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离开驾驶位!”洛文不顾赞德的抵抗,一把将人拽落车。
“放开我,你这个贱民!”赞德龇着牙,骂了一句。
他开始剧烈反抗,不停扭动身体:“看着我的脸,看清楚一点,你难道不知道我是谁?”
“现在放了我,否则我让你失去这份工作,永远滚出洛杉矶!”
洛文看着赞德手脚不安分,嘴里叨个不停,说些没营养的威胁话语。
他将赞德反手压在车门上,把对方的双臂扭到背后,用手铐铐住。
他知道这群飞车党都是富家公子,但不相信他们的权利有多大。
“闭上你的臭嘴!有什么话想说,等你回到兰帕特警局再交代。”
“就算你要投诉我,也得等回到警局,现在跟我走!”
洛文拽着赞德的骼膊,把他拉回人行道上。
赞德身体来回扭动,象是爬满了跳蚤,显得浑身不自在。
他冷静下来,眼神变得阴鸷,恶狠狠盯着洛文,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警员牢牢记在心里。
“菜鸟,这就是最后落网的飞车党成员?”
泰伦双手叉腰,强忍着胃里的不适,慢慢靠近人行道。
他第一眼看见赞德,察觉对方来头可能不小。
衣着不是熟悉的大牌子服装,却又是时髦的配搭,猜测是高端品牌的手工制作。
这小子张牙舞爪,一副要吃了菜鸟的模样。
两人之间发生什么事情了?
“怎么了?你们有矛盾?”
“恩,算是吧……”
洛文无视赞德凶狠的目光,解释道:“这小崽子威胁我,要让我在洛杉矶混不下去。”
“想要保住工作,就赶紧把他放了。”
“泰伦,你来评评理,我是那种畏惧强权的懦夫吗?”
他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我大不了离开洛杉矶,调到其他州的警局入职,但今晚一定要把这小子送进警局关押。”
“小崽子,你能拿我怎么样?”
说着,洛文朝赞德挤眉弄眼,弯了弯食指挑衅。
赞德脸色黑如锅底,憋着一肚子闷气。
落在没眼力劲的警察手上,算自己倒楣了。
等去到警局,可以使用手机联系……
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他气得脸颊憋红,勉强吐出一句狠话:“你会为这次得瑟的行为,付出惨重的代价!”
洛文掏了掏耳朵:“随便你怎么做,我等着你来报复。”
反正有乔治警监兜底,没必要唯唯诺诺。
总不能把实习巡警的职位一撸到底吧?
泰伦见两人互不相让,像小学生斗嘴放狠话,感到哭笑不得。
“菜鸟,你真是幼稚,没必要和这种人计较。”
他收敛神色,严肃地对赞德说道:“小子,我不了解你背后家族有多少能耐,也不想知道你究竟是谁。”
“当下的你是我们警方被逮捕的犯人,敢再说一次威胁警员的话,我会考虑对你采取强制措施。”
“泰瑟枪或者辣椒水,想必有一款是你喜欢的。”
“不想尝试这种酸爽的滋味,那就乖乖配合我们,闭上你的嘴巴。”
泰伦抓住赞德另一边骼膊,和洛文一左一右押送着前行。
他们的警车几乎报废了,只能靠其他同事帮忙,坐同事的警车返回兰帕特警局。
很快,三人回到十字路口。
五名受了轻伤的青年处理好伤口后,一个个被押上警车,送回最近的兰帕特警局。
至于另外两名青年,则是躺在担架上,跟随救护车送往医院治疔。
“你的同伴都有了安顿,现在轮到你了。”洛文推搡着赞德往前走。
赞德强压着怒气,语气冰冷:“别推我,我能自己走!”
他挣脱桎梏,自顾自钻进警车后座。
周身萦绕着低气压的氛围,让警车里的空气变得凝固,令人感到窒息。
留着两撇棕色小胡子的警员凑到泰伦身边,小声问道:“泰伦,这小子竟然这么傲气,有什么来头?”
奥利弗看出赞德的不凡,骨子里的傲气不象是平民所拥有。
逮捕赞德,好象要摊上大麻烦了。
“管他呢,有事上头担着。”
泰伦和洛文一个性子,不把犯人的身份放在眼里。
他们只是按照警察职责行事,程序上不出错就没大毛病,没人能挑出刺。
“奥利弗别愣着,快把这小子送回去,我要看看他有什么强悍背景。”
泰伦拍了拍肩膀,然后对洛文使眼色。
两人各自打开后座两边车门,坐进后座座椅,一左一右把赞德挤在中间。
前面的奥利弗驾驶着警车,快速往兰帕特警局方向驶去。
十分钟后,洛文一行人来到警局停车场。
泰伦和洛文押着赞德走进警局大厅,乘坐电梯到二楼,直奔审讯室。
咣当一声,审讯室房门关上。
房间里的温度冰冷,让赞德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他本身穿的短袖衣物不抗寒,出声问道:“这房间太冷了,你们去调高温度,不然我投诉你们。”
“还有,快给我解开手铐,磨得我手腕发红破皮了。”
泰伦和洛文对视一眼,沉住气。
“我去吧。”洛文起身去找墙上的空调按钮,调整温度。
等他坐回椅子,旁边的泰伦开口说道:“小子,这里不是专门的审讯室,我有权利拒绝解开手铐的请求。”
“好了,小把戏玩够了,现在开始正式审问。”
他的食指和中指敲击桌面,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赞德挑眉,身体前倾,冷笑道:“赞德·布莱恩,以后记住我的名字,将会成为你们的梦魇……”
“别说多馀的话,继续。”泰伦打断他的话。
“为什么在市区飙车?一共有几人?有没有其他参与者?”
泰伦一连串的问话,赞德摇头晃脑的,始终保持沉默。
一旁的洛文有些看不下去,接话道:“既然你拒绝回答,那你可以打给你的律师或者通知家人。”
“呵呵,你们早这么说,事情就简单多了。”赞德突然靠后,翘起二郎腿。
“我爸是未来市议员,和市长认识,你们摊上大事了!”
“现在向我磕头认罪,我可能会心软饶了你们,不追责你们。”
“否则的话……”
他扬起头颅,用鼻孔对着洛文和泰伦,露出阴险的笑容。
将死了!
轮到我暴露底牌,你们要怎么接下去?
赞德戏谑地看着两人,象是获得了大佬爆出马甲后的爽感,心底涌起压抑不住的亢奋。
“你们等着炒鱿鱼,失去这份工作。”
“到时候可不是跪地磕头那么简单了!”
他想要看到对面两人惊恐的表情,幻想抱着自己大腿痛哭流涕的画面。
父亲是未来市议员。
这就是他猖狂的底气!