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阿娇,你有听见蝉叫声吗?”
陆坤此时的脸,已经恢復如初了。
此时,他正一脸愜意的晒著太阳,阿娇趴在一株圣药枝上,口水流了一草叶。
“听见了听见了,確实是惨叫,好像在喊…救命?”
身为虫族血脉巔峰的阿娇,自然能听到蝉叫声。
“救命!?”
陆坤瞬间坐了起来!
阿娇却是不以为意,道:“哎呀,这不是很正常吗?”
她白了陆坤一眼,“每天被你吃掉的那些,不也一直在喊救命吗?”
陆坤闻言,也是恍然。
“也是哦!”他又一屁股坐了下去,沐浴著阳光,聆听著蝉鸣,好不愜意。
“还挺助眠的…”
…
“救命啊!”
血蝉发出了自己本族的蝉鸣声,此声音极具穿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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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的是,自己的哀嚎,成了別人的助眠曲!
他现在只希望,白泽大人能听到他的呼叫,来救救他啊!
不多时,他越发烦躁,身上的血气越发浓郁。
旁边,距离他不远处的虚空,陆人甲默默注视著这一切。
虽然它是傀儡师但不是傻子。
“至尊境,不能硬拼。”
突然,呼救的血蝉猛地震动著翅膀,一道道血色翅斩,朝著四面八方飞去,每一道血芒,都显露著不俗的攻击力。
见此攻击,虚空忽然间,天旋地转,那些血色红芒,盘旋著绕了一圈,仿佛长了眼睛一般,又朝著血蝉飞去!
噗!
血蝉没想到自己竟然被自己的发狂攻击击中,一时之间,破了大防,一口老血,喷了出去!
“別怪我,大不了,下次再来!”
血蝉再也忍不住,自虚空中一个血色大球中,取出了一个兽角一样的东西。
这个血色大球,乃是它自身蜕壳所化的“储物袋”。
而这兽角,自然是白泽赐予给他的破阵宝物!
乃是,大帝所留之物!
血蝉周身血气涌动,嘴里念念有词,仿佛在祈祷,仿佛在祭祀,力量不停注入兽角之中!
陆人甲脑袋左右摆了摆,也不明白,血蝉想做什么。
但,那个兽角,明显有股让人心悸的气势!
突然,血蝉把被血气包裹的兽角,往空中一拋,隨后自虚空往上戳去!
“给我,破!”
咚!
咚!
“咦?”
陆人甲一脸诧异。
这兽角的攻击,竟然没有陷入阵法之中。
反而触动了混沌玄元幡!
整个山峰下,都隨著兽角的攻击而震动。
“不是吧…地震了?”
陆坤正晒著日光浴,突然一脸懵逼,小院地震了??
这怎么可能,主人的地盘,牢固程度,不可想像!
但也仅仅摇晃了三下,便没了动静。
咚!
第三下时,混沌玄元幡再也支撑不住,自虚空中挣脱开来,掉落在陆青云房间之中。
“该死,竟然三下才破大阵!”
血蝉咬牙切齿,但看著被破坏的大阵,一股重获生机的喜悦,油然而生。
起码,自己不会被困死了!
“原来是你在捣鬼!”
大阵一破,隱匿在阵法之中的陆人甲很快就显露了身形,面无表情地盯著血蝉。
但內心,却是有些震撼。
混沌玄元大阵,竟然就这么被戳破了?
不过,他也不是太过担心。
陆青云在自己的家里放置了三重圣人大阵。
包括外面的山底隱匿大阵,即混沌玄元大阵。
还有中间的灵田隱匿大阵,里面的小院隱匿大阵,这两个都是后面签到所得的圣人大阵。
威力比之混沌玄元幡,只强不弱!
若是外层有恙,中间层便会代替外层的工作,以便山底之外,依旧发现不了。
但很可惜,血蝉的目標,此刻並不是小院,而是陆人甲!
“拿命来!”
血蝉震动著翅膀,目眥欲裂,想把面前这个耽误自己时间的傢伙,碎尸万段!
他的速度很快,陆人甲完全没反应过来,血蝉的翅斩,便已经杀了他的身体。
当!
像重锤打铁的声音传了出来,陆人甲微微抬头,他的衣服,碎了,身体的手臂,也被斩了一道翅痕,虽然不深,但也需要他修养一段时间了。
血蝉瞳孔微缩,隨即恍然,有些惊诧:“你竟然是傀儡!?”
没想到,道合天宗的斩道级別傀儡,竟然被安排到了这里,难不成是专门防备他的?
只是这斩道的傀儡强度,未免太高了吧?
刚刚那一刀,虽是偷袭,但也用了极强的力道!
没想到竟然把自己的翅膀都震得生疼!
陆人甲受了一击,才反应过来,瞬间躲远了一些,缓缓拿出自己的手段…
一柄长剑,一根金棍,浑身更是穿著黄金甲,头悬紫色大钟!
“来吧,再战!”
血蝉瞳孔猛缩,忍不住爆了粗口:“他nnd,四件圣器!你到底是谁製造的!”
別说道合天宗的灵傀殿,纵使是道合天宗整个宗门,他也不相信,有人有如此底蕴!
更何况,是给在斩道的一个傀儡身上!
一般来说,圣阶的东西,也只有圣人才能製造。
圣人级別的武器,至尊强者,一件没有倒也正常。能拥有一件,算是普通,拥有两件那便是造化,拥有三件,那更是天之骄子!
眼前这斩道傀儡,竟然t的拥有四件圣器!
血蝉感觉自己被侮辱到了,道心不稳!
自己辛辛苦苦十几万年,混到至尊,有一件圣器,但不仅是下品,还是有些残缺的!
这个兽角虽然不凡,但这是白泽大人的法宝,自己要是贪墨,那肯定是要被追杀到天涯海角!
陆人甲呵呵笑了笑:“四件吗?”
笑著,把手中长剑收回,又从虚空中抽出一把短刀,一件斗篷,这两样,同样是圣器!
若是不够,他还能回到小院,那里的杂物间,还有一大屋…
“怎么可能!你主人到底是谁!!?”
血蝉浑身颤抖,有这种身家的傀儡,自己怎么可能得罪得起!
他丝毫不敢產生强夺的念头!
道器都生灵了,更何况圣器,十分难以掌握!
这斩道傀儡的主人,不出意料,是个圣人!
圣人的威力,他还是能感受得到的到,不可招惹!
更何况,如此多的圣器,自己不一定打得过啊!
能混到他这个层面,金蝉脱壳保命是一回事,能屈能伸的苟命才是关键!
“不可说。”陆人甲不说。
见状,血蝉扇动著翅膀,有了退意:“那般当做没见过我,冒犯阁下了!”
正要离去,却见陆人甲头顶紫钟,极速飞来,放大,罩在了血蝉身上!
“那可不行,主人有命,若有妖物来犯,一律拿下,生死不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