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生现在的注意力都是在补气血上面,警惕性薄弱了些。
他迈步进入一家名为同仁堂的药铺,规模颇大。
里面有患者来到坐堂大夫面前问诊,大夫给对方把脉,又问了一些问题,便开方子。
药铺的伙计便按照方子给患者抓药,而学徒便帮着打下手。
墙壁摆放着一些药柜,每一个抽屉都贴着纸条,标着药材的名字。
李长生看着忙碌中的人,他把目光瞄准那位坐堂的大夫。
见不忙时,便凑上前去,显得很有礼貌地询问。
“大夫,我想开一个补气血的方子。”
对方抬头看一眼李长生,耐心地询问:
“是哪里不舒服吗?老夫观你面色红润,精神抖擞,不似生病之人。”
“把手伸过来。”
大夫一手搭在李长生的脉搏上,一手捋着花白的胡须。
“你是习武之人?”
李长生也没有藏着掖着,本就是为了修炼而来,所以当即点头。
“乡野武夫,想着强健身体,能够多劳动几年,为朝廷做出一点贡献。”
顿时,老者起了一丝敬意,头点了点。
“方子倒是有,只是”
顿了顿,打量着李长生,
“这费用可能会花不少,毕竟人参等这些贵重药材你尝试去山上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搞到这些药材,会少花一些。
他从李长生的穿着,便看出李长生不是有钱人,但还是耐着性子说,开方子,这得益于李长生前面那句话。
这正合李长生之意,他现在真的缺钱,买药材只能是缓缓。
他想着回去多抓捕一些野兽来卖,凑够药钱。
他接过老者的方子,并连连道谢,在转身之际,他又停下来询问。
“大夫,若是按照这方子,气血补得快吗?”
老者闻言,笑起来,轻轻地摇头道:
“老弟,补气血是需要时间,哪能一步到位?不能操之过急。”
这意思是不能立即提升,那对他修炼岂不是有所耽误?
这怎么能行?
“大夫,有没有能立即提升气血的方子?”
老者闻言脸色黑了下来,似乎很是不悦。
“药,都是有一个吸收过程,哪能一下子就能好的?你这样急躁反而不利于吸收。”
李长生也知道这个理,可他现在提升实力有些缓慢,万一幕后之人继续派人前来杀他,可怎么办?
昨日那个飞檐走壁的家伙,给他的印象很深,哪能不急?
他对着老者拱了拱手,朝着外面走去。
又去其他药铺询问,基本上跟之前那位老者所说一样,都没有快速提升之法。
其中,一个药铺的大夫更是不耐烦地催促他离开,不要耽误他做生意。
他刚刚走出来,便看见一家西戎药铺,心想着或许西戎那边也有提升气血之法。
毕竟是两个大不同的地方,地域文化肯定不同,医学更是如此。
西戎药铺的大夫,倒也很和气,只是他这里的生意没有之前那些药铺生意好,很少有人。
他刚刚走进去,人家都是笑脸相迎,还给他倒一碗热水暖身子,这服务很不错。
“老弟,是哪里不舒服吗?”
这个大夫也是一位比他年长的老者,李长生如实相告。
“大夫,我想要一个提升气血方面的方子,最好是快速立竿见影的那种。”
西戎大夫捋着胡须,笑着跟李长生道:
“老弟,补气血的法子的确有,但跟你们大周的方子有所不同,我们讲究的是食补为本,多吃肉,自然会从里面提取补气血。”
“当然,要用药,也不是不可以,我们西戎特有的冬虫夏草,还有鹿茸,这些都是可以提升气血,但都是有一个过程。”
他都这么说了,李长生怎么能不懂?大量吃肉,的确也能,可如今这个年代,上哪去搞那么多肉?
深山虽然还有野兽,倒是可行,不过,那什么冬虫夏草,这就有些难了。
他前世也听说过,但一直没有见过,更是无从下手。
如果从这个大夫手里购买,想必也要花费不少钱。
最为关键的是,依旧达不到他想要的立竿见影。
他默默地思索着,眼下能做的,还是回去抓捕野兽来县城卖。
没想到穿越过来,依旧摆脱不了一个很现实的问题——搞钱!搞钱!搞钱!
他在街道上漫无目的地走着,脑子里在思考,如果把那方子跟西戎大夫说的法子相结合,会不会缩短提升气血的时间?
就在这时,他无意间瞥见路边摊位上,一位穿着豹纹兽皮衣的年轻女子,双手微微扣着在小腹前。
微风吹拂时,前面的青丝会在眼神飘荡,她抬起纤纤玉手轻轻捋在耳后。
那婷婷袅袅的身姿,跟豹纹兽皮衣有着很大的反差。
桌子旁摆放着一把旗帜:南蛮郎中——阿蛮!
阿蛮应该就是那位女子,没想到还是位南蛮的女郎中。
李长生虽然经过本土的药铺大夫,以及西戎的大夫,都说过无法立即提升气血。
他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但,在经过阿蛮摊位时,还是停下来。
“老丈,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你吗?”
阿蛮操着一口还算流利的大周朝这边语言,微笑着看向李长生。
李长生望了望阿蛮,没有立即回答,像是在犹豫。
而阿蛮见李长生不说,立即明白过来。
“老丈,你不要看我小,就觉得我不懂医术,前来骗人,我南蛮的医术还是很不错的,不如你让我给你看看?”
这样的事情,阿蛮见过多了,所以应对起来还是很从容。
李长生想了想,反正就算对方没有快速提升的法子,也认了。
可万一南蛮的医术中,有呢?
他这么一想,迅速开口道:
“你这有快速提升气血的法子吗?”
阿蛮陷入思索,李长生脸上的希冀慢慢消失,看来还是自己太过于着急了。
就在他准备走时,阿蛮开口了。
“老丈,你真要快速提升气血?我虽然有法子,但有副作用。”
她说完在李长生身上扫视,尤其是往腰下看,她面色微微有些尴尬,继续道:
“就怕你不行。”
嗯?什么意思?
李长生一怔,感觉自己受到歧视,什么叫他不行?
不知不觉中,他竟然也跟张大牛一样,怕别人说他不行,男人的尊严岂能他人踩?
阿蛮见李长生的脸上有愤怒之色,连忙摆动着双手解释。
“咳咳,我那个法子是给你下蛊虫,刚好我养得有一只能提升气血的蛊虫,可以说立竿见影,就是嘛”
她故意拖了拖,
“每次提升气血时,会有强烈的男女那种欲望,你年龄那么大了,怕你不行,嗨,嗨嗨”
她脸上的尴尬,丝毫掩饰不住。
“不过,你要是意志坚定,或许能克制,当然,如果你的老伴允许,你也可以不需要克制。”
李长生闻言,脸上的郁结散去,反而堆满微笑。
“好,快,给我下蛊。”
“其实,我还可以给你用药浴”
阿蛮的声音小了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