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许大帽几乎是连跑带颠地来到娄公馆,大口的喘气 ,心中还带着一丝幻想。
看着熟悉的大门,他却高兴不起来,不顾一切的狠狠砸着门。
“哐!哐!哐!”
“晓娥!娄晓娥!开门!”
“我知道你在里头!你别躲着我!快把儿子还给我!”
可是没有人回应他的话,整个巷子除了他的喊叫声,再无其他声音。
许大帽额头冒着汗,心咚咚直跳,扒着门缝往里瞧,院里静悄悄的什么动静都没有。
他心一横,准备爬院墙进去,恰巧他身高就有很大优势,向后退了几步,鼓足了劲。
大喊一声,“啊!”
一个助跑,一脚蹬在院墙低处的砖缝借力攀爬,手掌刚扒住墙头就被碎玻璃狠狠划了道口子。
鲜血瞬间渗出来,他忍住疼痛,却没松手,咬牙翻上墙头。
随后跳下院墙,急忙就往正屋冲,使劲的拍打着大门,急得大声嘶吼:“娄晓娥!你在哪儿?你把我儿子藏哪里了?”
无人应答,回应他的只有风吹树叶的响声,冷清的让人发慌。
许大帽整个身子僵在门口,脑海里只有儿子的画面。
突然,院子的大门被打开,许大帽眼睛一亮,娄晓娥回来了?
可当他看见那几个人后,眼神又黯淡了下去。
那几人一看院子里还有人,立马就把许大帽控制起来。
“你是谁?怎么进来的?”一个调查人员立马质问。
许大帽被按在地上,“疼,疼,疼!我是娄晓娥的丈夫许大帽,我来找我儿子!”许大帽边喊边挣扎。
几个调查人员交换了一下眼神,他们正要找他呢!没有想到在这里碰到。
“娄晓娥失踪,你知道多少?”领头开口问。
“我,,,我不知道,我今天早上才发现她不见了。”许大帽急忙回答。
领头略微沉思片刻,“把他看管起来,打开门进去搜。”领头开口。
正屋的门很快被打开,一行人开始进去搜查起来。
许大帽也趁机冲进屋里翻找起来,他想着屋里或许有儿子的线索。
可找了半天,什么也没发现,看着和平时没有什么两样的屋子,整个人再次僵住在屋里。
娄晓娥,她,真的走了,走得干干净净。
“头儿,什么都没有发现,除了贵重物品,其他的都不少。”
领头眉头一皱,一挥手,看向许大帽,“娄晓娥出逃,你有很大的嫌疑。跟我们回四合院调查,顺便把四合院的其他人也调查一遍。”
许大帽一听急了,“我能有什么嫌疑,我就是来找我儿子的!你们抓我干什么?”
可没有人听他的话,被押着向四合院方向赶去。
许大帽一行在四合院门口正好碰到找娄晓娥回来的众人,大家看着被押着的许大帽,猜测是不是和娄晓娥失踪有关,心里开始害怕了起来。
“你们是干什么的?”领头看着这几十号人,个个都是满脸通红,大汗直冒。
大家都低着头,无人敢回答。
“领导,他们是和我一个院子的。”许大帽开口。
“一个院子?”
“他们怎么回事?”
“他们估计是帮着找娄晓娥的。”许大帽挣扎了一下胳膊说。
阎埠贵立刻附和,“是的,领导,院子的叶厂长,给我们一人一块钱,叫帮着找人。”
其余众人也都跟着说,“是啊!领导。”
领头见是这种情况,“统统回院子里,等着调查。”
众人闻言,脸色一变,怎么还和他们有关啊?心里都七上八下的。
进了院子,调查人员直奔许大帽的家里,开始搜查起来,屋子里本就乱七八糟的,此刻更乱了。
所有关于娄晓娥和孩子的东西都不见了,真的像是从来没有在这里生活过。
领头的眉头皱得更深了,这绝对是有预谋的出逃,极有可能是团伙,不然一个女人带着孩子,怎么把东西都带走的?
“你们先在院子里四处查看一番,再将院子里的人集中在中院,等待审问。”领头吩咐。
随即调查人员开始在院子里四处查看,仔细检查各个屋子。
院子里的人心惊胆战的站在一起,实在没有想到娄晓娥失踪会引起这么大反响。
“头儿,什么都没有发现。”一个调查人员汇报。
领头点点头,又看向院子里的人,“你们昨天都看见娄晓娥了?想好了再回答,不要有任何的隐瞒,否则后果你们承担不起。”领头又警告一番。
昨天院子里叶小天结婚,都想着吃席,还真没有几个人注意到娄晓娥。
都不太肯定,但是一大妈天天照顾娄晓娥,大家的目光齐刷刷的看着一大妈。
见大家目光看着自己,一大妈小心地回答,“领导,昨天傍晚娄晓娥从娘家回来,我确实见过她,那会儿她还说想吃绿豆粥呢!谁知道,早上我去她屋子就不见她人了。”
领头见一大妈这个样子,应该不像说谎,点点头,“你们院子的怎么就她一个人见过?还有谁见过?不要说假话。”
见领头问,阎埠贵硬着头发站了出来,“领导,我昨傍晚的时候在院子门口见过,那时她正好带着孩子回来。
昨天院子里叶厂长结婚,大家都顾着结婚的事,客人多,可能大家都没有注意到。”
话音一落,大家附和起来,“是啊!领导,都没有太注意。”
领头眉头一皱,暗想莫不是真的混在人群里走了,可是外面的人盯着好好的。
“那她平时和院子里谁走的近?”领头再次提问。
大家一想,要说走得近,只有叶小天,大家谁不知道叶小天对她晓娥姐好,给物资,又请一大妈照顾,而许大帽又和叶小天称兄道弟的,只是大家不敢说。
“恩?没有吗?”
迫于领头的威慑,大家看向许大帽。
许大帽咬着牙,抵不住压力,无奈的说,“领导,院子里的叶小天倒是和我走得近。”
领头皱着眉,思考着,叶小天,许大帽,娄晓娥,大婚之日,娄半城正好外出,娄晓娥也巧在这一天失踪,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关联。
随即又询问了众人一些问题,也问不出什么来,打算往其他方向调查。
“把许大帽带走,其余人不准出四九城随时等候问话。”他猛地一挥手,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话音一落,大家松了一口气,侥幸逃过一劫,只是心底对许大帽多了一分同情心。
许大帽见还要抓他,拼命抵抗,大喊起来,“你们抓错了人了,我不知道她跑了,你们快去抓她啊,叫她把儿子还给我,你们抓我干什么啊?”
调查人员架着他就往外走,挣扎中的许大帽,红着眼,大喊道:“三大爷,帮我给我爸带个话,说我被抓了,让他找小天,叫他给你钱。”
阎埠贵闻言身子一僵,看着领头的冷脸,又看着许大帽被拖走的背影,想着有好处,还是觉得跑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