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东西天杀的混蛋抢妻之仇不共戴天!”
溃腐依旧瘫坐在地上,哭着咒骂着姜贺。
不过,这家伙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冷静期,也是逐渐发现了不对劲
这小子融合水之精的过程,怎么和记载上说得有些不一样?
记载上可没有说融合水之精会变雕塑啊!
溃腐眼中闪过一丝疑惑神色,随即停止了流泪,站起身向着姜贺走去,准备好好看看这是怎么回事。
然而还没等他靠近姜贺,远处便传来一声一声怒喝:
“就是你小子融合了我族至宝?”
水清现在非常愤怒。
原本至宝落入鳝尾手中,已经让他彻底失去了抢回的念头。
没想到自己前脚刚丢了圣体,后脚就察觉到了至宝暴动的气息。
而且最令他感到兴奋的是,族中至宝不但暴动了,还成功挣脱了束缚,正向着自己的方向飞来!
这让身处人生至暗时刻的他终于是看到了一丝光亮
族中至宝没有抛弃自己!
它正拼尽全力想要回归自己的怀抱!
这一发现终于让水清重新从圣体丢失的愤怒中缓过神来。
于是为了迎接至宝,他直接就把鳝尾的警告抛在了脑后,脑袋一热就离开了关押王茜的洞穴。
然而也就是他前脚刚刚回到湖底,谁知后脚就察觉到至宝与自己的联系竟然消失了!
这让他怎能不着急?
火急火燎地在周围搜寻起来,最终找到了姜贺这里
“混蛋!一个小小的十一级神使,竟然也敢染指我族至宝!真是找死!”
现在姜贺的整个身体现在都被蓝色不透明液体包裹着,身形膨胀了一大圈。
因此水清并未发现位于姜贺身后的溃腐,只当是姜贺这个小喽啰截胡了自己的宝贝!
泥马!
那些大人物自己惹不起,你一个小小的初级神使老子还打不过?
正好拿你出气!
水清浮肿的脸上闪过一丝愤恨,随即又像是想到了什么,转而露出了一副疑惑神色,脑袋向着四处打量着。
“话说,那些大人们都去了哪里?怎么外界闹出了这么大动静,一个精英神使都没见到?”
张望一阵,眼见湖底一个精英神使的身影都没有,水清嘴中不由小声嘀咕。
然而令人没想到的是他这边话音刚落,紧接着就收到了回应:
“水清,你是在找我吗?”
“咦!这个声音好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
水清脸上先是闪过一抹沉思之色,紧接着,眼神忽然大亮起来!
溃腐!
是鳝尾大人们一直在寻找的溃腐!
竟然被自己遇到了?
等等!
这要是把他骗到鳝尾大人面前,那自己岂不是大功一件
另一边,位于几百公里外的大巴车上。
刘可儿与吞尸魔芋并排立于车顶,虽是在共同仰望天空,但是脸上的表情却不尽相同。
“红月再次失明了,这次又是那个先天元素?姜贺这次的道路似乎异常通顺”
刘可儿抬头仰望着空中那逐渐呈现出哑光之色的红月,俏脸上不由露出一抹笑容,嘴中更是开心道。
与这妮子的满脸兴奋之色不同,吞尸魔芋此刻却是一脸担忧。
“你真的觉得姜贺成长得如此迅速是好事吗?”
“什么意思?”
刘可儿脸上笑容收敛,疑惑道。
“人族本就是众矢之的,不要说天才,就是次等级的人族(普通人族)出现在宇宙中都会引起万族的攻伐”
吞尸魔芋说到此处,停顿下来,眼神看向了隐藏在漆黑之色中的刘可儿,意思不言而喻。
“原来你是在担心这个”
刘可儿恍然,随即动人的俏脸上再次浮现出笑容。
“虽然你说得有些道理,但是这个问题你无需担心!因为这背后的推手可不止只有我们”
她说着,一双明亮的眸子从彻底暗淡下去的红月身上挪开,转而看向了另一个方向。
此刻刘可儿的视线似乎可以穿过层层黑暗,直达远方另一道美丽倩影身上!
“哼!那个女人,可不会允许姜贺受到一丝伤害对吧!”
她似乎是在喃喃自语,又似乎是在与人对话。
“这次,是我赢了你哦”
与此同时,宇宙万荒的中心位置。
“快!红月再次发生异动!快去通知族长!”
一名全身被红色斗笠笼罩的人影此刻站在一面铜镜前,嘴中不断惊恐地叫嚷着。
从其身上的装扮来看,倒很像是某些西方教会中的教徒!
“不用通知了,我已经知道了!”
教徒前脚话音落地,还没等手下之人转身有所动作,其身后便忽然传来一道威严的声音。
在场之人在听到这个声音之后,皆是身体微震,瞬间齐齐单膝跪地,即便未见到人影,也不敢有丝毫怠慢。
“见过族长!”
“红月之事非尔等之过,无需自责,具体事宜交由我来处理,退下吧!”
声音依旧威严,其中更是带着一丝不容质疑的味道,这是长期居于上位才能养成的绝对气势!
“是!”
下方一众跪地的红衣教徒闻言,没有任何废话,只是单手放于胸前,齐齐应答一声,随后便直接退出了大殿。
这些家伙动作整齐划一,看上去不像是教徒,倒像是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
眼见众人全部退出大殿,那道威严声音的主人终于缓缓现身!
不过,虽然有身形显出,但这家伙整个身体却都被黑色光芒遮挡。
唯一能让人看清的,便是其手中攥着的那根黑色、表面闪烁着光泽的权杖!
“呵呵!我的好女儿,看来这次你的计划非常成功!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就能引得红月两次异动!倒是有些本事”
笼罩在黑光中的身影缓步来到铜镜前,微微抬头看向其中显现的巨大黑色圆月,语气中竟带上了一丝笑意。
“红月异动,先天水元素与先天土元素已经被找到接下来曜日的异动应该也不远了吧!”
“不知道那些万年不变的朽木们,到底有没有提前谋划若是他们不下场,这场计划还真的会困难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