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衣男子名叫百里流星。
女子名叫叶芷。
二人被救之后,就安安静静坐在四零四號峰上,陆青云身后。
百里流星正在述说著这些年的事情,思念之情,溢於言表。
两人缠绵一起,又是激动又是开心。
百里流星紧紧握著叶芷的手,目光中满是深情与眷恋,仿佛这世间唯有眼前之人。
“芷儿,这些年我独自漂泊,满心都是对你的思念。每当夜深人静,我都会想起我们曾经的点点滴滴”
百里流星轻声说道,声音中饱含深情,叶芷则温柔地靠在他的肩头,脸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过了一会儿,百里流星似是想起了什么,转头看向陆青云,神色恭敬地说道:“陆前辈,此次承蒙您出手相救,我夫妇二人感激不尽。”
“实不相瞒,我並非纯粹的散修,我本是剑庐之人。”
陆青云看著他们缠绵嘮嗑,还以为要一直吃狗粮,没想到聊到自己身上了。
那两侍女见状,也是赶忙作惶恐状,表示自己也傻眼啊,也没想听啊!
她们也很无奈,以为这侍女算是白当了。
没想到,却摊上了个大活。
搞得她们现在都战战兢兢。
“无妨,陈年旧事罢了,也不是什么大事。”
百里流星也不在意,他也不是什么名人。
陆青云微微挑眉,露出一丝好奇之色,却並未言语,只是静静听著。
百里流星微微嘆了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与愤恨:“许多年前,剑庐中我遭奸人陷害,被污衊犯下大错,因而被从剑庐除名。我虽百般辩解,却无人相信,无奈之下只能离开剑庐,四处流浪。也正是在那流浪途中,我遇到了芷儿”
陆青云听明白了。
这百里流星身上的剑气很足,他一眼都看出来了。
只是这剧情,很像付君临两口子啊。
他只是默默点头,说道:“既已入我白玉京,过往之事便暂可放下,日后好好修炼,为白玉京效力便是。待你实力上来了,什么真相都只在你一念之间”
剑庐的势力还是很强的。
拍卖会中也有。
不过自己的恩怨,还得自己努力修炼,自己解决去。
百里流星连忙应道:“是,前辈。我定当竭尽全力,不负白玉京的收留之恩。”
说罢,他又转头看向叶芷,两人相视而笑,眼中满是对未来的期许与憧憬。
在这四零四號峰上,仿佛时间都为他们的深情而静止
四零四號峰因为刚刚的插曲,从毫不起眼,瞬间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陆青云时不时就感受到有探查气息扫来。
他也没在意,自己表面虽是斩道,但白玉京的名头,和刚刚拿出起死回生符的气势,还是嚇住了不少人。
大家都不是傻子,更多的只是好奇,並无什么恶意。
陆青云边听著两口子的情话,场中的拍卖交易,却也一直在进行著,没有停下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间又过了十多日。
这时候,登上露台进行交易的人里,斩道强者都快看不到了,来的大多是至尊。
甚至偶尔还能瞧见圣人露面。
很明显,这场拍卖会已经快要结束了。
陆青云在亭子里待著,看著下面的交易情况,只觉得越来越没意思。
这都好些天了,出现的那些宝贝,在他眼里就跟破烂似的,他都打算抬腿走人了。
就在这时候,一个穿著淡蓝色衣服的中年男人慢慢走上了露台。
这人长得瘦瘦巴巴的,脸上写满了沧桑与疲惫,看著就挺累的样子,不过眼睛里还是有股子坚毅。
他站在露台中央,神色凝重中似又带著点犹豫,缓缓抬起双手。
掌心之中,一块古朴且带著些许斑驳血渍的令牌,以及一幅散发著陈旧气息的地图缓缓浮现。
那令牌之上,刻著一些奇异而古老的符文,隱隱间似有灵力流动的纹路,透著一股厚重的歷史感。
地图则是妖兽兽皮,看不出什么品种。
“诸位道友,此乃我水澜宗传承之物,乃是乱古时期某处未知战场的门户钥匙。”
“那处战场之中,曾有无数道兵圣兵涌现,虽歷经岁月变迁,诸多宝物或已残损,但也价值不菲。而且这处战场,曾有大帝涉足其间,或许仍残留著一丝大帝道韵。”
“如今,我欲以此换取一个与水之大道有关的宝物,无论是法宝还是丹药,都可!”
他的眼神中满是期待,紧紧盯著台下眾人,带著一丝期待与忐忑。
“水澜宗?”
“这也是曾经的圣人势力啊”
“没想到,如今宗主都只是一名斩道了,真是岁月无情啊”
台下眾人听闻,先是一阵短暂的寂静,隨后便议论纷纷,有些感慨。
水澜宗,曾经也是盛极一时的宗门,有圣人坐镇,威名远扬。
然岁月流转,如今却已走向衰败,门中强者凋零,只剩下他这一位斩道境的宗主苦苦支撑。
水澜宗宗主听到这些议论,却也是面露笑意,没人知道他的心中有多么的苦涩。
如今,宗门之中已经没有资源培养下一名斩道了,水澜宗的未来岌岌可危。
这才迫不得已,拿出古战场的钥匙,想来交换资源。
“哼,你这宗主莫要在此夸大其词!”
台下眾人正议论著水澜宗的往昔辉煌与如今的衰败,突然,一个声音高声响起:“嘿嘿,这战场我去过,你就別在这儿瞎忽悠了。”
只见一位身著黑衣的男子越眾而出,他眼神中带著几分不屑与傲然,嘴角微微上扬,似是对这所谓的战场传承极为轻视。
眾人的目光纷纷投向他,有好奇者问道:“你是何人?怎如此肯定里面没好东西?”
黑衣男子双手抱胸,冷笑道:“我是谁?本座乃盗圣!这世间就没有我盗圣去不了的地方。”
眾人听闻“盗圣”之名,皆露出震惊之色,纷纷交头接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