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陆青云开口,罗齐瞬间安静,眾人也是转移目光,看了过来。
“都別愣著,该吃吃,该喝喝啊。”陆青云手一挥,继续说道:“在她斩道之前,她便已经通过了天道树的考验,她能如此迅速斩道,也是这方面的原因。”
有著无敌的“千里眼——黑龙珠”,“顺风耳——风耳神通”,宗门里的大小事务,陆青云都尽收眼底。
“啊?”罗齐瞪大双眼,有些不敢相信。
这都通过了,为啥不通报出来?
根正苗红的天宗二代,当上道女,统领一代,威震蛮荒啊!
“不过,她天生为剑而生,只对剑感兴趣,好像並不想当什么道女。”
季凝衣有双至尊父母,圣人师父,还有宗门无数资源供应,想进步慢点都难。
虽然比小院差多了,但她的天赋,乃是绝顶,天生修剑没有任何阻碍。
陆坤的天赋还差点,若是进化为金乌,倒是可以比肩。
阿娇的天赋不差,但无前人引路,她的道,只能自己慢慢摸索。
而陆人甲的天赋,没得说,混沌雷云石,先天高人一等。
季凝衣是先天剑胎,那陆人甲就是先天石胎,还是早早成型的。
至於鱼大他们,血脉也是非凡,但最多也只是蛟龙层次。
但他们各不相同,並不是都朝著化龙之路,还有的依旧是鱼。
感受著鱼大几人憧憬的目光。
陆青云琢磨著,下次自己在出门,就把他们放出去玩玩。
成圣了,蛮荒之內,他何处都可去得。
至於系统的扫地限制,依旧还在。
不过陆青云现在的手段,只要是有水的地方,就是他的专属传送阵,他隨时都可能出现。
只要在无垠蛮荒之內,他就隨时能回到小院的灵泉池子里面。
“好些年没出去过了,也该出去走走了”
几百年了,当初游歷蛮荒大陆的梦想,也该去实现一下了。
烟火气持续了一整天,才在眾人依依不捨的目光中散去。
小院恢復到了往日的寧静。
陆坤玩火炼丹,阿娇姐妹画画,陆人甲继续磨铁,鱼大他们继续畅游灵泉池。
而罗齐,他已经是执法殿的最年轻的长老了,所以也不需要他巡查宗门。
他现在逍遥自在,还有了自己的灵山洞府。
那规模,那环境,比这小小杂役峰底下可好太多了。
罗齐问过陆青云,要不要搬迁过去。
甚至他还给这座巍峨的山峰取了一个名字,青云峰。
陆青云拒绝了搬迁。
他住在这杂役峰习惯了,况且,还有扫地的本职工作。
人嘛,不能忘本。
不过,在陆青云的许可下,小院门前,大批次的灵药,宝药,道药移植到了青云峰。
如今,陆青云已经在琢磨链制圣药了,所以,这些药多半都是供给陆坤炼的。
但陆坤的炼丹天赋又点歪了,许多药材其实都可有可无。
星陨战魂棍,此棍由混沌初开时遗留的星陨神铁锻造而成。
棍身长九尺,呈暗金色,表面铭刻著无数玄奥的符文,通体散发著古朴而厚重的气息。
挥动之时,犹如战神降世,棍影蔽日,可破尽世间万法,战尽诸天神魔。
圣皇子挥动著星陨战魂棍,战意冲霄。
“这星陨战魂棍,乃是超脱帝兵,是你父皇刚入神皇时所铸,只有他这一脉的不灭战意才可驱动,旁人,纵使大帝也无法使用。”
幽刃看著圣皇子,更多的目光是看向那根散著辉光的棍子。
看著这根棍子,她就想起了从前。
他一起,这是这般,不过好像更加伟岸
“此棍可时刻激发著你的战斗意志,令你在战斗中越战越勇,永不疲惫,战意不止,战斗不息!”
圣皇子舞了十年了,已经舞的得心应手,棍法无双。
“幽姨,我准备好了。”
圣皇子眼神悠悠,似有战意激增。
幽刃点了点头,“那便去吧,有此帝兵,我安心许多。”
不过她还是在心中暗暗说道:若有意外,还有幽姨在!
道合天宗,天道园。
这里每日都有人来签到遭雷劈,挨神罚。
当然,这里也不是隨便能来的,可是要拿宗门贡献换的。
轰隆!
轰隆隆!
一道红雷降下,一个灰头土脸,气息萎靡七窍流血的仙子姐姐掩面退出。
眾人心中皆是嘆惋,不过也早已习惯。
这种场面,每日都有。
甚至有些人天罚比较轻,受伤不重的,一年能来好几趟,总觉得自己找到了通过的窍门,但最后又总是鎩羽而归。
“杏花仙子又失败了啊,还真是执著,来了好像有几十趟了吧?”
“可不是嘛,恐怕千年积蓄,都用在了这啊!”
“唉!这也是没办法,仙子渡劫期卡了太久,这里恐怕是唯一的机会了”
眾人议论纷纷,感慨万千。
很显然,刚刚走过的杏花仙子,就是这种人。
这天道园所需贡献虽多,但对於大多数宗门老油条来说,却不算什么。
像这群卡死在渡劫的修士,宗门一抓一大把。
没有太多的资源兑换更高级的宝物,只能退而求其次,来这天道园找找机会了。
总感觉宗门是故意的,但大家又无可奈何,只能忍痛试了一次又一次。
有人甚至怀疑,天宗上层有人故意使坏,让他们无法通过。
道主几位圣人也冤啊,这可不关他们的事。
自己道心不稳,竟然还怪树长歪了?
这上哪说理去?
虽然他们有控制天道树失败的方法,但那只是针对外人,比如圣皇子这种。
而对宗门內部的弟子,他们巴不得有人通过,来带领一下天宗!
季凝衣是唯一一个通过的,可惜,她太淡泊了,此消息只有一些宗门高层知晓。
“哎哎哎!道友,你谁啊?”
突然,排的队伍產生了一些骚乱。
“这號牌上是本座的名,你咋插队呢?”
原来是有人想插队。
那是一个提著棍子的人,他没有理会眾人的吵嚷,直接朝著天道园走去。
他的身后,还跟著一个黑衣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