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言川正和沈青溪聊着天,被林岩这么一问,他突然有点心虚。卡卡暁税旺 罪鑫漳截埂欣筷
将手机屏幕摁灭,转头去看林岩手机上的帖子划面,正是刚才那节电影赏析课被偷拍的照片。
这么明显,想搪塞也没法,再加上过两天沈青溪也要一起去露营,确实没什么好瞒的。
总不可能到时候露营还要和沈青溪装不熟。
“嗯,是她。”
苏言川强装镇定。
陈子豪和林岩一秒炸锅。
“不是川哥,你这什么时候和沈校花搭上线的?”
苏言川如实坦白:“楚梨和沈青溪是好朋友,周凌不经常约楚梨一起吃饭吗?这一来二去的也就熟悉了。”
陈子豪:“沈校花还有其他好朋友吗?下次吃饭也把我们带上行不?”
苏言川想了想,沈青溪好像就是和楚梨走得近一点,也没听她提过其他人,至于另外两个舍友,本身就是班上的同学。
“应该是没了。”
陈子豪伤心了一秒,随即继续八卦:“川哥,那你和沈校花这是暧昧阶段?”
之前苏言川追江茉的时候他们就觉得江茉这人不太行,可到底是苏言川的私事,他们肯定不会多说什么。
现在总算和那个江茉划清界限,和沈校花来往,作为兄弟只能说一句牛叉。
苏言川摇头:“不是暧昧,就是当朋友相处。”
虽然沈青溪对他的好感度很高,但他能感觉到沈青溪并不着急,而是想慢慢来。
他也一样,有了失败的经验,他对爱情也想更加谨慎一些,在充分的了解之后再谈下一步。
林岩可不相信他们是所谓的朋友关系。
“川哥,沈校花是出了名的高冷难追,大一一整年不知道有多少男生追过他,可她冷冰冰的,拒绝得那叫一个干脆。”
“不信你去翻翻以前的帖子,那么多关于沈校花的照片,就没有一张照片是笑着的。”
“可她和你在一起笑得那么开心,这一看就是对你有意思啊!”
林岩越说越激动,彷彿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看他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恋爱的是他。
“川哥!这波我站沈校花,抛开其他不谈,沈校花长得是真好看啊!”
陈子豪也跟着附和:“我也是!川哥你之前眼瞎,现在苦尽甘来,可得把握住机会!”
苏言川看着这两人兴冲冲的,虽然想过他们会惊讶,但他们这反应属实是激动了些。
“冷静冷静,我们还没谈呢,就只是朋友关系,别这么兴奋。”
这两人再说下去,他都怕自己脑子一热冲到沈青溪宿舍楼下表白。
林岩:“行行行,反正你要把握机会,我看得出来,沈青溪和江茉压根就不是同一种人。
苏言川挑眉,有些好奇:“你怎么看出来的?”
林岩:“这还用说?沈校花长那么漂亮,颜之有理没听过?”
苏言川:“”
他不死心的继续问:“那抛开脸呢?”
林岩思考了一会,笑着道:“我抛不开。”
随后想到江茉,他又继续调侃:“川哥,你不适合搞纯爱那套,你看看江茉,长得也还行,但要是和沈校花比起来,那都不够看。”
“女人会欺骗你的感情,真心也可以假装,但是脸不会。”
“我坚信!颜值即正义!”
苏言川给了个白眼,懒得和他继续辩论。
这几人刚开始还关心他,生怕他被江茉打击到崩溃,可看他真的已经放下后,时不时就拿江茉来调侃他。
他终于理解,为什么有的人说谈了一段噁心的恋爱后,那人会成为一辈子的污点。
原因很简单,因为身边知情的朋友逮着机会就要提醒你一遍,忘不掉,根本忘不掉。
因为下个周末要去露营,沈青溪今天早早的就到了花店,和店长说明下周不能过来。
店长叫做温婉,人如其名,是个极其温柔的女生。
黑长的头发,白净小脸,眉如远黛,眼若秋波,是那种乍一看不觉得惊艳,但越看越觉得吸引人的类型。
温婉看着眉目含笑的沈青溪,立即想到了之前她暗恋的那个男生:“他也去,对吗?”
他指的是谁沈青溪自然知道,想到苏言川,她总会嘴角上扬:“嗯,他也去。”
看着沈青溪的暗恋终于迎来了转机,温婉打心底里为她高兴。
在沈青溪第一天踏入花店,温婉让她随意发挥包了一束花后,当看到成果的瞬间,温婉就同意让她在店里兼职,有时间就过来帮忙。
那时的沈青溪总是冷冷的,虽然笑着但笑意不达眼底,也唯有在修剪花枝,照顾花时那张冷艳的脸会多几分暖色。
直到某一天苏言川踏进店里,温婉才在沈青溪眼中看出别样的情绪。
只一眼,温婉就能确定,沈青溪喜欢那个男生。
那样的眼神饱含无法说出口的暗恋,是少女心底最酸涩的秘密,她很了解。
非常了解。
因为她心底也同样藏着这样一个人。
原以为沈青溪会像她一样,但此时看来,沈青溪要幸运得多。
温婉将手里那束满天星轻轻放在一旁,只等着客人来取。
“把握住机会,主动一点。”温婉浅浅笑着。
沈青溪那张脸明媚生动:“嗯!我会的!这次我一定不会错过!”
她并不胆小,只不过在之前漫长的三年里,苏言川眼里一直只有江茉。
从小父母教给她的道理和三观,以及她自己的底线,并不允许她在那个时候向苏言川表明心意。
原以为自己将永远都不能走到苏言川面前,可没想到,上天还是眷顾她的。
所以,对于得来不易的机会,她肯定会牢牢抓住,不会再放手。
“不过山上温差大,这几天天气渐凉,你还是得多穿些,别感冒。”
温婉像个知心姐姐一样叮嘱,沈青溪乖乖点头,抱着她的肩膀蹭:“知道啦温姐姐。”
周六周天花店都会比较忙,今天也不例外,沈青溪和温婉将新鲜的花枝修剪好,一束一束的放在店里摆好。
客户预定的花束和时间都被温婉记录在便利贴上,沈青溪按着顺序专心包装花束,看起来静谧又美好。
午饭两人在旁边对付了一口,没怎么休息就接着忙,一直到傍晚六点才结束工作。
沈青溪伸了伸懒腰,看着店里剩下的花枝,在角落的蓝色郁金香尤其显眼。
“温姐姐,剩下的郁金香我想带走,钱从工资里扣,可以吗?”
沈青溪眸光明净清澈,像一池柔静的湖水。
温婉知道她想把花送给谁,立即应下:“喜欢什么花带走就是,哪里需要你付钱?”
花店每天盈利虽不算太多,但温婉本身有不少存款,她开花店仅仅是因为喜欢,所以对沈青溪一向大方。
不仅如此,有时候遇到合眼缘的客人,她也会免单赠送。
沈青溪笑盈盈的,也不和她客气,将那十多支剩下的郁金香打包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