雨水和李建国果然去了欧洲旅游,每隔几天就会寄照片回来,上面画着埃菲尔铁塔、大本钟,写着他们的见闻和思念。
何雨柱每次收到,都会笑着给李秀芝念,仿佛自己也跟着他们游览了一番。
建英的珠宝店在深圳开得很成功,她还特意推出了以“故宫元素”为主题的系列首饰,在市场上大受欢迎。
她经常跟何雨柱说,等忙完这阵子,就陪他们一起回北京,看看故宫,找找设计灵感。
国华管理着屠宰厂,在香港和内地开了不少分店,生意越做越大。
他媳妇也把那几栋写字楼和商业街打理得井井有条,收租稳定,还开了一家连锁甜品店,生意红火。
小两口时常带着点心来看何雨柱,懂事又孝顺。
时间就这样不紧不慢地流淌着,转眼就到了2000年夏天。
何承安已经能说会道,开始咿咿呀呀地背唐诗了。
何雨柱看着他聪明灵俐的样子,觉得再过几年,等孩子再大些,就真的可以准备回北京了。
故园的风,仿佛已经顺着时光的缝隙吹来,带着胡同里熟悉的气息,轻轻拂过他的心头。
归期虽未确定,但那份对家乡的眷恋,早已在岁月流转中,沉淀成最温暖的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